陆景深车祸失忆,将白月光林瑶错认妻。他逼我离婚,我如愿签字,并打掉腹中骨肉。
三月后,他恢复记忆,疯了一般敲开我的门,质问孩子去向。我笑:“陆总,我们已离婚,
你又何必在意我腹中的‘累赘’?”正文姜宁站在洗手台前,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指尖。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眼底是挥之不去的青影。三天前,
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离婚协议书,像一道判决,彻底撕裂了她与陆景深之间残存的一切。
“姜宁,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景深已经不爱你了,他爱的是我!
”林瑶的声音尖锐得像刀片,在她耳边反复切割。“陆景深亲口说的,他只爱我,要娶我。
你一个陌生女人,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不放,不觉得可耻吗?
”林瑶的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可笑。陌生女人?姜宁闭上眼,
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她与陆景深结婚三年,相识七载,从青梅竹马到相守一生,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直到三个月前那场车祸,一切都变了。那天,
是她第一次产检的日子。她紧张又期待地给陆景深打电话,他却匆匆挂断,
只说林瑶出了意外,他必须赶过去。她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坐在冰冷的候诊区,
看着其他准爸爸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她,
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手机里传来的新闻推送——陆氏总裁陆景深为救初恋林瑶,发生严重车祸。
记忆在那一刻仿佛被割裂。当她再次见到陆景深时,他躺在病床上,醒来后第一眼看到林瑶,
便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温柔地唤着“瑶瑶,你没事吧?吓死我了,老婆。
”姜宁当时就站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张写着“孕早期,胎儿健康”的检查单。
那张单子,仿佛一个巨大的讽刺。“医生,我,我能把孩子拿掉吗?
”她站在妇产科的咨询台前,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医生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姜小姐,你确定吗?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来咨询了。
孩子已经**个月了,是一个健康的生命。”姜宁的指尖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刺痛。
她当然知道那是一个生命,是她和陆景深爱情的结晶。可现在,陆景深连她是谁都不记得,
只认林瑶。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陌生与厌恶,甚至当着林瑶的面,
对她吼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瑶瑶才是我的妻子,你离我远点!
”他要与她离婚,娶林瑶。她怎么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他没有父亲,她没有丈夫,
他们只会成为陆景深新生活里的笑话。“我确定。”姜宁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手术室外,走廊灯光惨白。姜宁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麻醉药剂顺着血管注入,意识渐渐模糊。她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剥离,
带着血肉和她所有的希望。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巾。“再见了,我的孩子。
”她在心里轻声说,仿佛告别了一个从未有机会来到世上的小生命,
也告别了她与陆景景深之间,那段曾经被她视为珍宝的爱情。手术结束后,
她被护士扶着走出医院。天空飘着蒙蒙细雨,将她单薄的身影衬得更加孤独。她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签署了那份陆景深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姜小姐,陆总说,
作为补偿,他会将城南那套别墅和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赠予你。
”律师公式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姜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必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他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将协议书推过去,拿起笔,
在“姜宁”二字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又或者,是彻底的死亡。三个月后。姜宁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她辞去了之前的工作,
搬离了与陆景深共同的家,租了一间小公寓。她在一家花店找到一份新的工作,
每天与芬芳的花朵为伴,试图用忙碌填补内心的空洞。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小腹平坦如初,
仿佛那段痛苦的经历从未发生过。这天深夜,一场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姜宁被惊醒,
起身去关窗。忽然,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姜宁!姜宁!开门!
”那个声音,带着疯狂与绝望,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姜宁的心口。是陆景深。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和他的白月光林瑶,
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吗?敲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陆景深嘶哑的吼叫:“姜宁!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姜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
看到陆景深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下巴蓄满了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缓缓打开门,只拉开了一道缝隙。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寒意,瞬间侵袭而来。“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陆景深看到她,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推开门,
闯了进来,带着一身的湿气和泥泞。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
“姜宁!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他盯着她平坦的小腹,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扭曲。姜宁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孩子?
他恢复记忆了?她挣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看着他,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茫。“孩子?”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总,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们已经离婚三个月了。孩子?我一个离婚的女人,
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拖油瓶,耽误我再嫁?”“不可能!”陆景深猛地摇头,双眼赤红。
“我恢复记忆了!我记起来了!你怀孕了,你怀了我的孩子!那天是你产检的日子,
我却……”他声音哽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说不下去。他痛苦地抱住头,
身体摇摇欲坠。姜宁看着他,心头却没有丝毫快意。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
幻想他恢复记忆后,会如何悔恨,如何痛苦。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
她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你记起来了又如何?”姜宁冷冷地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记起来了,就能让时间倒流吗?
能让那个被你亲手抛弃、被你当成陌生人的孩子,重新回到我的肚子里吗?
”陆景深猛地抬头,他冲到姜宁面前,双膝跪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地板。
“姜宁,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天不该去林瑶那里,我不该失忆,
我不该……我求你,告诉我孩子还在,好不好?孩子还在,对不对?”他抓住她的裤腿,
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迷失的孩子,苦苦哀求。姜宁低头看着他,
她看到他眼里深不见底的绝望,看到他颤抖的身体,看到他因为悔恨而扭曲的脸。可这些,
都与她无关了。“陆景深,你觉得可能吗?”姜宁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
“你把我当成陌生人,为了林瑶逼我离婚,甚至当着林瑶的面羞辱我。我拖着怀孕的身子,
独自一人承受着所有人的嘲讽和白眼。你觉得,我会留下那个,让你永远无法摆脱,
让你林瑶永远无法释怀的‘累赘’吗?”她加重了“累赘”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陆景深的心脏。陆景深身体一震,他猛地松开手,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想起了,想起了他失忆时,对姜宁说的每一句狠话,做的每一个绝情举动。
他想起了她独自一人去产检,他想起了她签署离婚协议时,那张死灰般的脸。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