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那青梅竹马的校草楚恒，最是瞧不上我话多。他总让我学学人家清冷校花顾婉，
安静得像一幅画。可他不知道，那幅画私下里红着眼圈找到了我，
求我让她患有失语症的弟弟开口说话，一个字一百。他更不知道，我和她弟弟之间，
藏着一个夏天的秘密。我看着角落里那个阴郁少年，悄声说出我们的暗号。少年猛地抬头，
又惊又喜。我转身，朝顾婉摊开手，笑得张扬：“三百，转账，谢谢惠顾。”第1章“唐悠，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楚恒的声音穿过食堂嘈杂的人声，像一支精准的冷箭，扎在我心口。
我刚绘声绘色地跟闺蜜讲完昨天刷到的搞笑视频，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
周围几桌的人都朝我们看来，善意地笑着。青春嘛，总是充满这样没心没肺的喧闹。
唯独楚恒，我斜对面的青梅竹马，眉头拧得像个麻花。他放下筷子，
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你看看你，疯疯癫癫的，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又是这样。从小到大，楚恒对我说的最多的话，
除了“作业借我抄抄”，就是这句“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我深吸一口气，
把涌到嘴边的“关你屁事”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更灿烂的笑脸：“楚大学霸，人生苦短，
当然要及时行乐。整天板着个脸，小心提前长皱纹哦。”闺蜜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朝我拼命使眼色。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食堂门口，顾婉端着餐盘，
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没什么表情，
却自成一道清冷的风景线，与周围的热火朝天格格不入。楚恒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痴迷的语气对我说：“你看看人家顾婉，那才叫女孩子。
安静、沉稳、有气质。你什么时候能学到她的一半，我就烧高香了。”我心里的那点火苗，
“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我承认，顾婉是校花，是所有男生心里的白月光，包括楚恒。
她成绩优异，家境殷实，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学她？
我叫唐悠，人如其名，自由自在，乐得逍遥。我喜欢热闹，喜欢笑，
喜欢把生活过得热气腾腾。楚恒凭什么用他那套标准来定义我，来贬低我？
就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因为他自以为是地觉得，他有资格“管教”我？
我捏紧了筷子，骨节泛白。就在我准备彻底爆发，
把二十年份的青梅竹马情谊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请问……是唐悠同学吗？”我回头，愣住了。是顾婉。她就站在我身后，端着餐盘，
那双被誉为“小鹿眼”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紧张和……祈求？
楚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紧张得脸都有点红了，
结结巴巴地说：“顾、顾婉同学，你……你找唐悠有事？”顾婉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着我，那是一种在溺水边缘抓住浮木的眼神。她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是的，我有点私事，想和唐悠同学单独聊聊。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桌。我，平平无奇的话痨学渣。楚恒，
品学兼优的冰山校草。顾婉，高不可攀的清冷校花。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出大戏。
更何况，还是校花主动来找我这个“女神经”。我心里升起一股荒谬的快感。
我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楚恒，故意把嘴角的弧度扬到最大，站起身，对顾婉说：“好啊。
我们去哪儿聊？”第2章我们最终选了学校人工湖边的长椅。下午的阳光正好，
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顾婉坐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
她不再是食堂里那个清冷疏离的校花，而像一个被抽掉所有支撑的木偶，
浑身散发着脆弱和无助。她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几次张开嘴，又都欲言又止。我也不催她，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很好奇，楚恒口中那个“完美”的顾婉，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私事”，需要来求我这个她眼中的“疯子”。终于，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看我，眼睛红了一圈。“唐悠，我……我听说，
你很会和人打交道，很会……逗人开心？”她用词很谨慎，似乎怕冒犯到我。
我挑了挑眉：“顾婉同学有话不妨直说。你要是想夸我，可以直接说我‘社交牛逼症’，
我受得住。”她被我的直白噎了一下，脸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愁绪所取代。“我弟弟……他有病。”顾婉的声音低了下去，
像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他今年十五岁，但是……他不肯说话。”我心头一跳。“自闭症？
”我问。顾婉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她洁白的裙子上。“不是。
医生说是……是选择性失语症。因为……因为一些刺激，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抹眼泪，那副样子，
看得我都有点于心不忍。“我们找了很多专家，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他就像一个活在玻璃罩子里的人，我们能看到他，他也能看到我们，但他就是不出来，
也不让我们进去。”“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让他开口！”顾婉猛地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唐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爸妈生意忙，常年不在家。
他们觉得弟弟是家族的污点，对他不闻不问。我求了他们好久，他们才答应，
只要能让小彦开口，花多少钱都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打听过了，你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
只要你能让我弟弟开口说一个字，我给你一百块钱。说一句话，我按字数算！”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顾婉。
这个在所有人眼中都闪闪发光的女孩，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她的弟弟，
她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来求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人。还有楚恒。他把顾婉奉为神明，
却不知道他的女神，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他只看到了她表面的安静，
却不知道那安静的背后，是日复一日的绝望和孤寂。真是讽刺。我看着顾婉哭得通红的眼睛，
忽然觉得，这件事，或许会很有趣。“顾婉同学，”我慢悠悠地开口，抽回自己的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还是太单纯了。”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了，
