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院规培生,因拒绝给院长的网红女友开虚假病假条,
被院长以“不懂变通、医术平庸”为由开除。男友也嫌我没编制,转头追了院长女儿。
我收拾东西回了老家、他们不知道,我爷爷是国宝级神医,我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半个月后,京圈大佬突发怪病,悬赏千万求医,院长带着女儿束手无策。
直到大佬亲自派直升机落在我家院子里,求我出山。看着跪在地上求我给个药方的院长,
我笑了:“你不是说我医术平庸吗?”01值完夜班的疲惫还挂在身上,我拐过走廊拐角,
公告栏中央的红纸通知刺得人眼睛生疼。“柳晴风”三个字被红叉狠狠划穿,
下方一行黑体字格外刺眼:医术平庸、不懂变通、严重影响医院形象,予以开除。
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攥住我的胳膊,林淼喘着粗气,眼眶通红,急得快哭出来:“晴风,
你是不是得罪张院长了?”“我听说他要整死你!”心头一沉,我瞬间明白过来,
所有的刁难都源于五天前的那场召见。张洪源坐在院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敲着桌面,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小柳,李薇薇那边你配合一下。
”“给她开个重度焦虑伴躯体化障碍的假诊断,她要炒作用,帮医院带流量,对你我都好。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院长,行医要有底线,假诊断害人害己,我不能做。
”脑海里闪过李薇薇来“就诊”的模样,她带着三个助理,手机镜头全程对着我,
语气娇纵又强势:“柳医生,配合点,拍一段你安慰我的画面,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皱着眉要求真实问诊,她当场就把病历本摔在地上,脸色铁青:“给你脸了是吧?
一个破医生,也敢跟我讲条件!”拒绝后的第二天,麻烦就接踵而至。医务科找我谈话,
隐晦威胁:“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配合医院宣传大局,后果自负。”人事科轮番约谈,
明里暗里暗示我主动辞职,保全体面。纪检办更是拿我的履历大做文章,鸡蛋里挑骨头,
无非是想逼我妥协。可我柳晴风,从学医那天起,就没忘了爷爷说的话——医者仁心,
不欺心,不欺人。我抬脚踹开院长办公室的门,力道之大,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颤。
张洪源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慢:“小柳啊,年轻人要识时务。
”“医院给你平台是让你创造价值,不是让你当圣人的。”他猛地把茶杯重重一放,
茶水溅出杯沿,眼神阴鸷:“你那点三脚猫功夫,离了医院谁认你?
”“李薇薇一条视频能给医院带来多少流量你知道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他身体前倾,
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现在跪下道歉,去给薇薇拍三条道歉视频,
我还能让你去食堂打饭。”“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医生!”额头青筋暴起,
像条发疯的猎犬,我抓起他办公桌上的“优秀院长”水晶奖座,狠狠砸向身后的书柜。
“砰”的一声,玻璃应声炸裂,碎片溅了一地。我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又坚定:“张洪源,
你会跪着求我的。”02摔门而出,整个走廊都在震动,身后传来张洪源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却脚步未停。走出办公楼,林淼在走廊尽头发抖等我,她紧紧攥着手机,
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坚定:“晴风,你没事吧?”“我录下来了!刚才他威胁你的话,
我都录下来了!我们去卫健委举报!去网上曝光他!”我按住她颤抖的手,心头一暖,
语气却异常冷静:“淼淼,你妈还在住院,不能连累你。”“我自己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我从贴身内袋取出爷爷传的羊皮针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囊身,打开后,
九根“柳氏保命针”寒光凛冽,泛着温润的光泽。我抽出一根最短的塞进她手心,
郑重叮嘱:“贴身带着,能防小人阴招,别丢了。”林淼攥紧银针,重重点头,
眼眶更红了:“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高跟鞋声传来,嗒嗒嗒,
带着几分嚣张。李薇薇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带着摄像团队“恰好”来科室“复查”,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妆容精致,看到我在收拾东西,夸张地捂住嘴,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哎呀,这不是柳医生吗?被开除了呀~”“早听张院长的多好,
非要装清高,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怜呢~”林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薇薇的鼻子,
声音都在发颤:“你装病骗诊断害人失业!还有脸说!”李薇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语气不屑:“她自己医术差怪谁?我可是付了2888特需挂号费的VIP!”她对着镜头,
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哭诉道:“家人们谁懂啊,现在有些医生自己水平不行,
还污蔑病人装病,我只是想好好调理身体,
竟然被这么污蔑……”周围几个想巴结院长的副主任医师,立刻凑上来帮腔,
语气谄媚又刻薄。“是啊,小柳确实死板,不懂变通,医院的宣传大局,
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所谓底线。”“就是,李小姐这么配合医院宣传,她倒好,
反而给医院添乱,被开除也是活该。”我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心底只有极致的厌烦。
李薇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就要走,仿佛我们只是她人生里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可下一秒,她突然尖叫一声,十厘米的细高跟毫无征兆地断裂,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扑去。
“咚”的一声,她的脸结结实实撞在门框上,鼻子瞬间红肿起来,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殷勤,转头看向我时,
却瞬间变得厉喝。是赵宇,我的前男友。他皱着眉,眼神冰冷,语气刻薄:“柳晴风!
