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地求饶时，我重启了三千年前的天命
主分类：玄幻仙侠
：血雨中的废人笑得比仙尊还狂
血雨落得慢，像有人在天上漏了个破桶。
陆辞深的剑尖还滴着血，一滴，两滴，砸在岑照临的衣摆上。那件白袍早烂了，袖口磨出毛边，左肩的布料被撕成絮，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灵脉断了，骨头茬子从皮下顶出来，白中带灰，像被烧过的柴。
九霄仙庭的石阶上，站了三百多人。没人动。没人说话。只有雨声，和陆辞深靴子踩碎碎骨的轻响。
“废物也配称天选？”陆辞深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石缝里。
没人接话。有人低头看鞋尖，有人摸了摸腰间的玉牌，还有个执事悄悄把伞往右边挪了半寸，遮住自己发抖的手。
岑照临没跪。他仰着头，脖子拉得笔直，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凹陷的地方，积成一小洼。他笑了。嘴角扯得很大，牙龈都露出来，笑得像疯子。
陆辞深皱了皱眉。
“跪下认罪，”他说，“或魂飞魄散。”
岑照临没答。他抬了抬右手。手指沾满血，指甲缝里嵌着泥。他没去擦。他只是用那根手指，慢慢撕开自己的胸膛。
不是用刀，不是用术。就用指甲，从锁骨中间，一寸一寸，往两边撕。皮肉裂开的声音很轻，像旧布被扯开。血喷出来，不是喷，是流，顺着肋骨往下淌，滴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人群里有人倒吸气。有人后退半步，踩到了别人的脚，没出声。
一道金纹，从他胸骨里浮出来。
不亮。不刺眼。像陈年铜镜上被磨出的旧痕，暗哑，细密，沿着肋骨的走向，蜿蜒成图。没人认得。没人敢靠近。那纹路一现，雨就停了。
不是停了，是凝住了。雨珠悬在半空，像被冻在玻璃里。风也不动了。远处的旗幡，垂着，纹丝不晃。
陆辞深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丹田里，那缕他引以为傲的“天选气运”，忽然颤了颤。
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动。没说话。只是握剑的手，指节白了。
岑照临没看他。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的伤口。血还在流，但金纹的光，正顺着血线，往陆辞深的方向爬。不是快，是稳。像一根看不见的丝，一寸一寸，往他脚边绕。
陆辞深猛地抬眼。
“装神弄鬼！”他吼。
声音比刚才大，但尾音有点抖。他抬剑，剑锋直指岑照临咽喉。
剑尖离皮肤还有一寸，停住了。
岑照临没躲。他嘴角还挂着笑，眼睛却闭上了。一滴血，从他睫毛上坠下来，砸在石阶上，没溅开，就那么黏着，像一颗小红珠。
陆辞深的剑，没刺下去。
他身后，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小声问：“师尊，那……那是什么？”
没人答。
沉默。雨珠悬着。风停着。连乌鸦都不叫了。
陆辞深忽然转身，剑尖一挑，把岑照临的腰带割断。白袍散开，露出满身血污和那道金纹。他一把揪住岑照临的头发，往地上掼。
“拖下去，锁入幽冥狱。”他说。
声音恢复了，冷，硬，像铁。
两个执事上来，拖人。岑照临的脚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拖了三丈远，才被架起来。他没挣扎。头垂着，头发遮脸，血顺着发梢滴，一滴，两滴，落在石阶的裂缝里。
有人看见，他左脚的鞋底，沾着一块干泥，灰黄色，边缘已经裂了。
没人提。
没人问。
陆辞深回身，衣袖一甩，转身走。他走过的地方，雨珠才重新落下。啪，啪，啪，砸在石阶上。
他没回头。
但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丹田的位置。
那里，空了一瞬。
像被风吹走了一粒灰。
—
幽冥狱的门是铁的，锈得发黑。门轴没上油，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像老人咳血。
岑照临被扔进去，没锁链。狱卒说：“不用锁，他连气都引不了。”
门关上。黑暗里，有鬼哭。不是嚎，是低低的呜咽，像风钻过破墙。
岑照临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金纹没消失，反而更深了，像活了，顺着血管往四肢爬。他没动。眼睛闭
主分类：玄幻仙侠
：血雨中的废人笑得比仙尊还狂
血雨落得慢，像有人在天上漏了个破桶。
