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井下

胭脂井下

作者: 刁阿刁

其它小说连载

《胭脂井下》内容精“刁阿刁”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老赵李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胭脂井下》内容概括:主角为李明,老赵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白月光,惊悚,救赎小说《胭脂井下由作家“刁阿刁”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胭脂井下

2026-03-18 20:45:18

第一章 枯井槐树村在县北,离县城三十里地。李明走了一上午才到。他背着铺盖卷,

挎着军用挎包,解放鞋上沾满了黄土。九月的太阳还毒,晒得他后脖颈子发烫,

汗顺着脸往下淌。村口有棵老槐树,是真老。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

树皮裂成一道道深沟,枝丫伸得铺天盖地,把好大一片地罩在阴凉里。树底下有口井,

井沿是青石板砌的,磨得光溜溜的,能照见人影。可井里是干的。李明走到井边,

往里瞅了一眼。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他捡了块小石头扔下去,

半天没听着响——深得没底。“李同志!”一个声音从村里传来。李明抬头,

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小跑着过来,穿着灰布褂子,戴着顶旧帽子,脸上堆着笑。“哎呀,

可算等着你了!我是村长老赵,赵德厚。”李明赶紧伸出手:“赵村长你好,我是李明,

县里派来推广合作社的。”“知道知道,上头发过通知了。”老赵握住他的手,

眼睛却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走走走,先去村委会歇着,喝口水。

”李明点头,跟着老赵往村里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看那口井。老赵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可声音传过来:“那井啊,早干了,没啥好看的。”李明“嗯”了一声,没再问。

可他注意到,刚才他往井边走的时候,老赵的脸色变了一下。……村委会在村中央,

一间土坯房,墙上刷着白灰,挂了块牌子。屋里就几张破桌椅,一张炕,一个搪瓷缸子。

老赵给李明倒了碗水,又让伙房做了碗面。李明也不客气,呼噜呼噜吃完,抹抹嘴,

说:“赵村长,咱先转转村里,熟悉熟悉情况。”老赵点头:“行,我陪你。

”两人从村委会出来,在村里转。槐树村不大,七八十户人家,土坯房一家挨一家,

房顶铺着茅草,墙根堆着柴火。巷子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李明一边走一边问,

老赵一边答。地种啥,收成咋样,劳力够不够,牲畜有几头。走到村东头的时候,

李明突然停住。“那是谁家?”他指着一间破屋。那屋子比别家都破,墙裂了好几道缝,

拿泥巴糊着,糊了又裂,裂了又糊。院墙塌了半边,拿树枝子挡着,院里长满了草,

一看就没人住。老赵看了一眼,眼神又躲开了。“那户啊……没人了,荒着呢。

”李明没再问,可他记住了那间屋。那屋正对着村口,正对着那口枯井。……晚上,

李明住在村委会的炕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那口井,那双躲闪的眼睛。

他在县里接受培训的时候,老同志跟他说过,下乡工作,头一条就是“眼要尖”。

村里人有些事不愿意说,你得自己看,自己琢磨。他琢磨出点味儿来了。

白天在村里转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事——不管走到哪儿,只要离村口那口井近了,

村民们就往另一边绕。有个小孩往井边跑,孩子娘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拽住,

照屁股就是两巴掌,一边打一边念叨:“跟你说了多少回,不干净!不能去!

”那孩子哇哇哭,被拎着回了屋。李明当时问老赵:“那井有啥说法?

”老赵摆手:“没啥说法,就是危险,井口大,怕孩子掉进去。”可李明看那井沿,

明明砌得老高,小孩爬不上去。他躺在炕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翻来覆去。这村子,

有古怪。第二章 禁忌住下没几天,李明把槐树村摸了个大概。哪家几口人,哪家劳力足,

哪家缺粮,哪家婆媳不和,他都记在小本子上。老赵说他工作认真,李明笑笑,没接话。

可他心里一直搁着个事——那口井,那间破屋,还有村民们躲闪的眼神。他试着打听过几回。

有一回在村口碰见个挑水的大娘,他凑过去搭话。聊了几句收成,

他把话头往井上引:“大娘,这井干多久了?”大娘脸色一变,水桶都没搁下,扭头就走。

又有一回,他看见几个老人在墙根晒太阳,走过去想问问。才提了个“井”字,

那几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一个站起来,说“该做饭了”“该喂鸡了”,

走得一干二净。李明心里明白,这事问不出来。可他不死心。那天傍晚,

他坐在村委会门口抽烟,隔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蹲在地上玩泥巴。孩子不懂事,嘴松,

他想试试。“小娃,你叫啥?”“狗蛋。”孩子头都没抬。“狗蛋,你咋不去村口玩?

