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王爷成婚三年。他惦念他的白月光表姐,我挥霍王府的万贯金银。我俩互不干涉,
堪称京城模范夫妻。直到边关急报传来,“王爷战死沙场”!我当场斥重金,
连夜给他扎了十个他表姐同款的美艳纸人。谁知守灵深夜,王爷的棺材板,突然响了。
第一章“王爷战死,尸骨无存。”传令兵冲进王府,一声悲怆的呐喊,
把我手里的“发财”麻将牌震飞了。我攥着牌的手一顿,随即悲痛欲绝。“王爷!
”我哭嚎一声,当场昏死过去。再醒来,我已经是未亡人沈清月。
丫鬟春桃哭得梨花带雨:“王妃,您节哀啊!”我虚弱地摆摆手,撑着床沿坐起,脸色苍白,
眼神却异常坚定。“王爷英雄盖世,就这么走了,黄泉路上定然孤单。”“春桃,传我的令,
召集全京城最好的纸扎匠人!”“我要给王爷,扎一百个美艳纸人陪葬!
”春桃愣住了:“一百个?”我沉吟片刻,觉得一百个烧起来动静太大,
不像我这种低调节俭的人。于是我改口:“不,十个。就要照着柳依依表姐的模样扎,
务必做到一比一还原,柳腰杏眼,衣带飘飘,一个细节都不能错!”柳依依,
我夫君萧珩的心尖尖,白月光,朱砂痣。他活着的时候天天念叨,死了,总得让他看个够。
春桃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王妃……这……这于理不合吧?
”我凤眼一瞪:“有什么不合?我是王妃,王府我说了算!王爷生前最是惦念表姐,
我这是投其所好,让他走得安心!快去!”我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沈清月,
贤良淑德,爱王爷爱到了骨子里。他死了,我连他心爱的女人都给他备好了,十个!量贩装,
黄泉路上不寂寞。三天后,王府设灵。由于尸骨无存,
棺材里只放了一套萧珩生前最爱的铠甲。我一身素缟,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王爷啊!
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我给你扎了十个柳依依妹妹,黄泉路冷,让她们暖着你!
”“你要是泉下有知,可得保佑我以后牌局手气旺啊!”我哭得正起劲,
灵堂外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柳依依一身白衣,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那模样,比我这个正牌王妃哭得还真切。“表哥!”她扑到棺材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答应过要照顾依依一辈子的!”我身边的嬷嬷脸色铁青,
想上前阻拦。我抬手拦住她,扯了扯嘴角。“妹妹来了?快,给你姐夫上柱香。
”柳依依这才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得意和轻蔑。“姐姐,节哀。
表哥他……”她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我身后那十个并排站立,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等身纸人。
十个纸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含笑,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诡异又惊悚。柳依依的脸,
瞬间血色褪尽。“这……这是什么?”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悲戚地说:“这是我特意为王爷准备的。王爷生前最疼你,我怕他路上孤单,
便让匠人扎了十个你。妹妹,你看,姐姐对你好吧?”柳依依的身体晃了晃,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你这是在诅咒我!”“放肆!”我猛地站起来,
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灵堂瞬间死寂。“柳依依,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本王妃面前大呼小叫?”“我是在成全王爷,你若再敢胡言乱语,
信不信我把你这个活的,也一并塞进棺材里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扎得柳依依一个哆嗦。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
平日里只知道花钱打牌的草包王妃,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周围的宾客也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奇。我冷笑一声,正要再发作。突然。“咚。”一声轻响,
从棺材里传来。第二章整个灵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钉在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诈尸?柳依依吓得尖叫一声,
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咚……咚咚……”棺材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像有人在里面用力敲打。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外跑。
“有鬼啊!”“王爷显灵了!”春桃和几个胆大的家丁护在我身前,脸色煞白。“王妃,
快……快走!”我死死盯着那口棺材,指甲掐进了掌心。走?王府的钱我还没花够呢,
萧珩要是变成厉鬼回来找我算账,我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惧。
“都给我站住!”“王爷乃是国之栋梁,征战沙场,护国安民,就算英魂归来,
也只会保佑我大业昌盛!”“何来鬼神之说!都给我稳住!”我的声音,
让混乱的场面稍微安定了一些。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咬了咬牙,
对着身后的家丁喝道:“开棺!”家丁们吓得腿都软了。“王妃,不可啊!”“本王妃的话,
你们也敢不听?”我眼神一厉。几个家丁对视一眼,只能颤抖着上前,
合力去推那沉重的棺材盖。“吱呀——”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条缝。就在这时,
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棺材边缘!“啊!”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几个家丁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我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那只手用力一撑,一个人影,
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染血的铠甲,长发凌乱,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看不清样貌。但他坐起来的那一刻,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堂。
他缓缓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深渊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浑身一僵。是他。萧珩。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双眼睛。
他没死?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就被我立刻掐灭。边关急报,三军将士亲眼所见,
他被敌军围困,身中数箭,坠下万丈悬崖。怎么可能还活着?那眼前这个,是什么?
