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婚纱是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的,缀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又迷人的光芒。
苏晚晚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弯弯,满脸幸福的自己,有些恍惚。明天,
她就要嫁给沈亦辰了。他们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整整八年。所有人都说,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喵呜。”一声软糯的猫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纯白色的布偶猫“年糕”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
苏晚晚弯腰抱起它,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年糕,明天我就要结婚啦,开心吗?
”年糕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开口。开心个屁,铲屎的,
你头顶都绿成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还搁这傻笑呢。苏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幻听了?
猫怎么会说话?她揉了揉耳朵,又把年糕举到面前,跟它对视。“年糕,你刚才说什么?
”年糕不耐烦地晃了晃尾巴。我说你是个大傻子!那对狗男女就在你床底下滚来滚去,
你还听不见?苏晚晚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狗男女?床底下?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那张为了新婚特意定制的超大豪华双人床。婚床带有储物功能,
床板是液压的,可以向上掀开,下面是巨大的储物空间。此刻,那床板严丝合缝,
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是,年糕的话就像魔咒,在她脑子里盘旋。她抱着猫,一步一步,
僵硬地挪到床边。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快。
她俯下身,耳朵贴近床板。什么都听不到。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婚前焦虑,
产生了幻觉。就在她准备直起身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床板下传了过来。很轻,很模糊。但确实有声音。
苏晚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年糕在她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用那软糯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听见没?
就是那个渣男,还有你那个‘好闺蜜’林菲菲。啧啧,真够刺激的,就在你的新房,
你的婚床上。林菲菲。她的伴娘,她最好的朋友。苏晚晚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怎么会……怎么可能……沈亦辰半小时前还给她发消息,说公司有急事,他要去处理一下,
让她早点休息。林菲菲说她妈妈生病了,她要去医院照顾。原来,他们口中的急事和生病,
就是滚到她的婚床底下来了?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尖叫出声,掀开床板,给那对狗男女一人一巴掌。可她的手刚碰到床沿,
理智又猛地回笼。不行。现在冲进去,除了让自己像个泼妇,还能得到什么?
他们会哭着求她,说是一时糊涂,酒后乱性。然后呢?让她原谅他们?凭什么!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那张脸上,
幸福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煞白。八年的感情,最好的闺蜜,
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丝绸的婚纱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年糕伸出爪子,
用粉嫩的肉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哭了,铲屎的。为这种渣子掉眼泪,不值得。
听我的,先把门锁了,来个瓮中捉鳖。苏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对。锁门。
她抹掉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而冰冷。她走到卧室门口,拿出手机,
给物业管家发了条消息。“王管家,我卧室的门锁好像坏了,反锁不上,
你现在能找个师傅过来帮我换个新的吗?要最快速度。”管家秒回:“好的,苏小姐,
我马上安排。”做完这一切,她又看向那张华丽的婚床。床下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脏。苏晚晚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将手机悄悄地塞进了床底的缝隙里。她不仅要捉奸在床,
还要留下证据。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让他们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年糕从她怀里跳下来,走到床边,对着床底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喵呜!
”狗男女,你们的死期到了!床下的动静似乎停了一下。然后,
传来林菲菲娇媚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哪来的猫叫?真烦人。
”沈亦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别管它,宝贝,我们继续。
”苏晚晚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很好。继续。你们就尽情地继续吧。很快,
物业的电话就打来了。“苏小姐,师傅已经到您门口了。”苏晚晚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锁匠师傅,还有一个气喘吁吁的物业管家。“苏小姐,实在抱歉,
这么晚还打扰您。”苏晚晚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没事,麻烦你们了。”她侧过身,
让他们进来。“就是这扇门,麻烦师傅了。”锁匠师傅很专业,动作麻利地拆下旧锁,
换上新锁。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好了,苏小姐,您试试。”苏晚晚接过钥匙,
当着他们的面,将卧室门从外面“咔哒”一声,彻底锁死。第2章“苏小姐,
这锁是目前市面上最安全的智能锁,除了您的指纹和密码,还有这三把备用钥匙,
就算是专业的开锁师傅,没有两个小时也别想打开。”锁匠师傅一边收拾工具箱,
一边自信地介绍。苏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辛苦了,师傅。
”锁匠师傅连连摆手,但管家却使了个眼色,让他收下了。送走两人,
苏晚晚站在被牢牢锁死的卧室门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还翻江倒海的心绪,
此刻竟然诡异地平静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她转身走进客厅,
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年糕跳上她的膝盖,用脑袋蹭着她的下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铲屎的,干得漂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明天可就是婚礼了。
苏晚晚抚摸着年糕光滑的皮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怎么办?婚礼取消是肯定的。
但仅仅是取消婚礼,太便宜他们了。她苏晚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要的,
是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苏晚晚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手机被她塞在床底,
收音效果极好。那对狗男女不知羞耻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辰,
我们这样……万一被晚晚发现了怎么办?”林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但更多的是刺激后的兴奋。“怕什么?她现在估计正穿着婚纱,傻乎乎地等着我回去呢。
”沈亦辰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和不屑。“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晚晚对你多好啊,
这栋别墅都写了你的名字,你还不知足。”“好?她是对我好,还是对我的脸好?
