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不负追梦人

青山不负追梦人

作者: 用户展光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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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2 07:08:51

第一章 归山二零一二年,盛夏。浙西南的云岭县,被连绵不绝的青山死死裹在云雾里。

盘山公路像一条被揉皱的灰带子,在陡峭的山崖间蜿蜒盘旋,车窗外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山风裹着湿热的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泥土、草木与腐叶混合的、独属于深山的气息。

长途客车在颠簸中喘着粗气,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彬紧紧攥着手里磨得发白的农业大学毕业证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身上穿着洗得变形的浅灰色T恤,牛仔裤膝盖处有一道不显眼的补丁,

脚下是一双穿了三年的帆布鞋,鞋底已经磨得有些光滑。背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

剩下的全是食用菌栽培、土壤检测、菌种培育的专业书籍,沉甸甸压在肩上,

却远不及他心口那份沉甸甸的抉择。就在三天前,

他刚拒绝了上海一家知名农业科技公司开出的年薪十八万的offer。

HR电话里的语气满是不解:“陈彬,你是我们今年招到的最优秀的应届生,专业第一,

手握两项实用专利,放弃这么好的平台,回那个连高速都没通的贫困县,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彬当时只是平静地回答:“我想回家。”简单四个字,背后是二十年孤苦岁月的牵绊,

是刻在骨血里的执念。他是个孤儿。刚出生没多久,父母便在一场山洪中离世,

是云岭县孤儿院把他养大。那座坐落在半山腰的灰瓦小院,是他记忆里唯一的家。

院里的老院长姓林,总是穿着洗得干净的蓝布褂,把省下来的鸡蛋塞给他,

摸着他的头说:“阿彬,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再也别回来吃苦。”全院三十多个孩子,

他最沉默,也最拼命。别人玩耍时他在看书,别人休息时他在帮着院里种菜喂猪。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高考那年,他以全县理科前三的成绩,

考上了南方农业大学食用菌工程专业,成了孤儿院第一个走出深山的大学生。开学那天,

林院长把攒了半年的零用钱塞进他手里,红着眼眶说:“出去了,就好好闯,

别惦记山里的苦日子。”可陈彬偏偏记了四年。大学里,他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图书馆,

别人谈恋爱、逛街、旅游,他不是在做菌种实验,就是在兼职打工。他比谁都清楚,

深山里的土地有多贫瘠,乡亲们的日子有多难熬,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

还在过着他当年吃过的苦。云岭县,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九山半水半分田。耕地稀缺,

土壤偏酸,交通闭塞,年轻人全都往外跑,留下的只有老人、孩子和抛荒的山林。

县里的支柱产业只有零散的茶叶和竹木,利润微薄,年年戴着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可在陈彬的专业眼里,这片被世人嫌弃的深山,却是种植食用菌的天赐宝地。

高海拔、温差大、空气湿润、林木资源丰富、无污染,

完全符合香菇、黑木耳优质高产的所有条件。全国最大的食用菌批发市场,

常年高价求购云岭这样生态环境下产出的山珍,可县里却没人懂技术、没资金、没渠道,

守着金饭碗讨饭吃。四年苦读,他心里早就埋下一颗种子:回云岭,种菇,带乡亲们致富。

客车猛地一个颠簸,将陈彬从思绪中拉回。司机扯着嗓子喊:“云岭县城到了!