“王爷……王爷您……”一个老臣颤抖着开口。“萧珩”没有理他,他的视线越过我,
落在了我身后那十个美艳的纸人身上。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他要是知道我给他扎了十个柳依依,会不会当场掐死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
他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喉咙。“王妃。”“费心了。”第三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叫我什么?王妃?还说我费心了?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按照我和萧珩那相敬如冰的关系,他醒来看到这十个纸人,不把我当场撕了,都算他涵养好。
他应该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毒妇”,然后冲过去把那十个纸人撕个粉碎,
最后抱着吓晕过去的柳依依,心疼地叫着“依依不怕”。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他。这张脸,
确实是萧珩的脸。身材,也一模一样。可那眼神,那气质,完全变了。以前的萧珩,
清冷孤傲,像一塊捂不热的冰。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危险而强大的气息。他只是坐在那里,
就让整个灵堂的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气。“表……表哥?”瘫坐在地上的柳依依,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声。“萧珩”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从棺材里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
那身破损的铠甲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铁血煞气。他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春桃紧张地挡在我面前。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出我苍白的小脸。“本王没死,
王妃似乎……很失望?”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心里一紧。
他在试探我。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瞬间就红了。
“王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听闻您的噩耗,肝肠寸断,
恨不得随您去了……您能回来,臣妾……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我一边说,
一边用帕子捂住脸,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叫无声的哭泣,
最高境界。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伸出手,挑起了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冷,
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是吗?”他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王妃给本王准备的这十份大礼,本王……该如何谢你?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那十个纸人。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这男人太可怕了。
他绝对不是萧珩!萧珩是个直肠子,喜怒都写在脸上,从来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
我脑子飞速运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爷……臣妾只是想让您开心……”“开心?”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本王确实……很‘开心’。”他松开我,转身走向那十个纸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想看他会怎么做。柳依依的眼中,更是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走到一个纸人面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纸人那画出来的脸。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柳依依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吧,就算他变了,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我。然而,下一秒。
“刺啦——”他五指猛地收拢,直接将那纸人的头给撕了下来!笑容,僵在了柳依依的脸上。
他面无表情地,一个接一个。撕头,断臂,扯烂身体。不过片刻功夫,十个美艳的纸人,
就变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纸片。他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玩味的笑。“王妃的心意,本王收到了。”“现在,
轮到本王……回报王妃了。”第四章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干什么?
只见他一步步走回我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王妃既然如此贤惠,想必这王府的后院,
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本王才‘死’了三天,
这灵堂之上,就有人敢对王妃不敬。”“看来,是本王平日里太过仁慈了。”他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射向瘫坐在地上的柳依依。柳依依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表……表哥……我没有……”“萧珩”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来人。”他的声音,
不带一丝温度。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王爷。”“柳氏,冲撞王妃,言行无状,按王府家规,
该当如何?”一个侍卫躬身道:“回王爷,当掌嘴二十,禁足一月。”“太轻了。
”他淡淡地说。“冲撞王妃,便是藐视本王。掌嘴五十,扔出王府。从今往后,
不得再踏入王府半步。”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尤其是柳依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依依啊!”谁不知道,
镇北王萧珩把这个表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别说掌嘴了,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同样震惊。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是在……为我出头?
“还愣着干什么?”“萧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侍卫不敢怠慢,
立刻上前架住柳依依。“不!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冤枉的!是她!
是沈清月这个毒妇先诅咒我的!”柳依依疯狂地挣扎着,指着我尖叫。“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叫嚣。出手的,是“萧珩”。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柳依依面前,
神情冷漠地看着她。“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置喙的?”“再多说一个字,
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他的眼神,是真真切切的杀意。柳依依吓得瞬间失声,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不敢说一个字。侍卫将她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就传来了响亮的巴掌声和她压抑的哭声。灵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萧珩”。而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个男人,
绝对不是萧珩。他顶着萧珩的脸,却做着和萧珩完全相反的事。他到底是谁?
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处理完柳依依,他转过身,
对众人淡淡地说道:“本王大难不死,乃是喜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府。很快,偌大的灵堂,只剩下我和他,
以及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人不是他。我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喝完一杯茶,
抬起眼皮,看向我。“王妃,还站着做什么?”“过来。”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你不是萧珩。”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我的猜测。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他笑了。“王妃何出此言?