”孩子抬头,眨巴眨巴眼:“俺娘不让。”“为啥不让?”“俺娘说……说那边不干净。

”李明心里一动:“咋不干净?”孩子刚要张嘴,屋里突然冲出一个女人,

一把揪住孩子的耳朵,往屋里拽。孩子哇哇哭起来,女人一边拽一边骂:“跟你说了多少回,

别瞎说话!”李明站起来:“大嫂,我就是随便问问……”女人头都不回,

“砰”一声把门关上。李明站在那儿,半天没动。他掏出烟袋,点上一锅,抽了起来。

这事越来越邪乎了。……那天晚上,他去老赵家吃饭。老赵婆娘炒了两个菜,一碟咸菜,

一盆糊糊,还给李明碗底卧了个鸡蛋。李明过意不去,老赵摆摆手:“吃你的,别客气。

”吃着吃着,李明把话挑开了。“赵村长,我问你个事。”老赵筷子停了一下:“啥事?

”“那口井。”李明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啥说法?”老赵没吭声,

低着头扒拉糊糊。李明也不催,就等着。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放下碗,叹了口气。“李同志,

你是城里来的,有些事……不好说。”“有啥不好说的?咱是新社会,破除迷信,

这些事得讲清楚。”老赵抬起头,看着他。“李同志,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赵,这都啥年代了,哪来的鬼?”老赵没笑。他又低下头,

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我跟你说实话,那井……确实有点邪乎。”李明放下碗,

看着他。老赵掏出旱烟袋,点上,抽了一口。“那井原来不叫这名字,叫胭脂井。井水甜,

村里人都喝那口井的水。后来……后来出了事。”“啥事?”老赵抽着烟,眼睛看着门外,

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二十年前,井边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有个闺女叫巧云,

是十里八乡最俊的姑娘。”他顿了一下。“那年,镇上有个恶霸地主,看上了她,非要娶。

巧云心里有人,不肯嫁。可她爹收了人家的钱,由不得她。”李明没插话,等着他往下说。

老赵又抽了口烟。“出嫁那天,花轿到了井边。她不知咋的从轿里冲出来,一头扎进井里。

”“等把人捞上来,早没气了。”“打那以后,每逢阴雨天或者月圆夜,井边就有哭声。

老人说是巧云的魂在找她的红盖头,找着了才能投胎。”老赵说完,把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

“村里人怕,就绕着走。日子长了,井也干了,就成这样了。”李明听了,没说话。

老赵看着他:“李同志,我知道你不信。可我在这村住了五十年,这事……邪乎。

”李明点点头:“老赵,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是党员,不信这些。

”老赵苦笑了一下:“信不信的,你自己看着办。可有一条,月圆夜别往那边去。

”李明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月圆夜,倒要去看看。第三章 哭声半个月后,

李明遇上了那事。那天是农历十五。白天没啥异常,太阳照样晒,村民们照样下地干活。

可到了傍晚,李明发现老赵婆娘往院里抱柴火的时候,多抱了好几捆。他问了一句,

老赵婆娘摆摆手:“夜里凉,多备点。”李明没多想。晚上,他去村委会开会。

县里来了个干部,传达上头精神,开完已经九点多。那干部在村里住下了,

李明一个人往回走。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把路照得亮堂堂的。李明提着马灯,

其实也用不上,月亮就够亮了。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想着会上的事。走到村口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了。他听见一个声音。细细的,长长的,像是哭声。李明站住,竖起耳朵听。