下车的拿好行李!”车门打开,一股更加浓烈的山风扑面而来。眼前的县城,小得可怜,

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低矮的楼房,最高的建筑不过六层,街上跑的大多是摩托车和三轮车,

偶尔驶过一辆小汽车,都会引来路人侧目。一切和他四年前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贫穷、安静,又带着一种让人揪心的沉寂。陈彬背起背包,刚走出车站,

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对面的梧桐树下传来:“阿彬!”他猛地抬头。梧桐树荫下,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的姑娘。扎着简单的马尾,皮肤是山里人特有的健康白皙,

眼睛像山涧泉水一样清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手里还攥着一个印着碎花的布包。是徐茜。

他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女孩,是他整个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徐茜比他小半岁,也是孤儿,

两人从小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在院里砍柴挑水,一起在林院长的庇护下长大。

陈彬考上大学那年,徐茜考上了本地的师范专科,毕业后回了县城的小学教书,

成了一名语文老师。四年未见,姑娘出落得愈发温婉清秀,可看向他的眼神,

依旧是当年那份不加掩饰的关切与熟悉。徐茜快步跑过来,接过他手里沉重的背包,

语气里带着嗔怪:“我就知道你今天到,在这儿等了你两个小时。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上海的工作真的推了?”陈彬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心口猛地一暖,又泛起一丝酸涩。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推了,我回来了,不走了。”徐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头望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心疼。她太了解陈彬了,这个男人从小就倔,

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就知道,你放不下这里。”徐茜轻轻笑了笑,

把背包往肩上挪了挪,“走,先回我宿舍歇脚,林院长听说你要回来,天天都在院里盼着,

我已经跟她说了,你一到就过去。”两人并肩走在狭窄的街道上,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徐茜话不多,却一直默默走在外侧,

替他挡着来往的车辆。陈彬侧头看着她温和的侧脸,心里那股因为返乡而涌起的忐忑与孤独,

瞬间被抚平了大半。他知道,这条路注定难走。没有资金,没有场地,没有经验,没有人脉,

有的只是一肚子理论知识,和一腔孤勇。县里像他这样的大学生,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的,

他的选择,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疯了、傻了、自讨苦吃。可他不怕。只要这片青山还在,

只要心里的执念还在,只要身边还有徐茜这样懂他的人,他就敢一步一步,

把这条没人走过的路,踩成一条康庄大道。两人先去了徐茜的教师宿舍。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收拾得干净整洁,

书桌上摆着一摞小学语文课本,窗台上还养着几盆山里常见的兰草,开着淡淡的小花。

徐茜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又从布包里拿出几个还热着的茶叶蛋:“快吃吧,

车上肯定没吃好。我给你准备了点日用品,你先凑合用,等你安顿好了再说。

”陈彬接过茶叶蛋,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底。他从小就不爱说话,

此刻更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化作一句:“徐茜,谢谢你。”“跟我还说这个?

”徐茜坐在他对面,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看着他,眼神认真,“阿彬,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种香菇、种木耳,对不对?你大学每次写信,都在说这个。”陈彬一愣,随即点头。

“我支持你。”徐茜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别人都说你傻,放着好日子不过,

回来遭罪。可我知道,你是想让咱们云岭变好,想让院里的弟弟妹妹,让山里的乡亲们,

都能过上好日子。”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不管多难,我都陪着你。

你要做,就放心去做,没钱了我有工资,没力气了我帮你跑,失败了咱们就重新来。反正,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那一刻,陈彬的心脏猛地一颤。窗外的山风静止,蝉鸣消失,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姑娘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他活了二十二年,

从来没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支持他。林院长希望他走出大山,

老师同学觉得他浪费才华,只有徐茜,懂他的执念,信他的梦想,陪他赴这场未知的赌约。

一股滚烫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冲红了他的眼眶。他急忙低下头,假装剥鸡蛋,

掩饰自己的失态。可指尖的颤抖,却瞒不过眼前的姑娘。徐茜没有戳破,只是轻轻笑了笑,

转移了话题:“对了,上周乡领导和村里的书记还来学校调研,说县里现在鼓励返乡创业,

有扶持政策。你回来得正好,我陪你去乡政府问问,说不定能拿到帮助。”陈彬抬起头,

眼里重新燃起光芒。政策支持、干部帮扶、还有徐茜的陪伴……这些看似微弱的力量,

汇聚在一起,成了他踏上创业路最坚实的底气。吃完茶叶蛋,两人一起赶往半山腰的孤儿院。

还是那座灰瓦小院,还是那棵老槐树,院里的孩子依旧穿着朴素的衣服,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林院长头发又白了大半,背也更驼了,看到陈彬走进院门,老人愣了半天,随即老泪纵横,

