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声吃痛的闷哼，紧接着是带着怒气的质问：“谁扔的东西？”，只见许大茂捂着额头站在那儿，脸上混杂着惊愕与恼火。，在原本的故事线里，此时的许大茂应当已成家。，许多事情便悄然偏移——眼前这人同自己一样，仍是独自一人。，他该有三十岁了。，才二十四。，在这年头也算耽搁了。 岁便成了家，乡下地方甚至更早。，许大茂二十三，年纪都比记忆中的模样小了一截。“正门敞着你不走，偏要往这儿凑？”，语气平淡，“贾家那小子溜进来摸酱油，我教训他，你倒凑上来挨那一下。，他是你家的？”：“你叫谁呢！院里谁不晓得你跟秦家走得近？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许你喊我绰号，我便喊不得你了？”，声音不高，“别拿人人都当你，只顾着自己。
贾大哥在世时待你不差吧？就算人不在了，他留下的妻儿总还是该照应几分。
从前她日子艰难，我伸手帮一把。
如今她转了正，每月能领二十七块五，你可还见我踏过她家门坎？”
厨房里几个正忙活的人手上动作慢了慢，彼此交换了眼神。
原来是这样。
许大茂冷哼一声，抬高了下巴：“懒得跟你计较。
知道我今天陪谁吃饭吗？厂长！眼热了吧？”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去查看灶上的汤锅。
他太清楚这人的性子——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果然，见他不搭理，许大茂整了整衣领，昂着头走了。
墙上的钟指针还没走到下班的刻度。
何雨柱靠在橱柜边，目光垂下，仿佛在审视自己的指尖。
只有他自己知道，视线所及之处，正缓缓展开另一个维度的景象——
姓名：何雨柱
等级：2
体质：9（标准值为10）
魅力：4
幸运：7
主职业：未选定
战斗能力：无
生活技艺：烹饪（已至顶峰）、垂钓（已至顶峰）、采集（已至顶峰）、制药（已至顶峰）、锻造（已至顶峰）、鉴定（已至顶峰）、种植（已至顶峰）、畜牧（已至顶峰）、缝纫（已至顶峰）、学识（已至顶峰）、酿制（已至顶峰）、艺文（已至顶峰）、布阵（已至顶峰）……
所有关乎生计的技能都已点满，那是过往投入无数时间与资源堆砌出的结果。
随身空间：无尽容纳·传说级厨具全套、传说级渔具全套、传说级药炉、传说级采集手套、传说级锻造工具、传说级缝纫工具、传说级酿制器具、传说级棋具、传说级文房四宝、传说级画具、传说级乐器、传说级阵器……
寂静在厨房里弥漫，只有蒸汽从锅沿溢出的细微嘶声。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只有他能窥见的界面已然隐去。
工装被何雨柱挂回铁钩时，布料摩擦出短促的沙沙声。
刘岚正擦着案板边缘的油渍，抬头瞥见他换上那件深灰色外套，动作顿了顿：“何师傅，不等领导们用完餐再收拾？”
他摇摇头，扣上最后一粒牛角扣：“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声音不高，却让后厨几个洗涮的人都停了动作。”刘岚，”
他补了一句，目光扫过水槽边竖着耳朵的马华，“别独吞，按人头均分。”
空气里飘起极轻的抽气声。
以往那些沾着肉星的剩菜总被何雨柱用铝饭盒装走，没人敢吱声。
此刻他话音落下，几个帮工互相递着眼色，马华最先咧开嘴：“师父放心，保证收拾得锃亮，明早您来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没接话，只略一点头便掀开棉帘。
门外扑进来的冷风卷着细雪，在他肩头落成薄薄一层白。
他踩进积雪里，靴底压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体质数值从七升到九的变化，在骨髓深处泛着暖意。
想起穿越前那具被 蚕食的身体——为了接济秦淮茹一家，原主连妹妹何雨水碗里的油花都要刮走大半。
他按了按胃部，那里现在装着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产出：龙牙米熬的粥还在胃袋里温着，米粒咬开时迸发的能量像细小的火星沿着血管游走。
游戏界面在意识角落悬浮着。
生活职业栏全数亮着金边，战斗职业的经验条却爬得迟缓。
杀够一百只鸡才勉强攀上二级，背包里叠着整整齐齐的白条禽尸。
再升一级，就能解锁更大型的家禽。
他盘算着晚上回去该宰哪只，脚步在胡同拐角慢了下来。
一股混着油脂与酱料的气味钻进鼻腔。
他如今的嗅觉能拆解出每一层构成：老抽的焦糖香、动物脂肪遇热后的奶腥、还有葱姜被热油激出的辛烈。
气味源头在三步外的墙根下——棒梗蹲在最前头，两只手各抓着一块深酱色的肉，小当和槐花挨着他，腮帮子被食物撑得鼓胀。
三个孩子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
