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入职第一天，我看到同事消失了我入职了这一家月薪两万的科技公司第一天，
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滩渗人的黑水。我叫林晚，22岁应届毕业生，
我妈躺在医院等着三十万手术费，走投无路时，我刷到了这家公司的招聘信息，朝九晚六，
无责底薪两万，不限经验，当天入职。面试时HR张莉笑着跟我说的：小林，
咱们公司没别的规矩，唯一的要求就是，咱们公司有一本《员工守则》，
你必须一字不差照着做，不然丢了工作，姐姐可不负责任哦。她笑得一脸和善，透着亲切，
我当时只顾着狂喜，根本没听出她话里的寒意。公司在城郊一栋孤零零的写字楼里，
偏僻到连外卖都不送，整栋楼只有他们一家公司。入职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张莉把我带到办公区，塞给我一本封皮发黑的小册子，就转身走了。我刚在靠窗的工位坐下，
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前台的打卡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冰冷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警告，员工赵凯，迟到1分30秒，
违反规则第一条，执行惩罚。”我下意识抬头，就看到隔壁工位的男生猛地站了起来，
他脸色煞白，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对着办公室深处跪倒不停地祈求：张姐对不起，
我路上堵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的话没说完。就像被化骨水融化了一样，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皮肤、衣服、骨头，全都化成了粘稠发黑的液体，
顺着办公桌流到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前后不过三秒。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有桌上还没凉透的早餐，证明他刚才来过。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鸡皮疙瘩从脚后跟炸到了天灵盖，双手捂着嘴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
手里的《员工守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可更诡异的是，整个办公室二十多个人，
全都低着头敲键盘，仿佛刚才那场惊悚的一幕，只是我的幻觉。没人抬头，没人议论，
只有几个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暴露了他们的恐惧。我颤抖着弯腰捡起那本小册子，
看着这本用加粗红字印着的《员工守则》，整整八条：1.上班时间9:00-18:00，
严禁迟到早退，迟到1分钟以上后果自负；18:00后必须在10分钟内打卡下班，
严禁在公司逗留。2.行政部只有3名正式员工，如果你看到穿红色工牌的人跟你说话，
假装没看见，绝对不要回应。3.每天下午3点，HR会统一发放下午茶，必须当场吃完，
绝对不能剩下，也不能转赠他人。4.办公室窗户是永久密封的，如果你看到窗户能打开，
立刻闭上眼睛数10秒，马上报告HR，绝对不要靠近。5.严禁在卫生间待超过5分钟，
听到隔间里有人喊你的名字，绝对不要回应。6.每周五下班前，
必须提交1000字以上的本周工作总结，绝对不能抄袭，否则后果自负。
7.老板办公室在18楼，非工作邀约，绝对不能进入18楼。
8.以上规则最终解释权归公司所有，如果你发现规则有矛盾，
以HR的口头通知为准；但请记住：HR永远不会在下班后联系你。
原来张莉说的“丢了工作”，是丢了命。这根本不是什么员工守则，是生死规则。
我死死攥着小册子，脑子里全是刚才赵凯融化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
只想立刻抓起包冲出这个吃人的地方。可一想到医院里等着手术的妈妈，想到刚才的画面，
我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两万的月薪，是妈妈唯一的活路。我咬着牙，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守则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只要我不违反规则，
我就能活下去，就能拿到工资，救妈妈的命。整整一天，我坐在工位上一动不敢动，
连水都不敢多喝，生怕一不小心踩了规则的坑。我眼睁睁看着有人接了红工牌的人递的水，
瞬间消失，有人在卫生间待了6分钟，再也没出来。办公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好不容易熬到了18:00，下班的钟声刚响，我立刻抓起包，
只想在10分钟内打卡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我刚站起来，张莉就走到了我的工位旁，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包。她脸上还是那副和善的笑，看起来格外亲切，可说出来的话，
却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小林啊，别急着走啊。今晚加个班，
把这批入职档案整理完再走，没问题吧？第2章第一个违反规则的人，
是我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脑子里疯狂闪过规则第一条的内容：18:00后必须在10分钟内打卡下班，
严禁在公司逗留，加班，就是违反规则。违反规则的下场，就是像赵凯一样，化成一滩黑水，
连骨头都剩不下。张莉看着我煞白的脸，手指在我的档案袋上轻轻敲着，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怎么？刚来就不听领导安排？
这份档案明天一早就要给陈总过目，你要是做不了，有的是人想接这份月薪两万的工作。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看着她，手指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我脑子清醒了几分。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可我更不能死。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好的张姐，我知道了。您稍等，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整理档案。