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这孩子,真回来了……真回来了啊……”“林院长,我回来了。

”陈彬跪在老人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不走了,我要留在云岭,

留在您身边,留在咱们这片山里。”林院长抚摸着他的头,一边哭一边笑:“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苦就苦点,咱心里踏实。”院里的孩子们围了过来,

好奇地看着这个从大城市回来的哥哥。陈彬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笔记本,

一一分给他们。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这天晚上,

陈彬住在了孤儿院的老房间里。深夜,山风呼啸,虫鸣阵阵。他躺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灯光,

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创业计划:第一步:租用废弃村小,

搭建试验棚,培育原生菌种;第二步:试种香菇808、黑木耳916,

气候适配技术;第三步:攻克产量低、易染病、出菇不整齐三大难题;第四步:成立合作社,

带动村民种植,统一技术、统一回收;第五步:建加工厂,做深加工,

拓展线上线下贸易;第六步:打造云岭食用菌品牌,带动全县乡村致富。一行行字迹,

力透纸背,藏着一个寒门学子的热血与担当。他知道,这每一步,都布满荆棘。

资金、技术、场地、天灾、流言、失败……无数困难在等着他。可他不怕。青山在,初心在,

爱人在,故土在。纵有千难万险,他亦一往无前。窗外,月光洒在连绵的青山上,静谧而,

辽阔。属于陈彬的创业之路,就在这片沉睡的大山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破冰立秋过后,云岭的山风终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带上了一丝微凉的清爽。

清晨的雾气从山谷里升起,缠绕在层层叠叠的青山之间,

把整个村落笼罩得如同水墨画一般朦胧。陈彬的第一站,选在了老家所在的青山村。

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全村一百多户人家,大半都抛荒外出,

只剩下老弱妇孺守着几亩薄田。村里最显眼的建筑,是一栋废弃了三年的村小学,两层小楼,

墙体斑驳,院子里长满了齐膝的杂草,教室的门窗大多破损,

只剩下空荡荡的教室和落满灰尘的黑板。这里,就是陈彬选定的第一个试验基地。他看中的,

是学校院子宽敞平整,后山有充足的椴木资源,水源干净,而且远离居民区,

便于菌种培育和防疫。最重要的是,租金极低,甚至可以说是象征性收取,

对身无分文的他来说,是唯一的选择。可即便如此,想要租下这栋废弃小学,也并非易事。

一大早,陈彬就跟着徐茜,一起赶往青山村村委会。徐茜特意换了一双方便走路的布鞋,

陪着他沿着盘山小路往村里走。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徐茜走在前面,

时不时弯腰帮他拨开挡路的树枝,细心叮嘱:“小心脚下,这里路滑,前几天下过雨。

”陈彬跟在她身后,看着姑娘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半个月来,

徐茜只要一有空,就陪着他跑村里、跑乡里,帮他打听政策、整理材料、沟通村干部。

一个年轻女老师,天天往大山里跑,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放着体面的工作不做,

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瞎折腾。这些话,徐茜从来没跟他提过,只是默默陪着他,

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两人赶到村委会时,村支书王建军正蹲在门口抽烟。王支书五十多岁,

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是个土生土长的山里汉子,一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

看到陈彬和徐茜走来,王建军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他早就听说了,

孤儿院出来的大学生陈彬,放弃了上海的高薪工作,回村要种香菇、种木耳。

在王建军这样的山里人眼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小陈,徐老师,你们又来了。

”王建军掐灭烟头,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犹豫,“不是我不帮你,那废弃小学破成那样,

