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我就面临地狱开局。我是豪门顾家的假千金,也是男主顾铭名义上的未婚妻。
但顾铭心里只有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真千金林婉。为了给林婉治病,顾铭亲手打断了我的腿,
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了传闻中那个暴戾恣睢、双腿残疾的疯子——傅时宴。
顾铭说:“姜穗,这是你欠婉婉的。去求傅时宴,只要他肯注资,我就留你一条贱命。
”暴雨夜,我被扔在傅家阴森的别墅门口。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攻略反派傅时宴,
失败则抹杀。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
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顾铭,你亲手把刀递到了我手上。既然要疯,那大家就一起疯吧。
第1章 跪下道歉“姜穗,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毛孔。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满是厌恶的脸。顾铭。这本虐文里的男主,
一个集普信、双标、暴力于一身的极品渣男。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手里还捏着一只空了的红酒杯。周围是衣香鬓影的宴会厅,
无数道嘲讽、看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我确认,
我确实穿书了。穿到了原主被当众羞辱的这一天。“说话!”顾铭见我不语,怒火更甚,
一把揪住我湿透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顾铭,放手。”我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顾铭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放手?姜穗,你推婉婉下楼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放手?”他猛地一甩,我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手掌按在玻璃渣上,
鲜血瞬间涌出。“啊!”人群中传来惊呼。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坐在轮椅上,
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一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正是这本书的女主,林婉。“铭哥哥,
你别怪姐姐……”林婉声音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是我不小心,
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关姐姐的事……”好一招以退为进。顾铭听了这话,心疼得都要碎了,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无比。“你听听!婉婉到现在还在为你求情!你呢?
你这个毒妇,心思怎么这么歹毒?”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我面前的碎玻璃,
指着林婉的方向。“姜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爬过去,给婉婉磕头道歉。”“否则,
今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姜穗也太不要脸了,
占了人家真千金的位置这么多年,现在还想杀人灭口。”“就是,顾少也就是心善,要是我,
早把她送监狱了。”“磕头都是轻的,这种人就该去死。”无数恶毒的语言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忍着手掌的剧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还在因为原主的残留意识而微微颤抖,
但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如果我不呢?”我直视着顾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顾铭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大的暴怒取代。“不?
”他冷笑一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给旁边的保镖。“看来是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
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一步步逼近我,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姜穗,你是不是以为,
有着那纸婚约,我就不敢动你?”“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婉婉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既然你不肯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他抬起手,对着保镖挥了挥。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压得我几乎跪倒在地,
但我死死咬着牙,硬是挺直了脊背。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顾铭走到我面前,
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姜穗,我再问一遍,跪,还是不跪?
”我死死盯着他,突然笑了。“顾铭,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改天,我一定弄死你。
”顾铭脸色骤变。“好,很好。”他怒极反笑,从旁边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滚烫的茶水。
“嘴这么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水烫。”他举起茶杯,手腕倾斜。
滚烫的液体,正对着我的脸,即将倾泻而下。我瞳孔骤缩,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柱,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第2章 经济封锁“哗啦——”预想中的滚烫并未袭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了那个按住我左肩的保镖手腕上。“啊!
”保镖吃痛,手劲一松。我趁机挣脱束缚,身体向后一倒,
那杯滚烫的茶水大半泼在了保镖身上,只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脖颈,瞬间燎起一片红肿。
“废物!”顾铭一脚踹在那个惨叫的保镖身上,转头阴狠地盯着我。“姜穗,你敢躲?
”我喘着粗气,狼狈地靠在宴会厅的柱子上,手里的玻璃碎片紧紧攥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顾铭,这是法治社会。”我冷冷地看着他,“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敢动用私刑?
”“法治社会?”顾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窒息感瞬间袭来。“在海城,我顾铭就是法!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姜穗,
你不过是姜家养的一条狗,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
”“至于这些人……”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看戏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问问他们,谁敢为你报警?谁敢多说一个字?”全场死寂。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
此刻纷纷避开了我的视线,有的甚至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心中一片悲凉,原主就是在这种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毁灭的吧。
“铭哥哥……”那边,林婉又开始作妖了。她捂着胸口,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
:“别……别为了我伤了和气……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我胸口好闷……”顾铭一听这话,
立刻松开了掐着我的手,转身冲向林婉。“婉婉!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他脸上的焦急和心疼,与刚才面对我时的狰狞判若两人。“快!叫医生!备车!