你竟然推人!太恶毒了!”林淼目瞪口呆,随即气得跳了起来:“秦华!你眼瞎吗?
明明是她自己高跟鞋断了,关晴风什么事!”我盯着赵宇,心底一片冰凉,所有的过往情愫,
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极致的鄙夷。03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宇,三天前你在我宿舍楼下说分手,
理由是我家穷、没背景、农村户口,配不上你爸妈都是公务员的家庭。”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宇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赵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眼神飘忽,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嗤笑一声,
想起他当初冷漠的模样,一字一句复述着他的话,“你当时说,柳晴风,
院长女儿张莉莉对我有意思,她家有五套房,能帮我弄到编制。”“你呢?
你那个土郎中爷爷能给我什么?”我抬眼看向他,目光鄙夷:“现在看你殷勤扶着李薇薇,
我全明白了——你想通过李薇薇搭上院长那条线,一鱼两吃,既讨好院长,
又能借着李薇薇的名气往上爬,是吗?”赵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李薇薇捂着红肿的鼻子,眼神阴鸷,恶狠狠地瞪着林淼,
放狠话:“林淼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等着!”“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让你和你妈都没好果子吃!”我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天下午,林淼就接到了护士站的通知,电话那头的语气冰冷又敷衍:“林淼,
你母亲被强制转到条件最差的八人间了,另外,镇痛泵刚好用完了,暂时没有补货。
”林淼红着眼眶,却强忍着眼泪,笑着安慰我:“晴风,没事,这种烂透的医院,早走早好。
”“我敢打赌,他们这么搞,迟早出医疗事故死人!”我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
心头一阵歉疚,伸手抱住她:“淼淼,对不起,连累你了。”“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
带你和阿姨回老家,我爷爷一定能治好阿姨的病。”林淼靠在我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哽咽着点头:“好,我相信你。”离职前,我特意绕到院长办公室外,
那里放着一盆张洪源花大价钱买的“日本进口罗汉松”,枝叶繁茂,造型精致,是他的宝贝。
我看似整理白大褂,实则指尖微动,将微量“柳氏枯荣散”弹入花盆土壤中——无色无味,
三天内疯长,七天内枯死,神不知鬼不觉。“又在弄你爷爷那些封建迷信的破草药?
”一个讥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赵宇。他阴魂不散地跟过来,
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难怪一辈子穷酸相,就靠着这些骗人的把戏,
能有什么出息。”“我早就告诉过你,跟着我好好巴结院长,你不听,现在好了,被开除了,
只能滚回农村,你满意了?”我缓缓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
却带着致命的反击:“赵宇,你腰肾虚空、舌苔发黑,我建议你去查查梅毒血清。
”“哦对了,院长女儿换男友平均周期是两个月,你抓紧时间,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被激得脸色晕红,
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暴怒地嘶吼:“柳晴风!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你就等着滚回农村嫁个老光棍吧!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大门,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耳边。
04我和林淼拖着行李箱站在医院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苦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无奈:“本来攒了年假想带我妈去三亚,现在全完了。”“工作没了,
我妈还被刁难,我真没用。”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给她力量:“淼淼,别这么说,
跟我回老家。”“我家在山里,但山清水秀,环境好,我爷爷是神医,
他一定能治好阿姨的病,比在这家破医院强一百倍。”林淼眼睛一亮,
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她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和信任:“真的吗?晴风,谢谢你!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爷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爷爷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两声,
就被接了起来,爷爷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暖意:“风儿,下班了?
”听到爷爷的声音,我鼻子一酸,所有的坚强瞬间破防,却还是强忍着眼泪,
笑着说:“爷爷,我不是下班,我带个朋友回来,她妈妈病了,想请您帮忙看看。”顿了顿,
我又补充道:“还有,爷爷,我和赵宇那个畜生分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变冷,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欣慰:“分得好!我早说过那小子印堂发黑、眼神游移,
不是短命就是牢狱之灾,不是个好东西!”“乖孙别难过,受委屈了吧?”“爷爷给你出气!
