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挽着我的手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三年后，全公司200人视频会议。
有人喊了一声："赵总，您夫人来了。"
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推门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书房。
200张屏幕，鸦雀无声。
赵衡远慌了，伸手去关摄像头，按错了键。
画面放大到全屏。
我没慌。
因为这场会议的每一秒，都在我的计划里。
正文
一
"沈总，赵衡远那边已经接入了。"
唐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
沈厉川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他没换。
会议室的屏幕上，二十多个分屏整齐排列，各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右上角多了一个画面，赵衡远坐在自家书房的皮椅上，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灯光打得恰到好处。
"沈总，这次战略合作的框架方案，我们赵氏已经通过内部评审了。"赵衡远对着镜头笑，牙齿白得刺眼，"就等你们点头了。"
沈厉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不急。"
他说话的语气和室温差不多，二十二度，不冷不热。
财务总监开始汇报季度数据。数字一列一列地翻过去，在座的人都在听，但真正在等的东西，和数据无关。
沈厉川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14:47。
他算过，顾雅琳每周三下午两点半到赵衡远家。从地下车库上楼，换鞋，进书房，大约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14:48。
财务总监还在念毛利率。
14:49。
赵衡远的画面里，书房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沈厉川的手指停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赵衡远没听到。他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沈总，说实话，这个项目如果再拖下去——"
"赵总。"
一个女声从画面外传来，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您夫人来了。"
赵衡远的笑僵在脸上。
他转头，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嗒，嗒，嗒。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裙，头发盘起来，耳钉是新的，沈厉川没见过那个款式。
她挺着肚子。
六个月。也许七个月。腰身已经遮不住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笑，那种只有在自己家里才会有的松弛和随意。
"老公，喝点东西再忙。"
她说。
会议室里，沈厉川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但两百人的屏幕上，静了。
彻底的静。
连翻页的声音都消失了。
赵衡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上书柜，几本书掉在地上。他伸手去按摄像头旁边的按钮，手指发抖，按到了放大键。
他的画面占满了整个屏幕。
那个女人的脸被拉近到每一个人的眼前。
两百个人。
沈厉川的合伙人、部门总监、项目经理、赵衡远公司的股东代表。
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脸。
因为她是沈厉川的妻子。
顾雅琳。
至今没离婚。
顾雅琳也看到了屏幕。笑容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地退掉，牛奶杯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白色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裙摆上。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厉……"
赵衡远终于摸到了关闭键。
画面黑了。
会议室里二十几个小窗格恢复了正常排列。右上角赵衡远的画面变成了灰色，显示"连接已中断"。
没有人说话。
二百个头像缩在各自的格子里，有人低下头，有人去拿水杯，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厉川的画面。
沈厉川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凉的。
他把杯子放下，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平。
"会议继续。"
唐戟从门外走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说："赵衡远打了七个电话过来。"
沈厉川没看他。
"不接。"
唐戟退了出去。
财务总监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数据继续翻页。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会议已经结束了。
真正的戏，刚刚开始。
二
三年前。
沈厉川第一次去顾家吃饭的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他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衬衫，领口有些发黄，但熨得很平整。手里提着两瓶酒，不算贵，四百块一瓶
三年后，全公司200人视频会议。
有人喊了一声："赵总，您夫人来了。"
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推门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书房。
200张屏幕，鸦雀无声。
赵衡远慌了，伸手去关摄像头，按错了键。
画面放大到全屏。
我没慌。
因为这场会议的每一秒，都在我的计划里。
正文
一
"沈总，赵衡远那边已经接入了。"
唐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
沈厉川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他没换。
会议室的屏幕上，二十多个分屏整齐排列，各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右上角多了一个画面，赵衡远坐在自家书房的皮椅上，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灯光打得恰到好处。
"沈总，这次战略合作的框架方案，我们赵氏已经通过内部评审了。"赵衡远对着镜头笑，牙齿白得刺眼，"就等你们点头了。"
沈厉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不急。"
他说话的语气和室温差不多，二十二度，不冷不热。
财务总监开始汇报季度数据。数字一列一列地翻过去，在座的人都在听，但真正在等的东西，和数据无关。
沈厉川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14:47。
他算过，顾雅琳每周三下午两点半到赵衡远家。从地下车库上楼，换鞋，进书房，大约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14:48。
财务总监还在念毛利率。
14:49。
赵衡远的画面里，书房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沈厉川的手指停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赵衡远没听到。他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沈总，说实话，这个项目如果再拖下去——"
"赵总。"
一个女声从画面外传来，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您夫人来了。"
赵衡远的笑僵在脸上。
他转头，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嗒，嗒，嗒。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裙，头发盘起来，耳钉是新的，沈厉川没见过那个款式。
她挺着肚子。
六个月。也许七个月。腰身已经遮不住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笑，那种只有在自己家里才会有的松弛和随意。
"老公，喝点东西再忙。"
她说。
会议室里，沈厉川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但两百人的屏幕上，静了。
彻底的静。
连翻页的声音都消失了。
赵衡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上书柜，几本书掉在地上。他伸手去按摄像头旁边的按钮，手指发抖，按到了放大键。
他的画面占满了整个屏幕。
那个女人的脸被拉近到每一个人的眼前。
两百个人。
沈厉川的合伙人、部门总监、项目经理、赵衡远公司的股东代表。
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脸。
因为她是沈厉川的妻子。
顾雅琳。
至今没离婚。
顾雅琳也看到了屏幕。笑容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地退掉，牛奶杯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白色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裙摆上。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厉……"
赵衡远终于摸到了关闭键。
画面黑了。
会议室里二十几个小窗格恢复了正常排列。右上角赵衡远的画面变成了灰色，显示"连接已中断"。
没有人说话。
二百个头像缩在各自的格子里，有人低下头，有人去拿水杯，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厉川的画面。
沈厉川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凉的。
他把杯子放下，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平。
"会议继续。"
唐戟从门外走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说："赵衡远打了七个电话过来。"
沈厉川没看他。
"不接。"
唐戟退了出去。
财务总监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数据继续翻页。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会议已经结束了。
真正的戏，刚刚开始。
二
三年前。
沈厉川第一次去顾家吃饭的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他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衬衫，领口有些发黄，但熨得很平整。手里提着两瓶酒，不算贵，四百块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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