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火焚心,故里长夜

残火焚心,故里长夜

作者: 大布木子

言情小说连载

《残火焚故里长夜》内容精“大布木子”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大强大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残火焚故里长夜》内容概括:四次重生的侏儒林大前三世被毒杀、拍死、打第四世他操起杀猪刀退揭穿大伯与潘金莲的阴让仇人自食其最他放弃房本和巨建学校、办合作以一米五的身成为故里最高大的

2026-04-21 15:23:56



大伯承诺,只要我肯娶十里八乡出名的美人潘金莲,大伯就给我分两套回迁房。

我虽是个身高一米五的侏儒,但也眼馋两套房和娇妻。

可关键是这女人不仅买一送一带个野种,还心狠手辣!

为了保命拿房,第一世我装聋作哑当王八。

可潘金莲嫌我碍眼,一碗掺了百草枯的排骨汤直接送我归西。

第二世,我试图把她反锁在家里,只要熬过领证期就行。

可村霸西门庆半夜翻墙,一砖头拍碎了我的天灵盖。

第三世,我吓破了胆,连夜逃离了村子,这房我不争了!

可大伯嫌我丢人坏了风水,强行把我抓回村活活打死。

第四世,媒婆又带着潘金莲来家里相亲。

看着桌上的生辰八字,我们一家三口瑟瑟发抖。

我却突然操起杀猪刀,一把撕碎婚书怒吼老子今天就要退婚!

......

“你个一米五的三寸丁,把杀猪刀给我放下!”

大伯猛的拍桌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媳妇,还倒贴两套回迁房,你在这发什么羊癫疯。”

媒婆王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爸妈更是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大伯面前。

“大哥,大强他脑子进水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爸死死抱住我的腿。

“儿子,你快把刀放下,金莲长的简直就是天仙,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前三世的惨死历历在目。

他们管这叫天仙?这分明是催命的活阎王。

我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刀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

“退婚。”

我盯着大伯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

“今天这婚必须退,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让你们谁也捞不着好。”

坐在长条凳上的潘金莲终于冷笑了一声。

她怀里抱着一岁大的男娃,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还嫌弃上我了?”

潘金莲拨弄着新做的红指甲,语气里满是嘲讽。

“要不是大伯求着我,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半截桩子。”

“就你这模样,晚上关了灯我都嫌硌的慌。”

大伯脸色铁青,上去一脚踹翻了我家的实木方桌。

“林大强,我今天把话撂这。”

“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要是敢死,明天我就让人把你家祖坟平了,把你爸妈赶出村子要饭去。”

我看着大伯道貌岸然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他真以为我还是前三世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调转刀口。

咔嚓一声,杀猪刀狠狠剁在桌上的生辰八字上。

刀刃入木三分,吓的潘金莲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大伯,退婚可以不退。”

我拔出刀,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脸。

“但这桌上的两套房本,今天必须先过户到我名下。”

大伯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你在这跟我讨价还价?”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前拿房本。”

我没理他,而是慢悠悠的走到潘金莲面前。

低头看着哭闹不止的男娃。

“这孩子长的真俊啊,尤其是这眉眼。”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余光瞥向大伯。

“简直跟死去的堂哥长得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陷入死寂。

大伯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潘金莲更是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在地上。

我抓住了他们眼底稍纵即逝的恐慌。

果然,第三世我逃跑前在村委会窗根底下听到的秘密是真的。

这根本不是野种。

这是大伯宝贝儿子的私生子。

大伯为了保住唯一的血脉,又怕强势的大妈发现闹翻天。

这才想出一出偷天换日的毒计,让我这侏儒来当接盘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大伯猛的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神里透着杀气。

我丝毫不惧,仰头迎上他的目光。

“大伯,我是不是胡说,咱们去大妈面前验验血不就知道了?”