谁欺负你,爷爷就让他付出代价!”喉间一哽,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吸了吸鼻子,
笑着说:“爷爷,我不委屈,我没事。”“就是我朋友第一次去咱们家,
您可千万别一见面就给人扎针把脉,别吓着她。”爷爷哼了一声,
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知道啦知道啦,爷爷有分寸,不会吓着你朋友的。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爷爷让你堂哥去村口接你们。”挂了电话,我和林淼相视一笑,
所有的烦恼,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长途大巴上,我刷着手机,医院内部群炸锅了,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全是关于张洪源那盆罗汉松的。“我的天!院长办公室外的罗汉松,
一夜之间长高了半米,枝叶疯长,都快把窗户挡住了!”“你们快去看!刚我路过,
那树的叶子又全部枯黄掉落了,光秃秃的,看着好诡异!”“张院长气得快疯了,
请了三个风水大师来看,大师说是什么‘阴煞冲了官运’,要赶紧破解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枯荣散”果然起效了,这只是开始,张洪源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可随即,我又皱起了眉——张洪源人脉广,势力不小,
万一他查到爷爷头上,查到柳家头上,那就麻烦了。林淼看出了我的担忧,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轻声安慰:“晴风,别担心,有你爷爷在,还有柳家的人在,
他不敢怎么样的。”我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担忧,是啊,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爷爷,
还有整个柳家,他们都是我的后盾。大巴在高速服务站休息,我和林淼下车透气,
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笑声,带着几分嚣张和得意。抬头一看,
李薇薇和赵宇正从一辆贴着医院宣传标的商务车上下来,李薇薇的鼻子上贴着创可贴,
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却依旧娇纵。赵宇看见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冲过来挡在李薇薇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刻薄又愤怒:“柳晴风!你竟然跟踪我们?
”“你想对薇薇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不知好歹!”我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平淡:“我回老家。”“你以为谁都像你,
是条闻到肉腥就摇尾巴的狗?围着有权有势的人转,丢不丢人?”李薇薇挽住赵宇的胳膊,
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对着镜头,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宝宝们看哦,这就是那个因为医术太差被开除的柳医生。
”“现在只能挤大巴回农村啦~好可怜哦~”“看来啊,人还是要识时务,不然,
就算有几分医术,也只能一辈子待在农村,永无出头之日~”赵宇忙着用手机软件叫专车,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色越来越难看,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车?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L5缓缓停下,车窗摇下,
爷爷苍老却精神的脸庞露了出来,他对着我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暖意:“风儿,上车。
”李薇薇眼睛一亮,以为是来接她的,立刻挣脱赵宇的手,快步冲了过去,想要拉开车门,
却被司机拦住了。司机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小姐,请止步,我们是来接柳小姐的。
”李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柳晴风?这……这是来接你的?
”我没有理她,拉着林淼的手,快步走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后视镜,
看到赵宇站在原地,整个人僵成石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李薇薇则气得直跺脚,
对着赵宇又打又骂,场面一片混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回目光。05车缓缓驶入村口,
林淼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
嘴里不停发出惊叹:“晴风……你家这是……文物吗?”“这也太气派了吧!白墙黛瓦,
占地这么大,门口还有‘柳氏医堂’的百年牌匾,太有底蕴了!”我笑着拉她进门,
前院晒着数百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几位叔伯正在有条不紊地炮制药材,动作娴熟,神情专注。堂哥则坐在一旁,
认真地研磨麝香,看到我们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迎了上来:“风儿,
你可算回来了!爷爷都等你半天了!”众人见我们回来,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喜爱。二伯上下打量了林淼一眼,语气肯定:“姑娘,
你母亲是不是肝郁气滞、夜里盗汗?最近睡眠也不好,吃不下东西?”林淼眼睛一亮,
满脸的震惊,连连点头:“对对对!您怎么知道?我妈就是这样,西医查不出什么问题,
吃药也不管用。”三叔笑着搭话,语气温和:“你本人心火旺,最近受了大委屈,情绪郁结,
姻缘宫有破损,但好在将遇贵人,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侄女,
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拉住我和林淼的手,语气活泼可爱:“晴风姑姑,林淼姑姑,
快跟我来,爷爷刚收了百年七星草,可好看了!”林淼被小侄女拉着,脸上的拘谨渐渐散去,
眼里满是惊喜和好奇,嘴里不停问着关于药材的问题,小侄女叽叽喳喳地回答着,
场面十分温馨。晚饭后,我陪爷爷在书房,书房里摆满了古籍医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药香,爷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神色平静。
我详细说了被开除、张洪源威胁、李薇薇诬陷、赵宇背叛的全过程,没有添油加醋,
却也一字一句,道尽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爷爷手中的紫砂壶“咔嚓”一声,
被他捏出一道裂痕,茶水从裂痕中渗出,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满是震怒,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好!好一个张洪源!好一个李薇薇!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赵宇!”爷爷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