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庆功宴上的反水
沪市，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鎏金的杯壁上，空气中飘着香槟与鱼子酱的气息，背景屏上滚动着刺眼的战报——星芒传媒旗下“乡野十姝”组合，双十一直播带货总GMV突破3.2亿，全网累计粉丝量突破1.2亿，当之无愧的直播界新晋顶流。
主桌正位上，陆沉指尖转着一只钢笔，目光扫过台下笑靥如花的十个女孩。
一年前，他带着团队跑遍了云贵川的大山，从几十个村子里挑出了这十个眉眼干净、能说会道的农村姑娘，砸了整整两千万真金白银，做人设、拍短视频、投流量、谈供应链底价，硬生生把一群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姑娘，捧成了全网皆知的千万粉网红。
今天这场庆功宴，他不仅准备了百万级的奖金，还拟好了期权协议，只要签了字，这十个姑娘，就真正成了星芒传媒的合伙人。
助理林舟凑过来，压低声音：“陆总，期权协议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拿出来？”
陆沉抬眼，看向正被一群品牌方围着敬酒的苏晚卿。
她是十个姑娘里的C位，也是陆沉最看重的一个。当初是他一眼看中了她眼里的韧劲，给了她最多的资源，最好的剧本，如今她单平台粉丝就突破了两千万，是实打实的“直播一姐”候选人。
“等她们敬完酒，就宣布。”陆沉放下钢笔，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微微摩挲着杯壁。他不是没察觉最近几个姑娘的心思活络，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待她们不薄，五五分成的合约，在整个行业里都算得上厚道，她们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他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苏晚卿走在最前面，身上的高定礼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倨傲的冷漠。她身后跟着另外九个姑娘，一个个都垂着眼，却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
而走在她们身侧的，是天娱传媒的副总张弛。
天娱是星芒传媒的死对头，在直播赛道斗了整整三年，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全场哗然。
林舟瞬间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苏晚卿，你们干什么？”
苏晚卿没理他，径直走到主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总，别来无恙啊。”
陆沉抬眸，目光扫过她，又扫过她身后九个眼神躲闪的姑娘，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庆功宴还没结束，带着对家的人过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晚卿笑了，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陆总，我们姐妹十个，今天是来跟你谈解约的。”
“解约？”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开。品牌方的人面面相觑，媒体记者的相机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
陆沉的指尖顿了顿，依旧没动怒，只是看着她：“合约还有两年到期，为什么要解约？”
“为什么？”苏晚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总，你心里没数吗？我们姐妹十个，没日没夜地直播，一年给你赚了几个亿，你就给我们五五分成？你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就拿走我们一半的血汗钱，这钱你拿得心安吗？”
她身后的一个姑娘小声附和：“就是，我们现在是千万粉顶流，到哪里拿不到更好的条件，凭什么在这里被你压榨？”
“压榨？”陆沉终于笑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我给你们投了两千万的推广费，给你们谈了全行业最低的供应链底价，给你们配了最好的运营、选品、法务团队，甚至你们老家的房子，你们弟弟妹妹的学费，哪一样不是我帮你们解决的？五五分成，你管这个叫压榨？”
“那是你自愿的！”苏晚卿的声音陡然拔高，“陆沉，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现在流量在我们手里，粉丝认的是我们姐妹十个，不是你星芒传媒！我们能有今天，全是靠我们自己的本事，跟你没多大关系！”
张弛上前一步，拍了拍苏晚卿的肩膀，看向陆沉，眼里满是挑衅：“陆总，好久不见。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苏晚卿女士，以及另外九位女士
沪市，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鎏金的杯壁上，空气中飘着香槟与鱼子酱的气息，背景屏上滚动着刺眼的战报——星芒传媒旗下“乡野十姝”组合，双十一直播带货总GMV突破3.2亿，全网累计粉丝量突破1.2亿，当之无愧的直播界新晋顶流。
主桌正位上，陆沉指尖转着一只钢笔，目光扫过台下笑靥如花的十个女孩。
一年前，他带着团队跑遍了云贵川的大山，从几十个村子里挑出了这十个眉眼干净、能说会道的农村姑娘，砸了整整两千万真金白银，做人设、拍短视频、投流量、谈供应链底价，硬生生把一群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姑娘，捧成了全网皆知的千万粉网红。
今天这场庆功宴，他不仅准备了百万级的奖金，还拟好了期权协议，只要签了字，这十个姑娘，就真正成了星芒传媒的合伙人。
助理林舟凑过来，压低声音：“陆总，期权协议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拿出来？”
陆沉抬眼，看向正被一群品牌方围着敬酒的苏晚卿。
她是十个姑娘里的C位，也是陆沉最看重的一个。当初是他一眼看中了她眼里的韧劲，给了她最多的资源，最好的剧本，如今她单平台粉丝就突破了两千万，是实打实的“直播一姐”候选人。
“等她们敬完酒，就宣布。”陆沉放下钢笔，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微微摩挲着杯壁。他不是没察觉最近几个姑娘的心思活络，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待她们不薄，五五分成的合约，在整个行业里都算得上厚道，她们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他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苏晚卿走在最前面，身上的高定礼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倨傲的冷漠。她身后跟着另外九个姑娘，一个个都垂着眼，却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
而走在她们身侧的，是天娱传媒的副总张弛。
天娱是星芒传媒的死对头，在直播赛道斗了整整三年，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全场哗然。
林舟瞬间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苏晚卿，你们干什么？”
苏晚卿没理他，径直走到主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总，别来无恙啊。”
陆沉抬眸，目光扫过她，又扫过她身后九个眼神躲闪的姑娘，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庆功宴还没结束，带着对家的人过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晚卿笑了，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陆总，我们姐妹十个，今天是来跟你谈解约的。”
“解约？”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开。品牌方的人面面相觑，媒体记者的相机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
陆沉的指尖顿了顿，依旧没动怒，只是看着她：“合约还有两年到期，为什么要解约？”
“为什么？”苏晚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总，你心里没数吗？我们姐妹十个，没日没夜地直播，一年给你赚了几个亿，你就给我们五五分成？你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就拿走我们一半的血汗钱，这钱你拿得心安吗？”
她身后的一个姑娘小声附和：“就是，我们现在是千万粉顶流，到哪里拿不到更好的条件，凭什么在这里被你压榨？”
“压榨？”陆沉终于笑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我给你们投了两千万的推广费，给你们谈了全行业最低的供应链底价，给你们配了最好的运营、选品、法务团队，甚至你们老家的房子，你们弟弟妹妹的学费，哪一样不是我帮你们解决的？五五分成，你管这个叫压榨？”
“那是你自愿的！”苏晚卿的声音陡然拔高，“陆沉，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现在流量在我们手里，粉丝认的是我们姐妹十个，不是你星芒传媒！我们能有今天，全是靠我们自己的本事，跟你没多大关系！”
张弛上前一步，拍了拍苏晚卿的肩膀，看向陆沉，眼里满是挑衅：“陆总，好久不见。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苏晚卿女士，以及另外九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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