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唯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赝品。一个女扮男装的太子，一件维系皇权的工具。
摄政王萧玦是我最大的敌人，他野心勃勃，视我为眼中钉。今日朝堂，他终于亮出了獠牙。
“太子殿下，臣听闻西域有奇药，可辨男女，臣特为殿下寻来。”他端着一碗墨黑的药汁，
步步紧逼。阿央，别挣扎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这皇位，连同你，
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他癫狂的占有欲在我耳边轰鸣。他身后，我前世的宿敌林婉儿，
如今的王府侧妃，正用淬毒的关切劝我。“殿下，您就喝了吧，王爷也是为您的身体着想。
这药只是滋补，并无他用。”喝下去，这碗绝嗣药，会让你永无子嗣，
再也无法威胁我和王爷的未来。我接过那只冰冷的玉碗。在满朝文武惊惧的注视下，
我将药碗递到萧玦唇边。“皇叔权倾朝野，想来百无禁忌。这碗药，不如皇叔替孤先尝。
”“毕竟，孤刚得到密报，有前朝余孽想对皇叔下绝嗣药，断您香火呢。
”第1章萧玦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怎么知道？
”他压低了声线，三个字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她怎么会知道绝嗣药？
难道林婉儿这个蠢货走漏了风声？我身后的林婉儿早已花容失色，她惊恐地看向萧玦，
拼命摇头。不，不可能！这件事只有我和王爷知道！她是在诈我们！“王爷，
殿下定是胡言乱语，想拖延时间！”林婉儿急切地开口，声音尖锐得划破了金銮殿的死寂。
“殿下若心中无鬼，何不坦然饮下此药，以证清白？您如此推脱，岂非坐实了传言？
”她的话再次将我推向风口浪尖。朝臣们的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鸣。“女子为储，实乃荒唐！
”“国本动摇，社稷危矣！”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猜忌、鄙夷、幸灾乐祸的视线钉在我身上，
几乎要将我的太子朝服洞穿。父皇病重，母后早逝，我孤身一人，
是悬于大夏龙椅之上的傀儡。而萧玦，就是那个提线的人。今天，他要亲手剪断这根线。
我没有理会叫嚣的林婉儿，只是平静地举着那碗药，对上萧玦深不见底的黑眸。“皇叔，
回答孤的问题。”“你是要自己喝，还是要孤……喂你喝？”我的话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满朝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竟敢如此挑衅手握天下兵权的摄政王。
萧玦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胸膛起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铁钳般的力道，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阿央，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以为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
就能吓退我？等我把你锁在王府，看你还如何猖狂。他疯狂的心声让我不寒而栗，
但我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殿下！”萧玦身后的老臣，
吏部尚书张敬德痛心疾首地跪下。“您怎可对摄政王如此无礼！王爷一心为国，宵衣旰食，
您却听信谗言，猜忌忠良，实在是有负先帝托付啊！”“请殿下速速向王爷赔罪！
”“请殿下赔罪！”他身后，乌泱泱跪下了一大片。他们都是萧玦的党羽，是我登基以来，
日日夜夜想要将我置于死地的豺狼。萧玦松开我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唇边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阿央，你看，民心所向。”他轻柔地唤我的小名，
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你这个太子，当得众叛亲离。不如，孤来替你？”篡位的野心，
他甚至懒得再遮掩。那碗药，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人都等着我屈服，
等着我跪地求饶。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
一饮而尽。苦涩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股不祥的腥气。
林婉儿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成了！她喝下去了！这个秘密将永远被埋葬！
萧玦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我将空碗重重掷于地上，玉碗碎裂，
发出清脆的悲鸣。“药，孤喝了。”我一步步走向龙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现在，
该来谈谈皇叔你了。”我扶着龙椅的扶手，稳住几乎要倒下的身体，腹中传来一阵绞痛。
“孤不仅知道有人要对你下绝嗣药，孤还知道，林侧妃腹中的胎儿，根本就不是你的。
”萧玦猛地回头，那眼神，是要将林婉儿生吞活剥。第2章林婉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王爷！您别听她胡说！臣妾腹中的孩子就是您的！
是我们的孩子啊！”她凄厉地哭喊着，试图爬过去抓住萧玦的衣角，却被他一脚踢开。
她怎么会知道？连我自己都只是隐约察觉这孩子的时间对不上，
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萧玦的心声充满了震惊与暴怒。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这句话。我强忍着腹部的剧痛，
冷汗浸湿了我的里衣。这绝嗣药的药性，比我想象中还要霸道。前世，也是这碗药，
断送了我作为女子最后的希望。那时的我，没有听到他们的心声，被萧玦的“深情”蒙蔽，
以为他真的只是想让我脱离皇室的枷锁。我喝下药，在他怀里等着他带我离开。等来的，