要不是我长得帅,学习好,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会看上我?我告诉你,林菲菲,
你别给我装清纯。要不是为了苏家的钱,你以为我愿意伺候她?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我可不想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急什么?
等明天婚礼办完,她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了。到时候,苏家的财产,至少有一半是我的。
等我把她爸公司里的股份弄到手,就一脚踹了她,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真的吗?辰,
你对我太好了!”“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
你比苏晚晚那个木头美人有味道多了……”接下来的对话,愈发污秽不堪。
苏晚晚面无表情地听着,一颗心却早已沉入冰窖,冻得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寒意。原来如此。
八年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爱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家的钱。
而她引为知己的闺蜜,不过是和他合谋的帮凶。真是可笑。
她竟然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呸!狗男人!连我一个月的猫粮钱都不如!
年糕气得毛都炸了起来,在沙发上跳来跳去。铲屎的,别难过了。
我们现在就把录音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渣男贱女的嘴脸!苏晚晚关掉录音,
眼神恢复了清明。“不,现在发,太早了。”她要的,不是网络上的口诛笔伐。她要的,
是在最盛大的舞台上,亲手撕下他们的假面。明天,婚礼现场,宾客满堂。
那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刑场。苏晚晚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计划渐渐成形。她需要帮手。
一个绝对可靠,能力又强的帮手。她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男声。“苏晚晚?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不然我明天就飞回去拧掉你的脑袋。”电话那头的人是她的表哥,顾言。
一个常年混迹在资本圈,手腕和心肠一样硬的男人。苏晚晚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哥,我要结婚了,你不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顾言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梦话。“你疯了?
跟那个叫沈亦辰的小白脸?我不是跟你说过,那小子眼带桃花,天生反骨,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苏晚晚轻声说,“所以我需要你回来,帮我送他一份新婚大礼。
”顾言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出什么事了?”“沈亦辰和我最好的闺蜜,
现在正被我锁在新房的婚床底下。”“……”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过了足足一分钟,
顾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兴奋。“地址发我,
我马上订最早的航班。另外,把我让你签的那份婚前财产协议,还有这栋别墅的房产证,
全部找出来。记住,在你见到我之前,不要见任何人,不要做任何事。”“好。”挂了电话,
苏晚晚感觉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有顾言在,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她站起身,走进书房,按照顾言的吩咐,开始翻找文件。而此时,被锁在卧室里的两个人,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吗?门怎么打不开了?
”沈亦辰的叫喊声,伴随着用力的撞门声,从门后传来。苏晚晚充耳不闻,
慢条斯理地将一份份文件整理好,放进文件袋里。林菲菲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辰,
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闭嘴!哭什么哭!”沈亦辰烦躁地吼道,
“肯定是门锁坏了!你给苏晚晚打电话,让她回来开门!
