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学同学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全场公认的高冷女神苏晚,
被要求用三个词形容她喜欢的人。她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红唇轻启,
吐出三个词:“无情、逃兵、骗子。”全场死寂,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笑。我,陈枫,
刚回国就被贴上了年度渣男标签。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她不知道,她说的,全都对。
更不知道,她所仰望的一切,不过是我随手丢掉的垃圾。
第一章酒杯里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极了此刻包厢里某些人心里正在敲打的算盘。“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选一个!
”起哄声中,一个空酒瓶在桌上飞速旋转,最终瓶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今晚的主角——苏晚。
她是我们的大学校花,如今是商界声名鹊起的冰山总裁。家世显赫,能力出众,
追求者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裙,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苏大美女,
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一个染着黄毛的同学,叫赵宇,挤眉弄眼地问。
苏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真心话。”赵宇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他清了清嗓子,
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好,那问题来了。
”赵宇的眼神在我跟苏晚之间来回扫视,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兴奋,“请用三个词,
形容你喜欢的人。”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叫陈枫,刚从国外回来。在大学里,我和苏晚是公认的一对,虽然我们从未承认过。
更准确地说,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娃娃亲,我们是被硬凑在一起的。毕业后,
我“抛弃”了她,撕毁了婚约,一个人跑去了国外,从此销声匿迹。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那个攀上高枝又不知好歹,最后混不下去才灰溜溜回国的废物。我靠在沙发里,
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没说话。苏晚端坐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几秒钟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然后,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她的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顿。“无情。
”包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逃兵。”我的眉梢挑了一下。“骗子。”三个词,
像三记耳光,精准地扇在所有知情人的脸上。空气凝固了。几秒后,
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和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开始像虫子一样在角落里滋生。“我去,
这是多大的恨啊。”“活该,当年陈枫做得确实不地道,说走就走。”“你看他那样子,
跟个没事人一样,脸皮真厚。”赵宇更是笑得快要岔气,他拍着我的肩膀:“枫哥,听见没?
女神对你‘爱之深,责之切’啊!”我懒得理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烦躁。我不是烦苏晚,我是烦这种场合。
我只想躺着,或者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我翻了个白眼,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搁。“说完了?
说完了继续。”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苏晚。
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或许还有一丝被轻视的恼怒。她大概以为,这三个词足以让我无地自容,
或者至少会让我恼羞成怒。可惜,她猜错了。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我就是无情地撕毁了婚约。我就是临阵脱逃,丢下一切跑了。我更是个骗子,骗了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但那又如何?游戏继续,瓶子再次旋转,这一次,指向了赵宇。
赵宇选了大冒险,抽中的纸条是:“向在场你最看不起的人,说一句‘你是垃圾’。
”全场瞬间又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这剧本,还真是量身定做。
赵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笑容,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最近搭上了苏晚家的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而我,在他眼里,
就是个被苏晚家族抛弃的丧家之犬。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陈枫,”他拖长了语调,“以前上学的时候,
我还觉得你挺牛的。现在看来……”他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越发夸张。“你,是,垃,圾。
”话音刚落,包厢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我没动,甚至没抬眼看他。我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显示在顶端。老板,‘海妖’系统遭到不明来源攻击,
三分钟内不解决,‘盘古’计划数据有泄露风险。我眉头一皱。这群蠢货。我划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你在干嘛?玩手机?
”赵宇见我没反应,觉得很没面子,声音拔高了几度,“跟你说话呢,废物!”我没理他,
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启动‘清道夫’协议,追踪源头IP,
给我三分钟,我要让对方的服务器变成一块砖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Yes, Sir.”我的语速极快,
而且是纯正的伦敦腔,包厢里大部分人都没听懂,只觉得我在故弄玄虚。
赵宇更是嗤笑一声:“装什么装?还说上鸟语了?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你的心虚吗?
”苏晚也皱起了眉,她显然听懂了,但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大概以为我在给什么野鸡公司打电话吹牛。我懒得解释,继续对着电话下达指令。
“锁定目标,是华尔街那头贪婪的鲨鱼。反向注入‘特洛伊’木马,
把他们去年做空的所有非法交易记录,打包发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哦,对了,
再以我的名义,给委员会主席发封邮件,就说,天凉了,有些人该破产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整个包厢,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些嘲笑的、看热闹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赵宇的笑容也凝固了,他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
但“华尔街”、“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这些词,他还是知道的。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疯子。两分五十秒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新消息。
Sir, ‘海妖’已稳定,对方服务器已物理损毁。相关资料已发送至指定邮箱。另外,
华尔街那边……已经炸锅了。我扯了扯嘴角,收起手机,终于抬起头,
正眼看向还僵在我面前的赵宇。“你刚刚说什么?”我问。赵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站起身,个子比他高了半个头,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不是谁都有资格评价我。你,连垃圾都不如。
”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然后,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苏晚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她仰头看着我,
那张总是冰冷得像雕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探究。“你……”她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你说的都对。”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就是无情,
是逃兵,也是骗子。”“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骗的是什么,逃的又是什么。
”“苏……总裁。”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好好玩,我先走了。”我拉开包厢的门,
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走出喧闹的会所,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我不是在装逼,我是真的有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燕尾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
欢迎回国。”他是王伯,我家的老管家,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坐进车里,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王伯,我不是说了,低调点,开个普通车来就行。
”王伯递上一杯温水,微笑道:“老爷子吩咐的,说不能委屈了您。何况,
这辆车已经是车库里最‘普通’的一辆了。”我无语。好吧,有钱人的普通,和我的普通,
不是一个概念。我闭上眼,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叫陈枫,但也不完全是。
我的灵魂来自一个平行世界的普通社畜,因为一场意外,穿越到了这本我看过的都市爽文里,
成了这个与我同名的悲催男配。原著里,这个陈枫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被家族强行安排和商业奇才女主苏晚订婚。他受不了苏晚的强势和冰冷,
也厌倦了家族的束缚,大闹一场后撕毁婚约跑到国外,最终在国外潦倒死去。而苏晚,
在摆脱他这个“污点”后,事业一路开挂,最后和本书的龙傲天男主走到了一起,
成就一段佳话。我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原主准备跑路的前一天。开什么玩笑?
