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主府汇报工作前，我顺路在路边摊买了一张最便宜的净衣符，想去去身上的汗味。
我仅仅是多嘴问了一句，这符篆上的朱砂怎么还泛着恶臭。
画符的老道瞬间暴走，当场引爆了摊子上的低阶火球符，烧毁了我的一截长发。
他悲愤欲绝地哭诉自己卡在炼气期四十年，日夜画符耗尽寿元，我这种大宗门出来的内门弟子根本不懂散修的苦。
他强词夺理，说我质疑他的手艺就是断他仙途，掏出法器就要当街绞杀我泄愤。
过路的修士纷纷摇头，指责我不该去招惹一个道心崩溃的可怜老头。
我徒手捏碎了他的法器，任由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我不懂你的苦？那你偷偷用乱葬岗尸血代替朱砂，试图控制满城凡人的阴毒阵法，谁来懂？」
1
我的话音落下。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修士们，此刻都闭上了嘴。
他们的表情从指责，变成了惊疑。
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老道，脸上的悲愤僵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
老道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大家别信她的！这个妖女！她毁我法器，断我仙途，如今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我清白！」
「我王老三画符四十年，手艺清清白白！用的都是上好的朱砂，怎么可能是那等污秽之物！」
他声嘶力竭。
看起来真的像一个被冤枉的老实人。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修士站了出来。
他对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审视。
「这位仙子，话可不能乱说。」
「王道长在这坊市里摆摊多年，虽修为不高，但人品有口皆碑。」
「你说他的符篆是用尸血画的，可有证据？」
他身后，几个修士跟着点头。
「是啊，拿出证据来。」
「我们这些散修，赚点灵石不容易，你这种大宗门的弟子，不能仗势欺人。」
「小姑娘家家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要毁掉一个老修行的一辈子吗？」
舆论再次转向。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老道身上。
我笑了。
我摊开还在滴血的右手。
「证据？」
我将那张从他摊位上买来的净衣符，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你们自己闻闻。」
「正常的朱砂，带着淡淡的灵力清香。」
「而这张符，除了血腥味，还有什么？」
离我最近的那个儒衫修士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真的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但他还是嘴硬。
「或许是王道长不小心沾染了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老道突然动了。
他没有再辩解，而是像一头发疯的野狗，朝着坊市的出口冲去。
他想跑。
这个动作，比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想走？」
我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劲风，精准地打在了老道的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怀里揣着的一叠符篆，也随之散落一地。
黄色的符纸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一股浓郁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次，所有人都闻到了。
那不是朱砂的味道。
那是混杂着腐烂与怨气的，尸血的味道。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2
「呕……」
一个离得近的女修当场弯腰干呕起来。
那个指责我的儒衫修士，脸色煞白，连退了三步。
他看着地上的符篆，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尸血？」
「天啊，他竟然真的用这种邪物画符！」
「太恶心了！我前两天才在他这里买过一张平安符！」
人群炸开了锅。
刚才还为老道说话的人，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远离他。
他们脸上写满了后怕和恶心。
老道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刚才那道指风锁住了经脉，动弹不得。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曾经同情他、维护他的人，对他怒目而视。
「王老三！你这个天杀的！你竟然卖给我们尸血符！」
一个
我仅仅是多嘴问了一句，这符篆上的朱砂怎么还泛着恶臭。
画符的老道瞬间暴走，当场引爆了摊子上的低阶火球符，烧毁了我的一截长发。
他悲愤欲绝地哭诉自己卡在炼气期四十年，日夜画符耗尽寿元，我这种大宗门出来的内门弟子根本不懂散修的苦。
他强词夺理，说我质疑他的手艺就是断他仙途，掏出法器就要当街绞杀我泄愤。
过路的修士纷纷摇头，指责我不该去招惹一个道心崩溃的可怜老头。
我徒手捏碎了他的法器，任由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我不懂你的苦？那你偷偷用乱葬岗尸血代替朱砂，试图控制满城凡人的阴毒阵法，谁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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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落下。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修士们，此刻都闭上了嘴。
他们的表情从指责，变成了惊疑。
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老道，脸上的悲愤僵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
老道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大家别信她的！这个妖女！她毁我法器，断我仙途，如今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我清白！」
「我王老三画符四十年，手艺清清白白！用的都是上好的朱砂，怎么可能是那等污秽之物！」
他声嘶力竭。
看起来真的像一个被冤枉的老实人。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修士站了出来。
他对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审视。
「这位仙子，话可不能乱说。」
「王道长在这坊市里摆摊多年，虽修为不高，但人品有口皆碑。」
「你说他的符篆是用尸血画的，可有证据？」
他身后，几个修士跟着点头。
「是啊，拿出证据来。」
「我们这些散修，赚点灵石不容易，你这种大宗门的弟子，不能仗势欺人。」
「小姑娘家家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要毁掉一个老修行的一辈子吗？」
舆论再次转向。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老道身上。
我笑了。
我摊开还在滴血的右手。
「证据？」
我将那张从他摊位上买来的净衣符，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你们自己闻闻。」
「正常的朱砂，带着淡淡的灵力清香。」
「而这张符，除了血腥味，还有什么？」
离我最近的那个儒衫修士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真的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但他还是嘴硬。
「或许是王道长不小心沾染了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老道突然动了。
他没有再辩解，而是像一头发疯的野狗，朝着坊市的出口冲去。
他想跑。
这个动作，比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想走？」
我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劲风，精准地打在了老道的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怀里揣着的一叠符篆，也随之散落一地。
黄色的符纸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一股浓郁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次，所有人都闻到了。
那不是朱砂的味道。
那是混杂着腐烂与怨气的，尸血的味道。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2
「呕……」
一个离得近的女修当场弯腰干呕起来。
那个指责我的儒衫修士，脸色煞白，连退了三步。
他看着地上的符篆，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尸血？」
「天啊，他竟然真的用这种邪物画符！」
「太恶心了！我前两天才在他这里买过一张平安符！」
人群炸开了锅。
刚才还为老道说话的人，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远离他。
他们脸上写满了后怕和恶心。
老道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刚才那道指风锁住了经脉，动弹不得。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曾经同情他、维护他的人，对他怒目而视。
「王老三！你这个天杀的！你竟然卖给我们尸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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