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子是修仙界有名的疯批魔尊。我是他座下第一走狗,左护法沈舟。上一世,
他让我去抓正道魁首的心尖宠,我就把人绑了。他让我去屠城,我就血洗了三千里。
我俩狼狈为奸,作恶多端,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林清玄。最终,我被万剑穿心,死无全尸。
他被封印在无间炼狱,永世不得超生。再睁眼,我回到了魔宫地牢。面前,
正道小仙子苏瑶被捆仙索绑着,瑟瑟发抖。身后,
疯批魔尊谢临渊正用一种“快给我表演个残忍助助兴”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动手啊你愣着干嘛”的脸,我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不是跪他,
是跪到了小仙子面前。我从怀里掏出一包热乎乎的栗子糕,塞进她手里。“仙子,饿了吧?
刚出炉的,垫垫肚子。”“别怕,我们这儿是正经魔道,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不会亏待俘虏的。”小仙子愣住了。身后的谢临渊也愣住了,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脑子被门夹过的智障。第一章我叫沈舟,职位是魔尊座下左护法,
日常工作是指哪打哪,俗称疯狗。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太疯,咬了不该咬的人,
落得个万剑穿心、魂飞魄散的下场。连带着我的顶头上司,
那位帅得人神共愤但脑子确实有病的魔尊谢临渊,也被主角团削成了人棍,封印在北海之眼。
我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能重来,我一定第一时间辞职,找个山沟沟躺平养老,
谁爱内卷谁卷去。然后,我就真的重来了。阴暗潮湿的地牢,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霉味。
我手里握着一条淬了毒的九节鞭,鞭子的另一头,捆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衣少女。
少女杏眼含泪,是我顶头上司谢临渊的死对头、正道魁首的宝贝师妹,苏瑶。哦豁,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我记得,就是因为我在这里为了取悦谢临渊,
用鞭子在苏瑶脸上划了一道,彻底激怒了天命之子林清玄,开启了我们魔宫覆灭的倒计时。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背上,带着审视与期待。不用回头,我都知道那是谁。魔尊,谢临渊。
他正抱着手臂,斜倚在牢门边,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薄唇微挑,一副“快,
给本尊表演个血溅三尺”的变态模样。催催催,催命呢!我深吸一口气,
前世被万剑穿透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不。我不要再死一次。我要活着,我要退休,
我要晒太阳!在谢临渊耐心耗尽前,我猛地动了。我一个箭步冲到苏瑶面前。
苏瑶吓得闭上了眼,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满意你个头啊!我反手就把那条毒鞭扔得远远的。“哐当”一声,
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响亮。然后,在苏瑶和谢临渊震惊的目光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打开,里面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栗子糕。“仙子,饿了吧?
”我把栗子糕塞进她手里,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刚出炉的,垫垫肚子。”苏瑶:“?
”她看着手里的糕点,又看看我,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迷茫。我再接再厉。“别怕,
我们这儿是正经魔道,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不会亏待俘虏的。”身后的谢临渊,
身上的气息瞬间从兴奋变得冰冷刺骨。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完蛋,疯批要发飙了。
“沈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杀气。“你在做什么?
”我“扑通”一声,跪了。是转身,朝着谢临渊的方向,跪得端端正正。“尊上!
”我声泪俱下,表情沉痛。“属下……有罪!”谢临渊眯起眼,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哦?你有何罪?”罪在我想辞职保命!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我一边磕头,一边用我毕生所学的演技,痛心疾首地说道:“尊上,
属下愚钝!直到刚才,才想明白您真正的深意!”谢临渊停下脚步,
似乎来了点兴趣:“我的深意?”“是!”我重重点头,“杀了她,
太便宜她和那个林清玄了!属下认为,我们不应该只摧毁她的身体,更应该摧毁她的意志!