到处都是危房,你一个城里回来的读书人,能吃得了那个苦?再说,种菇那东西,

咱们山里人以前不是没试过,全烂在棚里,血本无归,你这……”话没说完,

意思再明白不过:不看好,不支持,怕他折腾半天,最后一事无成。

陈彬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态度。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递到王建军面前。“王支书,您先看看。这是我大学四年做的试验数据,

是咱们云岭气候、土壤、湿度适配的食用菌品种,

还有我写的种植方案、防疫技术、效益分析。”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退缩:“咱们云岭山好水好空气好,种出来的香菇、木耳,

比平原地区的品质高好几倍,市场价是普通菇的两倍。以前乡亲们种失败,

是因为没有优质菌种,没有科学技术,不懂温控、湿控、病害防治。我是学这个的,

我有把握。”徐茜也在一旁轻声帮腔:“王支书,阿彬在大学里就是专业第一,手里有专利,

他不是瞎闹,是真有技术。咱们青山村太穷了,要是真能把菇种成,乡亲们就有盼头了。

您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试试。”王建军接过资料,翻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图表、公式,他一个老农民根本看不懂,

可看着陈彬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看着徐茜一脸真诚的模样,他心里那道防线,

慢慢松动了。他叹了口气:“小陈,我不是拦着你创业。咱们村穷了几辈子,

我比谁都想变样。可那小学,真的太破了,你要收拾出来,得花不少钱。你刚毕业,有钱吗?

”提到钱,陈彬的眼神暗了一瞬。这是他最大的软肋。他大学四年兼职攒下的钱,

加起来不过八千块,连买搭建大棚的钢管都不够,更别说买菌种、木屑、棉籽壳这些原材料。

资金短缺,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面前。可他没有退缩,而是抬起头,

直视着王建军:“王支书,钱我会想办法。我可以先打欠条,等试验成功了,

我第一时间把租金补上。我只请求村里,把小学租给我,哪怕先租一年,

给我一个试验的机会。”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我是青山村走出去的,

是孤儿院养大的。我回来,不是为了自己享福,是想带着乡亲们一起赚钱。要是我失败了,

所有损失我一个人承担,绝不连累村里;要是我成功了,青山村第一个跟着致富。”一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砸在王建军的心坎上。这个老支书,看着陈彬长大,

知道他是个苦孩子,踏实、肯干、心眼好。如今放弃大城市的好日子,回村吃苦,这份心,

就足够难得。王建军沉默了很久,狠狠抽了一口烟,终于点了头。“行!小陈,我信你一回!

”他一拍大腿,声音洪亮,“那废弃小学,村里租给你,租金全免,租期五年!

只要你能把菇种成,带动村里致富,我王建军第一个给你鞠躬!”陈彬猛地愣住了,

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紧紧握住王建军粗糙的大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王支书!

谢谢您!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不会让青山村失望!”徐茜站在一旁,

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微微发红,嘴角却扬起了开心的笑容。她就知道,阿彬的真诚和坚持,

一定能打动别人。租下场地的难题,终于破冰。可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当天下午,

陈彬就迫不及待地搬进了废弃村小。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院子里杂草丛生,垃圾遍地,

教室的屋顶漏着雨,墙壁上布满黑斑,门窗摇摇欲坠。别说培育菌种,就连住人都十分困难。

陈彬没有丝毫嫌弃。他放下背包,拿起墙角一把生锈的镰刀,二话不说就开始割草。

徐茜也挽起白色的衣袖,拿起扫帚,跟着他一起打扫。烈日当头,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滑落,

浸湿了衣衫。陈彬的手掌很快被镰刀磨出了血泡,他咬着牙,挑破血泡,

继续干活;徐茜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手臂被杂草划出一道道红痕,也只是轻轻揉一揉,

一声不吭。村里的乡亲们路过,看到这一幕,都围过来看热闹。“啧啧,

这大学生回来遭罪呢!”“好好的上海工作不干,回来割草,真是读书读傻了!

