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

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

作者: 崔小哥

悬疑惊悚连载

《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崔小哥”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知衡沈知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内容介绍:《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现代小主角分别是沈知由网络作家“崔小哥”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44: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个陷阱在围杀我一

2026-02-03 20:43:10

1 雨夜影绰一九九八年,秋末。江城市被一场无休无止的雨困住了。雨是冷的,

带着深秋特有的凛冽,砸在坑洼不平的沥青路面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像是谁把一缸墨汁打翻在地上,顺着裂缝四处蔓延。路灯是老旧的钠灯,

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挣扎着扩散,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

勉强照亮了巷口那圈醒目的黄白警戒线。线外,几个披着深蓝色旧雨衣的民警,

正耐着性子驱散零星聚拢的人影——都是些附近居民,撑着各式各样的旧伞,

眼神里揣着好奇与惊惧,像一群被雨水打湿的麻雀,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望。

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腥气、泥土的湿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生锈的铁般令人不安的气息,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沈知衡就是在这时走进这条巷子的。他没打伞,深灰色的夹克被雨水浸透,

肩头洇出一片更深的色块,水珠顺着衣领往下滑,滴在锁骨凹陷处,凉得刺骨。

黑色的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咕叽”的闷响,裤腿卷到膝盖,依旧没能逃过湿气的侵袭,

紧紧贴在小腿上,带着寒意钻进皮肤。他似乎毫不在意这份湿冷,

任由冰冷的雨点击打在脸上、头发上,额前的碎发被淋得凌乱,遮住了一部分眼神,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这场雨于他而言,更像一剂清醒剂,

能暂时驱散盘踞在脑海里的噩梦——那些挥之不去的黑暗、哭喊,

还有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同志,止步!”穿过警戒线时,一个年轻民警伸手拦住了他,

脸上带着刚参加工作的青涩与警惕。沈知衡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同样雨衣、鬓角已染霜的老警官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的疲惫藏不住,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客气的笑意。“沈顾问,您可算来了。

”老警官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语气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眼前这位“上面”特意请来的顾问,

当年是警界响当当的传奇,破过不少悬案,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隐退,如今再出现,

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距离。沈知衡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越过老警官,

径直投向巷子深处。那里是更深的黑暗,几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一团东西,

手电的光柱在雨幕中徒劳地穿梭,照亮了空中飞舞的雨丝,也照亮了地面上蔓延的水渍。

“情况?”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久未喝水的沙哑,

没有多余的寒暄。老警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死者是男性,俯卧在巷尾积水处,

发现人是早起捡垃圾的大爷。初步看,颈部有勒痕,身上还有其他伤口,

具体得等法医……”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知衡已经迈开脚步朝里走去。老警官愣了一下,

只好跟上。越往里走,那股铁锈味就越浓,渐渐混合着一种腐败的甜腻气息,变得愈发刺鼻。

现场被几把临时撑起的大伞遮着,勉强挡住了一部分雨水。伞下,

是被白色勘查布覆盖的人形轮廓,静静地趴在那里,与周围的积水融为一体,

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伞下,一个穿着深蓝色法医制服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上。

那是个身形清瘦的女人,背对着巷口,乌黑的长发被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颈后。她戴着白色的口罩和透明的橡胶手套,

正小心翼翼地掀开勘查布的一角,动作轻柔却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惨白的手电光打在她手上,也打在尸体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白色,

毫无血色,与周围浑浊的积水形成刺眼的对比。是林疏影。沈知衡的脚步顿了顿,

随即继续往前走,停在她身旁。他的影子笼罩下来,遮住了她面前的一片光线。

林疏影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仿佛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她的指尖捏着一把细小的镊子,正轻轻拨动尸体脚踝处的皮肤,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

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病历:“你来了。”没有惊讶,没有寒暄,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他们不是在这阴森的凶案现场相遇,

而是在医院的走廊里擦肩而过。“嗯。”沈知衡应了一声,蹲下身,

目光落在她正在检查的地方。尸体的脚踝处,除了因体位形成的暗紫色尸斑,

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他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干净、清冷,

恰好盖过了现场的腐败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些。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林疏影的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颈部有环形勒痕,深浅不均,边缘有摩擦痕迹,

应该是麻绳之类的凶器造成的,但不足以致命。”她顿了顿,

用镊子轻轻挑起尸体脚踝上方的一块皮肤,手电光集中在那里——那是一个不甚清晰的印记,

像是用尖锐的利器刻上去的,线条扭曲,既像一个抽象的船锚,又像某种晦涩的符文,

在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真正的死因,大概率是失血性休克。

”林疏影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且这个印记,是生前造成的。伤口深度控制得很好,

刚好能留下永久疤痕,却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她说完,终于抬起头,看向沈知衡。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纯粹的墨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此刻映着伞外的雨幕和手电的光,没有丝毫波澜。即使在这样令人窒息的环境里,

她周身依旧散发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沉静,仿佛眼前的尸体不是一条逝去的生命,

而是一件需要解剖分析的标本。“这种控制力和精准度,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桩旧案。

