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贴对联，邻居非要比我家门高出半米。
我好心提醒他，两家齐平就好。
他却说:“我家今年要当人上人，必须高你一头！”
等我贴对联时，邻居非说我的对联只能贴在膝盖以下。
不然就放狗咬我。
我也不惯着，反手把邻居家大门拆了……
……
元旦跨年这天，村里到处是鞭炮声。
我搬着梯子，准备在自家大门上贴对联。
结果刚爬上去两步，梯子就突然晃悠。
我重心不稳，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谁让你贴那么高的？”原来是邻居王强踹我梯子腿上了。
他手里拿着根粉笔，在我家门框膝盖高的位置，用力划了一道白线。
“你家的对联，只能贴在这条线底下。”
“超过一厘米，我就给你撕了。”
我揉着膝盖站起来，压着火气问他：
“王强，你什么意思？”
“哪有对联贴在地上的道理？是给人看的，还是给狗看的？”
王强冷笑一声，指了指他家那栋刚盖好的三层小洋楼。
那房子地基垫得老高，门楼更是修得气派，硬是压了我家大门半个头。
“还真说对了，你家就不是给人住的！”
“而且今年大师给看了，我家要出真龙，必须把周围的风水都压下去。”
“我要当人上人，你就得给我趴着当狗！！！”
邻居王强的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哥和爸妈听到动静，全都从家里出来看啥情况。
特别是我哥，他坐在轮椅上，担心得要命。
看着哥哥，我拳头瞬间攥紧。
想起十年前，哥哥是全村公认的天才，考上了重点大学。
是邻居王强嫉妒发狂，在山上推了我哥一把。
他滚下深沟，摔断了腿，也摔断了前程。
但是当年没有监控，王强家仗着有个当村长的亲戚，硬把这事定性为意外。
赔了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了。
我哥从此消沉，整个人都废了。
没想到十年后，王强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我妈红着眼，低声下气地求情：
“强子，元旦过节，和气生财。”
“而且贴对联是为了图个吉利，这贴地上多晦气啊。”
王强“呸”的一声。
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我家刚擦干净的大门上。
“晦气？”
“你们家还怕晦气？”
“大儿子是个废人，二闺女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绝户头还讲究个屁！”
这时候，邻居王强家的大门开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是王强一年前花钱买回来的媳妇，是个哑巴，平时见人就躲。
王强一把拽过那个女人，指着她高耸的肚子炫耀。
“看见没？肚子里面是男丁！”
“我家有后，我想怎么欺负你们就怎么欺负！”
“不像你们家，注定断子绝孙，只能看着我家吃香喝辣。”
我哥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当年我嫂子刚怀孕，就是被王强放狗吓得流产。
身体受了损，至今怀不上，最后含泪离了婚。
这是我哥心里最深的疤，现在被王强血淋淋地揭开。
“王强，你别太过分了。”
我挡在父母和哥哥身前，声音发冷。
“都是邻居，我不想把事做绝。”
“你现在把痰擦了，这事我当没发生过。”
王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把事做绝？”
“杨敏，你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丫头片子，能把我怎么着？”
说完他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一条半人高的黑背狼狗，狂吠着从他家院子里窜出来。
那是条烈性犬，平时没少咬鸡鸭。
王强松开狗链，指着我的脸。
“你再敢把对联和我家贴齐平，我就放狗咬烂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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