”我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我们要对她好,用我们魔宫的温暖感化她,
让她爱上这里,爱上……尊上您!”“等到林清玄千辛万苦杀来救她时,
她却哭着喊着要留下,甚至为了保护您,反手给了林清玄一剑!尊上您想,
那将是何等诛心的一幕!”我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都信了。我真是个天才,
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谢临渊沉默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地牢里死一般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快停下,再跳我要心肌梗塞了。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
如冰雪初融,却看得我毛骨悚然。“诛心……”他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
眼里的疯狂和暴戾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芒取代。“有意思。”他弯下腰,
用冰凉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沈舟,本尊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还以为你只是一条会咬人的狗。”“没想到,你这脑子里,还藏着这么恶毒有趣的东西。
”不不不,我脑子里只有豆花饭和退休金。我僵硬地笑着:“全、全是尊上领导有方。
”他松开我,直起身,看都没再看苏瑶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既然是你的主意,那这件事,
就全权交给你了。”“记住,本尊要看到你说的那个结果。”“若是办砸了……”他顿了顿,
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本尊就把你做成骨鞭,亲自去会会那个林清玄。
”地牢的石门重重关上。我瘫在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活下来了。
我看着手里还捏着一块的栗子糕,欲哭无泪。辞职报告第一天,失败。第二章为了活命,
我把地牢变成了豪华单间。我向后勤处申请了最柔软的云丝被褥,上等的安神香,
还有全套的话本子。后勤主管是个胖乎乎的中年魔修,看着我的申请单,胡子都翘起来了。
“左护法,您这是……要金屋藏娇?”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该问的别问。
尊上有令,这是‘诛心’计划的一部分。”主管一脸“我懂的”,麻利地给我批了条子。
于是,苏瑶开始了她在魔宫的“幸福”俘虏生活。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她看话本,
给她讲笑话,顺便投喂各种美食。苏瑶从一开始的惊恐不安,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甚至会在我投喂不及时的时候,
弱弱地提醒一句:“那个……沈护法,今天的话本该更新了。”姑奶奶,
你倒是快点被腐化啊!你再不堕落,我就要被做成骨鞭了!这天,
我正给她读着最新一期的《霸道剑尊爱上我》,谢临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他像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站在我们身后。我读得正起劲:“他掐着她的下巴,猩红着眼,‘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咳。”一声轻咳,吓得我差点把话本子扔了。我猛地回头,
对上谢临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尊、尊上!”我立刻起身行礼,心脏狂跳。查岗!
是万恶的资本家在查岗!谢临渊没理我,目光落在苏瑶身上。苏瑶也吓了一跳,
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小脸煞白。“看来,你的‘诛心’计划进行得不错。
”谢临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冷汗都下来了。“回尊上,一切尽在掌握!
苏瑶仙子……啊不,苏瑶同志的思想已经出现了动摇的迹象!”动摇个鬼,
她现在只想催更。谢临渊挑了挑眉:“哦?是吗?”他走向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喜欢这里吗?”苏瑶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
谢临渊的脸色沉了下去。我的心也沉了下去。大姐!你摇头干什么!你点头啊!
你点头我就能多活两天!“沈舟。”谢临渊缓缓转向我,“这就是你的成果?
”“尊上息怒!”我急中生智,再次跪下,“此乃属下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名为‘欲擒故纵’!”“欲擒故纵?”“没错!”我一脸严肃,“我们对她越好,
她内心对正道的愧疚就越深。这种愧疚累积到极点,一旦爆发,就会彻底打败她的信仰!
现在她摇头,恰恰说明她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我们成功了!”我他妈真是个逻辑鬼才。
谢临渊又沉默了。他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的灵魂。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别看了别看了,再看我就要招了,我就是想混吃等死……“很好。
”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谢临渊忽然开口了。“既然如此,本尊再给你加点料。
”他扔给我一个玉瓶。“这是‘蚀心散’,无色无味,混入饮食,
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魔种。”我拿着玉瓶,手都在抖。来了来了,反派必备KPI,
下毒。“尊上,这……这会不会太快了?”我试图挣扎,“万一被她发现,
我们前期的投入就全白费了!”谢临渊冷笑一声。“本尊不是在跟你商量。”“三天之内,
让她服下。”“否则,你就替她服下。”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又绝情的背影。
我捏着玉瓶,欲哭无泪。这哪里是蚀心散,这分明是我的催命符。回到地牢,
苏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他……他没为难你吧?”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
尊上夸我干得好,还给我发了奖金。”说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玉瓶。
苏瑶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好东西。”我咬牙切齿,“大补之物。
”能把我补到坟头草三尺高。我看着天真无邪的苏瑶,再看看手里的毒药,陷入了沉思。
下毒是不可能下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这玩意儿一下去,林清玄那边怕是立刻就能感应到,
到时候直接杀上门来,我还活不活了?可不完成任务,
谢临渊那个疯批真的会让我把它当饭吃。怎么办?辞职!必须辞职!我心一横,把心一横,
决定连夜写辞职报告。我研好墨,铺开纸,饱含深情地写下四个大字:“老子不干了!
