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夜,我从瘫痪王爷腿上拔出毒针

替嫁冲喜夜,我从瘫痪王爷腿上拔出毒针

作者: 迟灯野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替嫁冲喜我从瘫痪王爷腿上拔出毒针》是大神“迟灯野”的代表沈知微萧承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替嫁冲喜我从瘫痪王爷腿上拔出毒针

2026-05-04 21:41:13
替嫁进靖王府冲喜那晚,喜烛还没烧过半,管家就把白绫送到了我房里。
他说王爷若撑不过今晚,王妃也该全了体面。
床榻上,传闻中瘫了三年的靖王闭着眼,腕骨瘦得硌手。
我按上他的脉,指尖却顿了一下。
这不是将死之人的败脉。
是有人用慢毒封了他的筋。
我借着合卺酒遮掩,将银针刺进他膝下三寸。
针尾刚入肉,立刻泛出一线乌青。
门外的掌事姑姑催我:“王妃,该侍药了。”
我看着药碗里浮起的细沫,轻声问床上的人:
“王爷,想不想亲眼看看,谁盼着你死?”
01
喜轿停在靖王府门前时,天已经黑透了。
没有迎亲鼓乐。
没有满府宾客。
只有两个婆子挑着红灯笼。
灯笼上的“喜”字被风吹得贴在竹骨上,皱成一团。
我扶着喜娘的手下轿。
门槛里站着一个瘦长脸的中年男人。
他看见我,没行新妇礼,只略一点头。
“王妃,里头请。”
我扫了他一眼。
他腰间挂着王府总管的牌子。
魏忠。
喜堂设在偏厅。
红烛摆了两只,供桌上的合卺酒已经冷了。
我拜了堂。
跟我拜堂的不是靖王。
是一只盖着红绸的木牌。
牌上写着:
靖王萧承砚。
喜娘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说话。
反正沈家送我来时,也没想让我活着回去。
嫡姐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身子弱,受不得冲喜。
嫡母拉着我的手,哭得比她还真。
“知微,你是沈家女儿,总要替家里尽一份心。”
我问:“若靖王今晚没了呢?”
屋里一下子静了。
父亲避开我的眼。
嫡母只说:“王府不会亏待你。”
现在我知道了。
王府给我的第一份“亏待”,是一匹白绫。
洞房门刚合上,魏忠便让人端了托盘进来。
托盘上,一碗药。
一匹白绫。
还有一件素白中衣。
“王妃。”
魏忠垂着眼,“王爷病势沉重。若撑不过今晚,您也该全了体面。”
我看着那匹白绫。
布料很新,边角还带着浆味。
“这也是太妃的意思?”
魏忠没抬头。
“太妃娘娘心疼王爷,怕王爷黄泉路上孤单。”
我笑了一下。
“她倒想得周全。”
魏忠终于抬眼看我。
那眼神不像看新嫁进门的王妃。
像看一件已经摆好位置的祭品。
床榻在内室。
层层红帐垂下,药气从缝里透出来。
苦里带腥。
我掀开帐子。
传闻里暴戾阴沉、瘫了三年的靖王,就躺在榻上。
他脸色很白。
白得不像活人。
腕骨搭在锦被外,瘦得硌眼。
我走近时,榻边侍女伸手拦我。
“王妃,王爷不喜旁人近身。”
我看向她。
绿衣,细眉,袖口绣着青鸟。
她应当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女,青鸢。
我问:“那这药谁喂?”
她端起药碗。
“奴婢伺候惯了。”
魏忠在我身后咳了一声。
“今夜是王妃冲喜,头一碗药,自然要王妃亲手侍奉。”
青鸢的手停住。
我接过药碗。
碗壁很烫,药却不该这么烫。
熬过火了。
药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沫。
我把碗放到榻边,没有立刻喂。
先伸手,搭上了靖王的腕脉。
青鸢脸色一变。
“王妃!”
我没理她。
指腹贴上去的一瞬,我心里一沉。
这脉不对。
将死之人的脉,败而散,虚而浮。
可萧承砚的脉不是散。
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像一条被冻在冰下的细流,每七跳,会空一拍。
我低头看他的腿。
锦被盖得严。
可小腿处的布料微微塌下去,肌肉萎得厉害。
青鸢还在催。
“王妃,药冷了。”
我端起合卺酒。
酒盏边缘沾着一层极淡的白霜。
没人看见。
我把酒盏往靖王唇边递了递。
借着袖口遮掩,银针从指缝滑出。
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针。
我捏住靖王膝下三寸的位置。
银针刺入。
榻上的人没有反应。
针尾却很快泛出一线乌青。
我垂着眼,把针拔出来。
针尖黑了半寸。
不是腿坏了。
是毒入骨缝。
青鸢伸手来夺药碗。
“王妃若不会伺候,便让奴婢来。”
我转头看她。
“急什么?”
青鸢一僵。
我端着药,慢慢靠近萧承砚。
他闭着眼,气息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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