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睁眼就是绝境我叫林晚,一个普普通通的短剧迷,
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沙发里刷各种狗血穿越、荒年、炮灰逆袭短剧。就在十分钟前,
我正刷到一部爆火的荒年短剧——《荒年炮灰:错信闺蜜魂断荒野》。剧里的女配也叫林晚,
和我同名同姓,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冤种炮灰。原主家境原本不错,
是青溪村林家的二丫头,爹娘疼宠,哥哥护着,日子过得比村里大多数姑娘都舒坦。
可她偏偏瞎了眼,把村里最会装柔弱、白莲花的苏柔当成掏心掏肺的好闺蜜。
苏柔是剧里的原女主,表面温柔善良、楚楚可怜,实则心狠手辣,嫉妒心极强。
她看中了原主的家世,看中了原主手里的吃食,
更看中了原主那个能干活、能护家的哥哥林虎,
还有村里最有本事、最受姑娘们倾慕的猎户沈砚。这一年,天下大旱,连续半年没下一滴雨,
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树皮草根都被人扒光了,到处都是饿殍遍野,正经的大荒年。
村里家家户户断粮,林家靠着之前存的一点粮食,勉强还能撑着。原主心善,
被苏柔三言两语一哄,就偷偷把家里的粮食、野菜、甚至仅有的一点粗粮饼,全都拿给苏柔。
苏柔拿着原主给的东西,转头就去讨好原主的哥哥林虎,又在沈砚面前装可怜,
抹黑原主骄纵任性、自私自利,说原主藏着粮食看着村里人饿死都不拿出来。
原主被苏柔卖了还帮着数钱,直到最后,村里闹饥荒闹到易子而食的地步,
苏柔为了抢原主家里最后一点存粮,为了彻底除掉原主这个障碍,
竟然联合村里几个饿疯了的懒汉,把原主拖到后山荒野,活活打死,扔去喂了野狗。临死前,
原主躺在冰冷的泥地里,浑身是血,看着苏柔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才终于幡然醒悟。她恨!恨自己眼瞎心盲,错把豺狼当闺蜜,恨自己愚蠢至极,
把家里的活路亲手送给仇人,最后连累家人,自己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剧里的原主瞪着一双布满血丝、满是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外,
那眼神太真实、太凄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看向我。我吓得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就看见原主的嘴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声音,
可我清清楚楚地看懂了——“替我活下去,报仇,护好家人!”下一秒,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手机屏幕里爆射出来,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像是被撕裂一样疼,意识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咳咳咳……”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浑身又冷又疼,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
鼻子里全是泥土、枯草和淡淡的血腥味。我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我熟悉的沙发、天花板,
而是灰蒙蒙的天空,枯槁的树枝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周围是荒草丛生的后山,冷风一吹,
枯草沙沙作响,透着说不出的荒凉。我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
胳膊上、腿上全是擦伤和淤青,脸上也火辣辣的疼。“这是……哪儿?”我撑着地面,
艰难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瘦小、干枯、布满裂口和泥土的手,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身上穿着打满补丁、又脏又破的粗布麻衣,
冻得瑟瑟发抖。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虽然不算细嫩,但也绝对不是这样干瘦粗糙的样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意识。
、林晚、苏柔、大荒年、被苏柔骗、被拖到后山打、临死前的恨意……所有的记忆清晰无比,
和我刚才看的短剧内容一模一样!我……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刚被苏柔害死、同名同姓的炮灰原主林晚身上!
而且还是原主刚被苏柔联合懒汉打了一顿,扔在后山等死的这个节骨眼上!“苏柔!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燃起熊熊怒火。
作为一个看遍无数短剧的资深剧迷,我最恨的就是白莲花、绿茶婊,
更恨那种恩将仇报、害死无辜人的歹毒角色!原主那么善良,那么信任苏柔,
把她当亲姐妹一样对待,可苏柔却利用她的善良,榨干她的价值,最后还要了她的命!
这笔账,我林晚替原主记下了!从今往后,我就是林晚,青溪村林家的二丫头!
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在这大荒年里好好活下去,护着原主的家人,
把苏柔加在原主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去!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响起一个机械又冰冷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绑定成功,荒年求生系统正式激活!