”想了想,觉得不够委婉,又揉掉。重新写:“尊敬的魔尊大人:因本人能力有限,
才疏学浅,恐难当‘诛心’大任,为不拖累魔宫发展,特申请离职。望批准。”写完,
我长舒一口气。完美。既表达了核心诉求,又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他总不好意思再强留我这个废物了吧?我揣着辞职信和那瓶“蚀心散”,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谢临渊的寝殿。成败,在此一举!第三章谢临渊的寝殿,魔气森森,
比地牢还冷。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擦拭他的佩剑“镇渊”。剑身漆黑,流转着不祥的红光,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悸。“何事?”他头也不抬。“尊上。”我双手奉上辞职信,
“属下……属下有愧于您的信任,特来请罪。”他终于抬眸,视线扫过我手里的信纸,
又落在我身上。“请罪?”“是。”我硬着头皮,“‘诛心’计划,属下……办砸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把那瓶蚀心散拿了出来,一脸悲痛。“属下无能,
没能让苏瑶服下此药。属下愿领责罚,只求尊上能放属下归隐山林,不再给魔宫丢人。
”快同意,快说‘滚吧,废物’!谢临渊放下剑,接过我的辞职信。他看得很快,
几乎是一目十行。然后,他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欣慰?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沈舟啊沈舟。”他把信纸随手扔进一旁的香炉,
瞬间化为灰烬。“你又在试探本尊。”我:“啊?”我试探你什么了?
我就是单纯地想跑路啊!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你故意说办砸了,
还写了这么一封自贬的信,不就是想看看本尊的决心吗?”他拿起那瓶蚀心散,
放在鼻尖轻嗅。“你不想用这等下作手段,是觉得它配不上你那个完美的‘诛心’计划,
会留下破绽,对吗?”我目瞪口呆。大哥,你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能借我研究一下吗?
“你放心。”谢临渊的眼神变得灼热而坚定。“本尊既然将此事全权交给你,
便会无条件地信任你。这蚀心散,你不想用,便不用。”“你的计划,放手去做。
无论你需要什么,本尊都会满足你。”他凝视着我,一字一句道:“本尊只要结果。
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本尊的耐心,明白吗?”我:“……”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僵硬地点头:“属下……明白了。”我明白个锤子!我只是想辞职啊!
从谢临渊的寝殿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辞职申请,被当成了忠诚度的行为艺术。
摸鱼计划,被解读成了深谋远虑的顶级PUA。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破工作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地牢。苏瑶看见我,
眼睛一亮:“沈护法,你回来啦!今天我们读到哪了?”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悲从中来。
“读不了了。”我生无可恋地坐下。“书,被没收了。”苏瑶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啊?
为什么?”“因为……”我叹了口气,“领导觉得我们不务正业,影响KPI。
”苏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地牢里陷入了沉默。我琢磨着,既然辞职不成,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硬刚肯定不行,谢临渊那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只能……摆烂。对,
极致的摆烂。从明天起,我不给苏瑶送饭,不陪她聊天,不给她盖被子。
我就往地牢门口一躺,当个活死人。谢临渊再来查岗,
看到的就是一个被彻底逼疯、失去价值的废物手下和一个快要饿死的俘虏。到时候,
他总该对我失望,把我一脚踢开了吧?计划通!我为自己的智慧点了个赞,
然后找了个干草堆,准备躺下。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后勤主管。
他带着几个魔修,推着一车又一车的“物资”来了。“左护法!左护法!大喜事啊!
”主管满面红光,激动得像中了五百万。“尊上刚刚下令,
‘诛心’计划列为我们魔宫的最高机密项目!预算无上限!”他指着身后。“您看,
千年温玉床,南海鲛人纱,东海的明珠,西域的葡萄……尊上说了,
务必要让苏瑶仙子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温暖!”我看着那一堆亮瞎眼的奇珍异宝,眼前一黑。
“还有!”主管又递给我一个储物袋,“尊上说您为了计划殚精竭虑,这是给您的奖励!
