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剑霄

青冥剑霄

作者: 追凡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青冥剑霄男女主角分别是青冥剑苏作者“追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追凡”精心打造的小说《青冥剑霄描写了角别是苏尘,青冥剑,冥剑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6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5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冥剑霄

2026-02-05 23:15:10

第一章 寒江孤客隆冬,雁门关外,寒江封冻。铅灰色的云絮压得极低,碎雪被朔风卷着,

打在人脸颊上如刀割一般。江面上的冰厚逾数尺,却仍有裂纹在冰下隐隐蔓延,

偶有冰碴相碰的脆响,在这死寂的荒原上,竟比惊雷更令人心悸。江岸旁的破茅店,

是这百里冰封路上唯一的烟火气。店门用粗麻绳捆着几张破旧的兽皮,勉强挡着风雪,

店内支着一口黑铁炉,炉火烧得噼啪响,架上的铜壶咕嘟咕嘟滚着,热气裹着粗茶的涩味,

在低矮的屋梁下绕成一团白雾。七八名客人散坐在几张缺腿的木桌旁,

皆是行商的驼队伙计或是走镖的武人,个个裹紧了衣衫,大口喝着热茶,嘴里骂着这鬼天气。

唯有靠门的一张桌前,坐着个独客。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外罩一件灰黑色的旧披风,披风领口立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削薄的下颌,

以及一双搁在桌沿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却干净得很,指尖轻叩着桌面,

节奏徐缓,与店内的嘈杂格格不入。他面前只有一碗温茶,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

腰间悬着一柄剑,剑鞘是普通的乌木所制,无雕无饰,只在剑穗处系着一枚小小的青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模糊的“苏”字。没人知道他从哪来,要到哪去。自他进这茅店,

已坐了一个时辰,不曾说一句话,也不曾动一口茶,只是望着门外的风雪,

像一尊凝住的石像。酒保是个满脸冻疮的汉子,凑过来添茶,忍不住多嘴:“客官,

这关外的雪,怕是还要下三天三夜,往前去三十里,就是黑风岭,那地方近来不太平,

听说有伙山匪占了岭,专劫过路的商队,您一个人,怕是不妥。”青衫客的指尖顿了顿,

终于抬眼。那是一双极冷的眼睛,瞳色偏浅,像寒江的冰,望过来时,酒保竟打了个寒颤,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黑风岭的匪首,姓什么?”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清冽的质感,像冰珠落玉盘,压过了店内的喧闹。店内瞬间静了几分,

几个走镖的武人瞥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玩味。这青衫客看着文弱,倒敢打听黑风岭的事,

怕是不知天高地厚。酒保搓着手,低声道:“姓周,叫周虎,

听说以前是关内某个武馆的教头,一身横练功夫,掌中一对镔铁斧,有万夫不当之勇,

手下还有几十个弟兄,个个都是亡命之徒。”青衫客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那碗温茶,

抿了一口。茶味极涩,他却面无表情,仿佛喝的是琼浆玉液。这时,店内进来一伙人,

足有十几个,个个身着黑衣,腰挎长刀,脸上带着凶相,进门就踹翻了一张木桌,

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手里掂着一柄开山刀,刀身带着血渍,

进门就吼:“店家,拿酒拿肉,快!”酒保吓得腿软,忙不迭地去张罗。

那伙黑衣人占了店内最大的桌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时不时瞥向店内的客人,眼神不善。几个走镖的武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

显然是怕了这伙人。青衫客依旧望着门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忽然,

络腮胡大汉的目光落在了青衫客腰间的剑上,眼睛一亮,起身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桌沿,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腰间的剑,不错啊,解下来,给爷爷看看。”青衫客抬眼,

目光扫过络腮胡大汉,淡淡道:“不配。”一个字,像一块冰,砸在络腮胡大汉的心上。

大汉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扬手就朝青衫客的脸上扇去:“敢跟爷爷装蒜,找死!