”“等着看吧,用不了一个月,肯定哭着跑回城里!”流言蜚语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

徐茜的脸色微微发白,有些委屈。陈彬停下手里的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低声说:“别听他们的,咱们做自己的事。等咱们种出菇,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徐茜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扫帚,

干得更加卖力。傍晚时分,林院长竟然带着孤儿院的几个大孩子,扛着锄头、铁锹,赶来了。

“阿彬,茜茜,我们来帮你们!”林院长放下工具,心疼地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大的活儿,

你们俩怎么干得完?”孩子们也纷纷喊着:“陈彬哥哥,徐茜姐姐,我们帮你!

”看着眼前的亲人,陈彬的眼睛再次湿润了。没有钱,没有设备,没有帮手,

可他有爱他的院长,有陪他的徐茜,有一群支持他的家人。那一刻,他觉得,再大的苦,

都能吃;再难的路,都能走。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彬、徐茜、林院长和孩子们,

天天泡在废弃小学里。

割草、扫地、修补屋顶、钉门窗、平整地面、搭建简易试验棚……双手磨破了一层又一层,

肩膀压得又红又肿,累得倒在地上就能睡着,可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徐茜每天上完课,

就立刻往村里赶,给大家做饭、烧水、缝补衣服。她把自己每个月两千多块的工资,

几乎全拿出来,给陈彬买试验材料、买工具、买生活用品。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舍不得吃一顿好饭。一天晚上,忙到深夜,两人坐在院子里休息。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山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陈彬看着徐茜疲惫却温柔的侧脸,心里满是愧疚。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因为干活变得粗糙,指尖还有细小的伤口。“徐茜,跟着我,

让你受苦了。”徐茜反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不苦。阿彬,

能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我觉得很幸福。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她顿了顿,

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咱们的菇种出来,等咱们的日子好起来。

”陈彬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坚定,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山风寂静,月光温柔。两个在苦难中长大的孤儿,

在这片贫瘠的大山里,在创业最艰难的时刻,紧紧相拥。没有鲜花,没有浪漫,

只有两颗彼此依靠、彼此温暖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份在共苦中诞生的爱情,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炽热、更加坚定、更加长久。“徐茜,

”陈彬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低沉而郑重,“等我成功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我等你。”徐茜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回应。这一刻,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困难,都烟消云散。拥抱过后,两人重新站起身,

拿起工具,继续在月光下忙碌。试验棚的框架一点点搭建起来,

教室被改造成简易的菌种培育室,地面平整干净,门窗修补完好。曾经破败不堪的废弃小学,

渐渐有了新的模样。而陈彬的创业之路,也在这片汗水与爱意浇灌的土地上,

正式迈出了第一步。他知道,破冰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菌种培育、病害防控、气候适配、资金缺口……每一项,都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青山,有故土,有爱人,有亲人,

有一整片等着被唤醒的希望。黎明将至,曙光初现。陈彬的食用菌梦,正在大山深处,

悄然生根。第三章 绝境逢生二零一二年,九月底。云岭县的秋,来得快,去得也快。

清晨的山雾刚散,午后的阳光就透过椴木的缝隙,直直晒在废弃村小的空地上,

把刚搭好的试验棚晒得泛着木头的热气。陈彬蹲在棚里,手里攥着一支透明的塑料滴管,

指尖微微颤抖。他盯着培养架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菌棒,每一根都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

上面的香菇菌种——808,是他托大学导师帮忙,从省里菌种站特意调回来的一级种,

价值两千块,相当于他大学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的四分之一。可现在,他不敢掀开保鲜膜。

三天前,他按照专业课本上的步骤,完成了接种。整个过程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一丝杂菌飘进去。徐茜那天特意请了一整天假,帮他打下手,两人把教室的门窗封死,