十万上品魔石!还有这块令牌,以后魔宫所有地方,您畅通无阻!
”我手里捏着沉甸甸的储物袋和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令牌,笑不出来。不,我不要预算,
我不要奖金,我只想下班……主管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左护法,
您真是我们魔宫的麒麟才子啊!尊上从未如此信任过一个人!
我们都盼着您早日诛了那林清玄的心呢!”我抬头望天。不,是望地牢的天花板。一片漆黑。
就像我的人生。第四章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还没来得及摆烂,天命之子林清玄,就杀上门了。
比我预想的,早了整整七天。情节怎么还带加速的?赶着投胎吗?警报声响彻整个魔宫,
外面喊杀声震天。我正和苏瑶……下五子棋。用的是我刚从后勤领来的极品黑白玉石。
苏瑶听到动静,手一抖,棋子落在不该落的地方,刚好连成五子。“啊,我赢了!
”她小声欢呼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紧张地问,“外面……外面怎么了?”我脸色凝重。
“没什么,大概是有人来催更了。”催命的来了。地牢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魔修连滚带爬地进来。“左护法!不好了!林清玄……林清玄杀进来了!
兄弟们快顶不住了!”苏瑶听到“林清玄”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师兄!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出声!”你师兄是来救你的,但也是来杀我的!
我脑子飞速运转。按上一世的情节,我应该带着苏瑶,和林清玄在地宫里玩躲猫猫,
最后被他堵在死路,一番恶战后,我重伤,他带着苏瑶逃走。但现在,我不想打了。
打架好累,还容易死。我的计划是,找个地方“不小心”摔一跤,把苏瑶“弄丢”,
让林清玄捡走。然后我再回去跟谢临渊哭诉,说敌人太狡猾,我一时不察,任务失败。
以谢临渊现在对我的“信任”,他顶多骂我一顿,
大概率还会脑补出“这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之类的理由。完美!“你,守在这里,
一步也不准离开!”我对那个魔修下令。然后,我拉起苏瑶。“跟我走!”苏瑶一脸不情愿。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想见你师兄就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他。”她将信将疑,
但还是跟了上来。我带着她,避开主战场,专挑偏僻的小路走。林清玄杀气腾腾,
像个GPS定位仪,直奔地牢方向。我们正好和他错开。我找了一处守卫最薄弱的偏殿,
殿后有一条密道,直通魔宫之外。这是我上一世无意中发现的,本来是准备用来跑路的。
今天,正好派上用场。我指着密道入口,对苏瑶说:“从这里出去,一直往东走,就能下山。
”苏瑶愣愣地看着我:“你……你不抓我了?”“抓你干嘛?你话本子都看完了,
留着浪费粮食。”我挥挥手,一脸不耐烦,“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下班。”苏瑶咬着唇,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想活命啊大姐!我懒得解释,
直接把她往密道里一推。“别废话,快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松了口气。
好了,人放出去了。现在,我只需要找个地方躺好,等林清玄走了,再回去复命。
我选了西边的藏经阁。那里最偏僻,平时鸟都不拉屎,绝对安全。我找了个舒服的书架角落,
准备美美地睡一觉。退休生活,我来了。然而,我刚躺下,
藏经阁的门就被人一剑劈开了。月光下,一个白衣胜雪、手持长剑的俊美青年,
正冷冷地看着我。不是林清玄是谁!我:“……”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山的另一头,和苏瑶上演师兄妹久别重逢的感人戏码吗?林清玄看到我,
也是一愣,随即眼中杀意暴涨。“沈舟!果然是你!你把瑶儿藏到哪里去了!
”我把她放了啊!你这个路痴!我欲哭无泪。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能死不承认。“还敢狡辩!”林清玄一剑刺来,剑气凌厉,
直逼我面门。我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攻击。打工人,打工魂,摸鱼也要有命存!
