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赘婿的账本

摆烂赘婿的账本

作者: 沐初芙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摆烂赘婿的账本主角分别是悠悠林作者“沐初芙”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林漫,悠悠,陈默是著名作者沐初芙成名小说作品《摆烂赘婿的账本》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漫,悠悠,陈默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摆烂赘婿的账本”

2026-02-04 16:09:08

第一章 最后一根稻草手机屏幕上,银行APP推送的通知短信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扎进我的瞳孔里。

您尾号6682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21日14:37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金额50000.00元。收款人那一栏,赫然是我那小舅子林强。

我坐在书房冰冷的电竞椅上,周遭是价值不菲的电脑设备,每一件都是我亲手挑选、组装,

它们曾是我从繁重工作中抽离出来的避难所。而此刻,屏幕上绚烂的游戏画面,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心脏没有意料之中的狂跳,反而沉静得可怕,

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变冷,顺着血管缓缓流淌,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凉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十次了。从我们结婚开始,

林漫就像一只勤劳的工蚁,源源不断地将我们共同筑起的巢穴里的食粮,

搬运回她原生家庭的蚁穴。小到几百块的生活费,大到上万的“创业基金”,

每一次她都有完美的说辞。“我弟刚毕业,找工作不容易。”“他谈女朋友了,

总不能太寒酸。”“这次的生意稳赚不赔,就差这点启动资金了。”而我,从最初的体谅,

到后来的争吵,再到如今的麻木,像一头被反复鞭打却无处可逃的困兽。我叫陈默,

人如其名,在大多数时候,我选择沉默。我以为婚姻是经营,是包容,是只要我足够努力,

就能填平所有窟窿。我年薪五十万,在这个二线城市里算得上高薪。我以为只要我赚得够多,

就能让她安心,让她有底气对她那个无底洞般的娘家说“不”。我错了。我的高薪,

反而成了她理直气壮补贴娘家的底气。这一次,是五万。

我们女儿悠悠下学期的国际幼儿园学费,正好是五万。前几天我们还商量着,

等我发了年终奖就去交。我拿起手机,点开我和林漫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却一个字也敲不下去。质问?争吵?歇斯底里?这些戏码上演了太多次,

结局无一例外是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体谅她的难处,指责我冷血无情,

最后以我的妥协告终。呵,真是个傻X。我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

你还在期待什么?期待她能幡然醒悟吗?不,我不了。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满是冰冷的空气。然后,我缓缓转动椅子,面向电脑。没有打开游戏,

而是点开了一个沉寂已久的文档,标题是《家庭财务明细-2018至今》。里面密密麻麻,

记录了婚后六年,每一笔我知道的、她转给林强的钱。从最初的几百,到后来的几千,

再到如今的几万。总金额那一栏,鲜红的数字触目惊心——四十六万七千元。原来,

我亲手为别人养了一个“儿子”。我关掉文档,打开公司邮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没有丝毫犹豫。“尊敬的王总:见信好。因个人原因,本人陈默,

现正式提出离职申请……”没有长篇大论的理由,没有缠绵悱恻的告别。就像那笔转账一样,

干脆利落。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

这个家,这台疯狂运转却不断漏油的机器,既然我无法修复,那就让它停下来吧。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林漫,你不是总说这个家离了我不行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它到底是怎么不行的。第二章 三日摆烂辞职信发出去的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总监王总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我,说项目正在关键期,

我的离开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又许诺了年后的加薪和股权激励。我只是平静地听着,

然后用一句“心累了,想歇歇”回绝了他所有的挽留。王总大概以为我疯了。或许吧。

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进入了“摆烂”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蓬头垢面地打开电脑,

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登录那个许久未碰的游戏账号。耳机一戴,谁也不爱。

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伴随着游戏里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成了我世界里唯一的背景音。饿了,就点开外卖软件,专挑那些高油高盐的垃圾食品。

吃完的餐盒堆在墙角,像一座小山,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林漫每天照常上班、接送女儿。

她似乎还没发现家里的顶梁柱已经主动“折断”了。她只是像往常一样,

偶尔抱怨我打游戏声音太大,或者指责我为什么不把外卖盒子扔掉。我一概不理。她说什么,

我都当耳旁风。她做的饭,我一口不碰。她洗的衣服,我一件不穿。

我就穿着那身油腻腻的家居服,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家里飘荡。

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彼此看得见,却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也无法触碰。

悠悠似乎察觉到了家里的异样。她会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怯生生地问:“爸爸,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了?”每当这时,我才会摘下耳机,摸摸她的小脑袋,

挤出一个笑容:“爸爸最近在放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悠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三天,我过得无比安宁,也无比煎熬。安宁的是,

我终于不用再伪装成一个无坚不摧的赚钱机器。煎熬的是,

我不知道这场豪赌的结局会是什么。直到第三天晚上。林漫下班回家,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她一进门,就看到我又坐在电脑前,

而墙角的“外卖山”又高了一截。她终于爆发了。“陈默!