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治病救人，有时候也得用点非常的法子。”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三根手指：“一口价。让他开口说话，一句话，三百。后续治疗，
我们再谈。”顾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怀疑。她大概在想，我是不是在趁火打劫。
我也不解释，只是转身，朝她摆了摆手：“你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不过我提醒你，我这独门秘方，可是有保质期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后，
顾婉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第3章顾婉的效率比我想象中高得多。第二天下午，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了我们宿舍楼下。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楚恒和我的室友们，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唐悠，你……你被包养了？”闺蜜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楚恒的脸则黑得像锅底。他一把将我拉到一边，压着火气问：“唐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跟顾婉……你们……”我懒得跟他解释，甩开他的手，笑眯眯地说：“楚大学霸，
这叫商业机密。等我赚够了钱，请你吃大餐啊。”说完，我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坐进了豪车。顾婉的家在一处高档别墅区，装修是那种冷淡的极简风，大得像个迷宫，
却没什么人气，安静得可怕。顾婉把我领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弟弟，顾彦，就在里面。他不喜欢见生人，你……你小心点。”我点点头，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采光极好，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投下一道狭长而孤独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味道。一个少年，就坐在那道光柱的边缘，背对着我们，
缩在角落的沙发里。他穿着宽大的卫衣，帽子戴在头上，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
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他就是顾彦。顾婉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
小声说：“他……他已经这样坐了一天了。”我示意她别出声，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我没有直接去和他搭话，而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模型和漫画，
书桌上还有一台没拼完的高达。看得出来，他曾经也是个活泼的少年。我走到他面前，
他依然一动不动，像是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蹲下身，试图去看他的脸，
却只能看到他苍白而紧绷的下颌线。顾婉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几次想冲进来，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叹了口气，知道常规的方法对他没用。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出了一句，
我准备了一晚上的“咒语”：“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三年前那个夏天，在海边，
你趁我睡着，偷偷亲我的事。”话音刚落，我清楚地感觉到，少年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终于有了反应。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的机器人，一点一点，
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帽子滑落，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得过分的脸。他的眼睛很大，
瞳孔是浅褐色的，此刻却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剧烈地收缩着。他的嘴唇翕动着，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得通红。我和他对视着。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惊恐，
看到了羞愤，看到了难以置信，还看到了一丝……被揭穿秘密的委屈。足足过了一分钟，
就在顾婉快要忍不住冲进来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显得沙哑干涩，
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我、没、有。”三个字。bingo！
我心里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潇洒地转身，朝门口已经石化了的顾婉摊开手，
笑得张扬又得意：“三百，转账。”第4章顾婉当时的样子，我能笑一年。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
又看看她那个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弟弟，整个人都宕机了。还是我手机“叮”的一声，
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我拿起手机一看，顾婉的转账已经到了。不多不少，三百块。
“合作愉快。”我朝她晃了晃手机，然后又看向沙发上的顾彦，眨了眨眼，“小帅哥，
明天见。”顾彦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几分。他飞快地低下头，重新用帽子盖住自己，
把自己缩回那个壳里，但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心情大好地离开了顾家别墅。司机把我送到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刚下车，
就被一个黑影堵住了去路。是楚恒。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脸色比夜色还要沉。“唐悠，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你下午坐着顾婉家的车走了，
现在才回来。你跟她做了什么交易？你敲诈她了？”我本来高涨的情绪，
瞬间被他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楚恒，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种人吗？一个敲诈勒索的小混混？”“不然呢？”他反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顾婉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她单纯善良，不善言辞，你呢？
你油嘴滑舌，满肚子鬼主意。不是你算计她，难道还是她算计你？”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满肚子鬼主意”的“坏人”，
而顾婉就是“单纯善良”的“好人”。青梅竹马二十年，他看到的，永远只是他想看到的我。
我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你说的都对。”我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我就是敲诈她了。我让她弟弟开口说了三个字，她给了我三百块。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楚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唐悠！你怎么能这么做！
