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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废后出宫养冷面帝王跪求复她却嫁给了世外高人》是作者“知心人0”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阿福姜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黎,阿福,顾云深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古代全文《废后出宫养冷面帝王跪求复她却嫁给了世外高人》小由实力作家“知心人0”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51: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出宫养冷面帝王跪求复她却嫁给了世外高人
导语:太后刚刚入殓下葬,废后诏书随之送至我面前。不顾朝臣极力劝阻,
执意要立心爱之人为后。满朝皆惊愕于他的迫不及待。唯我知道,从太后将我指婚给他,
至今十一年,他已等了太久太久。也觉得让那女子等了太久太久。我伏跪接旨,
轻声道:谢陛下圣恩。只请求出宫。多年来,我陪他从冷落皇子到登基为帝,
也已历过太多的风雨飘摇。许是心有愧疚,他不仅赐我千金,还亲自来送我。正逢金秋时节,
宫中满是桂花飘香。我行装简单,只带走了那只陪我十余年的老猫。
第一章:废后诏书与十年情断太和殿的钟声还在回荡,余音带着丧事的沉重,
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面前是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
他手上高举着明黄的卷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直直扎进我耳膜。“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皇后姜黎,入宫十一年,无子嗣,无德行,不配为国母。今废其后位,贬为庶人,
着即出宫……”殿内鸦雀无声,只剩下宣旨太监刻意拔高的声调。我垂着眼,
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十年了,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妃,到母仪天下的皇后。
十年光阴,我将一个冷宫弃子扶上皇位,将一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稳固。如今,
他终于迫不及待了。太监念完诏书,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我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轻轻一叹。身旁的阿福,那只陪了我十多年的老猫,此刻正紧贴着我的腿,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警告。“娘娘,您……您接旨吧。
”太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知道此刻殿内气氛诡异,
皇帝的冷酷与我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太监,
投向殿门外。金秋的阳光透过朱红的宫墙,洒下一片金黄。桂花香气浓郁,甜得发腻,
却掩盖不住这宫墙内腐朽的气息。“谢陛下圣恩。”我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伸出手,接过那张薄薄的废后诏书,指尖触及纸面,冰冷刺骨。
“姜黎别无所求,只愿即刻出宫,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我补充道,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太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能如此平静。他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
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殿内,朝臣们窃窃私语,惊愕、不解、幸灾乐祸,
各种眼神交织。他们以为我至少会哭闹,会求情,会质问。可他们错了。我早在十年前,
就看透了萧衍的心。那时,他只是一个被遗忘的皇子,寄居冷宫,前途渺茫。
我被太后指婚给他,原以为是下嫁,却发现他眼底深藏的野心与隐忍。我倾尽所有,
助他谋划,为他筹措,甚至甘冒奇险,在刀尖上舔血。我以为,那是我们共患难的深情。
可我忘了,他深情,却不是对我。他所有隐忍,所有筹谋,都是为了今日,
为了能将他真正心爱的女子扶上后位。我,不过是他登基路上的一枚棋子,一个挡箭牌。
太后在世,他不敢废后。如今,太后刚刚入殓下葬,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诏书送来。
我抱起阿福,它温顺地窝在我怀里,柔软的毛皮带来一丝暖意。我站起身,
废后诏书被我随意卷起,塞进袖中。这十年,我活得像个影子,如今,影子终于可以离开。
萧衍听闻我平静接旨,且只求出宫,心头复杂。他自知亏欠,便赐我千金,
并亲自到宫门相送。我走出长春宫,宫女太监们远远地避开,昔日的尊荣,今日的狼狈,
一览无余。我步履从容,仿佛要去赴一场期盼已久的约会。宫门外,萧衍一袭玄色龙袍,
身形挺拔,立在秋日夕阳下。他的脸部线条冷硬,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眼底却有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解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姜黎。”他开口,声音低沉。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是侧了侧身子。阿福在我怀里轻轻叫了一声。“陛下不必相送。”我声音平静,
听不出喜怒。“这千金,你收下。”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小太监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递过来。
我没有接。我曾是这天下最富贵的女人,千金于我,不过是数字。他赐我千金,
