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笑着给女儿夹菜。
顾明远站在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七年前留下的旧钥匙。门外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油腻的头发和满是褶皱的西装。
客厅里，五个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我坐在主位，新聘的阿姨在帮忙端汤。陆景辰穿着居家服，正耐心地给女儿挑鱼刺，四岁的儿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我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我打量着门口那个形容枯槁、满脸讨好的男人。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晴晴……”顾明远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回来了。”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到顾明远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几秒。
我突然笑了。
“你找错地方了吧？”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
顾明远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餐桌旁的陆景辰。
“他是谁？”
顾明远指着陆景辰。
“一个陌生人。”我淡淡开口。
“陌生人？”顾明远不敢相信，“晴晴，我是明远啊！我是你丈夫！”
“前夫。”
我纠正他。
“七年前的前夫。”
顾明远的脸白了。
“晴晴，我们谈谈好不好？”
他语气哀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
“谈什么？”
我打断他。
“谈你当年是怎么抛弃我们母女的？”
“还是谈你和林曼是怎么恩爱七年的？”
“我……”
“顾明远。”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林曼跑了吧？”
“是因为你破产了吧？”
“是因为你身无分文，没地方住了吧？”
顾明远张了张嘴。
半个字都反驳不了。
“你以为我会再接纳你？”
我指着餐桌旁的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这是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我的儿子。”
“这是我的家。”
顾明远顺着我的手看过去。
整个人如遭雷击。
陆景辰放下筷子。
拿纸巾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老婆，这位是？”
陆景辰语气随意。
“一个推销员。”
我靠在陆景辰怀里。
“走错门了。”
顾明远眼睛通红。
他死死盯着陆景辰搭在我腰上的手。
“苏晴！你敢背着我找男人！”
顾明远破口大骂。
“你还要不要脸！”
陆景辰抬眼。
目光极冷。
“顾先生。”
陆景辰开口。
“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
“你算什么东西！”
顾明远指着陆景辰的鼻子。
“这是我的房子！我买的！”
我冷笑出声。
“顾明远，你是不是失忆了？”
“七年前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净身出户。”
“这套房子，早就是我的了。”
顾明远咬紧牙关。
“那念念呢！”
他看向餐桌旁的女儿。
“念念是我女儿！我来看我女儿不行吗！”
“念念！”
顾明远朝女儿招手。
“过来，爸爸抱。”
八岁的念念坐在椅子上。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拉了拉陆景辰的衣角。
“爸爸，这个人好吵。”
念念声音清脆。
“把鱼鳞都吵掉地上了。”
顾明远如遭重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念念。
“你叫他什么？”
“念念，我是你亲爸啊！”
“我没有亲爸。”
念念抬起头。
“我只有陆爸爸。”
顾明远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
“苏晴，你教的？”
他指着我。
“你教女儿不认我？”
“用不着我教。”
我看着他。
“当年念念发高烧四十度。”
“你在陪林曼试婚纱。”
“念念在急诊室抢救。”
“你把我的电话拉黑。”
“从那天起，她就没爸爸了。”
顾明远嘴唇颤抖。
“我……我那是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
陆景辰拿出手机。
“保安室吗？”
“八栋1201，有个闲杂人等。”
“麻烦上来处理一下。”
“陆景辰你敢！”
顾明远急了。
“苏晴，你真这么绝情？”
“我今天就睡这儿了！”
他一屁股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我看谁敢赶
顾明远站在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七年前留下的旧钥匙。门外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油腻的头发和满是褶皱的西装。
客厅里，五个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我坐在主位，新聘的阿姨在帮忙端汤。陆景辰穿着居家服，正耐心地给女儿挑鱼刺，四岁的儿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我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我打量着门口那个形容枯槁、满脸讨好的男人。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晴晴……”顾明远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回来了。”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到顾明远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几秒。
我突然笑了。
“你找错地方了吧？”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
顾明远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餐桌旁的陆景辰。
“他是谁？”
顾明远指着陆景辰。
“一个陌生人。”我淡淡开口。
“陌生人？”顾明远不敢相信，“晴晴，我是明远啊！我是你丈夫！”
“前夫。”
我纠正他。
“七年前的前夫。”
顾明远的脸白了。
“晴晴，我们谈谈好不好？”
他语气哀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
“谈什么？”
我打断他。
“谈你当年是怎么抛弃我们母女的？”
“还是谈你和林曼是怎么恩爱七年的？”
“我……”
“顾明远。”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林曼跑了吧？”
“是因为你破产了吧？”
“是因为你身无分文，没地方住了吧？”
顾明远张了张嘴。
半个字都反驳不了。
“你以为我会再接纳你？”
我指着餐桌旁的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这是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我的儿子。”
“这是我的家。”
顾明远顺着我的手看过去。
整个人如遭雷击。
陆景辰放下筷子。
拿纸巾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老婆，这位是？”
陆景辰语气随意。
“一个推销员。”
我靠在陆景辰怀里。
“走错门了。”
顾明远眼睛通红。
他死死盯着陆景辰搭在我腰上的手。
“苏晴！你敢背着我找男人！”
顾明远破口大骂。
“你还要不要脸！”
陆景辰抬眼。
目光极冷。
“顾先生。”
陆景辰开口。
“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
“你算什么东西！”
顾明远指着陆景辰的鼻子。
“这是我的房子！我买的！”
我冷笑出声。
“顾明远，你是不是失忆了？”
“七年前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净身出户。”
“这套房子，早就是我的了。”
顾明远咬紧牙关。
“那念念呢！”
他看向餐桌旁的女儿。
“念念是我女儿！我来看我女儿不行吗！”
“念念！”
顾明远朝女儿招手。
“过来，爸爸抱。”
八岁的念念坐在椅子上。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拉了拉陆景辰的衣角。
“爸爸，这个人好吵。”
念念声音清脆。
“把鱼鳞都吵掉地上了。”
顾明远如遭重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念念。
“你叫他什么？”
“念念，我是你亲爸啊！”
“我没有亲爸。”
念念抬起头。
“我只有陆爸爸。”
顾明远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
“苏晴，你教的？”
他指着我。
“你教女儿不认我？”
“用不着我教。”
我看着他。
“当年念念发高烧四十度。”
“你在陪林曼试婚纱。”
“念念在急诊室抢救。”
“你把我的电话拉黑。”
“从那天起，她就没爸爸了。”
顾明远嘴唇颤抖。
“我……我那是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
陆景辰拿出手机。
“保安室吗？”
“八栋1201，有个闲杂人等。”
“麻烦上来处理一下。”
“陆景辰你敢！”
顾明远急了。
“苏晴，你真这么绝情？”
“我今天就睡这儿了！”
他一屁股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我看谁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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