顾彦他有病！你怎么能利用一个病人的不幸来赚钱！你还有没有良心！”他几乎是在咆哮，
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指指点点。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睛也红了。
“楚恒，你给我听好了！第一，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第二，顾婉的事，顾彦的事，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装正义的使者！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
你只是在用你的自以为是，满足你可怜的英雄主义！”“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冷笑一声，指着他身后，“你的白月光来了，还不快去安慰一下？
别在我这个‘坏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楚恒一回头，果然，顾婉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她刚刚下车，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楚恒的表情瞬间变了。他脸上的愤怒褪去，
换上了紧张和关切。他甚至都来不及再跟我说一句话，就匆匆朝着顾婉跑了过去。“顾婉，
你别怕，唐悠她……”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不想听了。
我看着楚恒小心翼翼地陪在顾婉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而顾婉只是低着头，
偶尔点一下，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能激起所有男人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
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我转过身，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回了宿舍。
心口那个被叫做“楚恒”的位置，好像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第5. 闪回的记忆回到宿舍，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闺蜜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问：“悠悠，你跟楚恒吵架了？我刚才在楼下都听见他吼你了。太过分了，
他凭什么啊！”我闷在被子里，不想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楚恒那张写满失望的脸，
和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你油嘴滑舌，满肚子鬼主意。
”“你怎么能利用一个病人的不幸来赚钱！”“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当然有。
如果我没有，三年前，我就不会……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是我初三毕业的暑假，
爸妈把我送到了海边的一个亲戚家。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顾彦的小男孩。
他不是别墅里那个阴郁沉默的少年，而是一个跟屁虫。一个爱笑，爱闹，有点害羞，
但话特别多的小跟屁虫。他比我小两岁，却总爱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
我们一起在沙滩上捡贝壳，在礁石上钓螃蟹，在傍晚的余晖里追逐打闹。
他会把找到的最漂亮的贝壳送给我，会把钓到的最大的螃蟹让给我，会在我中暑的时候，
用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我买一根冰棍。他告诉我，他爸爸妈妈总是在吵架，总是不在家。
只有一个姐姐，但也总是有很多补习班要去上。家里很大，但总是冷冰冰的。他说，姐姐，
跟你在一起，好开心。那个夏天，是我记忆里最快乐的一个夏天。直到那一天。那天傍晚，
我们照例在海边玩。他追着我，我笑着跑，闹着闹着，他从背后抱住我，
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瞬间红得像个小番茄，
结结巴巴地说：“姐姐……我……我最喜欢你了！我们拉钩，以后你每年夏天都来找我玩，
好不好？”我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好啊，小屁孩。”我们拉了勾。可就在那天晚上，
悲剧发生了。他父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了家，然后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
刺破了那个宁静的夜晚。我和顾彦躲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吓得瑟瑟发抖。然后，我们看到了。
他父亲，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掐住了他母亲的脖子。
他母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向外凸出，手脚徒劳地挣扎着……顾彦当场就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楼下那疯狂的一幕，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吓坏了，
赶紧捂住他的眼睛，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别看！小彦，别看！”后来，邻居报了警。
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他母亲被救了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父亲被带走了。而顾彦，
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把自己关了起来。我离开的时候，他妈妈，
也就是顾婉的妈妈，找到了我。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忘记那个夏天发生的一切，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顾彦面前。她说，顾彦的病，
都是因为我这个“野丫头”带他去海边疯玩引起的。我没要她的钱。
我只是最后去看了一眼顾-彦。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临走前，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小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偷偷亲我的事，
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不要告诉别人。我们拉过勾的，要遵守约定。姐姐走了，
你要好好的。”我以为，他会慢慢好起来。我以为，他会忘了我。我没想到，三年后，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我更没想到，我那句半真半假的“咒语”，
竟然真的成了打开他心门的钥匙。他没有忘。那个拉过勾的约定，那个属于我们的秘密，
他一直都记得。被子外，闺蜜还在为我打抱不平。“楚恒真是瞎了眼了！他懂个屁啊！
那个顾婉，看着清清高高的，指不定背地里是什么样呢？还是我们悠悠最好了，
又真实又可爱！”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眶红红的。“你说得对。”我吸了吸鼻子，
“他懂个屁。”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评价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楚恒，他没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