我根本不想打,只想跑。我一边躲,一边往门口退。林清玄却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交出瑶儿,我留你全尸!”“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快哭了,“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女厕所在隔壁。”林清玄被我的话激怒,攻势更猛。就在这时,
藏经阁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找人?找到本尊的地盘上来了?”谢临渊!他怎么也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领导组团来视察偏远山区吗?谢临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好堵住了我的退路。他看了一眼和林清玄缠斗的我,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藏经阁,
眉头一皱。“苏瑶呢?”我一个头两个大。“尊上!此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谢临渊显然没什么耐心。林清玄趁我分神,一剑扫来。我躲闪不及,手臂被划出一道血口。
靠!今天流年不利!谢临渊看到我受伤,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魔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你敢伤他?”他动了。我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下一秒,林清玄已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书架上。“噗——”林清玄吐出一大口血,
满脸的不可置信。谢临渊缓缓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我的伤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疼吗?”废话!我摇摇头:“不疼,皮外伤。
”谢临渊没再说话,而是看向挣扎起身的林清玄,眼中杀机毕露。“本尊的左护法,
也是你能动的?”完了。这下误会大了。我看着杀气腾腾的谢临渊,
和一脸懵逼又愤恨的林清玄。我只是想放个人,怎么就发展成修罗场了?
第五章谢临渊和林清玄打起来了。一个是疯批魔尊,一个是天命之子,打得天崩地裂,
日月无光。整个藏经阁都在晃动,书架倒了一排又一排。我的天,这可都是孤本啊!
败家子!我抱着头,缩在最安全的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的计划很简单:等他们打出真火,两败俱伤,我就溜。然而,谢临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在和林清玄对轰一掌后,借力飘到我身边。“愣着干什么?”他瞥了我一眼,“布阵。
”我:“啊?”布什么阵?八卦阵还是迷魂阵?我只会躺平阵。“天魔锁魂阵。
”谢临渊言简意赅,“困住他。”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天魔锁魂阵是魔宫的顶级杀阵,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心神,
我上一世就是因为布这个阵耗损太大,才被后面赶来的正道人士捡了漏。这是要我老命啊!
“尊上,我……我受伤了,灵力不济。”我举起流血的手臂,试图卖惨。
谢临渊看了一眼我的伤口,眉头皱得更深。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一股精纯的魔气渡了过来。
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他淡淡道:“现在呢?
”我:“……”资本家看了都流泪,工伤秒愈合,立刻返岗。我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布阵。我一边慢吞吞地刻画阵纹,一边在心里盘算。阵法是真的,
但怎么布,得由我说了算。我故意在几个关键的节点上,画错了符文。这样一来,
阵法虽然能启动,但威力大减,而且会出现几个明显的“生门”,也就是破绽。
只要林清玄不是傻子,就能找到破绽逃出去。我真是太机智了,既应付了领导,
又放走了主角,一箭双雕。林清玄被谢临渊压着打,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撑不住。
我“恰好”在这时完成了阵法。“尊上!好了!”我大喊一声,启动阵法。
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条锁链,将林清玄困在中央。谢临渊满意地点点头,停了手,
准备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林清玄在阵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
他渐渐露出绝望的神色。不对啊,我留的破绽就在他左手边三步远的地方,那么大一个门,
你看不见吗?我急了。大哥你往左边看啊!左边!你是不是瞎!
眼看谢临渊就要失去耐心,准备亲自下场结果了林清玄。我心一横,假装维持阵法不稳,
脚下一个“踉跄”,朝着阵法的方向“不小心”喷出一口血。这口血,
正好喷在了我留的那个“生门”上。阵法的气息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沈舟!
”谢临渊厉声喝道。就是现在!林清玄到底是天命之子,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全力一剑,劈开了那个“生门”,化作一道流光,逃了出去。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谢临渊反应过来,林清玄已经没影了。藏经阁里,一片死寂。我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气息“微弱”。演技,我愿称之为影帝级别。谢临渊缓缓走到我面前,
影子将我完全笼罩。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是比刚才打架时还要恐怖百倍的低气压。
完了。演砸了。他肯定看出来我是故意的了。骨鞭play预定。下辈子,
我一定要投胎当个公务员。我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我错愕地睁开眼。谢临渊正蹲在我面前,那双总是充满疯狂和暴戾的眸子里,
此刻竟然……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自责?幻觉,
一定是失血过多的幻觉。“蠢货。”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谁让你用自己的心头血去加强阵法威力的?”我:“???”心头血?加强威力?大哥,
我那是急得上火吐的血啊!他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我浑身一僵。!!!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