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逼我上交工资卡?我撕了他的啃老账单结婚两周年的烛光晚餐还没来得及上桌,
客厅里就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苏砚刚换好鞋,就看见张桂兰叉着腰站在沙发前,
满地的玻璃碴子像撒了一地的碎冰。“女人家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不着家,像什么样子!
”张桂兰的嗓门尖利,穿透了客厅的吊灯,震得人耳膜发紧。“明天就把你那破工作辞了,
在家洗衣做饭、生娃带娃,这才是当媳妇的本分!”顾言缩在沙发角落,
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界面,却不敢抬头看苏砚。“砚砚,妈说得对,你就听妈的吧,
别让我夹在中间为难。”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像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烛火,
透着一股窝囊的懦弱。苏砚刚要开口反驳,张桂兰又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
“还有,把你的工资卡交出来!家里的财政必须由我掌管,免得你拿着钱补贴娘家,
或是乱买些没用的东西!”“对,工资卡上交。”顾言立刻附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后花钱跟妈要,妈会替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苏砚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结婚两年,她勤勤恳恳工作养家,
顾言却心安理得地靠着父母啃老,如今还要逼她放弃事业、上交收入。她冷笑一声,
从随身的通勤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那是她上周在书房抽屉里偶然发现的。“听你妈的?
”纸张被她“啪”地拍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顾言手写的“啃老账单”,
三千二、车贷四千五、游戏装备一千八、给小姑子顾盼买包两万三……小到几十块的奶茶钱,
大到几万块的奢侈品开销,一笔一笔,清晰明了,累计金额赫然写着:二十八万六千四百元。
“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靠啃老活了三年,还好意思让我辞职在家当免费保姆?
”苏砚抓起账单,双手用力一撕。纸屑纷飞,像漫天飘洒的雪花,
落在张桂兰和顾言惊愕的脸上。“这账单,就是你妈养巨婴的铁证!你有本事让我听你妈的,
怎么没本事自己挣钱养家?”张桂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揣了一只扑腾的老母鸡。她猛地转身冲进卧室,
几秒后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摔在苏砚面前。“早就防着你这白眼狼了!
”张桂兰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这是婚前协议,写着离婚你净身出户,现在就给我签了!
”顾言看着满地的纸屑和那张协议,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砚低头瞥了眼协议,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第二章:婚前协议逼宫?
我揪出漏洞反杀那张所谓的“婚前协议”,纸张泛黄发皱,边缘还有撕裂后重新粘贴的痕迹。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的涂鸦,落款处只有顾言的签名,不仅没有苏砚的签字,
连公证处的红章都没有一个。“当年要不是你哭着喊着非言言不嫁,
我才不会松口让你进顾家的门!”张桂兰唾沫横飞,说话间的飞沫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
“这协议虽然没让你签字,但你当时默认了的!现在要么听话辞职交卡,要么就净身出户,
没得选!”顾言在一旁连连点头,像个被人操控的木偶。“砚砚,妈不会害我们的,签了吧,
签了我们就不用吵架了。”苏砚拿起协议,指尖划过纸面粗糙的褶皱,
那触感就像触摸着这段荒诞婚姻的裂痕。她突然笑出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默认?”她把协议举到两人面前,“《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五条明确规定,
婚前财产约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且需双方自愿签字确认,内容合法合规才有效。
你这只有顾言签名的废纸,也配叫协议?”张桂兰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顾言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砚话锋一转,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调出一年前的转账记录。“倒是你,去年三月,
趁我出差,偷偷转走我陪嫁的十万块给顾言还车贷。”她把手机屏幕怼到张桂兰眼前,
转账时间、金额、收款账户清晰可见。“这笔钱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你未经我同意私自处置,已经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你说我是白眼狼,
我看你才是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我……我那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张桂兰的声音弱了下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苏砚,“言言的车贷也是家里的开销,
用你的钱怎么了?”“我的钱?”苏砚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顾言啃老三年花了二十八万,你怎么不说那是家里的开销?
我的陪嫁是父母辛苦一辈子攒下的,不是让你们母子挥霍的!”顾言这才反应过来,
转头看向张桂兰,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妈,你怎么没跟我说那是砚砚的陪嫁?
我还以为是你给我的钱……”“你闭嘴!”张桂兰厉声打断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苏砚,“就算我转了你的钱又怎么样?你现在怀着孕,难道还真要跟言言离婚?
”苏砚摸了摸还未显怀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柔软,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别拿孩子压我,
我的底线,你们碰不得。”深夜,苏砚起夜去卫生间,路过客厅时,
隐约听到阳台传来手机按键的声响。她悄悄走近,借着月光,看到顾言背对着她站在阳台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笔转账操作,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名字——“林菲菲”。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第三章:偷偷转移存款?