初级+ 物资兑换+ 赶山赶海种田增幅buff新手大礼包已发放:粗粮饼×10,
清水×5升,跌打药×1瓶,种子礼包×1包含耐旱蔬菜、粮食种子,
体力增幅×1时效1小时系统?!金手指!我眼睛猛地一亮,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果然,穿书必备金手指,诚不欺我!有了这个系统,别说在荒年活下去,
就算是赶山赶海种田,养活一家人,报仇雪恨,都不在话下!
我立刻在心里默念:“打开系统面板!”下一秒,一个透明的蓝色面板就出现在我眼前,
只有我自己能看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我的信息和系统功能。随身空间里,
整整齐齐地放着10块香喷喷的粗粮饼,5升清澈的凉水,一瓶绿色的跌打药,
还有一包鼓鼓囊囊的种子礼包,看着就让人安心。我现在又饿又渴,浑身疼得厉害,
正好能用新手礼包的东西救命!我左右看了看,后山荒无人烟,只有枯树枯草,
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我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粗粮饼,又拿出一小瓶清水,
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粗粮饼虽然不算精细,但在这颗粒无收的大荒年里,
已经是绝顶的美味!饼香在嘴里散开,填饱空荡荡的肚子,一股暖意从肚子里蔓延到全身。
喝了几口清水,喉咙的干渴瞬间缓解,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接着,我拿出跌打药,
掀开破烂的衣袖,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药。药膏凉凉的,一涂上去,
伤口的疼痛就减轻了大半,效果出奇的好。用完药,我把东西全都收回空间,心里踏实极了。
有这个随身空间,藏粮食、藏物资,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抢,被人偷!还有物资兑换功能,
以后只要攒够积分,就能兑换吃的、喝的、种子、工具,简直是荒年求生神器!
还有赶山赶海种田增幅buff,意思就是我以后上山打猎、采野菜、挖药材,
下海捞鱼、捡海鲜,下地种田,产量和收获都会翻倍!这金手指,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新手礼包的体力增幅效果生效,
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气,伤口也不怎么疼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回林家!
原主的爹娘和哥哥都是老实本分的好人,对原主疼宠有加。原主被苏柔骗走家里不少粮食,
已经让家里的日子雪上加霜,要是他们知道原主被人打了扔在后山,肯定会急疯了。而且,
苏柔害死了原主,肯定会装作没事人一样,去林家假意关心,继续哄骗林家的人,
说不定还会趁机再捞一把!我绝不能让她得逞!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沿着后山的小路,
快步往青溪村的方向走去。青溪村坐落在山脚下,旁边靠着一条小溪,
原本是个山清水秀、物产丰富的村子,可现在因为大旱,小溪早就干涸见底,
地里裂得能塞进拳头,村里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路上看不到几个行人,
偶尔遇到一两个,也是面黄肌瘦、步履蹒跚,眼神空洞,一看就是饿了很久。我一路走,
心里越发沉重。这大荒年,比短剧里演的还要可怕!树皮、草根、观音土,
能吃的都被人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饿死多少人。很快,我就走到了林家门口。
林家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院子不大,围墙是用泥巴和树枝砌的,看起来有些破旧,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枯树,原本的菜圃也因为干旱,变得光秃秃的。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爹娘焦急的声音。“孩他娘,你别哭了,晚晚那么懂事,
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就是去山里采野菜,迷路了!”这是原主的爹林老实,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声音里满是担忧和疲惫。“迷路?这都大半天了!山里那么多野狗,
还有饿疯了的人,晚晚一个姑娘家,要是出点事,我也不活了!
”原主的娘王秀莲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满是绝望。“爹,娘,我去找妹妹!