”她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我耳机的隔音屏障。我没回头,手上的操作没停。她几步冲过来,

“啪”地一声拔掉了我电脑的电源。游戏画面瞬间漆黑,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我缓缓摘下耳机,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工作不要了,家务不管了,孩子不问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混吃等死!”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的沉默激得更加愤怒:“你知不知道下个月的房贷就要还了?六千块!车贷三千!

悠悠的补习费一个月两千!家里的水电煤气,吃穿用度,哪一样不要钱?你这样下去,

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哦。我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她也知道家里开销很大啊。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那你知道你上周给你弟转了多少钱吗?

”林漫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第三章 对峙林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强自镇定地反驳:“我……我就是借他点钱周转一下!他最近手头紧!”“周转?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诮,“五万块,叫周转一下?林漫,你当我是傻子,

还是当银行是慈善机构?”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苍白的脸上。

“悠悠下学期的学费,也是五万。你拿女儿的学费,去给你那个巨婴弟弟‘周转’?

”“我没有!”她尖声叫道,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钱是我自己的积蓄!跟你没关系!

”“你自己的积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林漫,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刨去你自己的开销,你哪来的五万积蓄?你的工资卡,

除了给你自己买包买化妆品,还剩几个子儿,你心里没数吗?”我们家的财务状况,

一直是我主外,她主内。我负责赚钱,她负责管钱。但我不是傻子,

每个月我会把大部分工资转到我们俩的联名账户,用于家庭开支和储蓄。而这次,

她是从那个联名账户里,偷偷把钱转走的。林漫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从电竞椅上站起来,一步步向她走去。我身材高大,

常年健身,此刻带着一身的怒气和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辞职了。

”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林漫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辞职了。”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从三天前开始,

我就没有工作了。所以,你刚刚说的房贷、车贷、补习费,还有家里的所有开销,

从现在开始,都得靠你了。”“你疯了!陈默你疯了!”她失声尖叫,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你凭什么辞职?你跟我商量了吗?你这是不负责任!”“负责任?”我逼近她,

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低吼道,“我负责任了六年!我像头牛一样在外面拼死拼活,为你,

为这个家,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掏空!林漫,

我累了,我不想再当那头牛了。”我指着墙角的外卖垃圾堆,指着我身上三天没换的衣服,

指着这个乌烟瘴气的书房。“我现在,就想当个废物。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心疼你弟弟吗?

行啊,这个家,以后你来养。我倒要看看,你养得起这个家,还养不养得起你那个弟弟!

”林漫彻底呆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丝丝的恐惧。

她可能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温和、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丈夫,

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反抗。“陈默,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哭腔,

“我们有话好好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打断她,转身走回电脑前,

拿起被她拔掉的电源线,重新插上。电脑屏幕再次亮起,熟悉的登录界面跳了出来。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戴上耳机,将自己重新隔绝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身后,

是林漫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这一次,我没有心软。

第四章 压力如山我的“摆烂”生活,在与林漫摊牌后,进入了第二阶段。

她不再对我大吼大叫,而是开始了各种尝试。第一天,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端到我面前,柔声细语地劝我:“阿默,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先把饭吃了吧。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在游戏里厮杀。那盘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从温热到冰冷,

最后被她含着眼泪倒掉。第二天,她试图用女儿来软化我。她让悠悠拿着画笔和画纸,

跑到我身边:“爸爸,你教我画画好不好?老师说我的画没有想象力。”我摘下耳机,

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爸爸现在没心情,等爸爸心情好了,

带你去全世界最好的画室,好不好?”我把悠含糊地打发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知道这对女儿不公平,但我别无选择。刮骨疗毒,

必然会伤及无辜。第三天,信用卡账单的电子通知来了。这个月,

林漫给自己买了一个新款的包,花了将近一万。以往都是我随手就还了,但这次,

我直接把通知截图发给了她,附言:该你还了。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然后,她发来一条消息:我们联名卡里的钱不够了。我冷笑,

回复:那就想办法。隔着一堵墙,我能听到她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能听到她打电话给朋友借钱时那种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掩饰不住的窘迫。真正的压力,

在一周后如期而至。房贷的催款短信,像一道催命符,发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机上。六千块,

对于以前的我来说,不过是几天的工资。但对于现在这个“失业”的我,

和工资只有八千、且刚刚还了一万信用卡账单的林漫来说,是一座大山。那天晚上,

林漫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坐在我对面,眼睛红肿,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陈默,

我们谈谈。”她的声音沙哑。我摘下耳机,看着她。“我工作这些年,

自己存了三万块的私房钱。”她把卡推到我面前,“加上我这个月的工资,还完房贷,

剩下的钱,撑不到月底。车贷、悠悠的补习班、家里的开销……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哀求地看着我:“你回去上班,好不好?我保证,

我以后再也不给我弟钱了。我发誓!”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种保证,

我听过太多次了。每次她捅了娄子,都是这样声泪俱下地发誓,但只要风头一过,

她弟弟一个电话,所有的保证都会变成一纸空文。“你的保证,一文不值。”我冷冷地说。

“陈默!”她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绝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非要逼死我吗?

