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月薪涨到了三万五。
婆婆眼红了,张口就要帮我保管两万五。
年轻人存不住钱,妈帮你存着,以后生孩子用。
我婉拒了,结果回家就看到我的行李被堆在门口。
婆婆叉着腰站在门里:不交钱就别进这个门!这是我们老李家的房子!
我看着躲在房里一声不吭的老公,心彻底凉了。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顺手拉黑了他们全家。
直到物业打来电话催缴物业费,老公才知道,这房子写的根本不是他的名。
这个月的薪资到账短信,让许静有些恍惚。
三万五千元。
一个她三年前刚结婚时,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项目主管,这笔钱是她拼了三个通宵,带队拿下一个重要项目后的奖金和薪资。
疲惫,但值得。
她收起手机,只想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然而,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冲散。
婆婆刘玉梅正坐在沙发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小静,回来了。”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妈。”
许静换好鞋,将包放在玄关柜上。
“今天公司发工资了?”
刘玉梅开门见山。
许静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发了。”
“我听文博说,你这个月工资加奖金,有三万多?”
刘玉梅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李文博是她的丈夫,总是什么话都跟婆婆说。
“嗯,项目奖金比较多。”
许静不想多谈。
刘玉梅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她走近了几步。
“小静啊,你看,你和文博结婚也三年了。”
“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存不住钱。”
“妈是过来人,妈帮你。”
许静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每个月工资留下一万生活用,剩下那两万五,交给妈。”
“妈帮你存着,以后生孩子、买学区房,都要用钱。”
“我保证,一分都不会动你们的。”
刘玉梅说得理所当然,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
许静只觉得一阵荒谬。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妈,不用了,我自己有理财规划,钱我能存住。”
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信不过我?”
“我还能贪了你的钱不成?”
“我辛辛苦苦把文博养大,现在帮你们小两口存点钱,你还不乐意了?”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许静感到一阵头痛。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钱,还是习惯自己管着。”
“这是原则问题。”
她试图解释。
但刘玉梅根本不听。
“原则?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原则!”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文博才挣几个钱?你贴补家用不是应该的吗?”
“让你交钱给我是看得起你!”
许静彻底不想说话了。
她知道,任何道理在婆婆这里都讲不通。
“妈,我很累,想休息了。”
她转身想回房间。
“站住!”
刘玉梅的声音陡然拔高。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睡!”
“这钱,你交还是不交?”
许静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最后温度也消失了。
“不交。”
两个字,清晰而坚定。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静的鼻子。
“好,好你个许静!”
“翅膀硬了是吧?”
“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气冲冲地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许静疲惫地叹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卧室。
丈夫李文博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仿佛毫无察觉。
看到许静进来,他才摘下一只耳机。
“回来了?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许静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没什么。”
她不想再吵了。
那一晚,许静几乎没睡。
第二天她很早就去了公司,在公司待到很晚,只为了能少一点时间待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可她没想到,更大的暴风雨在等着她。
当她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发现门口堆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是她的行李箱。
她所有的衣服、鞋子、化妆品,都被胡乱地塞在里面。
门虚掩着,屋里传来婆婆刘玉梅尖利的声音。
“我告诉她了,不把钱交出来,就别想进这个门!”
许静推开门。
刘玉梅正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得胜的雕像。
看到许静,她下巴一扬。
“想通了?想通了就把工资卡拿来,我还能让你进门。”
许静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越过婆婆,望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李文博在里面。
他一声不吭。
从她进门到现在,他连面都没露。
在那一刻,许静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数九寒冬的冰窟里。
彻底凉了。
结婚三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所有。
她努力工作,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开销。
她忍让婆婆的各种刁难,只希望丈夫能看到她的好。
可现在,她看清了。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个外人。
她的丈夫,永远是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的懦夫。
许静忽然笑了。
她转过身,看着刘玉梅,语气平静得可怕。
“行,那我走。”
刘玉梅愣住了。
她预想过许静会哭、会闹、会求饶,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平静。
“你……你什么意思?”
许静没再回答。
她弯下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轮子滑过地板,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站住!你走了就别回来!”
刘玉梅在她身后尖叫。
许静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她曾以为是家的地方。
晚风吹在脸上,很凉。
许静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走到小区的花坛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她找到李文博的微信,点击,删除。
找到他的电话号码,点击,拉黑。
然后是婆婆刘玉梅。
公公。
李文博那个习惯占小便宜的姐姐。
她把他们李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指尖落下,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