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家里闯进一个穿红衣的男人。
他说我是他十八年前从土里刨出来的，现在要我以身相许报恩。
我骂他神经病，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说这就是我的命。
当晚，无数条蛇爬满我家，我吓得尖叫。
一向最疼我的奶奶却诡异地笑着，抓起一条毒蛇缠上我的脖子：“别怕，这是蛇王给你的聘礼。”
01
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我的脖颈皮肤一寸寸蔓延。
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用它分叉的信子，不轻不重地舔舐着我最脆弱的动脉。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我不敢动，不敢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余光里，我那个一向对我慈爱有加的奶奶，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又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她的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干枯的菊花。
“别怕，谣谣。”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
“这是蛇王大人给你的聘礼，多风光啊。”
聘礼？
用一条随时能要我命的毒蛇做聘礼？
我爸赵富贵，那个刚刚才给了我一巴掌的男人，此刻正缩在墙角，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满屋子“嘶嘶”作响、蜿蜒爬行的蛇群，脸色惨白，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尿了。
就在这时，堂屋正中，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那个穿一身刺绣红衣的男人，凭空出现了。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一双狭长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我如蝼蚁般的家人，最终，落在我身上。
或者说，是落在我脖子上那条毒蛇身上。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那条让我动弹不得的毒蛇，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乖顺地松开了我。
它飞快地游弋，不是逃离，而是缠上了我的手腕。
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袭来，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低头看去，那条蛇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枚烙印在我皮肤上的、赤红色的蛇纹手镯。
那纹路如此清晰，仿佛是活的，还在微微起伏。
我惊恐地想把它甩掉，却发现它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奶奶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
她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卑微语气说：
“蛇王大人，祭品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请您享用。”
祭品！
这两个字，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的奶奶。
我爸也连滚带爬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按在那个叫“玄墨”的男人面前。
我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就见了血。
“能被蛇王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边按着我，一边对着玄墨讨好地笑，“大人您放心，这丫头我们给您看得好好的，绝对跑不了！”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地盯着奶奶那张陌生的脸，嘶哑地问：“奶奶，为什么？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与刻薄。
“丫头片子，能为家里换来富贵，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疼你？我不过是把你当头猪养着，养肥了，好卖个好价钱！”
我的心，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躲在门后的弟弟赵宝，那个我平日里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给他买零食的弟弟，探出头来。
他对着我幸灾乐祸地做了一个鬼脸，嘴里小声嘟囔着：“扫把星，怪物，总算要被收走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玄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神里没有波澜。
他似乎对我们一家人的丑态毫无兴趣，只是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三日后，我来接你。”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阵淡淡的红雾，消失不见。
他一走，屋子里的蛇群也如潮水般退去。
我爸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拽着我的头发就把我往柴房里拖。
“给我老实待着！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砰”的一声，柴
他说我是他十八年前从土里刨出来的，现在要我以身相许报恩。
我骂他神经病，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说这就是我的命。
当晚，无数条蛇爬满我家，我吓得尖叫。
一向最疼我的奶奶却诡异地笑着，抓起一条毒蛇缠上我的脖子：“别怕，这是蛇王给你的聘礼。”
01
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我的脖颈皮肤一寸寸蔓延。
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用它分叉的信子，不轻不重地舔舐着我最脆弱的动脉。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我不敢动，不敢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余光里，我那个一向对我慈爱有加的奶奶，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又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她的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干枯的菊花。
“别怕，谣谣。”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
“这是蛇王大人给你的聘礼，多风光啊。”
聘礼？
用一条随时能要我命的毒蛇做聘礼？
我爸赵富贵，那个刚刚才给了我一巴掌的男人，此刻正缩在墙角，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满屋子“嘶嘶”作响、蜿蜒爬行的蛇群，脸色惨白，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尿了。
就在这时，堂屋正中，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那个穿一身刺绣红衣的男人，凭空出现了。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一双狭长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我如蝼蚁般的家人，最终，落在我身上。
或者说，是落在我脖子上那条毒蛇身上。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那条让我动弹不得的毒蛇，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乖顺地松开了我。
它飞快地游弋，不是逃离，而是缠上了我的手腕。
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袭来，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低头看去，那条蛇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枚烙印在我皮肤上的、赤红色的蛇纹手镯。
那纹路如此清晰，仿佛是活的，还在微微起伏。
我惊恐地想把它甩掉，却发现它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奶奶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
她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卑微语气说：
“蛇王大人，祭品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请您享用。”
祭品！
这两个字，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的奶奶。
我爸也连滚带爬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按在那个叫“玄墨”的男人面前。
我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就见了血。
“能被蛇王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边按着我，一边对着玄墨讨好地笑，“大人您放心，这丫头我们给您看得好好的，绝对跑不了！”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地盯着奶奶那张陌生的脸，嘶哑地问：“奶奶，为什么？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与刻薄。
“丫头片子，能为家里换来富贵，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疼你？我不过是把你当头猪养着，养肥了，好卖个好价钱！”
我的心，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躲在门后的弟弟赵宝，那个我平日里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给他买零食的弟弟，探出头来。
他对着我幸灾乐祸地做了一个鬼脸，嘴里小声嘟囔着：“扫把星，怪物，总算要被收走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玄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神里没有波澜。
他似乎对我们一家人的丑态毫无兴趣，只是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三日后，我来接你。”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阵淡淡的红雾，消失不见。
他一走，屋子里的蛇群也如潮水般退去。
我爸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拽着我的头发就把我往柴房里拖。
“给我老实待着！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砰”的一声，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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