张莉挑了挑眉，收回了手，笑着点了点头：快去快回，别耽误太久。我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都在抖。我拿出那本《员工守则》，
反复翻看着第一条和第八条，眼睛都快盯出了血。规则第一条，严禁下班后在公司逗留。
规则第八条，规则有矛盾以HR的口头通知为准，但HR永远不会在下班后联系你。
现在是18:02，已经下班了。张莉现在的要求，到底算不算数？这条下班后的口头通知，
到底有没有效？我趴在门缝上，小心翼翼地看向外面的办公区。
办公室里还有五六个没走的员工，一个个脸色煞白，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
手指抖得连键盘都敲不准。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只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天花板上突然滴下黑色的粘液，瞬间像一张蜘蛛网一样把她裹住。她连一声尖叫都没发出来，
就被那滩黑水裹着，悄无声息地缩进了天花板里，工位上只剩下一台还亮着的电脑。
我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呼吸急促。我终于确定了，加班，就是死路一条。
张莉根本不是在给我安排工作，她是在给我挖坟，引诱我违反规则，变成下一个消失的人。
可我不能直接拒绝，丢了这份工作，这样妈妈就只能在医院里等死。
我盯着规则第八条的后半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HR永远不会在下班后联系你，
那现在，已经下班了，张莉的身份，还是规则里认可的HR吗？我咬了咬牙，
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张莉还站在我的工位旁，抱着胳膊等着我，看到我出来，
笑着挑了挑眉：“这么快？”我拿起桌上的包，脸上依旧带着笑，语气却格外坚定：张姐，
实在不好意思，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术后伤口疼得厉害，我必须现在赶去医院。
档案我明天早上七点就过来整理，保证八点之前放到陈总办公桌上，绝对不耽误事。
不等她反应，我转身就冲向打卡机，手指飞快地按了指纹。打卡机屏幕亮起，
显示打卡时间：18:07，在规则允许的10分钟内。我不敢回头，
抓着包一路冲出了公司大门，直到跑到写字楼外的马路上，我才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我活下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微信新消息提醒，发送人是张莉。我点开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再次冻住。
消息只有一句话：小林，你违反了规则8，HR的通知就是最终规则，你要付出代价。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规则第八条写得清清楚楚：HR永远不会在下班后联系你。
现在已经下班了，这条消息，根本不是张莉发的。我浑身发冷，站在路边，
手指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我反复看着那条消息，又翻出守则看了一遍又一遍，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打了辆车，逃回了出租屋。刚用钥匙打开门，我就浑身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的客厅茶几上，
赫然放着一本和公司里一模一样的《员工守则》。而我出门前特意反锁了两道锁的房门，
此刻，正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了一条缝。第3章红色工牌的同事，
就站在我身后我下意识抓起门后的消防栓，屏住呼吸，一脚踹开了房门，出租屋里空无一人。
窗户关得好好的，衣柜、床底，我全都翻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茶几上那本《员工守则》，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的恐惧。我走过去，
翻开那本守则，里面的内容和公司里的一字不差，只是在最后一页，
用红色的笔写了一行字：你逃不掉的，违反规则的人，都要死。我把那本守则扔进垃圾桶，
又用垃圾袋裹了三层，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可我心里清楚，这东西扔不掉，
从我入职那家公司开始，我就已经掉进了这个规则的枷锁里。我一夜没睡，
坐在客厅的灯底下，把那八条规则翻来覆去地拆解，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分析。我发现，
每一条规则都有陷阱，看似给了你活路，实则每一步都在把你往死路上引。比如规则8，
前半句说HR的口头通知是最终规则，后半句又说HR下班后不会联系你，
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陷阱。一旦你信了下班后的HR通知，就会违反规则；可你要是不信，
也会被安上违反规则的罪名。唯一的活路，就是找到规则的漏洞，在不违反规则的前提下，
活下去。第二天一早，我卡着8:59的时间，按下了打卡机的指纹。打卡机发出打卡成功，
的提示音，我松了一口气，躲过了第一条规则的迟到陷阱。刚走到工位上，我就发现，
昨天还坐了二十多个人的办公室，今天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赵凯的工位已经被清空了，
仿佛从来没有人坐过，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刚坐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就偷偷凑了过来。她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压低声音跟我说：你就是新来的小林吧？我叫李娟，你叫我李姐就行。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工牌，蓝色的，写着行政部，是规则里说的正式员工。我松了口气，
刚想说话，她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小林啊，我知道你昨天吓坏了，
姐姐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信张莉那臭女人给你的那本守则，规则有假的，
姐姐带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你真的规则。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假的规则？
