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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圆圆呀”的精品短《除夕抽中上上亲爹逼我给姐夫做妾》作品已完主人公:阿宁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江婉,阿宁,萧景的精品短篇小说《除夕抽中上上亲爹逼我给姐夫做妾由知名作家“圆圆呀”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0738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9:4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家父亲屏退左让我们姐妹在祖宗牌位前抽我随手一竟是代表“大吉”的红满屋子的姨娘庶妹纷纷道连一向苛刻的继母都笑得意味深前年长姐抓父亲豪掷万金置办嫁助她风光嫁入侯去年继妹抓得了父亲名下两间日进斗金的铺我满心欢以为这次终于轮到我得些体己银谁知父亲抚掌大激动得红光满指着签文高呼:“天佑我族!既是上上便由你去侯府做滕妾!”“只要能助你长姐诞下麟你就是家族最大的功臣!”我愣在原手脚冰看着父亲满脸的狂我只觉得如坠冰最重要的我刚给自己诊出了两月身腹中怀正是当朝太子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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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家宴,父亲屏退左右,让我们姐妹在祖宗牌位前抽签。
我随手一抽,竟是代表“大吉”的红签。
满屋子的姨娘庶妹纷纷道贺,连一向苛刻的继母都笑得意味深深。
前年长姐抓中,父亲豪掷万金置办嫁妆,助她风光嫁入侯府。
去年继妹抓中,得了父亲名下两间日进斗金的铺子。
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次终于轮到我得些体己银子。
谁知父亲抚掌大笑,激动得红光满面,指着签文高呼:
“天佑我族!既是上上签,便由你去侯府做滕妾!”
“只要能助你长姐诞下麟儿,你就是家族最大的功臣!”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看着父亲满脸的狂喜,我只觉得如坠冰窟。
最重要的是,我刚给自己诊出了两月身孕,腹中怀的,正是当朝太子的骨肉。
......
除夕夜,相府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照得整个府邸喜气洋洋。
父亲江远山难得屏退了下人,让我们姐妹在祖宗牌位前抽签。
这是江家的老规矩。
每年除夕,家中适龄未嫁的女儿都要在祖宗面前抽签,抽中红签的人,来年必有喜事。
我看着签筒,心里七上八下。
前年长姐江柔抽中红签,父亲豪掷万金置办嫁妆,风风光嫁进了威远侯府。
那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江家的阔绰。
去年继妹江婉抽中,得了父亲名下两间日进斗金的铺子。
那两间铺子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每月进项少说也有上千两银子。
江婉得了铺子后,整日在我面前炫耀,说父亲最疼她。
今年该轮到我了吧?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母亲去世得早,这些年我在相府过得战战兢兢。
继母王氏表面和善,背地里却处处苛待我。
若能抽中红签,得些体己银子,将来嫁人也能有个依靠。
我伸手抽了一根。
红色的。
我心里一喜,连忙展开签文。
“大吉!”
满屋子的姨娘庶妹纷纷道贺。
“二小姐好福气啊!”
“这可是上上签呢!”
连一向苛刻的继母王氏都笑得意味深深。
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手:“阿宁啊,这可是你的造化。”
我心里一喜,以为这次终于能得些体己银子。
甚至开始盘算,若是能得个千八百两,我就能置办些嫁妆,将来也不至于太寒酸。
谁知父亲抚掌大笑,激动得满面红光。
他指着签文高呼:“天佑我族!”
“既是上上签,便由你去侯府做滕妾!”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做滕妾?
“只要能助你长姐诞下麟儿,你就是家族最大的功臣!”
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看着父亲满脸的狂喜,我只觉得如坠冰窟。
做滕妾?
去帮长姐生孩子?
这就是所谓的“大吉”?
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那里有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刚给自己诊出了两月身孕。
腹中怀的,正是当朝太子萧景的骨肉。
两个月前,我在城外采药时遇到了受伤的他。
那时正值深秋,我去城外的药山采集冬前最后一批药材。
母亲生前教过我医术,我虽然不精,但也能辨识些常见的药草。
在山林深处,我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溪边。
他身中数箭,其中一支箭上还淬了剧毒。
我本想离开,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该管这些闲事。
但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用尽所学才将他救回。
那一夜,我在山中的破庙里为他疗伤。
他高烧不退,我守了他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醒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
我摇摇头:“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他在破庙里养了三天伤。
这三天里,我每天都来给他送药送饭。
我们聊了很多。
他说他叫萧景,是个行商。
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他身上的衣料虽然染了血,但质地极好,绝非寻常商人能穿得起的。
但我没有拆穿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第三天夜里,月色很美。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姑娘,我......”
他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那一夜,我们......
事后,他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等我回京,定会来娶你。”
他留下了一枚麒麟玉佩作为信物。
“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你拿着。等我来接你。”
我一直贴身藏着那枚玉佩,每天都要摸一摸,确认它还在。
我等他来接我。
可现在,父亲要把我送去做妾?
“父亲。”
我强忍着腹中不适,仰头看向他。
“母亲临终前留给女儿的嫁妆,是让女儿以此安身立命,找个清白人家做正妻的。”
我的声音在颤抖。
“若做了妾,那些嫁妆......”
父亲冷冷打断我:“嫁妆?”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是做妾,吃穿用度自有侯府公中出。”
“那些身外之物自然要留在江家,为你弟弟铺路。”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王氏说得对,你身为姐姐,理应为家族牺牲。”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原来不是继母蒙蔽了父亲。
而是他们夫妻二人早已合谋。
既要卖女求荣攀附侯府,又要吃绝户吞了亡妻留下的遗产。
我脑海中闪过儿时的画面。
那时继母还未进门,母亲刚走不久。
外祖母家来人想接我去江南。
外祖母说,江家不是久留之地,让我跟她回江南,她会好好照顾我。
可那时父亲抱着年幼的我,信誓旦旦地说:“阿宁是我的心头肉,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得那么真诚,眼眶都红了。
那时的我傻傻地拒绝了外祖母。
只为留在他身边。
我以为他真的疼我。
如今看着父亲对继母言听计从、一脸算计的模样。
我只觉得当初那个依恋父亲的自己,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来人。”
父亲挥了挥手。
“送二小姐回绣楼,好生看着。”
“三日后,送她去侯府。”
两个婆子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继母王氏笑眯眯地走过来。
她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阿宁啊,这可是你的造化。”
“你长姐在侯府三年无所出,侯爷都急了。”
“你去帮帮她,也算姐妹情深。”
她说得冠冕堂皇,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
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母亲留给我的嫁妆,足有三万两银子。
还有城南的两处宅子,城西的一座庄子。
这些,都是她觊觎已久的。
做滕妾无需十里红妆,只需一顶粉轿。
她这是要借机将我扫地出门,好独吞这些财产。
我被拖回了绣楼。
门窗被钉死,只留一扇送饭的小窗。
院子里站满了继母的心腹婆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也被支走了。
换成了继母身边那个一脸横肉的张嬷嬷。
她寸步不离地盯着我,生怕我寻死或逃跑。
我坐在床边,手按在小腹上。
孩子,你爹说过会来接我们的。
他一定会来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心里却越来越慌。
三天时间,我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