陆辞深的剑尖还滴着血，一滴，两滴，砸在岑照临的衣摆上。那件白袍早烂了，袖口磨出毛边，左肩的布料被撕成絮，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灵脉断了，骨头茬子从皮下顶出来，白中带灰，像被烧过的柴。
九霄仙庭的石阶上，站了三百多人。没人动。没人说话。只有雨声，和陆辞深靴子踩碎碎骨的轻响。
“废物也配称天选？”陆辞深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石缝里。
没人接话。有人低头看鞋尖，有人摸了摸腰间的玉牌，还有个执事悄悄把伞往右边挪了半寸，遮住自己发抖的手。
岑照临没跪。他仰着头，脖子拉得笔直，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凹陷的地方，积成一小洼。他笑了。嘴角扯得很大，牙龈都露出来，笑得像疯子。
陆辞深皱了皱眉。
“跪下认罪，”他说，“或魂飞魄散。”
岑照临没答。他抬了抬右手。手指沾满血，指甲缝里嵌着泥。他没去擦。他只是用那根手指，慢慢撕开自己的胸膛。
不是用刀，不是用术。就用指甲，从锁骨中间，一寸一寸，往两边撕。皮肉裂开的声音很轻，像旧布被扯开。血喷出来，不是喷，是流，顺着肋骨往下淌，滴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人群里有人倒吸气。有人后退半步，踩到了别人的脚，没出声。
一道金纹，从他胸骨里浮出来。
不亮。不刺眼。像陈年铜镜上被磨出的旧痕，暗哑，细密，沿着肋骨的走向，蜿蜒成图。没人认得。没人敢靠近。那纹路一现，雨就停了。
不是停了，是凝住了。雨珠悬在半空，像被冻在玻璃里。风也不动了。远处的旗幡，垂着，纹丝不晃。
陆辞深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丹田里，那缕他引以为傲的“天选气运”，忽然颤了颤。
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动。没说话。只是握剑的手，指节白了。
岑照临没看他。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的伤口。血还在流，但金纹的光，正顺着血线，往陆辞深的方向爬。不是快，是稳。像一根看不见的丝，一寸一寸，往他脚边绕。
陆辞深猛地抬眼。
“装神弄鬼！”他吼。
声音比刚才大，但尾音有点抖。他抬剑，剑锋直指岑照临咽喉。
剑尖离皮肤还有一寸，停住了。
岑照临没躲。他嘴角还挂着笑，眼睛却闭上了。一滴血，从他睫毛上坠下来，砸在石阶上，没溅开，就那么黏着，像一颗小红珠。
陆辞深的剑，没刺下去。
他身后，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小声问：“师尊，那……那是什么？”
没人答。
沉默。雨珠悬着。风停着。连乌鸦都不叫了。
陆辞深忽然转身，剑尖一挑，把岑照临的腰带割断。白袍散开，露出满身血污和那道金纹。他一把揪住岑照临的头发，往地上掼。
“拖下去，锁入幽冥狱。”他说。
声音恢复了，冷，硬，像铁。
两个执事上来，拖人。岑照临的脚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拖了三丈远，才被架起来。他没挣扎。头垂着，头发遮脸，血顺着发梢滴，一滴，两滴，落在石阶的裂缝里。
有人看见，他左脚的鞋底，沾着一块干泥，灰黄色，边缘已经裂了。
没人提。
没人问。
陆辞深回身，衣袖一甩，转身走。他走过的地方，雨珠才重新落下。啪，啪，啪，砸在石阶上。
他没回头。
但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丹田的位置。
那里，空了一瞬。
像被风吹走了一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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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狱的门是铁的，锈得发黑。门轴没上油，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像老人咳血。
岑照临被扔进去，没锁链。狱卒说：“不用锁，他连气都引不了。”
门关上。黑暗里，有鬼哭。不是嚎，是低低的呜咽，像风钻过破墙。
岑照临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金纹没消失，反而更深了，像活了，顺着血管往四肢爬。他没动。眼睛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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