我下意识看向她的工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光闪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
她胸前的蓝色工牌，赫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规则第二条：行政部只有3名正式员工，
如果你看到穿红色工牌的人跟你说话，假装没看见，绝对不要回应。
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立刻低下头，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李姐的声音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近，
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小林？你怎么不说话？姐姐是好心帮你，
你跟我走，不然你今天就得死在这。我死死咬着牙，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说。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我们一眼，整个空间里，只有李姐阴冷的声音，
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安静得让人窒息。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冷，我甚至能感觉到，
有冰冷的头发，蹭到了我的耳朵。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看我一眼啊。你不回应我，
我就一直跟着你。我咬着嘴唇，手指捏着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我清楚地记得，
昨天那个接了红工牌的人递的水的员工，瞬间就消失了。只要我回应一个字，
我就会变成下一个消失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阴冷的寒气终于消失了。
我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李姐的工位空了。桌上的水杯、电脑、文件，
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这个办公室里存在过。我松了一口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就在这时，我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随即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张莉。我点开，只有一句话：恭喜你躲过第一劫，
下午3点的下午茶，好好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第4章有毒的下午茶，
我必须吃完张莉的消息像一块冰，砸进了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里。我立刻翻出《员工守则》，
第三条清清楚楚地写着：每天下午3点，HR会统一发放下午茶，必须当场吃完，
绝对不能剩下，也不能转赠他人。昨天下午3点，我吓得魂不守舍，根本没注意下午茶的事，
只记得张莉给每个人都发了东西，办公室里的人都乖乖吃完了。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下午茶，是催命符。我坐在工位上，一整个上午都在想办法。规则说得很死，
必须当场吃完，不能剩下，不能转赠，但凡有一点没做到，就是违反规则，下场就是死。
可张莉已经提前给了我警告，这下午茶，绝对有问题。中午休息的时候，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都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我凑过去，
才知道他们都是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小明，和我同期入职，
昨天也躲过了加班的陷阱。小明把我拉到一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姐，
你也收到张莉的消息了？这下午茶不能吃，昨天我亲眼看到，前排的女生偷偷把蛋糕扔了，
当天就被拖走了，可吃了的人，也一个个消失了！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这下午茶就是个死局，吃了也得死，不吃也得死。小明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不吃，当场就死；吃了，就会被标记，晚上加班的时候，
就会被黑色粘液吞噬。已经有十几个人，都是吃完下午茶之后消失的。我终于明白了，
规则第三条，本身就是一个必死的陷阱。无论你吃不吃，都是死路一条。不吃，
当场违反规则，立刻执行惩罚；吃了，就会被打上祭品的标记，迟早都会死。
张莉就是要看着我们，在这个死局里，一步步走向死亡。下午2点50分，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坐在工位上，
像等着被行刑的犯人。3点整，张莉准时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
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推车上放着一杯杯黑色的奶茶，
和一块块看起来很精致的黑森林蛋糕，和昨天赵凯化成的黑水，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各位同事，下午茶时间到啦，张莉笑着，把奶茶和蛋糕挨个放到每个人的工位上，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小林啊，
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咱们公司的下午茶，这可是陈总特意给大家准备的，必须当场吃完哦。
她把奶茶和蛋糕放到我桌上，黑色的奶茶里，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和我昨天看到的黑色粘液融化人的样子，一模一样。我浑身发冷，看着桌上的下午茶，
脑子里疯狂运转。规则第三条：必须当场吃完，绝对不能剩下，也不能转赠他人。
规则里只说了不能剩下，不能转赠，必须当场吃完，可没说，不能不小心打翻。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一个计划在脑子里成型。我抬眼看向小明，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张莉还在办公室里分发下午茶，
走到最里面的工位时，我给小明递了个眼神。小明立刻站起来，假装着急去卫生间，