却是林婉儿带着三尺白绫。“姐姐，王爷说了，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不配做他的皇后。
”“你还是安心地去吧，你的太子之位，你的心上人，以后都是我的了。”她得意的笑脸，
和脖颈上被白绫勒紧的窒息感，是我永恒的噩梦。如今，噩梦重演。
但我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顾央。“孤自有孤的渠道。”我扶着龙椅，慢慢坐下，
这个动作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皇叔与其在这里质问孤，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的林侧妃，
她腹中孽种的生父，究竟是谁。”“是你的哪个副将，还是哪个幕僚？
”“噗——”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龙案。“殿下！
”我身边唯一忠心耿gěng的老太监福安，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扶住我。“传太医！
快传太医！”他凄厉的喊声回荡在殿中。萧玦的党羽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动。
萧玦的视线从林婉儿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我惨白的脸上。他的心声混乱不堪。
她吐血了……那药，难道真的不是绝嗣药？林婉儿骗了我？不，她只是在演戏，
想借此脱身！可她的样子……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乱……“王爷，救救殿下啊！
”福安跪在地上，对着萧玦磕头。他知道，这满朝文武，只有萧玦一句话，太医才敢进来。
萧玦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林婉儿抓住了这个机会，哭着喊道：“王爷！
您看，她这是畏罪吐血！她根本拿不出证据，就用这种苦肉计来污蔑臣妾！”“她是在嫉妒！
嫉妒臣妾怀了您的孩子！”她的话提醒了萧玦。对，证据。她只是空口白牙，
我凭什么信她？萧玦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顾央，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今日，
你和你这老奴，都别想走出这金銮殿。”他的威胁赤裸而残忍。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玉佩，扔了下去。玉佩落在林婉儿脚边。
那是她与情郎的定情信物，上面刻着一个“周”字。前世她害死我后，日日佩戴，
我死都不会忘记。林婉儿看到玉佩的瞬间，血色从脸上褪尽。她下意识地想去捡，
却被萧玦抢先一步。萧玦捡起玉佩，看到了上面的字。他手下的兵马副都统，就姓周。
周……周怀安！好，好得很！萧玦的心声里充满了滔天的杀意。他猛地攥紧了玉佩，
转身走向林婉儿。“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婉儿瘫软在地，语无伦次。“不……不是的……王爷，这不是我的……是她陷害我！
是太子陷害我！”“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林婉儿脸上。
她白皙的脸颊立刻肿起五道指印。“还敢狡辩！”萧玦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说！
那个孽种，是不是周怀安的！”林婉儿被掐得翻起了白眼，双脚徒劳地蹬着。我看着这一幕，
眼前阵阵发黑。我知道，我赢了第一步。可我也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萧玦对我喊。“顾央，你给本王撑住！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死！”第3.章我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东宫的寝殿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殿下，您醒了？”福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端着一碗药，
眼眶红肿。“殿下，您感觉怎么样？太医说您中了烈性毒药，伤及根本，
日后……日后恐怕……”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日后恐怕子嗣艰难。
林婉儿，她还真是恨我入骨。“孤没事。”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朝堂上后来怎么样了？
”“回殿下，”福安擦了擦眼泪，“摄政王把林侧妃当场废黜，打入了王府地牢。
周副都统也被革职收押，满朝文武都吓得不敢出声。”“摄政王传了太医为您诊治，
一直守到您脱离危险才离开。”福安的语气有些复杂。“殿下，老奴觉得，
摄政王他对您……似乎并非只有君臣之礼。”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当然不是君臣之礼。是饿狼对羔羊的觊觎之礼。阿央，你只能是我的。谁敢伤你，
我便让他生不如死。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萧玦的心声。他的偏执和占有欲，
比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扶我起来。”“殿下，您要去做什么？太医嘱咐您要静养！
”福安大惊失色。“去见一个人。”我推开他，强撑着下床。那碗药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但我不能倒下。萧玦解决了林婉儿，只会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必须在他对我动手之前，找到新的制衡。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腐朽的霉味。
林婉儿像一滩烂泥，被扔在角落的稻草堆上。她头发散乱，脸颊高高肿起，
华丽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腹部微微隆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顾央！你这个贱人！你害我！