放着亿万家产不要,跑去国外受苦?我脑子又没病。但我也确实不想和苏晚结婚。
和那种把所有东西都量化成利益得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比杀了我还难受。于是,
我将计就计,演了一出更决绝的跑路戏码,拿了老爷子一笔“断绝关系”的巨款,去了国外。
但我不是去挥霍的。我用这笔钱,加上我前世的金融知识,在华尔街掀起了一场又一场风暴,
悄无声息地建立了一个名为“Apex顶点”的商业帝国。它像一只深海巨兽,
触手遍及全球,而我,就是这只巨兽唯一的主人。这次回国,一是因为老爷子身体不好,
想我了。二是因为,躺平了这么多年,也该回来收割一下胜利果实了。“王伯,
我爸……我爷爷他身体怎么样?”我问。“老爷子老样子,就是念叨您。您这次回来,
他最高兴了。”王伯顿了顿,又说,“不过,公司这边,有点麻烦。”“说。”“您走后,
二爷家那几个人就没安分过。仗着您不在,在董事会里拉帮结派,蚕食了不少公司的业务。
苏家那边,因为您悔婚的事,也取消了和我们的几个重要合作。现在公司的股价,
已经跌了快百分之三十了。”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那个二叔,
和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陈浩。原著里,他们就是最后夺取陈家产业,
把老爷子气进医院的罪魁祸首。“知道了。”我淡淡地说,“明天,召开董事会。”“是,
少爷。”王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
那个曾经让整个华尔街闻风丧胆的“东方恶龙”,要回来了。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边一晃而过。“停车。
”我下意识地喊道。车子稳稳停下。我降下车窗,看到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下,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怀里抱着几本书,
正踮着脚尖焦急地望着公交车来的方向。是她。林微。今晚聚会上,
那个唯一没有用异样眼光看我,在所有人都嘲笑我时,默默低下头的女孩。
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一个很安静,很干净的女孩,像一杯温水,没什么存在感,
却让人很舒服。原著里,她也是个没什么戏份的路人甲。但不知道为什么,
今晚在那个嘈杂的环境里,我唯独记住了她。“少爷,需要……”“不用。”我打断王伯,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我走到她身边,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查公交线路,眉头微微蹙着。
“末班车,半小时前就没了。”我开口道。她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我,有些惊讶,
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陈……陈枫?”她小声地喊我的名字,眼神有些躲闪。“是我。
”我点点头,“我送你吧。”“啊?不,不用了,我打车就好。”她连忙摆手,
有些手足无措。“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坚持道,“上车吧,同学一场,
举手之劳。”我的语气很平淡,但似乎不容拒绝。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了。”我帮她拉开车门,她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上车后,我报了她家的地址,
王伯无声地启动了车子。车内很安静,林微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怀里的书。
“今晚……谢谢你。”她忽然小声说。“谢我什么?”我有些意外。
“谢谢你没有当众让赵宇难堪。”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虽然他很过分,但……但你最后还是放过他了。”我愣住了。放过他?
我只是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而已。这个女孩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善意。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没什么。”我移开目光,淡淡地说,“对了,
你刚才在聚会上,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觉得,他们那样说你,很不好。”“哦?”我来了兴趣,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绞着手指,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在图书馆勤工俭学,
不小心把一整架书都弄倒了。当时你正好路过,什么都没说,
就默默地帮我把所有的书都整理好才离开。从那天起,我就觉得,你和传闻里的不一样。
”我彻底怔住了。这件事,我自己都快忘了。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
我甚至都没看清那个被我帮助的女孩长什么样。没想到,她却一直记到了现在。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在这个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废物和渣男的世界里,
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愿意从一件小事里,看到我所谓的“好”。
我看着她紧张而真诚的脸,忽然笑了。那是我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谢谢。
”我说。第三章车子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林微解开安全带,对我鞠了一躬。“不客气。”她推开车门,又回过头,
有些犹豫地问:“那个……你刚回国,是不是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如果不嫌弃的话,
我家还有一间空房……”我看着她窘迫又期待的眼神,心里一暖。这个傻姑娘,
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不用了,我住家里。”我婉拒了她的好意。“哦,好。
”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
“这个给你,我妈妈做的姜茶,可以暖暖胃。”她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
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进了小区。我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保温杯,
愣在了原地。“少爷,”王伯的声音从前座传来,“这位小姐,很善良。”我回过神,
拧开杯盖,一股温热香甜的姜味扑面而来。我喝了一口,甜的,暖的,一直暖到心底。
“是啊。”我轻声说,“很善良。”回到家,一座占地数千平的庄园,灯火通明。
我那个便宜二叔陈建国,和他儿子陈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还坐着几个公司的董事。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哟,这不是我们陈家的大少爷吗?舍得回来了?
”陈浩阴阳怪气地开口,他长得油头粉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刻薄。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这个位置,以前只有我爷爷能坐。
陈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陈枫!你还懂不懂规矩!”“规矩?”我翘起二郎腿,
把玩着手里的保温杯,“二叔,在我家,我就是规矩。”“你!”陈建国气得拍案而起。
“爸,别跟一个废物置气。”陈浩拉住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陈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