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契约婚姻,许念安扮演着傅景深温顺的金丝雀。直到他白月光回国,
她才知自己不过是个笑话。上一世,她为爱痴狂,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重活一世,
她撕毁协议,只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当她手握亿万家产,成为商界无人敢惹的女王时,
那个曾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却红着眼将她堵在墙角,声音嘶哑:“念念,我们不离婚,
好不好?”正文:第一章 抓包现场,她重生了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许念安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凝聚。头顶是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又炫目的光。
身下是凌乱的丝质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过后的靡靡气息,混杂着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这是帝豪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个窈窕的身影隔着磨砂玻璃若隐若现。许念安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男士腕表,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是她当初费尽心思才为傅景深拍下的生日礼物。
而腕表旁边,是一条女士项链,吊坠是一弯小巧的月牙,
款式和她记忆中某个人的喜好完全重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窒息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她疯了一样冲进去,
对着那个女人大打出手,却被随后出来的傅景深一把推开。他看她的眼神,冰冷、厌恶,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许念安,你闹够了没有?”“若微刚回国,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
”林若微,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而她许念安,
不过是一个尽职尽责扮演了三年傅太太的替身,一个天大的笑话。从那天起,
她的人生急转直下。为了挽回傅景深,她放弃了许氏集团的继承权,卑微地讨好他,迎合他,
最终却只换来他亲手将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他说,若微需要一个名分。
父亲被她的愚蠢气到心脏病发,抢救无效。许氏集团被傅景深和林若微联手吞并,
偌大的家业毁于一旦。她走投无路,最终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冰冷的海水将她吞噬。
死亡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许念安猛地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这改变她一生的“抓包”现场。浴室的水声停了。许念安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冲动,
她的大脑在经历最初的震荡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她迅速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
对着那块腕表和项链,以及这满室凌乱的场景,冷静地、多角度地拍下了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裙。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眶泛红,但那双眼睛里,却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卑微和乞求,
只剩下死过一次的平静和冷漠。“咔哒。”浴室门开了。林若微裹着浴袍走出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念安,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念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念安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这种眼神,
让林若微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预想过许念安会歇斯底里,会哭闹打骂,
唯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平静。“景深他……”林若微咬了咬唇,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喝多了,我只是来照顾他,我们之间没什么的,你千万别误会。”“哦。
”许念安淡淡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个反应让林若微彻底懵了。就在这时,
另一个房间的门也开了,傅景深穿着睡袍走出来,英俊的眉眼间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他看到许念安,眉头下意识地皱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你怎么来了?
”许念安看着这张让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脸,心中再无涟漪。
她甚至还能扯出一抹极淡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傅景深,”她开口,
声音平稳得不像话,“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第二章 离婚协议,她不要钱空气瞬间凝固。
傅景深锐利的黑眸眯起,审视地看着许念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离婚?