棒梗抬起沾着油光的脸，看见何雨柱的影子笼住他们啃了一半的鸡骨头，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傻柱，你杵这儿干啥？”
那两个字像生锈的钉子刮过耳膜。
何雨柱站在原地，雪片落进他衣领化成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槐花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怯生生的提醒：“哥，娘不是嘱咐过，要叫何叔吗？”
小当在一旁跟着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棒梗把脖子一扬，视线掠过两个妹妹的头顶，甩出一句：“院里谁不这么叫？我如今也是大人了，就叫傻柱。”
何雨柱站在原地，将这三句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里。
他没接话，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转身便走开了。
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的响声。
他心里滚过一阵冷笑，那感觉像吞了块冰，又硬又凉。
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已经没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何雨柱。
有些账，是该从头算起了。
他没在巷口多停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风刮过耳畔，忽然让他记起一桩事——妹妹雨水今天该从学校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脚步一拐，闪进一条僻静的窄胡同，左右看看无人，手往怀里一探，再拿出来时，指头已经勾住了一只沉甸甸的公鸡脚爪。
鸡冠鲜红，羽毛在昏光里泛着油亮的彩。
他拎着鸡，步子不觉快了些。
这算是他头一回以这副心肠去见雨水。
上一世他孤零零一个人，日子过得再宽裕，心里总缺了一块。
如今凭空多了个血脉相连的妹妹，那点藏在深处的念想便活泛起来，催着他想做点什么。
不多时，那片熟悉的灰瓦屋顶就望见了。
前院住着易中海老两口，屋里静悄悄的。
刚迈进门槛，一大妈的声音就从西边窗户底下飘过来：“柱子回来啦？哟，手里还提着好东西呢！”
何雨柱脸上堆起笑，声音扬高了答：“一大妈，瞧您说的，一大爷那月钱，天天吃这个也吃不穷啊！”
一大妈跟着笑了两声，没接工资的话头，转而问：“这些天没见着你，忙什么呢？”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鸡：“能忙什么，雨水不是要回来了么？学校伙食清汤寡水的，弄只鸡给她垫补垫补。”
一大妈点点头，话里带着赞许：“到底是亲哥哥，知道疼人。”
“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疼，指望谁疼？”
何雨柱边说边往中院走，抬手朝后摆了摆，“您歇着，回头再聊。”
中院的水槽边蹲着个人，是秦淮茹，手里揉搓着衣服，眼神却飘忽着，不知落在哪里。
何雨柱的身影一出现，尤其是手里那抹醒目的颜色跳进她眼里，她立刻站了起来，手上的水也顾不上擦，几步就迎到跟前，声音里透着热切：“回来了？我瞧瞧这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手已经伸过来，直往他拎鸡的那只手上抓。
何雨柱肩膀一侧，让那只手扑了个空。
他没看秦淮茹瞬间僵住的笑脸，只平着声说：“嫂子，这是给雨水预备的。
她今天回来。”
秦淮茹的声音裹着一层湿漉漉的苦楚：“瞧瞧这院里，不是飘着鸡香就是泛着鱼腥。
我家那三个孩子，连油星子都沾不着。”
她顿了顿，喉头微微发哽，“别说沾荤了，填饱肚子都是件难事。”
眼眶里蓄起的水光晃了晃，眼看就要坠下来。
站在她对面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何雨柱。
若是放在过去，瞧见这副情景，他怕是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有，宁可自己啃着窝头就咸菜，也会把手里那点好东西递过去。
可如今不同了。
如今的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年月，为了一口吃的动点小心思，情有可原；但若是揪住一个人，像蚂蟥似的吸干了血还不松口，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管是为了吃食，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拦着他不让找对象，后来……后来若不是聋老太太，娄晓娥给他留下的那个孩子，恐怕他连认都不能认。