就算把山翻遍,我也要把妹妹找回来!”原主的哥哥林虎,一个十七八岁的壮实小伙,
声音哽咽,说着就要往外冲。就在这时,一个娇柔又虚伪的声音响起:“林大叔,王大婶,
虎子哥,你们别着急,晚晚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我刚才去村里问了,
有人说看到晚晚姐往后山去了,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是苏柔!我眼神一冷,
抬手推开了虚掩的院门。院子里,王秀莲坐在小板凳上抹眼泪,林老实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林虎攥着拳头,满脸焦急。而苏柔就站在他们身边,穿着一身相对干净的粗布衣服,
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算计。她看到我推门进来,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明明让人把原主打死扔在后山,
原主怎么可能活着回来?!我看着苏柔那张虚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坚定:“爹,娘,哥,我回来了。”第2章 撕破白莲,家人护短听到我的声音,
院子里的林老实、王秀莲和林虎全都猛地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三人瞬间愣住,
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晚晚!我的晚晚!”王秀莲第一个反应过来,哭喊着扑过来,
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粗糙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可算回来了,吓死娘了,吓死娘了!”“妹妹!
”林虎也冲了过来,看着我身上破烂的衣服、脸上的伤痕,眼睛瞬间红了,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谁打的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哥去弄死他!”林老实也站起身,
快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浑身是伤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语气严厉又担忧:“晚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弄成这样?”我被王秀莲抱在怀里,
感受着家人温暖的怀抱和真切的关心,心里一暖,眼眶也有些发热。这就是原主的家人,
真心实意疼她、爱她的家人。原主直到死都在后悔,后悔自己瞎了眼,连累家人。而我,
绝不会让原主的遗憾重演!我轻轻拍了拍王秀莲的背,轻声安慰:“娘,我没事,
就是受了点轻伤,别担心。”说完,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一旁,
脸色惨白、眼神慌乱的苏柔,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
全都是拜我的好闺蜜苏柔所赐!”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老实、王秀莲和林虎全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苏柔。苏柔是原主最好的朋友,
平日里经常来林家串门,嘴甜会说话,把林家三口哄得团团转,
一直以为苏柔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姑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柔反应极快,瞬间从慌乱中回过神,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样子,眼眶一红,
眼泪就掉了下来,娇滴滴地说:“晚晚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心担心你,
到处找你,你怎么能冤枉我?是不是你在山里受了惊吓,胡言乱语啊?”说着,
她就想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装作关心的样子。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别碰我!
苏柔,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那套鬼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昨天哄骗我,
说你家里断粮好几天,你弟弟快要饿死了,让我偷偷把家里的粗粮饼和存粮拿给你。
我念着我们是好姐妹,二话不说就把家里最后一点存粮都给了你,对不对?”苏柔脸色一白,
连忙辩解:“我……我那是真的没办法了,晚晚姐,
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求你的……”“走投无路?”我冷笑一声,继续拆穿她,
“你拿了我的粮食,根本没给你弟弟,反而自己藏起来,还拿去讨好我哥,讨好村里的沈砚,
对不对?”“你在我哥面前说我骄纵任性,在沈砚面前说我自私自利,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我身上,把自己装成一朵无辜的白莲花,对不对?”“今天上午,
你骗我去后山,说后山有野菜,结果早就联合了村里的张懒汉、李二赖,
把我拖到后山打了一顿,抢走我身上仅有的一点干粮,还想把我扔在后山活活饿死、喂野狗,
对不对?”我一句接着一句,字字诛心,把苏柔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都当众说了出来。
苏柔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掉得更凶了,委屈地看向林老实三人:“林大叔,
王大婶,虎子哥,你们别听晚晚姐胡说,她真的是冤枉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啊!”王秀莲看着苏柔委屈的样子,又看了看我身上的伤,有些犹豫。
毕竟苏柔平日里装得太像了,一时间让她难以相信。林虎则是护妹狂魔,
不管苏柔是不是真的做了,只要我说是她,那就是她!林虎立刻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怒视着苏柔:“苏柔!我妹妹从来不说谎!你要是真敢害我妹妹,我饶不了你!
”林老实也沉下脸,看着苏柔:“苏柔姑娘,晚晚身上的伤是真的,
她绝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你。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害了晚晚?
”看到林家人终于不再相信自己,苏柔心里慌了,却还是咬死了不承认,
哭哭啼啼地说:“我没有!真的不是我!晚晚姐一定是恨我没陪她一起去采野菜,
才故意冤枉我的!”“呵,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着苏柔虚伪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我转头看向林虎:“哥,你现在就去后山,我被打的地方,
还有张懒汉和李二赖的脚印,还有他们掉落的草绳,都是证据!你再去村里问问,今天上午,
有没有人看到苏柔和张懒汉、李二赖在一起说话!”林虎一听,立刻点头:“好!