”“我没逼你。”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是你,一直在逼我。”就在这时,

林漫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是她妈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按了静音,不想接。电话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挑了挑眉:“接啊,

怎么不接?怕什么?”林漫咬着牙,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开了免提。“喂,

妈……”“小漫啊!你弟弟出事了!”电话那头,我岳母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第五章 “上门女婿”的“原罪”“林强又怎么了?

”林漫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他……他跟人合伙做生意,被骗了!

投进去的十万块血本无归,还欠了外面五万块的债!现在人家天天上门来要钱,

说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腿啊!”岳母在电话里哭天抢地,“小漫,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

他就你这么一个姐姐!”我坐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熟悉的剧本。

每一次林强要钱,都伴随着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上一次是“创业”,这一次是“被骗”,

下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而那个所谓的“十万块本金”,不用问,至少有五万是我贡献的。

“妈,我没钱……”林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你怎么会没钱!陈默呢?

陈默一年赚那么多钱!你让他拿点钱出来救救急啊!强子可是他亲小舅子!

”岳母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他辞职了。

”林漫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钟,

岳母的咆哮声几乎要冲破手机听筒:“什么?辞职了?他一个上门女舍,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有什么资格辞职?林漫,你是不是管不住他了?我告诉你,

我们家当初是看他老实本分才同意你嫁给他的,他要是敢翻天,我们饶不了他!

”“上门女婿?”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当初结婚,

我家全款买了这套一百三十平的婚房,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林漫家一分钱没出,

只因为户口本上我是“迁入”方,在她父母口中,我就成了“上门女舍”。

我拿过林漫的手机,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妈,第一,这房子是我买的,

跟你们家没一毛钱关系。第二,你儿子是死是活,也跟我没一毛钱关系。想让我拿钱,

门都没有。”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林漫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陈默,

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跪下来求她,

别再让你儿子来吸我的血了吗?”我的话像一把刀,扎得林漫浑身一颤。她还想说什么,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还没开口,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陈默吗?”我皱了皱眉:“你哪位?”“我是你爹!

”对方骂了一句,然后说,“我是你小舅子,林强!我姐说你辞职了?你他妈有病吧?

老子这边等着用钱呢!你赶紧的,给我转十万块过来!不然我让你好看!”我被气笑了。

这就是他们一家人的逻辑。儿子欠了债,不想着自己怎么还,不想着教育儿子脚踏实地,

第一反应就是找姐姐、找姐夫要钱,仿佛我们是他的提款机,予取予求。“林强,

”我压着火气,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自己的屁股,

自己擦干净。以后别再来烦我,也别再来烦你姐。”“操!你他妈一个吃软饭的,

敢跟我这么横?”林强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陈默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女儿的学校闹,去你以前的公司闹,我看你脸往哪儿搁!”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的血液“嗡”的一下冲上了头顶。我可以忍受他们无休止的索取,

可以忍受岳父母的蛮不讲理,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他们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林强,

”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

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挂断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林漫,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林漫,我们离婚吧。

”第六章 账本“离婚”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林漫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她连连摇头,嘴唇哆嗦着:“不……不,陈默,

我们不能离婚!你别吓我!”“我没吓你。”我从书房里拿出那个我准备已久的文件夹,

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啪”的一声,像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自己看。”林漫颤抖着手,

打开了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那张汇总了六年转账记录的表格。

最下面那行鲜红的数字——总计:467,000.00元,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像纸一样白。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每一页,

都是一张银行转账的截图,或者是我根据她的描述记录下来的条目。

时间、金额、她当时的说辞,都记得清清楚楚。“2018年10月,5000元,

理由:林强生活费。”“2019年3月,20000元,理由:林强学驾照、买电脑。

”“2020年7月,80000元,理由:林强创业开奶茶店后倒闭。

”“2021年……2022年……”一笔笔,一桩桩,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们婚姻那层看似光鲜的外衣,剥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真实。

林漫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文件夹从她手中滑落,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破碎的白色蝴蝶。

“我……我不知道……有这么多……”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你不知道?”我冷笑,“每一次转账,都是你亲手操作的。每一次的谎言,

都是你亲口对我说的。林漫,你只是不想知道,或者说,你假装不知道。”我蹲下身,

捡起一张纸,那是最近那笔五万块的转账截图。“四十六万七千块。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这笔钱,足够我们提前还清一半的房贷。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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