用酒精给所有工具消毒,甚至把林院长拿来的艾草都烧了,

就为了给菌种创造一个绝对无菌的环境。他信誓旦旦地跟王支书说,这一批菌种,

是云岭县从未有过的优质种,只要出菇,品质就能甩市面上的菇三条街。可现实,

给了他最狠的一击。“陈彬,你……你过来看看。”徐茜的声音从棚口传来,

带着明显的颤音,像被山风吹碎的落叶,轻飘飘的,却又重得能压垮一个人。

陈彬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慢慢站起身,

腿像灌了铅一样,挪到菌棒前。指尖触到保鲜膜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是那种干爽的、带着木屑清香的触感,而是……黏腻。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掀开最边上一根菌棒的保鲜膜。下一秒,一股酸腐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他瞬间捂住口鼻。原本应该洁白、粗壮的菌丝,此刻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像一团烂掉的棉花,瘫在木屑上,还渗出了黄褐色的液体。

“染菌了……”陈彬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一字一顿,砸在地上,都能听见碎裂的声响。

他一根一根掀开,从最边角到最中间,从第一批到最后一批,整整两百根菌棒,

没有一根幸免。菌丝全部染菌,黑的、绿的、黄的,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

宣告着他半个月的努力,彻底报废。“怎么会这样……”徐茜站在棚口,眼眶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手里还攥着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她中午特意给陈彬煮的鸡蛋羹,现在已经凉透了,像一块凝固的石头。她跑过来,

扒拉着陈彬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哪里步骤错了?咱们再查一遍!

导师不是说808菌种很稳吗?是不是椴木没处理干净?还是湿度没控制好?”陈彬摇摇头,

又点点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反复回忆整个培育过程:椴木提前泡了三天,

高温蒸了十二个小时,木屑用的是最干净的山核桃壳,棉籽壳也是筛了三遍的精料,

所有工具都用酒精泡过,培育室的温度一直卡在25度,湿度保持在85%,

通风也是按照每两小时一次来的。每一步都符合专业要求,没有一丝差错。可染菌,

还是发生了。“是杂菌。”陈彬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那团发黑的菌丝,

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不是我的步骤错了,是环境。

咱们云岭的空气,湿度太大,山里的杂菌太多,咱们的简易培育室根本挡不住。”他抬头,

看向徐茜,眼神里满是疲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这两百根菌棒,

是他全部的希望。导师帮他调的一级种,两千块;搭建试验棚,买钢管、塑料膜,

花了三千块;买椴木、木屑、棉籽壳,又花了一千五;加上之前租场地、买工具,

他手里的八千块积蓄,已经全部砸进去了。现在,希望没了,钱也没了。

连徐茜每个月两千三的工资,都被他拿去买了试验材料,姑娘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是去年买的,袖口都磨起了毛边。“没钱了……”陈彬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徐茜的耳朵里。徐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哭穷,

是哭心疼。她看着陈彬这一个月,瘦了整整十斤,原本就清瘦的脸,现在颧骨高高凸起,

眼窝深陷,连眼睛里的光,都一点点暗下去。每天天不亮,他就去山里砍椴木,回来锯成段,

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和新磨的血泡;中午顶着大太阳,修补培育室的门窗,

被钉子划得满手是伤;晚上还要熬夜查资料,看论文,想办法解决杂菌的问题,

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他从来没喊过一句累,没说过一句苦。可现在,

这个连山洪水灾都能扛住的硬骨头,却被一次染菌,彻底击垮了。徐茜蹲下身,

轻轻抱住陈彬的肩膀,把脸贴在他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背上,哽咽着说:“阿彬,没钱没关系,

我还有钱。我工资卡上还有八千块,是我攒了三年想给院长看病的钱,

我现在全部取出来给你。大不了,我以后不吃零食,不买衣服,我不吃不喝,

也要帮你把试验做下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陈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地转过身,握住徐茜的肩膀,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行!那是你给院长攒的救命钱!我不能用!”林院长有慢性支气管炎,

这些年一直靠药维持,徐茜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攒下一部分,就是怕老人突然犯病,