”林菲菲哆哆嗦嗦地拨通了苏晚晚的电话。苏晚晚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菲菲”两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她按了静音,任由手机在桌上震动,直到它自动挂断。很快,
林菲菲又打了过来。一遍,两遍,三遍……苏晚晚嫌吵,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整个世界,
瞬间清净了。她抱着年糕,走到客房,躺在床上。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必须养精蓄锐。至于卧室里的那对狗男女,就让他们在黑暗和恐惧里,
好好享受这新婚前夜吧。这是她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开胃小菜。第3章天还没亮,
苏晚晚就被门铃声吵醒了。她睁开眼,客房陌生的环境让她有片刻的恍惚,随即,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赤着脚下床,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是顾言。苏晚晚打开门,顾言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平静,稍稍松了口气。“人呢?”苏晚晚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还在里面。”顾言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很安静,似乎没什么动静。
“不会出事吧?”顾言皱了皱眉。“死不了,”苏晚晚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饿了渴了,
床底下有的是婚庆用的糖果和矿泉水。”顾言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他这个表妹,
看着温顺得像只小白兔,骨子里却藏着一股狠劲。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顾言开门见山:“文件都准备好了?”苏晚晚将昨晚整理好的文件袋递给他。
顾言一份份地看过去,房产证,购房合同,银行流水,还有那份沈亦辰一直以为没有签,
实际上苏晚晚早就听了顾言的话悄悄签好并做了公证的婚前财产协议。“很好,
”顾言将文件收好,“有了这些,他一分钱也别想从你这里拿走。”“这栋别墅,
当初是你全款买的,只因为他喜欢,就在房产证上加了他的名字。现在,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顾-言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认识最好的律师团队,会立刻提起诉讼,以赠与附带结婚条件为由,
要求他返还不当得利。”“还有你爸给你的公司股份,他也别想染指。”苏晚晚静静地听着,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哥,谢谢你。”“谢什么,”顾言推了推眼镜,“苏家的人,
不能被这么欺负。”他顿了顿,又问:“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
”苏晚晚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们了。”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今天的婚礼,照常举行。”顾言愣住了,“你疯了?”“我没疯,
”苏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为这场婚礼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能轻易取消?
”“我要让沈亦辰和林菲菲,站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身败名裂。
”看着她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顾言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没再劝阻。“需要我做什么?
”“哥,你帮我联系一下婚礼的司仪和场控,把婚礼流程改一下。另外,
帮我准备一个超大的投影屏,效果要最好的那种。”“没问题。”两人正商量着细节,
苏晚晚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妈妈打来的。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
妈。”“晚晚啊!你和亦辰怎么回事啊?电话都打不通!亲家母都快急疯了,
说亦辰一晚上没回家,是不是在你这儿?”苏晚晚的目光掠过紧闭的卧室门,
语气平静地说:“妈,你和爸,还有叔叔阿姨,现在来我这一趟吧。”“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你们来了就知道了。对了,把林菲菲的爸妈也叫上,就说菲菲在我这儿,
有惊喜要给他们。”挂了电话,苏晚晚对顾言说:“哥,演员马上就要到齐了,好戏,
要开场了。”顾言看着她,眼神复杂。一夜之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仿佛彻底长大了。
半个小时后,三家人几乎同时赶到。沈亦辰的父母一进门,他妈就拉着苏晚晚的手,
一脸焦急。“晚晚啊,亦辰呢?他是不是在你这儿?这孩子,怎么电话也不接,
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他跑哪儿去了?”苏晚晚抽出自己的手,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阿姨,我也不知道啊。他昨晚说公司有急事,就出门了,
我一晚上也没联系上他。”林菲菲的妈妈也凑了过来,“我们家菲菲也是,说来陪你,
结果一晚上没回家,电话也关机。”苏晚晚的父母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晚晚,到底怎么了?”苏母担忧地问。
苏晚晚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主卧的门上。她缓缓抬起手,
指向那扇门。“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好像听到主卧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那扇门上。沈母的脸色变了变,“什么声音?
是不是进贼了?”“我不敢进去看,”苏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害怕到了极点,
“我一早就发现门被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沈父。
“叔叔,这是备用钥匙,要不……您去开门看看?”沈父接过钥匙,狐疑地走上前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门,开了。
第4章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食物发酵的古怪气味,
从房间里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苏晚晚走过去,“唰”地一声拉开窗帘。明亮的阳光瞬间涌入,
将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华丽的婚房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揉成一团的纸巾,
撕开的糖果包装纸,还有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而那张洁白的,缀满蕾丝和鲜花的婚床,
更是凌乱不堪。但房间里,空无一人。“人呢?”沈母第一个冲了进去,四处翻找。衣柜里,
没有。卫生间,没有。阳台上,也没有。“晚晚,你不是说听到声音吗?哪有人啊?