快步从我身边走过，路过我的工位时，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在了我的桌子上。
哗啦一声。我桌上的奶茶和蛋糕，全都被撞翻在地，奶茶洒了一地，蛋糕摔得稀碎，
刚好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再捡起来吃了。对不起对不起！林姐，
我不是故意的！小明立刻弯腰道歉，脸上写满了慌张，演得天衣无缝。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张莉也闻声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狼藉，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我立刻站起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和生气，对着小明说：你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看路的？说完，
我转头看向张莉，一脸为难：张姐，对不起，您看这……下午茶全洒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张莉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可最终，她还微微一笑：没事，意外嘛，
下次注意点就好了。她没说我违反规则。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赌对了。
规则里只说不能剩下，不能转赠，必须当场吃完，可没说不能因为意外打翻。
只要不是我主动剩下的，就不算违反规则。张莉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张莉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擦了擦地上的奶茶污渍，然后缓缓转过头，
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小聪明没用，规则会盯着每一个想逃的人，你看看窗外，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原本死死密封着的、连缝隙都没有的窗户，此刻，
竟然被打开了一条缝。窗外不是街道，不是高楼，是无尽的黑暗。无数只惨白的手，
正贴在玻璃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第5章打开的窗户，
和消失的楼层我的睁大双眼浑身颤抖着，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我内心不断地对自己说，
保持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我心脏一紧他，突然想到，
规则第四条：办公室窗户是永久密封的，如果你看到窗户能打开，立刻闭上眼睛数10秒，
马上报告HR，绝对不要靠近。我死死盯着那条打开的窗缝，黑暗里的那些手，
指甲又尖又长，疯狂地抓挠着玻璃，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玻璃，
把我拖进去。我立刻闭上眼睛，死死捂住耳朵，
在心里快速数着数：1、2、3……数到10的时候，我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窗户恢复了原样，严丝合缝，玻璃干净得没有一丝划痕，仿佛刚才的黑暗和那些惨白的手，
都只是我的幻觉。可我后背的冷汗，和刚才听到的刺耳抓挠声，都在告诉我，那不是幻觉。
小明凑了过来，脸色煞白，压低声音问我：林姐，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点了点头，
颤抖着说着：你也看到了？嗯，小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入职半个月，已经看到三次了。
每次有人看到打开的窗户，只要靠近，就会被拖进去，再也出不来。上周有个老员工，
不信邪，打开了窗户，当场就被里面的东西拖走了，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我心里一沉，
终于明白，规则第四条，也是一个陷阱。它让你报告HR，可HR张莉，
本身就是规则的执行者，是挖陷阱的人。你报告给她，就等于把自己的破绽，
亲手送到了她的面前。我坐在工位上，冷静了下来，把小明拉到没人的楼梯间，
压低声音说：小明，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规则是死的，我们必须找到漏洞，
不然迟早都会死在这里。”小明的眼睛红了：我也想啊，可这规则就是个死局，无论怎么做，
都是死路一条。我来半个月，已经看着十几个人消失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不会的，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规则是陈总制定的，对吧？既然是人为制定的，就一定有漏洞。
你在这里待的时间比我长，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明低头想了半天，突然抬起头，
眼睛亮了一下：电梯！公司的电梯有问题！什么问题？我们公司在17楼，对吧？
小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我每次下班坐电梯，从来都没到过1楼。每次按1楼，
电梯都会直接从2楼落到地面，1楼的按钮，按了根本没反应，1楼根本不存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昨天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只记得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
现在想来，电梯运行的时候，确实没有在1楼停顿的感觉。还有，小明继续说，
规则第七条说，老板办公室在18楼，非邀约不能进去。可我有一次加班，
电梯意外停靠在了18楼，门开了，外面根本不是办公室，是一片漆黑，
还有黑水从门缝里流进来，我差点就被拖进去了！我瞬间明白了，1楼和18楼，
都是这个规则牢笼的关键。1楼是入口，18楼是核心，陈总就在18楼，
他就是整个规则的源头。这家公司，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科技公司，
是一个用规则筛选祭品的牢笼。所有违反规则的人，都会变成祭品，被陈总吞噬。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我心里一紧，立刻接起电话，
护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请问是林晚女士吗？你母亲的手术费已经逾期三天了，
