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保姆总是打碎碗，我要赶走她，她说：太太

新来的保姆总是打碎碗，我要赶走她，她说：太太，汤里下了东西
我攥着刚被打碎的白瓷碗碎片，指尖气得发抖，对着面前垂着头的保姆冷声下了逐客令。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凑到我耳边：“太太，你每天喝的汤里，被人下了东西。”
我叫赵兰英，今年三十八岁，是个全职在家的太太。半年前刚生下小儿子安禾，产后身子一直没恢复利索，连带着精神头也差了很多。家里家外的事，从前还能撑着打理，如今实在是顾不过来。
第一章 碎碗
这已经是陈月娥来我家的半个月里，打碎的第六个碗了。
地上是刚摔碎的骨瓷碗碎片，奶白色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还有半碗没喝完的鸽子汤，混着碎瓷片在地板上淌开，腥甜的气味混着瓷砖的凉意，一下子就顶到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产后本就没养好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一阵发虚，扶着餐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怀里刚哄睡着的安禾也被惊醒，瘪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哭得我心都揪成了一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压着嗓子，怕吓到孩子，可语气里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住，“这半个月，你打碎了五个碗，两个盘子，今天连我刚买的这套骨瓷碗都给我摔了！你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我家砸东西的？”
陈月娥垂着头，站在原地，两只手局促地攥着围裙的边角，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个子不高，皮肤是常年在乡下干活晒出来的黝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家政工作服，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像个被雨水打蔫的庄稼。
听见我的话，她才慢慢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带着点乡下口音：“对不住太太，我手滑了，没拿稳……我赔，我赔给您。”
“赔？”我气笑了，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禾，火气更盛，“这套碗是我托人从景德镇带回来的，一套八千多，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拿什么赔？再说了，我缺你这点赔偿吗？我要的是一个能踏踏实实干活，不添乱的人！”
这话不是夸张。之前的保姆刘美芹在我家做了三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