”沈知衡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三年前。陆沉舟。那个名字像一根针,

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心脏。当年,陆沉舟也是警界的传奇,是犯罪心理学的权威,

却在一场连环杀人案的调查中突然失踪,连同他治疗过的几个病人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连串无法解释的谜团和未破的悬案。而眼前这个刻在尸体上的印记,

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痕迹,却又比当年的手法更暴戾,更具仪式感。

雨水顺着沈知衡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仿佛能听到那个消失已久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带着几分嘲弄,几分挑衅。“这不是模仿。

”沈知衡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抬起头,视线穿透迷蒙的雨幕,

望向巷子外那片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江城市的繁华就在不远处,灯火辉煌,

却照不进这条阴暗的巷子,照不进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秘密。“这是他回来了。”顿了顿,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或者,是有人继承了他的‘衣钵’。

”林疏影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反驳。她知道沈知衡指的是谁,那个名字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是一道从未愈合的伤疤。三年前的案子,沈知衡是主要负责人,而她是当时的法医,

他们一起见证了那场黑暗的落幕,也一起承受了真相背后的沉重。就在这时,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打破了这份沉寂。“沈顾问!林法医!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小跑着过来,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劲,

却也藏不住面对重大凶案现场的紧张。他叫周正阳,是这片辖区的民警,刚参加工作没多久,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如此恶劣的凶杀案。周正阳喘着气,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皮夹,已经被雨水泡得有些变形。

“我们在距离现场五十米外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里面有身份证,

还有几张零钱和一张图书馆的借阅卡。”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沈知衡凝重的脸色,

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道,“初步确认了死者身份——陈默言,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

”沈知衡伸出手,周正阳连忙将证物袋递了过去。隔着一层塑料薄膜,他能摸到皮夹的湿冷,

指尖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身份证上。照片上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眉眼温和,

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文质彬彬,与这雨夜的暴戾、凶案的血腥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地址栏上,那一串熟悉的街道号码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青藤路17号。”沈知衡低声念出这串地址,声音有些发紧,心脏猛地一缩。

他太熟悉这个地方了。青藤路17号,不是普通的居民住址。

那是十年前“星辰中学意外案”发生地的隔壁街区,也是当年周振国秘密实验室的所在地。

那个实验室,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涉及到一群无辜的孩子,

涉及到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也涉及到他当年亲手埋葬的真相。后来,实验室被查封,

整片街区被夷为平地,传言说要建商业中心,可不知为何,那块地一直荒废着,

成了城市边缘的一块伤疤,被人遗忘。而陈默言,一个图书馆管理员,为什么会住在那里?

又为什么会死于非命?沈知衡握紧了手中的证物袋,塑料薄膜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看向雨幕深处,那里是青藤路的方向,是黑暗的源头。

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那个刻在尸体上的印记,那个熟悉的地址,

还有死者的身份……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信号,一个开场白。周念没有死。

这个念头猛地窜进沈知衡的脑海,带着一种近乎肯定的预感。十年前,星辰中学意外案中,

周振国的女儿周念,那个据说葬身火海的女孩,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带着仇恨,带着执念,

而她选择的舞台,正是他当年亲手埋葬真相的地方。雨还在下,没有停歇的迹象。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路面,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所有的秘密都冲刷出来,暴露在这惨白的灯光下。

巷子里的积水越来越深,倒映着晃动的人影和手电的光柱,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照出每个人脸上的凝重与不安。沈知衡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进嘴角,

带着一丝苦涩。他知道,这场雨夜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必须重新走进那段黑暗的往事,揭开那些被埋葬的真相,面对那些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人。

因为这一次,对方的目标是他。2 尘封的档案市局档案室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

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片刻,最终归于沉寂。

门外刑侦科的喧嚣、电话铃声、打印机的嗡鸣,全都被隔绝在外,

只留下室内独有的、混合着陈旧纸张、潮湿灰尘与防虫药剂的沉闷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薄膜,

裹在沈知衡周身。他靠在冰冷的铁柜上,铁柜表面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

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与心头的冷意交织在一起。沈知衡掏出烟盒,指尖有些发颤,

抽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光线下跳了一下,映亮了他眼底深处的阴霾。

辛辣的烟雾吸入喉咙,呛得他微微咳嗽,

却没能驱散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青藤路17号”这六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带着铁锈的腥气,强行撬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尘封了十年的门。门后,是同样阴冷的雨夜。

十年前的秋末,也是这样一场没完没了的雨,打在星辰中学斑驳的教学楼墙壁上,

发出“哒哒”的声响。陆沉舟就站在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

贴在瘦削的身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雨幕,看穿所有隐藏的真相。

那时的沈知衡还是个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年轻警员,跟着师兄李维办案,

满心都是对真相的渴望,对前辈的敬仰,却从未想过,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惨案,

会成为他一辈子无法摆脱的梦魇。烟蒂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指,沈知衡才猛地回过神。

他将烟蒂按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积着一层灰白色的灰烬。

视线落在面前这张布满划痕的旧木桌上,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边角已经磨损,

纸面泛黄,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的“星辰中学意外案”几个字,墨迹已经洇开,模糊不清。