”沈母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林菲菲的父母也一脸莫名其妙。
苏晚晚的父母则是满脸担忧地看着她。“晚晚,你是不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苏晚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
放着一对情侣马克杯,是她和沈亦辰的。但此刻,杯子旁边,多了一串不属于这里的钥匙,
钥匙上还挂着一个粉色的毛绒兔子挂件。那是林菲菲的。苏晚晚走过去,拿起那串钥匙,
举到林母面前。“阿姨,这个,您认识吗?”林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这是菲菲的钥匙啊,怎么会在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的新房里,出现了新娘闺蜜的钥匙。这……沈母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她强行辩解道:“菲菲是晚晚的伴娘,来帮晚晚布置新房,落下一串钥匙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苏晚晚轻轻一笑,又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一枚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一只耳钉,
钻石的,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这个,好像也是菲菲的吧?”苏晚晚将耳钉摊在掌心,
“我记得,这是她生日的时候,她男朋友送她的,说是花了好几万呢。
”林菲菲的父母脸色已经白了。沈亦辰的父母也开始觉得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紧张的气氛。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它跳上婚床,
绕着床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床尾,对着床板下面,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出来啊!
别躲了!再不出来,你老婆都要被你妈给蠢死了!苏晚晚的眼神动了动。她走到床边,
学着年糕的样子,也趴下去,耳朵贴着床板。“咦?这床底下……怎么好像有动静?
”她故作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众人。顾言适时地走上前,配合地问道:“什么动静?
”“好像是……人的呼吸声。”苏晚晚的演技堪称完美,
脸上满是“纯真”的疑惑和“单纯”的恐惧。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床底下?
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张巨大的婚床。沈父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床板的边缘。这张床是液压助力的,一个成年男人用力,
完全可以掀开。“爸!不要!”一声惊恐的尖叫,从床底下传了出来。是沈亦辰的声音!
沈父的动作僵住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沈母更是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瞪着那张床。
“亦……亦辰?你在里面干什么?”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林菲菲带着哭腔的哀求。“叔叔,别……别开,求求你了……”这下,就算再傻的人,
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孤男寡女,一夜未归。同时出现在新房的床底下。还能干什么?
林菲菲的父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妈妈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苏父苏母的脸色铁青,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苏晚晚却异常平静。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块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床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沈亦辰,林菲菲,你们还要在下面躲到什么时候?
”“是等着我把婚礼的摄像师请过来,给你们拍个现场直播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床下两人的心里。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许久,
床板下面才传来沈亦辰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的声音。“晚晚……你听我解释……”“好啊,
”苏晚晚笑了,“我给你机会解释。”她对着顾言使了个眼色。顾言心领神会,走上前,
和脸色铁青的沈父一起,一人一边,猛地将床板掀了起来!刺眼的阳光,
和十几道混杂着震惊、愤怒、鄙夷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沈亦辰和林菲菲,像两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里。
身上盖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林菲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妆都哭花了。
沈亦辰则是一脸的惊惶和狼狈。四目相对。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第5章空气凝固了足足十几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沈母冲上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沈亦辰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瞬间浮现。“你这个畜生!
你对得起晚晚吗!”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亦辰的鼻子破口大骂。沈亦辰被打懵了,
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菲菲那边,她爸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冲过去揪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脸上。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菲菲被打得尖叫连连,
哭着求饶。“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女人的哭喊,
男人的怒骂,还有长辈的哀嚎。简直就是一出活色生香的家庭伦理闹剧。苏晚晚冷眼旁观,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她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年糕跳上她的肩膀,
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脸颊。铲屎的,爽不爽?我就说吧,这种场面,比猫抓板好玩多了。
苏晚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爽。当然爽。但这还不够。闹剧持续了十几分钟,
终于在沈父的一声怒吼中,暂时平息了下来。“都给我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铁青着脸,瞪着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两个人。沈亦辰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苏晚晚面前。“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一时糊涂,是林菲菲勾引我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抓住苏晚晚的手。
苏晚晚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勾引你?”角落里的林菲菲听到这话,
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亦辰。她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在东窗事发后,第一时间就把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沈亦辰,你混蛋!
”林菲菲疯了一样扑上来,对着沈亦辰又抓又挠。“明明是你主动找我的!
你说你根本不爱苏晚晚,你只是为了她们家的钱!你说等拿到钱就跟她离婚娶我!
”“你胡说!”沈亦辰急了,反手给了林菲菲一巴掌,“你这个贱人,
是你自己犯贱贴上来的!”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撕咬起来,
互相揭发着对方的丑事。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在场所有长辈的脸都变成了调色盘,
五颜六色,精彩纷呈。苏父苏母气得浑身发抖,苏父更是指着沈亦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够了!”苏晚晚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混乱的场面,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苏晚晚看着跪在地上,
满脸虚伪悔恨的沈亦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沈亦辰,你说是林菲菲勾引你,
是一时糊涂?”“是,是的!晚晚,你相信我,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沈亦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啊,”苏晚晚点点头,然后转向顾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