”“我不是萧珩,又是谁?”“萧珩不会这么对我说话。”我说,“更不会为了我,
去惩罚柳依依。”“哦?”他挑了挑眉,“那在你心里,本王该是什么样?
”“你该一巴掌把我扇飞,然后抱着你的依依表妹,痛斥我的恶毒。”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王妃对本王,怨念颇深啊。”他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你再猜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知道,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这个‘镇北王妃’,帮你稳住局面,帮你应付那些怀疑你身份的人。
”“所以,你才会帮我处置柳依依,给我立威。”“我们,算是暂时的盟友,对吗?
”他静静地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赞许。半晌,他靠回椅背,缓缓地鼓了鼓掌。
“王妃,果然聪慧。”“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
已经是默认了。我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只要他还需要我,我就暂时是安全的。“那么,
‘王爷’。”我加重了“王爷”两个字的读音,“我们来谈谈合作的条件吧。
”第五章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条件?”“对。”我挺直了背脊,“你利用我的身份,
我帮你保守秘密。但王府的内务,必须由我全权掌管。府里的银钱,我要有绝对的支配权。
你的人,不得干涉我的任何决定。”说白了,就是我要权,要钱。管他是真是假,
先把好处捞到手再说。他听完我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可以。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只要王妃能扮演好你的角色,别说区区王府,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
本王也给你摘下来。”这话说的,轻佻又霸道。我心里腹诽,嘴上却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伸出手,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那么,合作愉快,
我的……王妃。”我端起茶杯,与他隔空一碰,一饮而尽。茶水微涩,却让我的心,
彻底安定了下来。从这天起,镇北王府变了天。死而复生的镇北王萧珩,性情大变。
他不再流连于书房和练武场,反而对我这个王妃“恩爱有加”。他会陪我用早膳,
会听我抱怨哪家夫人的首饰更好看,甚至会在我打牌三缺一的时候,坐下来补位。
虽然他打牌的水平烂得一塌糊涂,总是输钱给我。而我,
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备受宠爱的王妃。我掌管着王府中馈,将柳依依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一个个拔除。我用他的名义,给京城各大首饰铺、绸缎庄下了巨额订单。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花钱,花钱,再花钱。王府的下人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习以为常。
他们只当是王爷大难不死后,幡然醒悟,终于发现了王妃的好。只有我和他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这天晚上,我正在灯下核对账本,
他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脱下外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又去应酬了?
”我头也不抬地问。“嗯。”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拿起我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颗,
“兵部那几个老狐狸,想探我的底。”“结果呢?”“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放下账本,抬头看他:“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次,
他每次都避而不答。今天,他却反常地沉默了。他看着烛火,
跳动的光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可我不想当个糊涂鬼。”我坚持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总得知道,我这个盟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吧?”他转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点点头。“好。”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我告诉你。
”“但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又是谁?”第六章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王爷说笑了,我就是沈清月,还能是谁?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沈清月?”“我认识的沈清月,
是京城有名的草包美人,大字不识一个,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她最大的爱好,
是追在柳依依屁股后面,学她说话,学她穿衣,学她皱眉。”“她懦弱,胆小,
见到我连头都不敢抬。”“而你……”他的目光,从我头上的凤钗,滑到我面前的账本,
最后落在我毫无惧色的脸上。“你冷静,聪慧,胆大包天。”“你能在灵堂上,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扇柳依依的耳光。”“你能把王府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能从中捞油水。”“你还敢……当面质问我这个‘王爷’的身份。”“你告诉我,
你和她,是同一个人?”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感觉自己的伪装,在他面前,被一层层剥开,无所遁形。我沉默了。是啊,我装得再像,
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接受过高等教育,我见识过人心险恶。
我怎么可能,和那个从小被养在深闺,满心满眼只有情爱和嫉妒的原主一样?见我不说话,
他也没有逼问。他只是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看来,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
”“这样也好,合作起来,才更公平。”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一半隐在光明里,一半藏在黑暗中。“我的名字,叫萧策。”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萧策。不是萧珩。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虽然早有猜测,
但当他亲口承认时,我的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尘埃落定的踏实,
也有对未知前路的迷茫。这个萧策,到底是什么人?他和萧珩,又是什么关系?
他冒充萧珩回到京城,目的又是什么?我知道,我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这漩涡中,拼尽全力,保住自己。第二天,宫里来了旨意。
皇上听闻镇北王死而复生,龙心大悦,特在三日后,于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同时,
也让文武百官,都来见见这位从鬼门关回来的战神。我拿着圣旨,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要来了。王府里的人,好糊弄。可宫里那位,是人精中的人精。
还有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火眼金睛?萧策他……能应付得过来吗?我找到萧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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