”顾铭抱起林婉,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
”“直到她肯跪下认错为止。”……顾家别墅,地下室。这里阴暗、潮湿,充斥着霉味。
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手掌的伤口还在流血,脖子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
但我没空管这些。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摸遍全身,终于在礼服的暗袋里找到了手机。
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用。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原主记忆中那个所谓的“父亲”的电话。
姜父,姜建国。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那头传来姜建国不耐烦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麻将碰撞的声响。“爸,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顾铭把我关起来了,你能不能……”“关起来就关起来!”姜建国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语气里满是嫌弃,“肯定又是你惹顾少生气了!我告诉你姜穗,你现在吃顾家的,喝顾家的,
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别整天给我惹事!要是连累了姜家的生意,我饶不了你!
”“可是爸,我受伤了……”“受伤了就忍着!死不了就行!”姜建国骂骂咧咧道,“对了,
既然你惹顾少不高兴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就先停了。什么时候顾少原谅你了,
我再考虑给你打钱。”“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听着那冰冷的忙音,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原主的亲人。这就是原主拼命想要讨好的父亲。原来,
在所有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践踏的物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您的账户6222……于20:35被冻结。紧接着,
是顾铭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我点开,他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姜穗,
听说你想求救?呵,我停了你所有的卡,封杀了你所有的退路。”“在这个城市,没有钱,
我看你能活几天。”“记住,想活命,就爬到医院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婉婉磕头。
”手机屏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胃部开始痉挛抽痛。饥饿、寒冷、疼痛、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像一张大网,将我死死勒住。
但我没有哭。我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底燃烧着两簇幽暗的鬼火。顾铭,
你以为这就是绝路了吗?不。这只是开始。门缝下,突然塞进来一张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清了上面的字,那是林婉娟秀的笔迹,却透着令人作呕的茶气:“姐姐,
地下室的老鼠很多,你一定要小心哦。铭哥哥今晚陪我在医院,他说,如果你被老鼠咬死了,
也是你罪有应得。”第3章 恶毒陷害我在地下室关了两天。这两天里,
没人给我送过一口吃的,甚至连灯都没开过。只有无数只老鼠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爬行,
偶尔甚至会爬过我的脚背。我靠着墙角,保存体力,用撕下来的裙摆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第三天清晨,门终于开了。刺眼的光线射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出来。
”保镖粗鲁地将我拖了出去。我以为顾铭终于肯放过我了,却没想到,
等待我的是更深的深渊。客厅里,顾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婉坐在他旁边,正在削苹果,看到我出来,手一抖,
水果刀划破了手指。“啊!”她惊呼一声。顾铭立刻扔下文件,
紧张地抓过她的手:“怎么了?伤到哪了?快拿医药箱来!”“没事,铭哥哥,
只是破了点皮。”林婉含着泪,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姐姐出来了……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回避什么?这里是你家!”顾铭转头看向我,
眼里的柔情瞬间化作冰刃。“姜穗,你真是好样的。”他把那份文件狠狠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我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公司机密泄露的调查报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顾氏最新的竞标底价泄露,
导致公司损失了三个亿。”顾铭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抑着暴怒,“姜穗,
为了报复我,你竟然敢出卖公司机密?”我看着那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证据,心里一片荒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吞了刀片一样疼,
“这两天我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怎么泄露机密?”“还敢狡辩!”顾铭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全是铁锈味。“证据确凿!
你的账号登录记录,还有监控录像,都在这里!”顾铭抓着我的头发,
强迫我看着茶几上的电脑屏幕。屏幕上,一个穿着我的衣服、身形和我极像的女人,
正鬼鬼祟祟地在顾铭的书房里翻找东西。那个时间点,
我明明在帮林婉去买她“想吃”的栗子蛋糕。“这不是我。”我盯着屏幕,冷笑道,“顾铭,
你是不是瞎?这女人的走路姿势,明显是……”“闭嘴!”林婉突然尖叫一声,
打断了我的话。她扑进顾铭怀里,瑟瑟发抖:“铭哥哥,
姐姐那个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想杀了我灭口?”“她敢!”顾铭护住林婉,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姜穗,原本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我还想给你留条活路。
”“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局吗?
我要报案。有人盗窃商业机密,数额巨大。”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是真的想把我送进监狱。在这个世界,盗窃商业机密三个亿,足够我把牢底坐穿。“顾铭!
你不能这么做!”我冲上去想抢他的手机,却被保镖一脚踹在肚子上。
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为什么不能?”顾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姜穗,这就是你伤害婉婉的代价。”“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下半辈子,你就在里面赎罪。”林婉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活、该。”就在这时,顾铭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什么?傅时宴那边拒绝了?
