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放学回家，摘下帽子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碗直接摔在地上。
光头。
她被剃成了光头。
「班主任说，这样更精神，更像个好学生。」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没有争吵，没有去教育局投诉。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理发推子出现在升旗仪式上。
第一章
“啪啦！”
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裤脚上，我却浑然不觉。
我的世界，也在这一刻，随着这只碗，一同碎裂。
站在门口的，是我的女儿，陈暖。
她摘下了那顶她最喜欢的、带着两个小熊耳朵的毛线帽。
帽子下，是光秃秃的头皮。
那头原本乌黑柔顺、我每天早上都会亲手为她梳成漂亮小辫子的长发，不见了。取而代G之的，是一片青色的、在傍晚的灯光下泛着惨白光芒的头皮。
几处刮痕还渗着血丝，像是被什么粗暴的工具野蛮地对待过。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撕裂。
“暖暖……”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陈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她怕我伤心。
这个我放在心尖尖上疼了八年的小公主，这个哪怕被蚊子咬个包我都会心疼半天的宝贝，此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用那双通红的、满是恐惧和委屈的眼睛看着我。
“爸爸……对不起……暖暖……暖暖是不是变丑了？”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
我蹲下身，将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我能闻到她头上残留的、那种廉价理发店里劣质剃刀的机油味，混杂着她泪水的咸涩。
“不丑，我的暖暖，永远是爸爸最漂亮的小公主。”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秃秃的头，手下的触感让我心如刀割。
“告诉爸爸，是谁干的？”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怀里的暖暖却抖得更厉害了。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李老师……班主任……”
李老师。
那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画
光头。
她被剃成了光头。
「班主任说，这样更精神，更像个好学生。」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没有争吵，没有去教育局投诉。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理发推子出现在升旗仪式上。
第一章
“啪啦！”
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裤脚上，我却浑然不觉。
我的世界，也在这一刻，随着这只碗，一同碎裂。
站在门口的，是我的女儿，陈暖。
她摘下了那顶她最喜欢的、带着两个小熊耳朵的毛线帽。
帽子下，是光秃秃的头皮。
那头原本乌黑柔顺、我每天早上都会亲手为她梳成漂亮小辫子的长发，不见了。取而代G之的，是一片青色的、在傍晚的灯光下泛着惨白光芒的头皮。
几处刮痕还渗着血丝，像是被什么粗暴的工具野蛮地对待过。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撕裂。
“暖暖……”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陈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她怕我伤心。
这个我放在心尖尖上疼了八年的小公主，这个哪怕被蚊子咬个包我都会心疼半天的宝贝，此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用那双通红的、满是恐惧和委屈的眼睛看着我。
“爸爸……对不起……暖暖……暖暖是不是变丑了？”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
我蹲下身，将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我能闻到她头上残留的、那种廉价理发店里劣质剃刀的机油味，混杂着她泪水的咸涩。
“不丑，我的暖暖，永远是爸爸最漂亮的小公主。”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秃秃的头，手下的触感让我心如刀割。
“告诉爸爸，是谁干的？”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怀里的暖暖却抖得更厉害了。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李老师……班主任……”
李老师。
那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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