右下角用红笔标注的“已结案”三个字,红得刺眼,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疤,

又像一句无声的嘲讽。“吱呀”一声,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正阳探进头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平日里冷静自持、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沈顾问,

此刻却靠着铁柜站着,背影显得有些佝偻,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的档案袋,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躯壳。年轻警员的脚步顿了顿,

声音下意识地放轻:“沈顾问,你要的旧档案,我找出来了。”沈知衡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把档案放在桌上。他的声音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放着吧。”周正阳依言将档案袋放在桌上,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袋口,感受到纸张的粗糙与冰冷。他看了一眼沈知衡的背影,

那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年轻人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他看得出来,

沈顾问此刻需要独处——有些伤口,一旦揭开,只能自己舔舐;有些往事,一旦回忆,

只能自己承受。档案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知衡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雨声。他缓缓走到桌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牛皮纸档案袋,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撕开档案袋的封口,

纸张摩擦发出“刺啦”的刺耳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在撕裂一段早已结痂的往事。沈知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现场勘查照片一张张摊开在桌上,

黑白照片的画面有些模糊,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星辰中学那栋破旧的教学楼,

楼后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雨水打湿了地面,泥泞不堪。赵小雨的尸体就躺在空地中央,

姿势扭曲,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当年的尸检报告上,

明明白白地写着“意外坠楼”:死者赵小雨,女,28岁,星辰中学化学老师,

于当晚九点左右从教学楼四楼天台坠落,头部未受撞击,胸腔脏器破裂,

系坠楼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可此刻再看,这份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违和。

沈知衡的手指拂过照片上赵小雨的双手,照片上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姿势近乎虔诚,

像是在祈祷。一个从四楼坠落的人,怎么可能保持这样规整的姿势?还有头部,四楼的高度,

坠落时即便没有直接撞击地面,也不可能毫无损伤。他想起当年询问李维时,

师兄是怎么说的:“小沈,坠楼时可能有树枝缓冲,姿势只是巧合。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也没有他杀的证据,上面催得紧,我们要尽快结案。”那时的他,太年轻,太急于证明自己,

太信任李维——那个带他入行、教他勘查现场、教他分析线索的师兄,

他从未怀疑过师兄的判断。于是,他顺从地忽略了这些违和感,在结案报告上签了字,

将这起案件彻底归档,也将那些疑虑埋进了心底。而现在,这些被忽略的细节,

像一根根倒刺,随着档案的揭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拔不出来,越想越疼。

沈知衡继续翻阅档案,一张张证人笔录掠过眼前。学生们的证词大同小异,

都说赵老师性格温和,待人友善,没有与人结怨;同事们的描述也相差无几,只是有人提到,

案发前几天,赵老师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总是独自发呆,像是有什么心事。这些琐碎的细节,

当年都被当作无关紧要的信息忽略了。突然,一张夹在卷宗深处的便签纸掉了下来,

飘落在地上。沈知衡弯腰捡起,便签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

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李维的字迹。他太熟悉了,

当年师兄手把手教他写字迹分析,他对这一笔一划记忆犹新。便签纸上只有一句话,

字迹潦草,带着几分仓促:“青藤路17号,周振国,实验有重大突破。务必保密。

”“周振国”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知衡的脑海里炸开。他怎么会忘了这个名字?

周振国,著名的生物学家,十年前在一场实验室爆炸中丧生,而那场爆炸的发生地,

正是青藤路17号。当年的报道说,爆炸是意外引起的,实验室被完全炸毁,

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可李维的这张便签,

却将周振国、青藤路17号与星辰中学案联系在了一起。实验有重大突破?什么实验?

为什么要务必保密?沈知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那些他曾经坚信不疑的真相,

那些他以为的正义,都在这一刻变得面目全非。他以为自己是当年那起案件的调查者,

是追寻真相的人,却原来,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甚至,

是帮凶——如果不是他当年轻易相信了李维的判断,如果不是他忽略了那些违和的细节,

如果不是他在结案报告上签了字,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尖锐的震动声打破了档案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也打断了沈知衡混乱的思绪。

屏幕上跳动着“林疏影”三个字。沈知衡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沈知衡,”林疏影的声音依旧冷静,

像冬日里的寒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我重新检查了死者陈默言脚踝上的印记,

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路,“那些看似杂乱的装饰纹路,

其实是一种加密编码,我对照了十年前星辰中学案的现场遗留物上的部分符号,

破译了一部分,它指向了一个坐标。”“什么坐标?”沈知衡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几乎听不清。“青藤路17号。”林疏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地落在沈知衡的耳里,

像一块巨石,砸在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心上。还没等他消化这个信息,

林疏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更强的紧迫感:“还有,我在死者的胃内容物里,

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植物碱。经过成分分析,这种植物碱的成分,

与十年前在星辰中学案发现场提取到的某种未知花粉的成分,完全一致。”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沈知衡握着手机,

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十年前的未知花粉,十年后的特殊植物碱;十年前被忽略的脚印,

十年后的加密编码;还有那个反复出现的青藤路17号……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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