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苏婉清,正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顾言,
你的公司,你的家产,现在都是我的了。”她身边的男人,林浩,轻蔑地笑了。“废物,
你现在一无所有,婉清跟着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苏婉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凑到我耳边。“还有,你喝下的那杯酒,药效……快发作了。你就安安静静地当个植物人吧。
”我笑了。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摸出一部看似老旧的手机,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动过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只说了一句话。“天策府,
该动一动了。”第一章意识像是沉在粘稠的糖浆里,四肢百骸都灌满了铅。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耳边是苏婉清和林浩远去的脚步声,以及他们毫不掩饰的嘲笑。“放心,
药量很足,就算不死,也和活死人没区别了。”“还是婉清你心狠手辣,我喜欢。
”心狠手辣?不,是愚蠢。我拼尽全力,才让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杯红酒确实有问题。一种能破坏中枢神经,让人陷入深度昏迷的药物。可惜,他们不知道,
我三年前为了苏婉清放弃一切,隐姓埋名时,这副身体早就在“天策府”的改造下,
百毒不侵。所谓的药效,对我而言,不过是让我头脑昏沉几分钟罢了。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感受着力量一丝丝回归身体。三年的婚姻,一场笑话。我顾言,天策府府主,为了她,
甘愿当一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将我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拱手相让,
只为她一句“我喜欢安稳的生活”。结果,换来的是背叛、掠夺,甚至是谋杀。
真是可笑至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那个号码回拨了过来。我缓缓地,从地板上坐起,
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极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激动。“府主!
您……终于联系我们了!”是陈锋,我最忠心的下属。“我需要你做几件事。
”我的声音因为药物的残余影响,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请您吩咐!
”“第一,查清楚苏婉清和林浩这三年来所有的勾当,我要最详细的报告。”“第二,
从现在开始,冻结他们名下所有资产,切断他们所有的资金来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保护好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打扰。”我所谓的家人,是我远在老家的父母。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一直谎称自己在外地做着小生意。“明白!”陈锋的声音斩钉截铁,
“府主,需要我立刻带人过去接您吗?”“不用。”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对狗男女坐上林浩的跑车,绝尘而去。“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挂断电话,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般的杀意。苏婉清,林浩。
你们夺走的,我会百倍拿回。你们施加的,我会千倍奉还。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份加密文件传到了我的手机上。是陈锋发来的调查报告。我一目十行地扫过,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报告显示,
苏婉清和林浩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勾搭在了一起。他们利用我对苏婉清的信任,
暗中转移公司资产,架空我的权力,将我一手创办的“远扬集团”,蛀成了一个空壳,
再用林家的资本注入,摇身一变,成了他们苏、林两家的产业。更让我怒火中烧的是,
他们为了做得天衣无缝,甚至用我父母的安危来威胁我身边几个忠心的老部下,逼他们辞职。
而今天,他们以为彻底掌控了全局,便迫不及待地对我痛下杀手。手机再次响起,是陈锋。
“府主,都办妥了。苏婉清和林浩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股票、基金已被全部冻结。
他们现在一分钱都动不了。”“另外,我们的人已经秘密抵达您父母所在的小城,
24小时守护,确保万无一失。”“很好。”我走到套房的衣柜前,
里面挂着几套苏婉清给我买的廉价西装。我随手扯下一套,换上。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冰冷,
像是蛰伏了三年的凶兽,终于露出了獠牙。“陈锋,放出消息。”“就说,
远扬集团最大的债权人,要召开紧急股东大会。”电话那头,陈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府主英明!您当初为了防止意外,把集团超过60%的债务都转到了天策府名下!
他们吞下的只是一个空壳子,真正的命脉还在您手里!”现在,是时候收网了。“地点,
就定在远扬集团的顶楼会议室。”“时间,明天上午十点。”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发现自己从天堂跌落地狱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第三章第二天,远扬集团顶楼会议室。苏婉清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裙,
意气风发地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满脸得意的林浩。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集团的新旧高管,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各位,从今天起,远扬集团将由我和林少共同执掌。
”苏婉清环视众人,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我们已经和城东的王总谈好了合作,
只要签下这份合同,集团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林浩翘着二郎腿,轻蔑地补充道:“以前那个姓顾的废物,
只会守着一亩三分地,毫无远见。现在,才是我和婉清带领大家赚大钱的时候!