要是明天再交不上，我们只能停药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交上，
麻烦你们再宽限一天。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我不能死，
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拿到工资，救我妈的命。我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必须尽快破局，不仅要活下去，还要终结这个吃人的规则。
我和小明回到办公室，刚坐下，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我捂着肚子站起来，冲向卫生间。
我死死记住规则第五条，盯着手表，卡着时间，绝对不能超过5分钟。
就在我卡着4分30秒，准备推开隔间门出去的时候，隔间外面，
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妈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又痛苦，
一声一声喊着我的名字：晚晚，晚晚，我好疼啊，你快来救救我……第6章卫生间里的陷阱，
我反杀了坑我的人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规则第五条：严禁在卫生间待超过5分钟，听到隔间里有人喊你的名字，绝对不要回应。
可那是我妈的声音，和她平时生病时虚弱的语气，一模一样。她还在外面一声一声地喊着，
声音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虚弱：晚晚，你怎么不说话啊？医生说我快不行了，
我想再见你一面……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我知道这是陷阱，
是规则引我回应的圈套，可那是我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的手已经放在了隔间门的把手上，只要一拧开，就能看到外面的人。就在这时，
我手表的闹钟响了，5分钟到了。刺耳的闹钟声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猛地回过神来，
浑身都是冷汗。我妈现在在医院里躺着，怎么可能出现在公司的卫生间里？这根本就是陷阱，
只要我回应一声，哪怕只是嗯一声，我就会立刻违反规则，变成下一个消失的人。我咬着牙，
死死捂住嘴巴，一个字都不说，推开隔间门，快步冲出了卫生间。刚走出卫生间，
我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是王经理，行政部的负责人，也是这家公司的二把手，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逼着员工加班，PUA员工。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戾气：林晚，上班时间在卫生间待了多久？
摸鱼摸到厕所里来了？我心里一紧，立刻说：王经理，我只待了5分钟，没有超时。5分钟？
王经理冷笑一声，我看你至少待了十分钟！刚来就敢偷懒，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罚你今晚加班，把全公司近三年的考勤表全部整理出来，少一页，你就直接滚蛋！又是加班，
又是引诱我违反规则第一条。我瞬间明白了，王经理和张莉是一伙的，他们两个，
就是陈总的两条狗，专门负责引诱员工违反规则，给陈总筛选祭品。
我看着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可我不能发作，只能低下头，
假装顺从：知道了王经理，我今晚整理。王经理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冷了下来。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他们一次次给我挖坑，想让我死，
那我就先下手为强。回到工位，小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姐，是李姐告的密。
我刚才看到，她去王经理办公室了，跟王经理说你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还说你不遵守公司规定。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娟，那个昨天拿着红色工牌，
引诱我回应的李姐。她根本没消失，她一直在办公室里，躲在暗处，盯着我，想拉我垫背。
小明继续说：我听老员工说，李姐在这里待了快一年了，是公司里待得最久的员工。
她能活这么久，就是靠坑新人，每次引诱新人违反规则，她就能转嫁自己的违规风险，
多活一段时间。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原来如此。她昨天引诱我回应，没成功，
今天就去王经理那里告状，想借王经理的手，逼我加班违反规则，让我替她死。
既然她想让我死，那我就先送她上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起来，
一个计划在脑子里快速成型。我故意把电脑屏幕侧对着李姐的工位，
让她能清楚地看到我屏幕上的内容。我在文档里，反复写着一句话：规则8的漏洞，
HR下班后发的消息，都是假的，只要下班后给HR发消息，就不会违反规则。我写了又删，
删了又写，反复了十几遍，就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李姐看到。果然，我用余光看到，
李姐的工位那里，有一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电脑屏幕。下午下班，
18:00的钟声刚响，我就打卡离开了公司。刚走出写字楼，我就拿出手机，
给张莉发了一条微信，故意发错了内容，又立刻撤回。我算准了，
李姐看到了我文档里的内容，她一定会信以为真，一定会在下班后，给张莉发消息，
求证规则的漏洞。而规则第八条，清清楚楚地写着：HR永远不会在下班后联系你。
无论是主动发，还是被动发，只要在下班后联系HR，就是违反规则。晚上八点，
我收到了小明发来的消息，他还在公司附近的网吧，偷偷盯着写字楼的监控。
消息只有一句话：林姐，成了。李姐刚才给张莉发了微信，现在人已经没了，化成黑水了。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浑身都脱了力。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虽然不是亲手所杀。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张莉和王经理，还有18楼的陈总，
绝对不会放过我。就在这时，我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屏幕上，缓缓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