不过是想买断那十年情谊,买一个心安理得。“我身无长物,只带阿福足矣。”我淡淡道。
萧衍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又很快被压下。他知道我性子清冷,不喜俗物。
“你……好自为之。”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我不再回应,抱紧阿福,
头也不回地踏出宫门。宫墙内外,是两个世界。宫内,是无尽的算计与权谋。宫外,是未知,
却是自由。金秋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吸了一口。阿福在我怀里蹭了蹭,我低头,
看到它碧绿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它似乎知道,我们终于解脱了。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没有留恋半分。十年,我已看尽繁华落尽,
也看清了人心。这一刻,我只觉得轻松。第二章:宫墙内外,
自由初尝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扇厚重的过往,
彻底将我与那个世界隔开。我抱着阿福,站在高大的城门之下,微风吹过,带来市井的喧嚣。
这里与宫内截然不同。没有压抑的沉默,没有步步为营的谨慎。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孩童的嬉闹声不绝于耳,马车粼粼,行人匆匆。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充满了烟火气。
阿福从我怀里跳下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好奇地嗅着地面。
它不再是宫里那只懒洋洋、只知道窝在我膝头的猫,此刻的它,仿佛也感受到了自由的召唤,
眼中闪烁着光芒。我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这十年来,
阿福是唯一一个没有背叛我,没有算计我,只是单纯陪伴我的生灵。“阿福,我们自由了。
”我轻声说。阿福“喵”了一声,仿佛回应我。我没有急着赶路。皇宫赐予的千金,
我最终还是让小太监带回去,只留下了几两碎银,足够我寻一处安身之所。
我不愿再与萧衍有任何瓜葛,连他施舍的钱财,都让我觉得厌恶。我在城门附近的茶摊坐下,
叫了一碗清茶。茶水清冽,带着淡淡的苦涩,却回甘无穷。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们脸上没有宫里人那种僵硬的表情,有喜有忧,有怒有乐,真实而鲜活。
耳边隐约传来锣鼓喧天之声,那是宫中新后册封大典的乐声。我心头没有一丝波澜。
那曾是我的位置,如今换了旁人。她是否会像我一样,倾尽所有,最终却落得一场空?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阿福跳上桌子,在我手边蹭了蹭。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它柔顺的毛发。“喵呜……”阿福轻声叫着,碧绿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在询问我的感受。“无事。”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宫外的风,更自由。
”我在城郊寻得一处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一个院落,院墙斑驳,瓦片上长满了青苔。
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还有一棵半死不活的桂花树。但它僻静,且价格合适。
房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妇,见我带着一只猫,衣着简单,却气质不凡,有些好奇,
但并未多问。我付了租金,拿着钥匙推开院门。一股久无人居的霉味扑面而来。
阿福率先跳进去,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跳上那棵桂花树,
对着树杈上的鸟窝“喵呜”了几声。我走进屋子,屋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桌子。但我并不在意。我曾住过冷宫,比这更简陋的屋子也呆过。
放下行囊,我便开始打理小院。先是把屋子打扫干净,然后动手拔除院子里的杂草。
阿福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我,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被我拔出的草根。我挽起袖子,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这双手,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抚琴弄墨,批阅奏折。如今,
却握着锄头,感受着泥土的芬芳。这种劳作的疲惫,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不再是那个每日需要小心翼翼,思虑万千的皇后。我只是姜黎,一个普通的女子,
打理着自己的小院,过着自己的生活。夜幕降临,我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下,
阿福蜷缩在我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我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宫中此刻想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庆祝着新后的入宫。而我,却在这里,
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宁静与自由。我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过。
第三章:老猫示警与医术初显小院的生活平淡而充实。每日清晨,我被阿福的叫声唤醒。
它会跳上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脸,直到我睁开眼睛。我开始习惯自己生火做饭,
虽然手艺不精,但能填饱肚子就好。阿福对我的厨艺倒是不挑剔,只要有吃的,
它都来者不拒。一日,我正在院子里给那棵桂花树浇水,阿福突然从屋檐上跳下来,