”一群蠢货,还在做着白日梦。就在苏婉-清准备宣布签约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的私人助理脸色惨白地跑了进来。“苏总,不好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苏婉清不满地皱眉。“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全被冻结了!”“什么?!
”苏婉清和林浩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谁干的?”林浩怒吼道。
助理快要哭出来了:“不知道啊!银行那边只说是接到了最高级别的指令!
”“不仅如此……”另一个高管也接到了电话,他面如死灰地看着苏婉清,
“我们所有的供应商,刚刚都单方面终止了合作!说是我们……我们信誉破产了!
”“王总那边也打来电话,说合作取消了!他还说……让我们好自为之!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连环炸弹一样在会议室里炸开。
苏婉清的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林浩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林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家里的对头在搞鬼?”林浩也懵了,他疯狂地打着电话,
但电话那头,他那些所谓的“朋友”、“叔伯”,要么不接,要么就支支吾吾地挂断。
一股无形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穿着那身廉价的西装,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各位,早上好。
”“这么热闹,是在庆祝公司倒闭吗?”第四章我一出现,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苏婉清的瞳孔剧烈收缩,失声尖叫:“顾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应该在医院里当个植物人,对吗?
”我替她说完,一步步向她走去。林浩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指着我:“你这个废物!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可悲。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下。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
后来又见风使舵的高管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恐惧。“我?”我笑了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我来,
是通知各位一件事。”“从现在起,我,顾言,作为远扬集团最大的债权人,
正式接管公司的一切。”“你们所有人,都被解雇了。”那份文件,正是天策府持有的,
远扬集团超过60%的债权证明。林浩一把抢过文件,看到上面的公章和签名,
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不……不可能!这绝对是伪造的!
你这个穷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穷鬼?”我玩味地看着他,“你所谓的资产,
在我眼里,连零花钱都算不上。”我的话音刚落,陈锋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都气势沉凝,眼神锐利如刀。陈锋走到我身后,微微鞠躬:“府主,
一切准备就绪。”“府主?”这两个字,像一颗惊雷,在林浩和苏婉清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或许不知道“天策府”是什么,但“府主”这个称呼,
以及陈锋和他身后那些人散发出的恐怖气场,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把他,还有她,
给我扔出去。”我指了指瘫软在地的林浩和苏婉清。“是!”两个黑衣人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林浩和苏婉清架了起来。“顾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苏婉清终于崩溃了,开始声嘶力竭地哭喊。“夫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在我喝下你下药的那杯酒时,我们就不是了。
”“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我松开手,任由她被拖出会议室,
那绝望的哭喊声,听起来悦耳极了。第五章被赶出远扬集团的林浩,并没有善罢甘休。
他毕竟是林家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果然,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当天晚上,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七八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围住了。
为首的黄毛嘴里叼着烟,一脸嚣张地指着我。“你就是顾言?林少让我们来,废了你四肢!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甚至有些想笑。“林浩就派了你们这几个废物来?
”黄毛脸色一变:“妈的,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兄弟们,给我上!
”一群人叫嚣着朝我冲了过来。我甚至懒得抬眼,只是对着空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处理掉。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是陈锋的人。我没有回头看。
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当我转过身时,那七八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像虾米一样痛苦地呻吟。
陈锋走到我面前,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府主,都处理干净了。”我接过手帕,
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林浩那边,有什么动静?”“他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猜,他现在应该很害怕。”害怕?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绝望。我将手帕扔进垃圾桶,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
“去林家。”陈锋愣了一下:“府主,您要亲自去?”“有些事,总要当面说清楚,
才更有趣,不是吗?”车子平稳地启动,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苏婉清和林浩那两张惊恐的脸。游戏升级了。林浩动用暴力,
就意味着他已经黔驴技穷。而这,也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理由,将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