这女人心里头，装的从来只有她自己。
想到这儿，一股子厌烦便从心底翻上来。
他又记起回来时撞见的那一幕。
“嫂子，”
何雨柱开了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您家那三位，可不像缺嘴的。
我今儿从厂里回来，看见棒梗领着俩妹妹，正蹲在墙根底下啃叫花鸡呢。”
他咂了下嘴，像是回味，“嗬，那吃得叫一个香。
对了，棒梗是不是还跑厂里食堂顺了瓶酱油？”
秦淮茹愣住了，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地悬着。
她飞快地转了转念头，声音里带上几分刻意的委屈与不解：“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从前……不都叫我秦姐么？”
何雨柱立刻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可别。
嫂子，咱们非亲非故的。
我和东旭哥一块儿长大，您嫁了他，就是我正经嫂子。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乱叫称呼，是我的不对。
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秦淮茹眼里那层水膜。
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带着哭腔追问：“柱子，我到底哪儿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何雨柱看着她满脸的泪，心里头那股厌烦劲儿更重了。
他懒得再搭话，转身就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炉子里的火苗重新被拨旺。
他从那套从不离身的厨师行头里摸出几个小瓷瓶，里头装的调料，寻常市面上可见不着。
鸡肉下了锅，没过多久，一股异乎寻常的浓香便挣脱了锅盖的束缚，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霸道地侵占了整个院子的空气。
恰是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刚把车支好，目光习惯性地往鸡窝那边一扫——里头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只母鸡孤零零地站着。
贾大哥在世时待你不差吧？就算人不在了，他留下的妻儿总还是该照应几分。
从前她日子艰难，我伸手帮一把。
如今她转了正，每月能领二十七块五，你可还见我踏过她家门坎？”
厨房里几个正忙活的人手上动作慢了慢，彼此交换了眼神。
原来是这样。
许大茂冷哼一声，抬高了下巴：“懒得跟你计较。
知道我今天陪谁吃饭吗？厂长！眼热了吧？”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去查看灶上的汤锅。
他太清楚这人的性子——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果然，见他不搭理，许大茂整了整衣领，昂着头走了。
墙上的钟指针还没走到下班的刻度。
何雨柱靠在橱柜边，目光垂下，仿佛在审视自己的指尖。
只有他自己知道，视线所及之处，正缓缓展开另一个维度的景象——
姓名：何雨柱
等级：2
体质：9（标准值为10）
魅力：4
幸运：7
主职业：未选定
战斗能力：无
生活技艺：烹饪（已至顶峰）、垂钓（已至顶峰）、采集（已至顶峰）、制药（已至顶峰）、锻造（已至顶峰）、鉴定（已至顶峰）、种植（已至顶峰）、畜牧（已至顶峰）、缝纫（已至顶峰）、学识（已至顶峰）、酿制（已至顶峰）、艺文（已至顶峰）、布阵（已至顶峰）……
所有关乎生计的技能都已点满，那是过往投入无数时间与资源堆砌出的结果。
随身空间：无尽容纳·传说级厨具全套、传说级渔具全套、传说级药炉、传说级采集手套、传说级锻造工具、传说级缝纫工具、传说级酿制器具、传说级棋具、传说级文房四宝、传说级画具、传说级乐器、传说级阵器……
寂静在厨房里弥漫，只有蒸汽从锅沿溢出的细微嘶声。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只有他能窥见的界面已然隐去。
工装被何雨柱挂回铁钩时，布料摩擦出短促的沙沙声。
刘岚正擦着案板边缘的油渍，抬头瞥见他换上那件深灰色外套，动作顿了顿：“何师傅，不等领导们用完餐再收拾？”