对着院墙外一个方向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毛发都竖了起来。我停下动作,
警觉地看向阿福嘶吼的方向。那里是一片竹林,平时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此刻,
却仿佛多了一丝异样的安静。“阿福,怎么了?”我轻声问。阿福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低吼,
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竹林深处。我心头一紧。阿福并非寻常家猫,它自幼在宫中长大,
见惯了世面,极少如此警惕。它的反常,必有缘由。我放下水壶,悄悄走到院墙边,
透过竹林的缝隙向外望去。果然,竹林深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影晃动。他们躲藏得很好,
若非阿福示警,我根本不会察觉。是萧衍派来监视我的人?还是其他什么势力?我不得而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的自由生活,并非完全无人打扰。我没有声张,
只是默默记下了这片竹林。回到院中,我开始思索对策。在宫中时,我曾涉猎医术药理,
对各种药草颇有研究。我开始在院子里开辟一小块药圃,将院中一些常见的野草辨认出来。
有些是寻常药材,有些则有驱虫之效。我将它们分类,捣碎,制成简单的药剂。
我将这些药剂洒在院墙四周,又在屋子内外放置了一些。阿福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我忙碌,
不时嗅嗅那些药草的味道。几日后,院子周围的虫蚁明显减少。那些暗中窥探的人影,
也似乎消失了。阿福的低吼声不再出现,它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窝在桂花树下晒太阳。
这让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小手段奏效了。一日午后,邻居家的一个孩子突然发起高烧,
浑身抽搐。农妇急得团团转,求医无门。我听到孩子的哭喊声,心中不忍。我走过去,
农妇看到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知道我是宫里出来的,却不知底细。“大娘,
孩子病了?”我轻声问。农妇焦急地点头:“是啊,烧得厉害,村里的郎中都说没法子了。
”我上前,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我仔细观察孩子的舌苔和面色,又把了把脉。
“孩子是受了风寒,又被惊吓所致。我可以试着开个方子。”我说。农妇将信将疑,
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点头。我回到小院,从药圃里采摘了几味药草,
又从我仅有的行囊里取出一些珍藏的药材。捣碎、煎煮,忙活了小半个时辰。
我端着熬好的药汤送到农妇家。药汤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农妇喂孩子服下,
没过多久,孩子便沉沉睡去,额头上的热度也渐渐退去。次日清晨,孩子醒来,烧已退。
农妇喜极而泣,拉着我的手千恩万谢。“姜娘子,您真是活菩萨啊!”她感激涕零。
我只是笑笑,不言语。这件事很快在村子里传开。乡亲们都知道,这新来的姜娘子,
不仅人长得清雅,还懂得医术,心地善良。他们开始对我放下戒心,
偶尔送些新鲜的瓜果蔬菜,与我闲聊家常。我感受着这份淳朴的善意,心中暖流涌过。
这比宫中的尔虞我诈,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阿福依旧在我脚边蹭着,碧绿的眼睛里,
似乎也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它知道,我在这里,找到了真正的归属。
第四章:贵人相助与香铺萌芽小院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我的医术在村子里也小有名气。
但仅靠义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手头的银钱所剩无几,得想个法子谋生。我思来想去,
决定利用自己在宫中学习的制香技艺。宫中香料繁复,我从小跟着太后身边的老师傅学习,
对各种香料的配伍和功效了如指掌。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阿福。阿福在我膝头跳了跳,
碧绿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去吧,我支持你。”我带着阿福,来到镇上的市集。
市集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我仔细观察,发现镇上虽然有香料铺子,
但多是些寻常香料,品类单一。我心下有了主意。我先是花了一点碎银,
买了一些基础的香料和工具。然后,我在村口找了个不起眼的小摊位,
摆上我亲手制作的几款香囊和线香。我的香囊造型别致,香气清雅,功效各异。
有安神助眠的,有驱蚊辟邪的,也有提神醒脑的。然而,小摊的生意并不好。
来往的行人大多只是好奇地看一眼,便匆匆离去。我站在摊位后,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阿福跳上摊位,用爪子拨弄着一个香囊,然后“喵”了一声,仿佛在说:“别灰心。
”正当我准备收摊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姑娘这香囊,倒是别具一格。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站在摊位前。他身形修长,一袭月白长衫,气质清雅,
容貌俊逸。他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我心中一动,
此人并非寻常市井之人。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气息,却又带着一丝亲切。
“公子过奖了。”我平静回应。他拿起一个安神香囊,放在鼻尖轻嗅。他的动作优雅,
指节修长。“这香气,不俗。市面上少见。”他赞道,“只是,姑娘这摊位未免太过简陋,
埋没了这好香。”我苦笑一声:“小本经营,只能如此。”“姑娘可有兴趣,
将这香铺开得更大一些?”他突然问道。我有些惊讶,看向他。他眼神真诚,没有一丝轻佻。
“公子是……”我问。“在下顾云深。”他微微一笑,“恰巧对香料有些研究,
见姑娘的香品独特,心生好奇。若姑娘不弃,在下或可助一臂之力。”我心中思量。