”他的手快如闪电,带着劲风,店内的人都以为这青衫客要被扇倒在地,

谁知青衫客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这一掌,同时指尖一弹,一枚茶梗从他指间飞出,

快如流星,正中络腮胡大汉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大汉的惨叫,

他的手腕竟被一枚细细的茶梗打断了,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店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青衫客。一枚茶梗打断人的手腕,

这等功夫,怕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络腮胡大汉疼得满地打滚,他的手下反应过来,

纷纷拔出长刀,围了上来,刀光闪闪,朝着青衫客砍去。青衫客缓缓站起身,

披风在他起身的瞬间扬起,像一只展翅的孤雁。他没有拔剑,只是身形一晃,

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只听一连串的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竟没有一个人能碰到他的衣角。不过片刻,

十几个黑衣人便尽数倒地,店内狼藉一片。青衫客拍了拍披风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开山刀,

抬手一掷,长刀如箭,正中门旁的一根木柱,刀身没入木柱三分,嗡嗡作响。他望向酒保,

淡淡道:“结账。”酒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客官,不用结,不用结,这店钱,

小的请了!”青衫客没理会,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转身推门而出。

披风被风雪卷着,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只留下那柄嵌在木柱上的开山刀,以及店内目瞪口呆的众人。过了许久,

一个走镖的武人才回过神,喃喃道:“这……这是什么功夫?怕是青冥剑派的人吧?

”“青冥剑派?”另一个人惊呼,“那不是已经灭门十年了吗?”风雪中,青冥剑派四个字,

像一道魔咒,在茅店内缓缓散开,带着无尽的寒意。第二章 黑风岭劫黑风岭,

位于雁门关外三十里,岭高林密,怪石嶙峋,因岭上常年刮着黑风,故而得名。

岭上有一座山寨,名为黑风寨,便是周虎一伙人的老巢。此时,黑风寨的聚义厅内,

灯火通明。周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腕被夹板固定着,吊在胸前,

脸上满是戾气。下方站着十几个手下,个个垂头丧气,大气不敢出。“废物!都是废物!

”周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碗震得跳了起来,“十几个大男人,

连一个穿青衫的小子都打不过,还被打断了手脚,你们的脸都丢尽了!”手下们低着头,

不敢吭声。那个青衫客的功夫,实在太可怕了,他们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就被打倒在地,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大哥,那小子功夫太高,我们怕是惹不起啊。

”一个瘦猴似的汉子低声道,他是周虎的军师,名叫孙猴,心思活络,却胆子极小。

“惹不起?”周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周虎在黑风岭混了这么多年,

还从没受过这等气!那小子就算功夫再高,也只是一个人,我黑风寨有上百弟兄,

还怕他不成?”他顿了顿,道:“孙猴,你去查,那小子往哪个方向去了,我倒要看看,

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孙猴不敢违抗,连忙应声退下。而此时,

青衫客已行至黑风岭下。风雪比之前更大了,岭上的黑风卷着雪沫,刮得人睁不开眼,

林子里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交错,像一只只狰狞的鬼手。青衫客却步履平稳,

仿佛脚下的积雪和泥泞,都无法阻碍他的脚步,他的目光扫过岭上的动静,耳力过人,

能听到岭上隐隐传来的喝骂声和兵器碰撞声。他并非刻意要找黑风寨的麻烦,

只是他要去的地方,必经黑风岭。而他素来不喜这些打家劫舍的山匪,今日在茅店,

不过是小施惩戒,却没想到,这伙人竟是黑风岭的匪众。青冥剑派的人,

素来有锄强扶弱的规矩,即便如今剑派已灭,这规矩,他却从未忘过。他抬步上岭,

脚步轻缓,却步步生风,很快便进入了黑风岭的腹地。行至一处隘口,忽然,

数支冷箭从两侧的岩石后射来,箭尖带着寒光,直取他的要害。青衫客身形一侧,披风舞起,

如一道屏障,将冷箭尽数挡下,箭羽打在披风上,纷纷落地。“出来吧。”他淡淡道,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话音未落,两侧的岩石后跳出几十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兵器,

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为首的正是孙猴,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阴笑:“小子,

没想到你真的敢上黑风岭,这下看你往哪跑!”青衫客瞥了他一眼,道:“周虎呢?

让他出来。”“我们大哥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孙猴冷笑,“兄弟们,上,剁了这小子,

为兄弟们报仇!”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朝着青衫客砍去。

这些人与茅店的那些人不同,显然是黑风寨的精锐,功夫更胜一筹,配合也极为默契,

形成一个合围之势,将青衫客困在中间。但青衫客依旧没有拔剑。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

如闲庭信步,双手看似随意挥动,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之处,

肘击、掌劈、指戳,动作简洁利落,却招招致命。惨叫声接连不断,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

很快,便倒下了一大片。孙猴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转身就想跑。“想跑?