“大妈娘家可是镇上的恶霸,要是知道堂哥在外面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猜,她会不会把这孩子扔进井里。”

大伯的手指骨节发白,死死盯着我。

我爸妈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在旁边拼命磕头求饶。

良久,大伯松开了手。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一米五的侄子。

“行,大强,你长本事了。”

大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红本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先给你一套,明天一早去办过户。”

“剩下的那套,等孩子上到你户口上再说。”

我走过去,拿起房本揣进怀里。

潘金莲看着我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大伯临走前,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房本你拿了,今晚就把事办了。”

“要是弄出什么岔子,我让你一家三口连鬼都做不成。”

门被重重摔上。

我摸着怀里的房本,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

今晚,要命的排骨汤又要端上来了。

我转头看向潘金莲,咧嘴一笑。

“媳妇,今晚多放点葱花啊。”

夜深了。

我家这间漏风的西厢房,被大伯强行贴上了大红喜字。

红彤彤的,非常刺眼。

我坐在炕沿上,手里把玩着杀猪刀。

门帘被掀开。

潘金莲端着青花瓷海碗走了进来。

“大强,折腾了一天饿了吧。”

她脸上挂着非常温柔的笑意。

“我特意给你炖了排骨汤,补补身子。”

我看着汤。

第一世,我就是喝了这碗掺了百草枯的汤,疼的在地上滚了三天三夜才咽气。

她连医生都没给我叫,就坐在旁边嗑瓜子看着我死。

“放那吧,烫嘴。”

我没接。

潘金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凑了过来。

“趁热喝才补呢,来,我喂你。”

她舀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

我猛的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这汤,是西门庆让你熬的,还是大伯让你熬的?”

潘金莲手腕一抖,勺子掉在碗里,溅出几滴热汤。

“你......你瞎说什么呢,什么西门庆。”

她眼神躲闪,强装镇定。

“我不认识什么西门庆,这就是我大伯给的肉。”

我松开她的手,冷笑了一声。

“金莲啊,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

我跳下炕,端起排骨汤,走到院子里。

院角拴着我家老黄狗。

我当着她的面,把一整碗排骨汤倒进了狗盆里。

老黄狗饿了一天,摇着尾巴扑上去大口舔食。

潘金莲脸色煞白,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老黄狗突然浑身抽搐。

它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呜咽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院子里一片死寂。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瑟瑟发抖的潘金莲。

“这百草枯的剂量不小啊,一口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把空碗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你以为毒死我,就能跟西门庆双宿双飞了?”

潘金莲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捂着嘴不敢出声。

“你仔细想想,大伯为什么非要让我接盘。”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惊恐的眼睛。

“等这孩子上了我的户口,成了合法的林家人。”

“大伯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这个知情生母。”

“至于西门庆,他不过是个包工头,拿你当玩物罢了。”

“等大伯腾出手来,西门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会把你双手奉上。”

潘金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大强,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是西门庆逼我的,他说只要你死了,这房本就是我们的了。”

我嫌恶的甩开她的手。

“想活命,就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

“从现在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然,明天的排骨汤,就该是你喝了。”

潘金莲不停的点着头。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我满意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去,把死狗拖到后院埋了,别让我爸妈看见。”

潘金莲连滚带爬的去收拾残局。

我回到屋里,把门虚掩上。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已经快十二点了。

第二世的记忆瞬间在脑海里涌现出来。

砸碎我天灵盖的砖头,头骨碎裂的闷响。

我摸了摸后脑勺,那里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胶鞋踩在碎砖头上的声音。

我冷笑了一声,把杀猪刀藏进了袖子里。

“媳妇,别埋了。”

我压低声音,冲着窗外喊了一声。

“有客到了。”

西门庆是翻着后院矮墙进来的。

他手里拎着半截带血的红砖。

他轻车熟路的摸向西厢房。

我缩在门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潘金莲按照我的吩咐,正坐在炕头。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西门庆挤了进来。

他踮着脚尖走到炕前,举起了手里的砖头。

就在他准备砸下的一瞬间。

我猛的拉动了手里的细绳。

砰!

立在墙角的破脸盆被绳子拽倒,发出一声巨响。

西门庆吓了一跳,手里的砖头砸偏了,砸在炕席上。

潘金莲配合的发出尖叫。

“啊!来人啊!抓贼啊!”

西门庆慌了神,一把捂住潘金莲的嘴。

“臭婊子,叫什么叫,是我!”

他压低声音怒吼。

“侏儒呢?你没把他毒死?”

潘金莲拼命挣扎,指了指桌子。

西门庆眼睛一亮,一把松开潘金莲,扑向桌子。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房本的刹那。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狗日的西门庆,你敢动我孙子的东西!”