这个三年来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到尘埃里的女人,会主动提离婚?“你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烦躁。每次她想引起他注意,
总会用些拙劣的手段,他已经腻了。一旁的林若微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
柔声劝道:“念安,你别说气话。景深他心里是有你的,
我们真的只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许念安眼神一凛,冰冷的视线扫向林若微。
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让林若微心头一颤,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念安,气场强大到让她感到一丝畏惧。许念安不再理会她,
目光重新回到傅景深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没有在玩把戏,也没有说气话。
傅景深,我们的三年协议婚姻,到此为止。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许念安的脚步顿住,
却没有回头。“许念安,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威胁我?”傅景深走到她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忘了,你们许家现在还需要傅氏的资金支持。惹怒我,对你没好处。
”这是他惯用的威胁,上一世的她,每一次都会被这句话吓得缴械投降。但现在,
许念安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她缓缓回头,仰视着他,
眼底一片冰凉:“傅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们是联姻,不是扶贫。
许家和傅家是平等的商业合作,不是谁对谁的施舍。至于资金支持,我许家的事,
就不劳你费心了。”她眼中的陌生和疏离,让傅景深的心莫名一紧。“还有,
”许念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林若微苍白的脸上,“管好你的白月光。再有下次,
我不能保证她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径直拉开门,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套房里,只剩下傅景深和林若微。“景深,对不起,
都怪我……”林若微的眼泪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拉住傅景深的衣角,
“念安她是不是误会得更深了?”傅景深却一把挥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念安最后那句话,以及她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满眼都是爱慕和崇拜的许念安了。这种失控的感觉,
让他极其不爽。……许念安回到她和傅景深的婚房“御景园”。这里的一草一木,
都曾是她精心布置,试图营造一个“家”的氛围。可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
她没有丝毫犹豫,走进衣帽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那些傅景深买给她的奢侈品,她一样都没碰。第二天一早,
许念安将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餐桌上。傅景深一夜未归,她也不在意。
她给傅景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转告傅景深,协议已经签好,如果他没意见,
就可以直接去民政局了。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她净身出户,不要傅家的一分钱,一处房产。
唯一的条件是,解除两家公司的所有捆绑合作,从此各不相干。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助理陈宇战战兢兢地将离婚协议递给傅景深。“傅总,这是太太早上派人送来的。
”傅景深接过协议,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眉头狠狠一跳。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许念安的签名已经签好,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不要钱?她许念安最喜欢的就是花他的钱买各种华而不实的东西。现在竟然说净身出户?
“呵。”傅景深冷笑一声,将协议扔在桌上,“欲擒故纵的把戏,真是越来越没新意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什么事?
”许念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协议我看了,你确定?”傅景深靠在椅背上,
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我可以给你五千万,外加一套市中心的别墅。
别再耍这些小聪明,我的耐心有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许念安清冷的声音:“傅总,我想你还没看清楚协议的重点。我的要求是,
解除所有商业捆绑。至于你的钱和房子,我没兴趣。如果你同意,九点民政局见。
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我昨晚拍的照片,或许能成为不错的呈堂证供。
”“你敢威胁我?”傅景深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威胁,是通知。”许念安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傅景深英俊的脸庞彻底黑了。他猛地将手机砸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好,很好。许念安,你真是长本事了。第三章 回归许氏,
女王登场许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许念安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坐在主位上。她的对面,
是公司的几位元老,以及她的二叔,许建功。“念安,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许建功一拍桌子,满脸怒容,“你说要接管公司就接管公司?你懂什么叫管理吗?
你懂什么叫项目运营吗?这几年你除了当傅太太,还会做什么?”“就是啊,大小姐,
公司不是儿戏。”“和傅氏的合作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项目,你说解除就解除,
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质疑声此起彼伏。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些人架空,
眼睁睁看着许氏一步步落入旁人之手。但这一次,不会了。许念安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许建功身上:“二叔,
我敬你是长辈。但现在是公司会议,请注意你的言辞。”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许建功被她看得一噎,脸色涨红。许念安打开面前的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各位叔伯担心的,无非是和傅氏解约后的损失。
这份是傅氏近三年来与我们合作的所有项目明细。”她拿起激光笔,指向其中几个项目,
“‘星辉城’项目,傅氏拿走了七成利润,我们许氏垫付了所有前期资金,承担了所有风险,
最后只分到三成。‘东海湾’项目,傅氏利用我们的渠道拿地,转手就卖给了他们的子公司,
净赚了五个亿,我们一分没拿到。这样的合作,各位觉得还有必要继续下去?”一条条,
一款款,数据清晰,证据确凿。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原本还想附和许建功的几位董事,
都闭上了嘴。这些内幕,他们中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但从未有人敢拿到台面上说。
许建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这都是商业运作的正常手段……”“正常手段?
”许念安冷笑一声,“二叔,这些项目当初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吧?你拿了傅氏多少好处,
需要我帮你算算吗?”“你……你血口喷人!”许建功猛地站起来,指着许念安,
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纪检委介入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许念安神色不变,
将一份文件推到会议室中央,“这是我未来三个月的集团发展计划。我会用三个月的时间,
让许氏的市值翻一倍。如果做不到,我自动让出所有股份,离开许氏。”军令状!