他言语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与萧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不知顾公子有何高见?”我问道。顾云深折扇轻摇:“姑娘的香,缺的是一个合适的载体,
一个能让更多人知晓的平台。不如,我们合作?”我看着他,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也许,这是个机会。“如何合作?”我问。
顾云深轻声细语地讲述了他的想法。他认识一些商贾,可以提供更好的铺面,
更广阔的销售渠道。他甚至可以提供一些珍稀的香料,让我能制作出更高品质的香品。
“当然,姑娘只需负责制香,盈利我们三七分成,姑娘七,我三。”他补充道。我有些动容。
他给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几乎是将所有的风险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为何帮我?”我问。
顾云深笑了笑,眼神深邃:“欣赏姑娘的才华,也相信姑娘的香品,能为世间带来更多美好。
”我最终答应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机。顾云深果然没有食言。很快,
镇上最繁华的街道上,一间名为“清香阁”的香铺便开张了。铺面装修雅致,古色古香,
与我的香品相得益彰。顾云深还引荐了一些熟客,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闻香而来,
对我的香品赞不绝口。我的香铺生意逐渐有了起色,独特的香气和功效引人称赞。
我不再是那个废后,也不是那个在村口摆摊的姜娘子。我是清香阁的掌柜,姜黎。
阿福也成了清香阁的“镇店之宝”。它常常慵懒地窝在柜台上,眯着眼看着来往的客人。
偶尔,它会突然跳到某个客人面前,蹭蹭他们的腿,仿佛在推荐某种香品。
而那些被阿福“选中”的客人,往往会购买它推荐的香品,而且都说效果奇佳。
这让清香阁的名声更盛,甚至有人开始说,清香阁的猫,有灵性。我看着日渐兴隆的香铺,
心中充满了感激。顾云深,他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前方的路。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帮我,但他对我的善意,我记在心里。我终于摆脱了困境,事业萌芽,
生活也逐渐充满了希望。这份踏实与满足,是宫廷生活从未给我的。
第五章:宫中暗流与前夫的迟疑清香阁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姜黎的名字在镇上乃至周边县城都渐渐传开。她的香品独特,医术高明,人品更是清雅。
而她身边那只通灵的黑猫阿福,也成了清香阁的一道风景。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皇宫,
却陷入了一场新的风暴。新后入宫后,恃宠而骄,仗着萧衍的宠爱,插手朝政,培植党羽,
与朝中老臣多有摩擦。她出身名门,却性情跋扈,不像姜黎那般懂得隐忍和权衡。
萧衍每日处理政务,案牍劳形。他常常在批阅奏折时,不自觉地想起姜黎。姜黎在位时,
总能在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适时递上一杯清茶,或一句点拨。她不争不抢,
却总能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无后顾之忧。如今,后宫乌烟瘴气,
朝堂也因新后的插手而变得派系林立。萧衍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开始怀疑,
自己当初废后的决定,是否太过仓促。“陛下,这是暗卫呈上的密报。
”大太监李德贵躬身递上一份奏折。萧衍接过,随意翻开。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姜黎出宫后的生活,从她安顿在城郊小院,到她开办清香阁,
再到她与顾云深合作,将香铺经营得风生水起。甚至连阿福的“灵性”,都被暗卫记录在案。
萧衍的目光停留在“清香阁”三个字上,又落在“顾云深”这个名字上。他的眉头渐渐拧紧。
姜黎,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冷静自持,却又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子,竟然在宫外活得如此精彩?
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顾云深。密报上对顾云深的描述,是“气质卓绝,背景神秘,
与废后姜黎过从甚密”。萧衍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悔意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以为姜黎会像一个怨妇一样,在宫外郁郁寡欢时,
她却活出了截然不同的风采。这份反差,让他心头如同被猫爪挠过。
“清香阁……顾云深……”萧衍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陛下,
新后娘娘又与御史大夫起了争执,现在正闹着要见您呢。”李德贵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萧衍烦躁地挥了挥手:“不见!”他将密报放在一旁,目光却久久地停留在窗外。
那片曾经属于姜黎的宫殿,如今住着他心爱的女子,却带给他无尽的烦恼。
他想起姜黎离宫时的平静,想起她怀里抱着的那只老猫,想起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宫门的身影。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解脱了,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可如今看来,解脱的,
或许只有姜黎一人。他命令暗卫,继续密切关注姜黎在宫外的一切。他想知道,
这个曾经的皇后,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他想知道,那个顾云深,又是何方神圣。
他心中有一丝不甘,一丝好奇,更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悔。
姜黎在宫外活得越精彩,他心里的那份迟疑和不甘就越深。他曾以为,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