大伯带着几个手持铁锹的宗族壮汉,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强光瞬间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

西门庆拿着房本,愣在原地。

大伯看到西门庆手里的房产证,眼睛都红了。

他以为西门庆是来偷房本,要断他亲孙子的后路。

而西门庆看着大伯这阵势,以为是大伯要卸磨杀驴,黑吃黑。

“老东西,你跟我玩阴的?”

西门庆把房本往怀里一揣,拎起砖头就冲了上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

大伯一挥手,几个壮汉挥舞着铁锹迎了上去。

狭小的屋子里瞬间乱作一团。

桌椅板凳被砸的粉碎,叫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我趁乱缩到了最角落的米缸后面。

抱着脑袋,装出侏儒该有的瑟瑟发抖的窝囊样。

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半小时前,我用变声软件给大伯打了个匿名电话。

只说了一句话:“西门庆今晚去大强家偷房本和孩子。”

大伯果然由于非常着急,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西门庆虽然人高马大,但双拳难敌四手。

背上挨了两铁锹,脑袋也被开了瓢,鲜血直流。

他见势不妙,猛的推开面前的壮汉,撞碎了窗户玻璃跳了出去。

“林老狗,你给我等着!”

西门庆站在院墙外,捂着流血的脑袋破口大骂。

“你贪污回迁款的账本还在我手里。”

“明天我就让工程停工,大家一块死!”

大伯气的浑身发抖,想追却已经来不及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潘金莲抱着孩子缩在炕角,吓的连哭都不敢出声。

大伯喘着粗气,转过头,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我。

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刺的我睁不开眼。

“大强啊,你这命可真够大的。”

大伯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语气里没有半点关切,只有浓浓的杀机。

他现在腹背受敌,西门庆要掀桌子,这个秘密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我这个唯一的变数,必须马上消失。

“大伯,我怕......”

我故意带着哭腔,往米缸后面缩了缩。

大伯冷笑一声,一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怕,大伯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大伯连夜把我塞进了破面包车里。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开向了村子最北边的废弃仓库。

大伯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西门庆的威胁让他彻底乱了阵脚。

面包车在仓库门口停下。

两个壮汉把我拽下车,粗暴的推进了黑漆漆的仓库里。

哐当一声,铁皮大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住。

我摸黑贴在门缝上,听到了外面倒液体的声音。

是汽油。

刺鼻的气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呛的我直咳嗽。

“大强,别怪大伯心狠。”

大伯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透着一股子阴冷。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生了个残废身子,还知道的太多。”

“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吧。”

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顺着门缝往里蔓延。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编织袋,火势起的极快。

浓烟滚滚,熏的我睁不开眼。

但我并没有像前三世那样绝望的拍打大门求救。

我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火烧不到的安全区。

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门外大喊。

“大伯!你烧死我没用!”

“你猜猜,潘金莲现在在哪?”

门外的脚步声猛的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大伯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捂着口鼻,继续大喊。

“我出来之前,已经让潘金莲抱着孩子去敲大妈的门了!”

“我说这孩子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大妈现在估计正抱着孩子在宗祠里验血呢!”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木头的劈啪声。

大伯最怕的就是他脾气火爆的老婆。

要是大妈知道了他儿子在外面搞出私生子,甚至他还想瞒天过海。

大妈绝对会把孩子活活掐死,顺便把大伯也活剥了。

“快!快救火!”

大伯的声音突然变的尖锐刺耳,透着极度的恐慌。

“把门打开!快点!”

外面传来手忙脚乱的扑打声和开锁的碰撞声。

哐当!

烧的滚烫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大伯灰头土脸的冲了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个小畜生,你敢阴我!”

我被熏的满脸黑灰,却冲着他咧嘴一笑。

“大伯,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大伯气的扬起巴掌就要扇我。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我猛的转头看向大门外。

黑暗中,两束刺眼的强光直射过来。

一辆重型铲车速度极快的咆哮着朝仓库大门冲了过来。

驾驶室里,西门庆满脸是血,眼神疯狂。

他根本没打算停工谈判,他要直接斩草除根!

“林老狗!一起死吧!”

西门庆的怒吼声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淹没。

巨大的钢铁铲斗高高扬起,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我和大伯的头顶轰然砸下。

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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