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电话时，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差。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哭着说：“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就晕倒了……”
我平静地问：“他在你家晕倒的？”
女人语塞了。
赶到医院，婆婆拦住我：“什么都别问，先签字！”
我笑了：“妈，不着急。您先去问问医生，您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问完了您再决定，这字该我签，还是该那个女同事签。”
婆婆问完回来，当场腿软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01
我接到电话时，正在收拾行李。
明天要去邻市出差一周，我正在把几件换洗的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
手机突兀地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就晕倒了……”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惊慌。
我手上叠衬衫的动作没停。
“他在你家晕倒的？”我平静地问。
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了。
几秒钟的死寂。
“嫂子，你快来中心医院吧，医生说要家属签字！”她跳过了我的问题，语气急切起来。
我把叠好的最后一件衬衫放进箱子，拉上拉链。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丈夫许阳的女同事，白薇。
我见过她的照片，在许阳没来得及删除的朋友圈点赞里。年轻，漂亮，眼睛里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我以为他只是精神出轨，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了身体力行。
也好。
赶到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婆婆王琴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冷，还在发抖。
“周静，你总算来了！快，医生让签字！”
她说着，就要把我往医生办公室里拽。
我站着没动。
婆婆拽不动我，回头诧异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脸上甚至扯出了一丝微笑。
“妈，不着急。”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您先去问问医生，您儿子许阳，得的是什么病。”
婆婆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问这个干什么！救人要紧！医生说是什么突发性脑……”
我打断了她的话。
“妈，您去问清楚。”我一字一顿，看着她的眼睛，“问完了您再决定，这字，是该我这个老婆签，还是该他那位‘关系好’的女同事签。”
我的目光越过婆婆，落在不远处站着的白薇身上。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妆有些花了，正怯生生地看着这边，眼神躲闪。
婆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
几分钟后，婆婆出来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
走到我面前时，她抬起头，那张一向刻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恐惧。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两腿一软，当场就坐在了地上。
“我的儿啊！”
婆婆嚎啕大哭，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光洁的地面。
一个护士闻声赶来，想要扶她。
“家属请保持安静！”
医生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婆婆，皱了皱眉，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带着同情，还有一丝探究。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
“你就是病人的妻子，周静女士吧？”
我点点头。
“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谈谈。”
02
医生办公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我坐在椅子上，姿态端正。
医生把那份报告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急性神经功能退化综合症。”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医学名词。
医生解释得很耐心。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非常罕见的、急性的脑部病变。病因不明，可能和长期不规律作息、精神压力以及遗传因素有关。”
“目前的情况是，病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脑部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静静地听着。
“后续会怎么样？”我问，声音没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哭着说：“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就晕倒了……”
我平静地问：“他在你家晕倒的？”
女人语塞了。
赶到医院，婆婆拦住我：“什么都别问，先签字！”
我笑了：“妈，不着急。您先去问问医生，您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问完了您再决定，这字该我签，还是该那个女同事签。”
婆婆问完回来，当场腿软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01
我接到电话时，正在收拾行李。
明天要去邻市出差一周，我正在把几件换洗的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
手机突兀地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就晕倒了……”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惊慌。
我手上叠衬衫的动作没停。
“他在你家晕倒的？”我平静地问。
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了。
几秒钟的死寂。
“嫂子，你快来中心医院吧，医生说要家属签字！”她跳过了我的问题，语气急切起来。
我把叠好的最后一件衬衫放进箱子，拉上拉链。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丈夫许阳的女同事，白薇。
我见过她的照片，在许阳没来得及删除的朋友圈点赞里。年轻，漂亮，眼睛里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我以为他只是精神出轨，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了身体力行。
也好。
赶到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婆婆王琴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冷，还在发抖。
“周静，你总算来了！快，医生让签字！”
她说着，就要把我往医生办公室里拽。
我站着没动。
婆婆拽不动我，回头诧异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脸上甚至扯出了一丝微笑。
“妈，不着急。”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您先去问问医生，您儿子许阳，得的是什么病。”
婆婆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问这个干什么！救人要紧！医生说是什么突发性脑……”
我打断了她的话。
“妈，您去问清楚。”我一字一顿，看着她的眼睛，“问完了您再决定，这字，是该我这个老婆签，还是该他那位‘关系好’的女同事签。”
我的目光越过婆婆，落在不远处站着的白薇身上。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妆有些花了，正怯生生地看着这边，眼神躲闪。
婆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
几分钟后，婆婆出来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
走到我面前时，她抬起头，那张一向刻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恐惧。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两腿一软，当场就坐在了地上。
“我的儿啊！”
婆婆嚎啕大哭，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光洁的地面。
一个护士闻声赶来，想要扶她。
“家属请保持安静！”
医生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婆婆，皱了皱眉，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带着同情，还有一丝探究。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
“你就是病人的妻子，周静女士吧？”
我点点头。
“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谈谈。”
02
医生办公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我坐在椅子上，姿态端正。
医生把那份报告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急性神经功能退化综合症。”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医学名词。
医生解释得很耐心。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非常罕见的、急性的脑部病变。病因不明，可能和长期不规律作息、精神压力以及遗传因素有关。”
“目前的情况是，病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脑部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静静地听着。
“后续会怎么样？”我问，声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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