他摇摇头，扣上最后一粒牛角扣：“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声音不高，却让后厨几个洗涮的人都停了动作。”刘岚，”
他补了一句，目光扫过水槽边竖着耳朵的马华，“别独吞，按人头均分。”
空气里飘起极轻的抽气声。
以往那些沾着肉星的剩菜总被何雨柱用铝饭盒装走，没人敢吱声。
此刻他话音落下，几个帮工互相递着眼色，马华最先咧开嘴：“师父放心，保证收拾得锃亮，明早您来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没接话，只略一点头便掀开棉帘。
门外扑进来的冷风卷着细雪，在他肩头落成薄薄一层白。
他踩进积雪里，靴底压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体质数值从七升到九的变化，在骨髓深处泛着暖意。
想起穿越前那具被 蚕食的身体——为了接济秦淮茹一家，原主连妹妹何雨水碗里的油花都要刮走大半。
他按了按胃部，那里现在装着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产出：龙牙米熬的粥还在胃袋里温着，米粒咬开时迸发的能量像细小的火星沿着血管游走。
游戏界面在意识角落悬浮着。
生活职业栏全数亮着金边，战斗职业的经验条却爬得迟缓。
杀够一百只鸡才勉强攀上二级，背包里叠着整整齐齐的白条禽尸。
再升一级，就能解锁更大型的家禽。
他盘算着晚上回去该宰哪只，脚步在胡同拐角慢了下来。
一股混着油脂与酱料的气味钻进鼻腔。
他如今的嗅觉能拆解出每一层构成：老抽的焦糖香、动物脂肪遇热后的奶腥、还有葱姜被热油激出的辛烈。
气味源头在三步外的墙根下——棒梗蹲在最前头，两只手各抓着一块深酱色的肉，小当和槐花挨着他，腮帮子被食物撑得鼓胀。
三个孩子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
棒梗抬起沾着油光的脸，看见何雨柱的影子笼住他们啃了一半的鸡骨头，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傻柱，你杵这儿干啥？”
那两个字像生锈的钉子刮过耳膜。
何雨柱站在原地，雪片落进他衣领化成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槐花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怯生生的提醒：“哥，娘不是嘱咐过，要叫何叔吗？”
小当在一旁跟着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棒梗把脖子一扬，视线掠过两个妹妹的头顶，甩出一句：“院里谁不这么叫？我如今也是大人了，就叫傻柱。”
何雨柱站在原地，将这三句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里。
他没接话，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转身便走开了。
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的响声。
他心里滚过一阵冷笑，那感觉像吞了块冰，又硬又凉。
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已经没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何雨柱。
有些账，是该从头算起了。
他没在巷口多停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风刮过耳畔，忽然让他记起一桩事——妹妹雨水今天该从学校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脚步一拐，闪进一条僻静的窄胡同，左右看看无人，手往怀里一探，再拿出来时，指头已经勾住了一只沉甸甸的公鸡脚爪。
鸡冠鲜红，羽毛在昏光里泛着油亮的彩。
他拎着鸡，步子不觉快了些。
这算是他头一回以这副心肠去见雨水。
上一世他孤零零一个人，日子过得再宽裕，心里总缺了一块。
如今凭空多了个血脉相连的妹妹，那点藏在深处的念想便活泛起来，催着他想做点什么。
不多时，那片熟悉的灰瓦屋顶就望见了。
前院住着易中海老两口，屋里静悄悄的。
刚迈进门槛，一大妈的声音就从西边窗户底下飘过来：“柱子回来啦？哟，手里还提着好东西呢！”
何雨柱脸上堆起笑，声音扬高了答：“一大妈，瞧您说的，一大爷那月钱，天天吃这个也吃不穷啊！”
一大妈跟着笑了两声，没接工资的话头，转而问：“这些天没见着你，忙什么呢？”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鸡：“能忙什么，雨水不是要回来了么？学校伙食清汤寡水的，弄只鸡给她垫补垫补。”