”青衫客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寒意。孙猴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大力传来,

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被青衫客一脚踩住,动弹不得。“周虎在哪?

”青衫客的脚微微用力,孙猴疼得龇牙咧嘴,连忙道:“在……在聚义厅,

岭上最高的那座房子!”青衫客松开脚,道:“带路。”孙猴不敢违抗,连滚带爬地起身,

走在前面,带着青衫客往聚义厅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黑风寨的匪众,见孙猴被人挟持,

又看到地上的尸体,个个吓得不敢上前,纷纷避让。很快,便到了聚义厅前。

聚义厅的大门敞开着,周虎站在台阶上,身后站着几十个手持兵器的匪众,个个面色凝重。

他看到青衫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沉声道:“小子,你伤我弟兄,闯我山寨,

今日定要让你血债血偿!”青衫客抬眼,望着周虎,道:“你本是关内武馆教头,

为何落草为寇,在此打家劫舍,残害无辜?”“我为何落草?”周虎哈哈大笑,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还不是拜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赐!我当年在关内开武馆,

本本分分,却被青冥剑派的人诬陷勾结山匪,血洗了我的武馆,杀了我的妻儿,我若不落草,

难道等着被你们赶尽杀绝吗?”青衫客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寒意更甚:“你说什么?

青冥剑派诬陷你?”“怎么?不敢承认了?”周虎冷笑,“十年前,青冥剑派的人找上门,

二话不说就血洗了我的武馆,我拼死才逃了出来,这笔账,我记了十年!

今日遇到你这个青冥剑派的余孽,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青冥剑派余孽。这五个字,

像一把尖刀,刺进了青衫客的心里。他姓苏,名尘,是青冥剑派唯一的幸存者。十年前,

青冥剑派一夜之间被灭门,满门上下三百余人,无一幸免,唯有当时年仅十七岁的他,

因外出历练,侥幸逃过一劫。他回来时,剑派已是一片火海,尸横遍野,那一幕,

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十年来,他走遍天涯海角,寻找灭门凶手,却毫无头绪。今日,

竟从一个山匪口中,听到了这样一番话。“青冥剑派素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诬陷他人,

血洗武馆之事。”苏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你定是记错了,

或是被人误导了。”“误导?”周虎怒喝,“我妻儿的命,武馆数十弟子的命,难道是假的?

那伙人个个身着青冥剑派的服饰,手持青冥剑,剑招也是青冥剑派的剑法,我怎会认错?

”苏尘的眉头紧锁。青冥剑派的服饰和剑法,并非不可模仿。当年剑派灭门,

怕是也与这仿冒之事有关。“不管你信不信,青冥剑派并非灭你武馆的凶手。”苏尘道,

“但你落草为寇,残害无辜,本就该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口出狂言!”周虎怒吼一声,抬手一挥,“兄弟们,上!”身后的匪众一拥而上,

周虎也亲自上阵,他解开胸前的夹板,虽然手腕未愈,但依旧力大无穷,

一对镔铁斧舞得虎虎生风,朝着苏尘砍来,斧风带着呼啸,刮得人脸颊生疼。苏尘不再留手。

他右手握住腰间的剑鞘,轻轻一拔,“铮”的一声清响,长剑出鞘。那是一柄极美的剑,

剑身莹白,如秋水凝霜,剑脊上刻着细密的云纹,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正是青冥剑派的镇派之宝,青冥剑。剑一出鞘,一股凛冽的剑气便四散开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风雪都似被这剑气逼退了几分。苏尘的身影一晃,