我拿捏他的工作软肋苏砚没有声张,悄无声息地退回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个叫“林菲菲”的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才记起是顾言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上次公司团建,顾言还提过一句,说那女孩年轻漂亮,嘴很甜。第二天一早,
苏砚就托做金融的朋友帮忙查询顾言的账户流水。结果让她心寒到了极点:近三个月,
顾言每月五号都会给林菲菲转五千块,备注清一色写着“生活费”。更过分的是,
他竟然把两人婚后共同账户里的十五万存款,分批转到了自己的私人卡上,
最后一笔转账就在昨晚。下班回家,苏砚把流水单甩在顾言面前。“解释一下吧,顾言。
林菲菲是谁?你为什么每月给她转钱?还有我们的共同存款,去哪里了?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我……我就是帮同事一个忙,她家里有困难,我借她的钱,以后会还的。”“借?
”苏砚冷笑,“每月准时转账,备注生活费,这叫借?还有共同存款,你为什么私自转走?
”张桂兰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挡在顾言面前,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转走怎么了?
那是我们顾家的钱,凭什么让你一个外人管着?”“外人?”苏砚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顾言的合法妻子,那些存款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利知道去向!你说我是外人,
那你儿子啃我的陪嫁,花我的钱,算什么?”“那是你自愿的!”张桂兰胡搅蛮缠,
“言言是我儿子,我疼他、护他天经地义!你要是识相,就别管这些事,
安安心心在家养胎生孩子!”苏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早就料到这对母子会这样狡辩,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顾言的部门领导。“顾言这小子,
真是仗着他妈妈当年托老领导的关系进的公司,天天上班摸鱼打游戏,
项目出错了全靠同事擦屁股。”“上次那个大客户的单子,要不是同事帮他补漏洞,
公司就得损失上百万!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把他开除,免得影响整个部门的风气!
”录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张桂兰的表情也凝固了。“你以为你的铁饭碗是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苏砚关掉录音,
眼神锐利如刀,“是你妈找关系托门路,你才有这份国企工作。
要是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你们领导,
再说说你啃老、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别的女人转生活费的事,
你觉得这份工作还能保得住吗?”顾言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砚砚,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发,千万别发!”张桂兰也慌了,语气软了下来:“砚砚,有话好好说,
别冲动。言言的工作不容易,要是没了工作,我们一家人怎么活啊?
”苏砚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你们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张桂兰眼珠一转,突然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盼盼,你快来家里一趟,你嫂子要毁你哥的前程,你得帮妈想想办法!
”苏砚知道,小姑子顾盼一来,这场风波只会更乱,但她已经无所畏惧。
第四章:小姑子索要陪嫁?我甩她的欠款凭证顾盼风风火火地赶来,一进门就叉着腰,
像只炸毛的公鸡。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脸上的嚣张气焰。“苏砚,
你太恶毒了!我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想让他丢工作?你安的什么心!”张桂兰立刻凑上去,
添油加醋地说:“盼盼,你可算来了。你嫂子不仅要让你哥丢工作,
还不肯拿出陪嫁帮你凑彩礼。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对方要十万彩礼,
你嫂子手里有钱却不肯帮忙,真是太自私了!”顾言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恳求:“砚砚,
盼盼是我亲妹妹,她的终身大事最重要。你就把陪嫁拿出来帮她应急,等她结婚后,
我们再慢慢还你。”苏砚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顾盼结婚要彩礼,
不去找自己的父母,反而来打她陪嫁的主意,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应急?
”苏砚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借条,甩在顾盼面前,
“你去年三月借我三万块买奢侈品包包,五月借我两万块还信用卡,
这五万元的借条都在这里,上面还有你的签字和手印,你什么时候还我?
”顾盼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调色盘一样精彩。她下意识地想去捡借条,
却被苏砚一把按住。“怎么?想毁证据?”苏砚的语气冰冷,“当初你借钱的时候,
说下个月就还,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你提都没提过。现在你要结婚了,不想着还钱,
反而来索要我的陪嫁,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张桂兰急忙打圆场:“都是一家人,
还什么钱啊?砚砚,你作为嫂子,帮衬一下小姑子是应该的。盼盼结婚后,以后有能力了,
自然会还你的。”“一家人就可以欠债不还?”苏砚挑眉,“这五万元是我的个人财产,
不是顾家的钱。要么让她现在就还,要么我就拿着借条去法院起诉她,到时候不仅要还钱,
还要付利息和诉讼费,丢人的可是你们顾家。”顾盼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苏砚的鼻子骂:“苏砚,你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铁公鸡?”苏砚毫不示弱地回怼,“总比你好吃懒做、欠债不还强!你的彩礼钱,
应该让你自己和你父母想办法,我的陪嫁是我的底线,想打它的主意,门都没有!
”顾言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人,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帮谁。“砚砚,盼盼,你们别吵了,
有话好好说……”“闭嘴!”苏砚和顾盼异口同声地喊道。顾言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张桂兰见索要陪嫁无望,又看顾盼占不到便宜,偷偷拿出手机,
给家里的亲戚们发消息。她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