拿不出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徐茜用力推开他的手,擦了擦眼泪,

眼神却异常坚定,“院长那边,我去说。他要是知道你在为咱们青山村的菇种努力,

肯定会把钱拿出来的。阿彬,你别放弃,咱们再试一次,一定能成功的。”陈彬看着徐茜,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手上因为干活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是农业大学的高材生,明明有专业知识,

却连一个小小的菌种培育都做不好;明明答应过要带乡亲们致富,

却连第一关都跨不过去;明明说过要风风光光娶徐茜,却让她跟着自己吃苦,

连一点积蓄都保不住。“我失败了……”陈彬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这是他返乡创业一个月来,第一次说自己失败。

之前面对流言蜚语,面对场地难题,面对资金短缺,他都没怕过,都咬着牙扛过来了。

可现在,看着全部报废的菌棒,看着空空荡荡的口袋,看着身边哭红眼睛的爱人,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他也是人,不是神。他也会累,会怕,会在绝境里,想要放弃。

徐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疼了。她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灰尘,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额头。

这个吻,很轻,很软,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陈彬灰暗的内心。“阿彬,你听我说。

”徐茜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是失败,

只是遇到了一个小坎。以前在孤儿院,咱们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服,连学都上不起,

那时候都没放弃,现在这点困难,算什么?”“你是孤儿,我也是孤儿。我们俩,

从出生就在苦里泡着,可我们从来没认输过。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为了给我抢一个窝头,

被别的孩子打了一顿,你爬起来还跟我说‘茜茜,以后我一定让你吃饱’;你高考那几天,

一边打工一边复习,三天只睡了六个小时,最后考了全县前三;你大学四年,

一边做实验一边兼职,连一顿肉都舍不得吃,却把省下来的钱寄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院长,有青山村的乡亲,有那些支持你的人。

你不能放弃,你要是放弃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会更得意,那些跟着你的人会失望,

那些等着靠种菇致富的乡亲会没盼头。”“阿彬,我信你。从来都信。不管你失败多少次,

我都陪着你。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百次。我这辈子,

就跟定你了。”徐茜的话,像一股暖流,冲进陈彬的心脏,瞬间融化了他心里的冰墙。

他看着徐茜眼里的坚定,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信任,眼眶再次湿润,却不再是绝望的泪,

而是感动的,充满力量的泪。他猛地抱住徐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茜茜,

谢谢你。谢谢你没放弃我。”“傻瓜,我怎么会放弃你。”徐茜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

“走,我们先回宿舍,把院长的钱取出来,再想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

咱们肯定能找到解决杂菌的办法。”陈彬点了点头,扶着徐茜站起身。两人刚走出试验棚,

就看见村口的方向,开过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上印着“云岭县农业农村局”的字样。

陈彬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突然想起,徐茜之前跟他说过,

县里现在在搞“返乡创业扶持计划”,专门针对大学生返乡搞特色农业,不仅有低息贷款,

还有技术指导,甚至还有创业补贴。只是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刚回来,还没开始培育,

就没去申请。现在,他走投无路了。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茜茜,你等我一下。

”陈彬把徐茜送到青山村小学的门口,又折返回来,快步跑到面包车前。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戴着一副眼镜,

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起来文质彬彬,却又带着一股干部特有的干练。“你是陈彬吧?

”男人主动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丝笑意。陈彬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县农业农村局的李建国,分管农业技术推广和返乡创业扶持。”男人伸出手,

和陈彬握了握,“徐茜老师跟我们联系过,说你在青山村搞食用菌试验,遇到了技术难题?

