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杀妻父亲隐瞒二十年，他拿终身成就奖那天我当众揭穿

我爸杀了我妈那年，我十五岁。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晨曦，爸爸不能坐牢。你不能再没有爸爸了。”
我点了头。
这一瞒，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后，我爸成了全国最著名的法医专家，电视上的常客。
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替他挡掉所有质疑。
直到他获得终身成就奖。
领奖前记者要来家里做专访，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
1.
周晓白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剪辑室看素材。
屏幕上是我爸的旧照片。
四十多岁，白大褂，站在解剖台前，目光像刀。
那是他刚成为省城最年轻法医专家的时候。
也是我妈“意外坠楼”的那年。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顾正源，省公安厅特邀法医专家。
那是他职业生涯的起点。
他用我妈的命，换来了这块敲门砖。
“顾导，专访安排在明天下午。”
周晓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年轻、兴奋，带着对这次采访的期待。
“最后一个环节会问到家庭部分，可能会涉及您母亲……”
“顾老师说没问题，让我直接跟您确认。”
“好。”
我挂掉电话。
窗外是城市的黄昏。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颜色。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忽然想起我妈最后一次站在厨房里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碎花围裙，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说：
“晨曦，妈给你炖了排骨。”
那天晚上她就死了。
我关上窗帘，转身走到剪辑室最底层的抽屉前。
那把锁生锈了，钥匙插进去要拧两下才能打开。
抽屉里没有素材带。只有一部老旧的录音机。磁带是九十年代的那种，外壳发黄，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两个字：证据。
我把录音机拿出来，放在桌上。
手指按在播放键上，停了几秒。
二十年了。
这段录音我听了不下一百遍。
每一次听，都像是在伤口上重新划一刀。
但我不敢不听。
我怕自己会忘记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忘记他跪在地上的样子。
忘记他手上沾着的血。
忘记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
我按下播放键。
二十年前的声音从里面流出来。
沙沙的底噪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