我现在就去!”说着,林虎转身就要往外跑。苏柔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确实和张懒汉、李二赖见过面,村里肯定有人看到!一旦林虎去查,
她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拆穿!苏柔连忙拉住林虎的胳膊,哭着说:“虎子哥,你别去!
我……我承认,我骗了晚晚姐,我不该骗她的粮食,可我真的没让人打她啊!
是张懒汉他们见财起意,自己打的晚晚姐,跟我没关系!”到了这个时候,
苏柔还想推卸责任!我彻底怒了,指着苏柔的鼻子,厉声说道:“苏柔,你还要狡辩!
不是你约我去后山,不是你给他们使眼色,他们怎么敢对我动手?你就是主谋!
你就是想害死我,抢走我们家的粮食!”“在这大荒年里,粮食就是命!你骗走我的粮食,
就是想害死我们全家!你心太狠了!”我的声音很大,不仅院子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隔壁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打开门,探着头往林家院子里看。青溪村本来就不大,
一点小事就能传遍全村,更何况是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围观的村民们看着苏柔,
眼神都变了。大荒年里,骗粮食、害人性命,那是最缺德、最让人痛恨的事!
“原来是苏柔啊,平时看着挺乖巧的,没想到心这么黑!”“骗人家的粮食,
还让人打姑娘家,太歹毒了!”“林家二姑娘那么好,对她掏心掏肺,她竟然这么恩将仇报!
”议论声传入苏柔的耳朵里,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平日里在村里装温柔善良,就是为了博得好名声,现在名声全毁了!
王秀莲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看着苏柔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她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指着苏柔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家晚晚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妹妹一样,
你竟然这么害她!你给我滚!我们林家再也不想看到你!”林老实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院门:“苏柔,滚!从今往后,不准再踏入我们林家一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林虎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苏柔的衣领,
恶狠狠地说:“你骗走我们家的粮食,现在立刻还给我们!不然,
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里正那里,让里正处置你!”苏柔被林虎揪着衣领,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娇弱,狼狈不堪。她知道,
今天这事不能闹到里正那里。里正是个公正的人,一旦闹过去,她骗粮害人的事坐实,
在村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苏柔连忙求饶:“我给!我给!粮食我还给你们,
求你们别把我送到里正那里!”她不甘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今天从原主这里骗走的三块粗粮饼,还有一小把糙米。林虎一把抢过粮食,
狠狠推了苏柔一把:“滚!”苏柔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在地上,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看着林家人愤怒的脸,看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心里又恨又怕。她恨我拆穿了她,
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更恨我竟然没死!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林家院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看着苏柔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心里冷笑。这只是开始!苏柔,你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跟你算!赶走了苏柔,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王秀莲连忙拉着我,心疼地看着我身上的伤:“晚晚,快进屋,
娘给你擦擦伤口,换身干净衣服。你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吓死娘了。
”林老实也叹了口气,愧疚地说:“都怪爹,之前瞎了眼,以为苏柔是个好姑娘,
还让你跟她来往,害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林虎摸了摸我的头,坚定地说:“妹妹,
以后哥天天陪着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哥就跟他拼命!
”听着家人暖心的话,我心里暖暖的,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在这陌生又艰难的大荒年里,
有这样一群护短又真心爱我的家人,是我最大的福气。我笑着摇摇头:“爹,娘,哥,
我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傻了,再也不会相信苏柔那种人了。
”王秀莲拉着我进了屋,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旧的木桌,几个小板凳,
墙角堆着一点点干草,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空的陶罐,
还有几个啃得干干净净的树皮,一看就是家里已经彻底断粮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主之前把家里的存粮几乎都给了苏柔,现在林家,已经一粒粮食都没有了!大荒年,
没有粮食,根本活不下去!王秀莲看出我的心思,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晚晚,
家里……家里已经没粮了。娘和你爹、你哥,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