”陈彬心里一喜,连忙说:“是,李局长,我这边菌种培育遭遇了杂菌污染,

两百根菌棒全部报废了,现在资金也断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建国点了点头,

也没多废话,直接说:“走,带我去你的试验棚看看。我今天来,就是专门给你送政策,

送技术的。”陈彬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他带着李建国走进试验棚,

李局长仔细查看了染菌的菌棒,又用随身携带的仪器测了棚里的湿度、温度,

还取了一点空气样本和木屑样本。十几分钟后,李局长站起身,皱着眉头说:“小陈,

你这个问题,我看出来了。不是你的技术不行,是你的硬件跟不上。

”“咱们云岭的空气湿度大,杂菌含量高,你用的是简易培育室,没有专业的空气过滤系统,

杂菌很容易飘进去。而且,你这个试验棚的通风口设计得不合理,湿度排不出去,

也会导致染菌。”陈彬连忙点头:“那李局长,有什么办法解决吗?”“办法有两个。

”李建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从县里给你调一套专业的食用菌培育设备,

包括空气过滤器、除湿机、温控仪,这些都是县里的扶持物资,免费给你用。第二,

我给你派一个技术指导员,专门帮你解决菌种培育、病害防治的问题,

他是我们局里的高级农艺师,有二十多年的食用菌种植经验。”陈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有,你的创业扶持申请,我已经让徐茜老师帮你提交了一部分材料,

剩下的材料,你明天去县里的政务服务中心,找农业农村局的窗口,我给你打个招呼,

优先给你办理。低息贷款二十万,创业补贴五万,这些都能帮你解决资金问题。

”二十万贷款,五万补贴!陈彬差点激动得跳起来。这些钱,不仅能解决他现在的资金缺口,

还能搭建更专业的试验棚,购买更好的设备,甚至可以扩大种植规模。“李局长!谢谢您!

太谢谢您了!”陈彬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李建国深深鞠了一躬。李建国连忙扶起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小陈,你不用谢我。你是咱们云岭县难得的返乡创业人才,

有技术,有想法,有干劲,县里支持你,是应该的。”“你记住,咱们搞农业,

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失败是常有的,关键是不能放弃。你年轻,有文化,有专业知识,

只要肯钻,肯学,肯坚持,一定能把食用菌做成咱们云岭的招牌。”“我今天来,

还有一个事。县里下个月要举办一个返乡创业培训班,

邀请了省农科院的专家来讲授食用菌种植技术,我给你报了名,你一定要去参加。多学知识,

多交流,才能少走弯路。”一番话,说得陈彬心里暖暖的。他原本以为,自己走投无路,

只能放弃。没想到,峰回路转,县里的政策和干部,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就是绝境逢生。

“李局长,我一定去!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县里的支持,绝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

”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好。我明天就让技术指导员过来,再把设备给你运过来。

你好好准备,争取早日把菌种培育搞成功。”说完,李建国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才带着助手离开。陈彬站在试验棚里,看着面包车渐渐远去,心里的激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转头看向青山村小学的方向,徐茜正站在门口,朝他挥手,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的创业路。陈彬快步跑过去,

一把抱住徐茜,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充满喜悦:“茜茜,我们有救了!

县里给我们派了技术指导员,还送了设备,给了二十万贷款和五万补贴!

”徐茜也激动得抱住他,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能行!阿彬,我们成功了!”两人紧紧相拥,在秋日的阳光下,

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傍晚,林院长带着孤儿院的几个大孩子,提着米面油来了。

听说县里给了扶持,老人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陈彬的手说:“阿彬,

你真是咱们云岭的好孩子。院长相信你,一定能把菇种出来,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

”孩子们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陈彬哥哥,我们帮你干活!我们帮你割草!

我们帮你看菌种!”看着眼前的亲人,看着他们一张张真诚的笑脸,陈彬的心里,

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爱人的陪伴,有亲人的支持,

有干部的帮扶,有政策的助力。他的创业之路,虽然布满荆棘,但只要不放弃,

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当晚,陈彬坐在书桌前,重新翻开笔记本。

他在原本的创业计划上,添了一行字:借力政策,升级设备,攻克杂菌,二次培育。

字迹依旧工整,依旧有力。窗外,山风呼啸,月光皎洁。陈彬的脸上,不再有疲惫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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