手持青冥剑,朝着人群冲去。青冥剑法,剑招灵动,快如闪电,柔中带刚,绵里藏针。

苏尘的剑法,深得青冥剑派真传,十年磨一剑,他的功夫,早已远超当年的剑派弟子。

剑光闪烁,如流星追月,如惊鸿一瞥。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匪众倒地,剑刃划过,

不见血光,却能瞬间取人性命。周虎的镔铁斧虽然刚猛,却根本碰不到苏尘的衣角,

苏尘的剑招,快得让他眼花缭乱,只能被动防守。不过片刻,聚义厅前的匪众便已死伤殆尽,

只剩下周虎一人,浑身是汗,气喘吁吁,手中的镔铁斧也布满了裂痕。他看着苏尘,

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有一丝不甘:“你……你的剑法,比当年那些人,

还要厉害……”苏尘手持青冥剑,一步步走向他,剑尖指着他的咽喉,

淡淡道:“当年灭你武馆的人,剑法如何?”周虎愣了愣,回忆道:“他们的剑法,

虽然也是青冥剑法,却极为刚猛,少了几分灵动,而且……而且他们的剑,

没有你的剑这么亮,这么利。”苏尘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仿冒的。青冥剑法,

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快制胜”,最忌一味刚猛。那些人模仿青冥剑法,却只学了皮毛,

未得精髓。“他们有多少人?”苏尘又问。“十几个,个个都是高手。”周虎道,

“为首的是一个蒙面人,身高七尺左右,左手有一道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掌心。

”左手有一道疤痕。苏尘将这一点记在心里,这是他十年来,

得到的第一个关于灭门凶手的线索。“今日,我不杀你。”苏尘缓缓收回剑,

“但你需解散黑风寨,遣散所有匪众,从此不再为恶,归隐山林,若有再犯,

我定取你项上人头。”周虎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苏尘竟放了他一马,

连忙跪地磕头:“多谢大侠不杀之恩!我周虎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做山匪,定遣散弟兄,

归隐山林,若违此誓,天打雷劈!”苏尘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青冥剑入鞘,剑气收敛,

风雪又卷了上来,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风岭的风雪中,只留下周虎和满地的尸体,

以及那座空荡荡的聚义厅。第三章 雁门故人苏尘离开黑风岭后,继续朝着雁门关方向前行。

风雪渐小,天边露出一丝微光,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寒江的冰面上,映着淡淡的晨光,

像铺了一层碎银。行至雁门关下,只见城门大开,城墙上的士兵身披铠甲,手持长矛,

戒备森严。雁门关是中原与塞外的咽喉要道,常年有重兵把守,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有行商的,有走镖的,有探亲的,热闹非凡,与关外的死寂截然不同。苏尘走进城门,

身上的风雪被城墙上的暖意吹散,他抬头望了望这座巍峨的雄关,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十年前,他曾随师父来过雁门关,那时剑派尚在,师父还带着他在城楼上饮酒,指点江山,

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他收回目光,走进城中。雁门关内是一座繁华的小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茶馆、客栈、武馆,一应俱全,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尘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将披风解下,放在桌上,又将青冥剑放在床头,

这才坐在桌边,倒了一杯热茶。温热的茶水入喉,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闪过周虎的话。左手有一道疤痕的蒙面人,

十几个模仿青冥剑法的高手,十年前血洗周虎的武馆,又血洗青冥剑派。这两者之间,

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对方为何要模仿青冥剑派的剑法,血洗周虎的武馆?

又为何要灭了青冥剑派满门?青冥剑派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下死仇,唯一的可能,

便是为了青冥剑派的某样东西。苏尘的脑海中,闪过师父临终前的模样。十年前,

他外出历练,接到师父的传信,让他速回剑派,他日夜兼程,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在剑派的废墟中,找到了师父的尸体,师父的胸口插着一柄剑,

手中却紧紧攥着一块半块的玉佩,那玉佩与他腰间的这枚,一模一样。师父临终前,

只说了一句话:“青冥秘典,非吾派之人,不可传……”青冥秘典。

那是青冥剑派的镇派秘籍,记载着青冥剑法的至高境界,以及一门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威力无穷。剑派上下,只有掌门和历代传人才能翻阅,藏在剑派的密室之中。

苏尘回到剑派时,密室早已被人撬开,青冥秘典不翼而飞。想必,对方灭门的目的,

便是为了青冥秘典。而血洗周虎的武馆,不过是为了嫁祸青冥剑派,扰乱视听。只是,

对方究竟是谁?苏尘揉了揉眉心,心中思绪万千。十年来,他从未放弃寻找线索,

却始终一无所获,今日终于得到一点线索,却依旧模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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