那声音又没了。他以为是风吹槐树的响动,刚要迈步——哭声又起。这回听得真真切切。

是女人的声音,在哭,不,是在唱。调子哀哀怨怨的,词听不清,就那么飘着,一阵一阵的。

李明的心跳一下子快了。他顺着声音看过去——那口井。井口在月光底下黑洞洞的,

哭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李明攥紧马灯,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老赵说的话,

想起那个叫巧云的女人,想起那些躲闪的眼神。他该走。他应该掉头,回村委会凑合一宿。

可他没动。他在县里培训的时候,老同志说过:当干部,不能怕事。越是邪乎的事,

越要查清楚。李明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井边走。越走越近,那哭声越来越清楚。

真的是唱,唱得凄凄惨惨,像死了人出殡时那种哭丧的调。他走到老槐树边,站在树影里,

往井那边看。月光底下,井口边蹲着一个人。白色的衣裳,瘦瘦的,背对着他,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李明的心跳到嗓子眼。他不敢动,就那么看着。那人影蹲在那儿,

一动不动,就肩膀在动,哭。哭了好一会儿,那人影慢慢站起来,

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一张年轻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李明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他想喊,嗓子像被掐住,发不出声。那人影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就跑。往村外跑。李明不知哪来的胆子,打开手电筒就追。

第四章 老赵的秘密第二天一早,李明去找老赵。老赵正在院里喂鸡,看见他进来,

愣了一下:“李同志,这么早?”李明没说话,在院里蹲下,掏出烟袋。老赵看他脸色不对,

放下手里的簸箕,也蹲下。“出啥事了?”李明抽了口烟,看着老赵。“昨天晚上,

我去井边了。”老赵脸色变了。“我看见她了。”老赵的脸白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李明接着说:“白衣服,女的,蹲在井边哭。看见我就跑,我追了二里地,追到乱葬岗,

人没了。”老赵低下头,半天没吭声。李明抽着烟,等他开口。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抬起头。

“李同志,我跟你说实话。”他掏出旱烟袋,抖着手装上一锅,点上。“那井,原叫胭脂井。

二十年前,井边住着户姓王的人家,有个闺女叫巧云,是十里八乡最俊的姑娘。

”“她跟村里一个穷书生好上了,两人私定了终身。可那年月,穷书生顶啥用?

她爹妈把她许给了镇上姓黄的恶霸地主,那姓黄的老婆都死了两房了,就想要个年轻的。

”“巧云不肯,哭过闹过,没用。出嫁那天,花轿到井边,她不知咋的从轿里冲出来,

一头扎进井里。”老赵说着,声音发哽。“等把人捞上来,早没了。那姓黄的还不罢休,

说她家收了钱,人死了也得抬过去。后来……后来……”他说不下去了。

李明看着他:“后来咋了?”老赵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后来那穷书生回来了。

他在外头听说巧云要嫁人,赶回来想带她走。晚了三天。他在井边跪了一夜,第二天走了,

再也没回来。”“打那以后,阴雨天或月圆夜,井边就有哭声。

老人说是巧云的魂在找她的红盖头,找着了才能投胎。”老赵把烟抽完,往鞋底磕了磕。

“李同志,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这二十年,听那哭声听了无数回。是真的,不是风吹的。

”李明没说话。他想起了昨晚那一幕。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神。“老赵,”他开口,“那个穷书生,叫什么?”老赵愣了一下:“姓陈,

叫陈……陈什么来着,年头久了,记不清了。”李明站起来。“我去查。

”老赵也跟着站起来:“查啥?人都死了二十年了!”李明看着他:“死人查不了,查活人。

”“啥意思?”李明没答话,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老赵,你信不信,

昨晚我看见的那个,不是巧云?”老赵愣住了。李明说:“巧云死了二十年,要真是她的魂,

怎么见我就跑?”老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李明走了。第五章 亲眼所见那天白天,

李明把那间破屋看了又看。塌了半边的院墙,长满草的院子,糊了又裂的墙缝。他绕到屋后,

发现后墙有个小窗户,拿木板钉死了。木板是新钉的,比别的木头都新。他蹲下,

从板缝往里瞅。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回走。

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楚。下个月圆夜,他得再去一趟。……这一个月过得慢。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