所有人都被她的话震惊了。市值翻一倍?这怎么可能!
许建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黄口小儿,大言不惭!好,这是你说的!
在座的各位都听见了,三个月,要是做不到,你就给我滚出许氏!”“一言为定。
”许念安的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她当然有这个底气。凭着上一世的记忆,
她清楚地知道未来几年所有行业的风口和即将暴涨的投资项目。别说翻一倍,
翻十倍她都有把握。会议结束,许念安雷厉风行地罢免了许建功的一切职务,
并宣布由自己暂代集团总裁。消息传出,整个公司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疯了。而此时,许念安正坐在父亲曾经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坚定。爸爸,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许氏,
我一定会守护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傅氏集团总裁傅景深与新晋影后林若微深夜同回酒店,疑似好事将近。
新闻下面配着几张高清照片,正是昨晚在酒店走廊拍的。照片里,
傅景深扶着“醉酒”的林若微,姿态亲密。这是林若微出手了。想用舆论逼她离婚,
好为自己上位铺路。上一世,她看到这条新闻时,心如刀绞,跑去质问傅景深,
却只换来一句“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而现在,许念安只是扫了一眼,便关掉了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讽。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公关部总监:“立刻发布公告,
宣布许氏集团与傅氏集团即日起,终止一切商业合作。另外,以我个人的名义发布一则声明。
”“什么声明?”“祝傅总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第四章 商场初遇,
刮目相看许氏集团的解约公告和许念安的“祝福”声明,像两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A市商圈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懵了。许傅两家联姻三年,深度捆绑,
怎么说断就断了?而且许念安那则声明,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老娘不陪你们玩了,
祝你们狗男女天长地久”的潇洒和嘲讽。傅景深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傅总,
许氏的公告一出来,我们有好几个项目的下游供应链都受到了影响。
而且……”助理陈宇硬着头皮汇报,“股市开盘后,我们的股价已经下跌了三个百分点。
”傅景深面沉如水,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
正是许念安那条“祝福”声明,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卧槽!
正宫娘娘亲自下场盖章?这是离婚了?”“许念安好刚啊!
这声明简直是把‘渣男贱女’四个字甩在了傅景深脸上!”“我怎么觉得有点爽呢?
豪门弃妇逆袭的剧本吗?”他从没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柔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
竟然有如此锋利的爪子。她不仅要离婚,还要用这种方式,在傅家的脸上狠狠踩上一脚。
“查。”傅景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我查清楚,许氏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许念安,
她最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都要知道。”他就不信,没有了傅家的支持,
凭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一周后,城南科技园区的土地竞标会。
这是A市下半年最重要的政府项目之一,谁能拿下这块地,
就等于掌握了未来科技产业的入场券。傅景深亲自带队前来,志在必得。他在会场坐下,
目光习惯性地在人群中搜寻。当他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微微一缩。许念安。
她竟然也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裙,坐在第一排许氏集团的席位上,
正侧头和身边的副总低声交谈。她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神情专注,
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容自信的气场。
这和傅景深记忆中那个只会在宴会上端着酒杯、说着场面话的傅太太,判若两人。
“她来做什么?”傅景深下意识地问身边的陈宇。“傅总,
许氏……也是这次竞标的参与方之一。”陈宇小声回答。傅景深冷哼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许氏主营的是传统实业,来竞标科技园区的地块,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断定,她不过是想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好让他后悔。可笑。竞标会开始。
主持人宣布了起拍价:“五亿。”几家小公司试探性地叫了几轮价,价格很快被抬到八亿。
傅景深气定神闲,直到价格攀升到十亿,他才慢悠悠地举牌:“十二亿。”他一开口,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傅氏下场,这场竞标基本就结束了。没人敢和傅景深抢。
主持人正要落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十三亿。”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许念安。
傅景深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他盯着许念安,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挑衅者。
许念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的主持人。
“傅总,这……”陈宇有些意外。“跟。”傅景深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十五亿。
”“十六亿。”许念安毫不犹豫地跟上。价格一路攀升,会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