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深夜给我打来电话，语气略带歉意。
“潇潇对不起，我出轨了。”
亲朋好友都知道他爱我如命，怎么可能出轨？
得知今天是愚人节后，我含笑回道。
“我也出轨了。”
他丝毫不意外，反而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样我也没那么愧疚了。”
“离婚协议书就在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你签了吧。”
刚想说他演得真像，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笑着打开抽屉，动作一僵。
离婚协议，竟是真的。
协议书的结尾赫然签着他好看的名字。
我眼眶微酸，正想打电话质问到底是不是玩笑。
就收到了老公女学生的消息。
师母，原来你也出轨了。那不如赶紧让位，我和老师刚好正大光明的过一周年纪念日！
……
强烈的不适，令我干呕不止。
我连忙给霍安拨回电话。
直到第三通，他才接起。
电话那头还伴着一阵不可描述的喘息声。
“对离婚协议的条款有疑问？”
我忙解释。
“我没有出轨，刚刚我以为……”
他一声嗤笑打断了我。
“你现在这样说，是想摘清自己，让我净身出户？”
“我告诉你白潇潇，不现实。”
“我家大业大，真打起官司，你打不过我，协议书里给你留了五套房产，就当你陪我创业的答谢了。”
我从十八岁就跟着他，陪他白手起家，看着他的公司成为世界五百强。
到最后这十年的青春和付出，就只能换来五套房产？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把我的心碾成了碎渣。
连声音都颤了起来。
“霍安！我不想和你玩愚人节的游戏，你别骗我了好不好？”
我还是不信，渴望得到那个微乎其微的答案。
电话那边变了声音，是他的女学生顾妍。
“师母，霍老师没和你玩愚人节的游戏，我和他之间是真的。”
手机似乎又被夺走了，只是声音微弱地飘来一句。
“和她废什么话，我们继续。”
满腔酸水堵在胸口，还没等我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次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我失去了睡意，呆坐了许久。
眼泪打湿了霍安昨天刚给我买的藕粉色桑蚕丝睡裙上。
“潇潇，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刚空运回来的，希望穿上它能让你睡得舒服一点。”
我苦笑着吸了吸鼻子，顺手拿起床头柜的卡通水杯想喝水。
而这水杯也是他前天送我的。
“潇潇，这水杯粉嫩嫩的，我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
“虽然你已经奔三了，可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小姑娘。”
手指一抖，水杯摔得四分五裂。
碎片溅起划破了睡裙。
如同我们的感情一样。
碎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霍安给我发来了个定位。
一会儿十点，你带着签好的离婚协议来这里。
镜子里的我，似乎一夜之间老了三岁。
我拿起镜架上的护肤品疯狂涂抹起来。
眼霜更是反复涂了五次，试图盖住我眼角的细纹。
可是终究没用。
我精心花了个妆，却也盖不住我一夜未眠的疲惫。
到了咖啡店后，发现和霍安一起来的人还有顾妍。
她坐在霍安身旁，将对面的位子空了出来。
我坐下后，霍安将一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
“给你点的。”
“可我从来不喝冰美式，我这两天例假本就推迟了，喝不来冰的。”
他眉头一皱，把冰美式拿了回去。
“抱歉，我忘了。”
他刚要再帮我点一杯别的，顾妍就略带抱歉道。
“师母对不起，本来你那杯是我的，我手里这杯热奶茶才是霍老师给你点的。”
“只是我刚才突然肚子疼，东西又不好浪费，我就和你换了。”
我全然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只是一直盯着她这张二十二岁的脸，羡慕不已。
好年轻、好漂亮。
一脸的胶原蛋白，怪不得霍安会喜欢。
曾经的我，也是这样的。
忽然，她盯着我脖颈上的项链，对着霍安惊讶道。
“我不是叫霍老师把这个退了吗？怎么戴在师母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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