”她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铁链牢牢锁住。“我害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先要害我。林婉儿，这碗绝嗣药的滋味，如何？”“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蹲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是重生的，对不对？
”林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我知道你前世嫁给了周怀安，却因为他官职低微，让你受尽了苦楚。
你嫉妒我，嫉妒我生来就是太子，嫉妒萧玦对我另眼相看。”“所以你重生之后，
第一件事就是勾引萧玦，想借他之手除掉我，坐上皇后的位置。”“我说的，对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婉儿的心上。她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一切……”“因为，”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是。
”林婉儿猛地睁大了眼睛。“你也是……重生的？”“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
死过一次而已。”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林婉儿，你最大的错误，
就是不该把主意打到萧玦身上。”“你以为你能控制他？你太天真了。他是一头疯狗，
谁靠近他，都会被咬得遍体鳞伤。”“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只有权力，和他自己。”“不！
不是的！”林婉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王爷是爱我的！他只是被你蒙蔽了！等他查清楚，
他会来救我的！”“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等吧。
”“等他亲手给你腹中的孩子灌下堕胎药，等你被他送去军营，沦为军妓。
”“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说完，我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她绝望的哭喊。走出地牢，
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眩晕。福安连忙扶住我：“殿下，您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跟她说，我是在提醒我自己。萧玦的残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刚回到东宫门口，就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等在那里。是萧玦。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
负手而立，见到我，便径直走了过来。“你去见了她？”你跟那个贱人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在得意，看我被一个女人戴了绿帽子？“皇叔消息真是灵通。
”我淡淡地回应。他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放开！”我挣扎起来。
“别动！”他低喝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你还想再吐一次血？”这么瘦，一点肉都没有，
硌得慌。回去得让御膳房好好给你补补。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寝殿走去，
完全无视了周围宫人惊愕的表情。他将我粗暴地放在床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张嘴。”“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解药。
”他言简意赅。天山雪莲制的解毒丹，能解百毒。林婉儿那个蠢货，真是瞎了眼。
我不动。萧玦失去了耐心，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腹部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咳咳……”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萧玦坐在床边，
俯身看着我。“说吧，顾央。”“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第4章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寝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福安和宫人们都被他遣退了。密闭的空间里，他强大的存在感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真想现在就撕开她的衣服，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风景。
他脑子里肮脏的念头让我一阵恶心。我偏过头，避开他的注视。“孤知道的，
远比皇叔想象的要多。”“比如？”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来面对他。他的指腹粗糙，
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比如，皇叔豢养私兵，
在城外三十里坡秘密屯粮，意图谋反。”“比如，皇叔与北狄可汗暗通款曲，
许诺他半壁江山，换取他们出兵相助。”“再比如……”我停顿了一下，
直视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皇叔的母亲，先朝的淑妃娘娘，并非病逝，而是被当今太后，
也就是我的祖母，一杯毒酒赐死。”“够了吗？”萧玦掐着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紧，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的心声在一瞬间炸开了锅。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都是我最大的秘密！尤其是母亲的死……我查了十年，