一大妈点点头，话里带着赞许：“到底是亲哥哥，知道疼人。”
“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疼，指望谁疼？”
何雨柱边说边往中院走，抬手朝后摆了摆，“您歇着，回头再聊。”
中院的水槽边蹲着个人，是秦淮茹，手里揉搓着衣服，眼神却飘忽着，不知落在哪里。
何雨柱的身影一出现，尤其是手里那抹醒目的颜色跳进她眼里，她立刻站了起来，手上的水也顾不上擦，几步就迎到跟前，声音里透着热切：“回来了？我瞧瞧这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手已经伸过来，直往他拎鸡的那只手上抓。
何雨柱肩膀一侧，让那只手扑了个空。
他没看秦淮茹瞬间僵住的笑脸，只平着声说：“嫂子，这是给雨水预备的。
她今天回来。”
秦淮茹的声音裹着一层湿漉漉的苦楚：“瞧瞧这院里，不是飘着鸡香就是泛着鱼腥。
我家那三个孩子，连油星子都沾不着。”
她顿了顿，喉头微微发哽，“别说沾荤了，填饱肚子都是件难事。”
眼眶里蓄起的水光晃了晃，眼看就要坠下来。
站在她对面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何雨柱。
若是放在过去，瞧见这副情景，他怕是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有，宁可自己啃着窝头就咸菜，也会把手里那点好东西递过去。
可如今不同了。
如今的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年月，为了一口吃的动点小心思，情有可原；但若是揪住一个人，像蚂蟥似的吸干了血还不松口，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管是为了吃食，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拦着他不让找对象，后来……后来若不是聋老太太，娄晓娥给他留下的那个孩子，恐怕他连认都不能认。
这女人心里头，装的从来只有她自己。
想到这儿，一股子厌烦便从心底翻上来。
他又记起回来时撞见的那一幕。
“嫂子，”
何雨柱开了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您家那三位，可不像缺嘴的。
我今儿从厂里回来，看见棒梗领着俩妹妹，正蹲在墙根底下啃叫花鸡呢。”
他咂了下嘴，像是回味，“嗬，那吃得叫一个香。
对了，棒梗是不是还跑厂里食堂顺了瓶酱油？”
秦淮茹愣住了，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地悬着。
她飞快地转了转念头，声音里带上几分刻意的委屈与不解：“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从前……不都叫我秦姐么？”
何雨柱立刻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可别。
嫂子，咱们非亲非故的。
我和东旭哥一块儿长大，您嫁了他，就是我正经嫂子。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乱叫称呼，是我的不对。
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秦淮茹眼里那层水膜。
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带着哭腔追问：“柱子，我到底哪儿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何雨柱看着她满脸的泪，心里头那股厌烦劲儿更重了。
他懒得再搭话，转身就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炉子里的火苗重新被拨旺。
他从那套从不离身的厨师行头里摸出几个小瓷瓶，里头装的调料，寻常市面上可见不着。
鸡肉下了锅，没过多久，一股异乎寻常的浓香便挣脱了锅盖的束缚，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霸道地侵占了整个院子的空气。
恰是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刚把车支好，目光习惯性地往鸡窝那边一扫——里头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只母鸡孤零零地站着。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