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薨逝，父皇让我重选一位母妃。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家世显赫的贵妃，或者最得宠的淑妃。
可我偏偏选了那个跪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的婉才人。
满宫都笑我傻，选了个最没用的软柿子。
他们不知道，这个软柿子，会成为我在这吃人后宫里，最锋利的刀。
我牵起她的手，告诉她：
“以后，我护着你。”
01
母妃薨逝。
灵堂的香火还未散尽。
父皇便将我叫到了含元殿。
他说，昭阳，你已不小了。
身边不能没有母亲教导。
从今日起，你要在宫中再择一位母妃。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暖意。
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物。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垂着眼。
殿中，我父皇的所有妃嫔悉数到场。
环佩叮当，衣香鬓影。
她们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对逝者的哀戚。
只有对未来的、赤裸裸的欲望。
成为我的母妃，意味着离那个至高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左手边，是魏贵妃。
她身后的魏家，是本朝第一大世家。
她的哥哥手握京畿兵权。
她看着我，眼神志在必得。
右手边，是张淑妃。
她最得父皇宠爱，温柔似水，心计如刀。
她对我温婉地笑着，仿佛我已经是她的女儿。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做出那个“最正确”的选择。
要么选权势，要么选宠爱。
这是后宫的生存法则。
父皇也看着我，带着不耐烦。
似乎我的犹豫，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些华服丽影。
落在了大殿最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跪着一个不起眼的女人。
一身素净的宫装，洗得有些发白。
她是婉才人。
一个从七品的小小才人。
家世普通，入宫三年，父皇甚至记不住她的脸。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仿佛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灼人的烙铁。
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
满殿的呼吸声，都停滞了。
魏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淑妃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走到婉才人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埋得更低了。
我听见父皇冰冷的声音。
“昭阳，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是一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家世显赫的贵妃，或者最得宠的淑妃。
可我偏偏选了那个跪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的婉才人。
满宫都笑我傻，选了个最没用的软柿子。
他们不知道，这个软柿子，会成为我在这吃人后宫里，最锋利的刀。
我牵起她的手，告诉她：
“以后，我护着你。”
01
母妃薨逝。
灵堂的香火还未散尽。
父皇便将我叫到了含元殿。
他说，昭阳，你已不小了。
身边不能没有母亲教导。
从今日起，你要在宫中再择一位母妃。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暖意。
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物。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垂着眼。
殿中，我父皇的所有妃嫔悉数到场。
环佩叮当，衣香鬓影。
她们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对逝者的哀戚。
只有对未来的、赤裸裸的欲望。
成为我的母妃，意味着离那个至高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左手边，是魏贵妃。
她身后的魏家，是本朝第一大世家。
她的哥哥手握京畿兵权。
她看着我，眼神志在必得。
右手边，是张淑妃。
她最得父皇宠爱，温柔似水，心计如刀。
她对我温婉地笑着，仿佛我已经是她的女儿。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做出那个“最正确”的选择。
要么选权势，要么选宠爱。
这是后宫的生存法则。
父皇也看着我，带着不耐烦。
似乎我的犹豫，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些华服丽影。
落在了大殿最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跪着一个不起眼的女人。
一身素净的宫装，洗得有些发白。
她是婉才人。
一个从七品的小小才人。
家世普通，入宫三年，父皇甚至记不住她的脸。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仿佛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灼人的烙铁。
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
满殿的呼吸声，都停滞了。
魏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淑妃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走到婉才人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埋得更低了。
我听见父皇冰冷的声音。
“昭阳，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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