才找到蛛丝马迹，她是如何得知的？这个顾央，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杀意和探究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笼罩。
我知道我赌对了。这些都是他埋藏最深的秘密，也是他篡位的根本原因。
我把它血淋淋地揭开，就是在他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你是谁？”他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绝不可能是顾央。那个草包懦弱的太子，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我忍着下颌的剧痛，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重要的是，
我知道皇叔的一切。”“所以，皇叔现在还想杀我吗？”“杀了孤，
这些秘密就会随着孤一起被埋葬。可皇叔也再无缘那个位置。”“或者，皇叔也可以留着孤，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萧玦的眼神变了又变，心里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杀了她，
一了百了！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绝不能留！不，不能杀！她还知道些什么？
她背后还有谁？交易？她想跟我做什么交易？许久，他缓缓松开了手。
我的下巴已经一片红肿，火辣辣地疼。“什么交易？”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很简单。
”我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皇叔助我坐稳这江山，清除朝堂上下的反对之声。作为回报，
孤可以帮你报仇，还淑妃娘娘一个清白。”“呵。”萧玦发出一声冷笑，“帮你坐稳江山？
然后让你来对付我？”“你当我三岁孩童？”“皇叔别无选择。”我冷静地指出事实，
“你以为林婉儿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她腹中怀的可是周副都统的孽种，
你摄政王的颜面何存？朝中那些老家伙，会放过这个攻击你的机会吗？
”“没有孤这个太子在前面顶着，你就是众矢之的。”萧玦的脸色愈发难看，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可以不在乎一个女人，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权势和名声。
“我们可以立下血誓。”我抛出最后的筹码，“你我二人，在位期间，互不相犯。
待你大仇得报，孤可以禅位于你。”“你说什么？”萧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禅位？
她竟然愿意把皇位让给我？这是什么新的把戏？还是她真的……“孤对皇位没有兴趣。
”我说的是实话，“孤只想安稳地活下去。这个皇位是枷锁，孤愿意用它来换孤的命，
和皇叔你的合作。”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声。我知道，他在动摇。
我的提议对他而言，诱惑太大了。既能报仇，又能名正言顺地得到皇位，
免去篡位的千古骂名。“好。”许久，他终于吐出一个字。“我答应你。”先稳住她。
等我查清楚她到底是谁，再慢慢炮制她。皇位和她，我都要。听到他虚伪的心声，
我心中冷笑。“口说无凭。”我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掌心。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皇叔，请吧。”萧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掌。
他抓住我的手，将我们流血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血液交融，带着一种诡异的契约感。
“我，萧玦，在此立誓……”就在他即将说出誓言之时，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禁军统领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王爷！殿下！不好了！
”“太后……太后带着禁军包围了东宫，说要……说要以妖言惑众、秽乱宫闱之罪，
废黜太子！”第5.章太后？她不是一直在佛堂闭关，不问世事吗？我心中警铃大作。
萧玦的反应比我更快，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那统领厉声喝道：“慌什么！
太后有多少人马？”“回……回王爷，宫中三千禁军，来了一大半！
已经将东宫围得水泄不通！”老妖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趁机除掉我和顾央。萧玦的心声印证了我的猜测。
“王爷，现在怎么办？太后有先帝遗诏，可掌禁军，我们……”统领焦急地问。
“去把本王的人调过来。”萧玦冷冷下令，“本王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太子一根头发。
”“是！”统领领命而去。寝殿内又只剩下我们两人。“看来，我们的交易要提前开始了。
”萧玦回头看我，那双黑眸里翻滚着嗜血的兴奋，“怕吗？”我摇了摇头。怕？
我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皇叔，你母亲的仇，现在就有机会报了。
”我的话让萧玦一怔。她什么意思？“太后为何而来，你我心知肚明。”我冷静地分析，
“金銮殿上，你逼我喝药，林婉儿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无论我是不是女子，
‘秽乱’二字都足以让太后废了我。”“而你，‘逼宫’太子，与侧妃通奸的下属有染，
同样是天大的丑闻。”“太后这是想一石二鸟，将我们两个一起除掉，
好扶持她娘家的人上位。”萧玦的眼神越来越亮。没错，老妖婆打得好算盘。
但这恰好是个机会！“所以呢？”他追问。“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皇叔，你想不想，让当年的真相，重现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