”“他说除非……”顾铭看了一眼地上的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算计。
他挂断电话,挥退了保镖。“姜穗,我可以不报警。”他蹲下身,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警惕地看着他,
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什么事?”顾铭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子。“傅时宴,
你知道吧?”“那个双腿残疾,心理变态的傅家弃子。”“他最近看上了一块地,
正好是我们顾家急需的。”“你去陪他一晚,只要拿到了那块地的开发权,之前的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竟然要把我送给傅时宴?
那个传闻中虐杀了三个未婚妻,喜怒无常,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顾铭,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颤抖着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未婚妻?
”顾铭嗤笑一声,站起身,嫌弃地擦了擦手。“姜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在我和婉婉的未来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今晚就送过去。能不能活下来,
看你自己的造化。”他转身搂着林婉上楼,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林婉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仿佛在说:去死吧,姜穗。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雷声滚滚,暴雨将至。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染红了地板。好。
真好。顾铭,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想要那块地是吗?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作引火烧身。第4章 献祭入夜,暴雨如注。我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那是林婉特意让人给我喷的“催情香”。“姜小姐,
顾少吩咐了,到了傅家,一定要‘好好表现’。”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露出一口黄牙,
眼神猥琐地在我身上打转。我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吊带裙,
这是顾铭亲手挑选的“战袍”。在深秋的雨夜,这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任何寒意。我抱着双臂,
瑟瑟发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药物开始发作了。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
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涣散。但我死死咬着舌尖,利用疼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目的地,是傅时宴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静园”。
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一座孤岛。传闻中,进去的人,很少有能竖着出来的。“到了。
”车子猛地刹停。司机下车,粗暴地拉开车门,一把将我拽了下去。“啊!
”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膝盖磕在坚硬的石子上,钻心的疼。大雨瞬间将我浇透,
红色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不堪的曲线。“顾少说了,不用敲门,
直接把人扔这就行。”司机嘿嘿一笑,转身上车,毫不留情地扬长而去。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趴在泥水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黑色雕花铁门。门内一片漆黑,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
等待着吞噬猎物。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苦涩,冰冷。身体里的燥热却越来越严重,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我几乎崩溃。但我不能倒下。倒下,就是死。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拖着那条之前被保镖踹伤的腿,一步步挪到铁门前。“开门……”我拍打着铁门,
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没人回应。只有头顶的监控探头,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我知道,他在看。傅时宴。那个被世界遗弃,也遗弃了世界的男人。
他在看我的狼狈,看我的绝望,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傅时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监控探头大喊。“我知道你在看!”“顾铭想拿我换你的地!
他想利用你!”“但我能帮你!我能治好你的腿!”雨水灌进我的喉咙,
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依然是一片死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个雨夜时。
“咔哒——”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管家,
手里撑着一把黑伞。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姜小姐,
先生请您进去。”“不过,先生说了,他不养闲人,更不收垃圾。
”“如果您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老管家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不远处的悬崖边。“那里,
就是您的归宿。”我浑身一颤,抬头看向那栋仿佛笼罩在黑雾中的别墅。那是地狱。
但我别无选择。因为身后,已是万丈深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踉跄着站起身,
迈过那道门槛。顾铭,你把我当成弃子,当成垃圾扔掉。你以为我会死在这里。
但我会让你知道。你亲手送出去的,不是祭品。而是一把即将插进你心脏的,淬了毒的刀。
我走进大门,身后传来铁门落锁的沉重声响。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心里对着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男人,说出了最后的判词:“顾铭,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但下地狱的人,不会是我。”第5章 交易别墅大厅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富丽堂皇,
反而空旷得令人心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灰色的墙壁和冷硬的大理石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姜小姐,请。
”管家将我带到二楼的一扇门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退入了黑暗中。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跳动着微弱的火光。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面对着落地窗外的狂风暴雨。即使只是一个背影,
也能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寂和压迫感。傅时宴。我浑身湿透,红裙紧贴着身体,
冷得牙齿打颤,药效却让我体内像是有岩浆在翻滚。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咬着牙,
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滩水渍和泥印。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我停下了。“顾铭让你来的?”轮椅缓缓转动。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苍白的皮肤,深邃的眉眼,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只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无尽的死寂和暴戾。
他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刀锋在火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是。”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让自己的恐惧流露出来。“他给你下了药?
”傅时宴的目光在我潮红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他为了那块地,
真是下了血本。”“脱。”他把玩着手术刀,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我瞳孔微缩。
“傅先生……”“不想死就照做。”他手中的手术刀突然飞出,
擦着我的耳边钉在身后的墙上。几缕断发飘落。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他是真的会杀了我。
我颤抖着手,拉下肩带。红色的裙子滑落,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肩膀上的咬痕,
膝盖上的淤青,还有胳膊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傅时宴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