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大娘子重生(王若弗王佑)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知否知否,大娘子重生(王若弗王佑)

知否知否,大娘子重生(王若弗王佑)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知否知否,大娘子重生(王若弗王佑)

作者:爱吃煎饼果子的桃子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知否知否,大娘子重生》本书主角有王若弗王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煎饼果子的桃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个“混沌”了半辈子的女人,在看清自己被母亲和姐姐联手背叛的真相后,于绝境中重生。这一次,她不再做那个渴望被爱却屡屡受伤的“边缘人”,而是清醒地为自己、为儿女,堂堂正正地活一回。

2026-03-19 03:11:10
姐妹夜话------------------------------------------,不过半盏茶的路程。。,是不想走得太快。,吹得她单薄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王佑的婆娘追出来,硬给她披了件半旧的斗篷,说是夜里凉,二姑娘身子刚好,可不能再冻着了。,想来是从箱笼里翻出来的旧物,却让王若弗心里暖了一暖。,竟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族亲的婆娘,给了她第一份暖意。?。不是祠堂里那种昏暗如豆的孤灯,而是明晃晃的、亮堂堂的灯火,隔着院墙都能感受到那屋里的暖意。,看着那片灯火,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浅笑。。,哪怕只是临时歇脚,也能把客院收拾得这般妥帖。想必随行的丫鬟婆子带了一大群,箱笼物件一应俱全,连熏香都是自己惯用的那一味。,被扔在祠堂里三天三夜,连床棉被都没人给添。,是王佑婆娘自己的吧?,继续往前走。,见有人来,刚要开口问,就着灯火看清了王若弗的脸,顿时愣了一愣:“二、二姑娘?”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心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
王若弗看在眼里,面上却不动声色:“姐姐可在?”
“在、在的。”小丫鬟忙不迭地点头,“康太太正等着二姑娘呢,说二姑娘若醒了,让奴婢们立刻去禀报——”
“不必禀报了。”王若弗抬脚就往里走,“我自己进去。”
小丫鬟张了张嘴,想拦又不敢拦,只得小跑着跟在后面。
穿过小小的天井,正房的帘子一掀,一股暖香扑面而来。王若弗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屋里果然暖和。
不止暖和,还亮堂。灯架上点了四五支蜡烛,照得满室通明。临窗的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炕几上摆着茶点果品,热茶正冒着袅袅的白气。
康姨母斜倚在炕上,手里捏着一卷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若弗!”
她连忙放下书,撑着身子就要起来,旁边的丫鬟赶紧上前搀扶。康姨母一手扶着丫鬟,一手朝王若弗伸过来,那姿态既关切又急切:“你可算醒了!我都急死了,昨儿个听说你昏过去,我恨不得立刻去祠堂守着你!可母亲说——哎呀不说这个,快过来让姐姐看看!”
王若弗站在原地,任由康姨母打量。
暖黄的烛光里,康姨母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柔可亲。眉眼弯弯,笑容款款,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关切。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衣裳,鬓边簪着一支小小的赤金钗子,通身上下收拾得妥帖又素净,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
王若弗记得,前世自己最羡慕姐姐这副模样。
姐姐多好啊,说话永远温声细语,做事永远妥妥帖帖,见了面永远先问自己好不好,从不摆嫡长女的架子。哪像母亲嘴里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像刀子似的,扎得人心口疼。
她那时总觉得,姐姐是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若弗?”康姨母见她不动,脸上的关切里添了几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不爽利?快坐下说话,站着做什么——”
“姐姐。”
王若弗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我没事。”
她说着,抬脚走上前去,在康姨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康姨母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旋即又笑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昨儿个听说你昏过去,我这心里头就跟油煎似的。偏生母亲说祠堂那边有你佑叔照看着,不让我去打扰,说什么让你静养为好。我拗不过母亲,只能在这儿干着急。”
她说着,眼圈竟然微微红了红,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到底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是。你病着,我竟没能去守着你。”
王若弗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那双手有些干枯,骨节分明,指甲里还带着祠堂地上的灰。和姐姐那双保养得宜、指甲染着淡淡凤仙花汁的手,全然不同。
“姐姐言重了。”她抬起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母亲说得对,我那是昏睡,又不是什么大病,守着也没用。倒是姐姐,在这穷乡僻壤的,住得可还习惯?”
康姨母一愣,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即笑道:“有什么不习惯的?咱们王家的祖宅,我再不习惯也得习惯。再说了,若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在这儿多留这几日。”
“为了我?”王若弗眨眨眼。
“可不是。”康姨母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我原想着,等老太太生辰过了就回去的。可你这一病,我怎么放心走?总要亲眼见你好端端的,我才安心。”
她说着,伸手握住王若弗的手,触到那冰凉粗糙的指尖,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手怎么这样凉?底下人也太不经心了!你这刚醒,怎么也不给你端碗热汤来?”
说着就要扬声喊人。
“不用。”王若弗抽回手,“我不冷。”
康姨母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着收回手:“你呀,从小就这样,有什么苦都自己受着,也不知道跟姐姐说。这回的事也是,你心里不痛快,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替你出出主意。”
王若弗心里一动。
来了。
前世姐姐就是这样,先问自己身子,再问自己委屈,然后顺理成章地替自己出主意。那主意,就是让做盘糕点送给老太太。
“姐姐说的是那盘糕点的事?”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嘛。”康姨母叹了口气,“我听说,那糕点你做了送去,老太太那边也没赏人,也没递话回来。你心里头是不是七上八下的?”
王若弗没说话。
康姨母便当她默认了,又道:“要我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老太太那人,你是知道的,素来冷着一张脸,对谁都是那样。你这回能想着亲手做糕点给她贺寿,已经是难得的孝心了。她领不领情,那是她的事。”
王若弗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可我怕她不喜欢。我手艺粗笨,做的糕点比不上厨娘们的精致,老太太万一嫌弃……”
“嫌弃又如何?”康姨母打断她,“你是嫡出的儿媳妇,又不是那起子妾室通房,需要讨好婆母过日子。老太太再厉害,还能把你怎么样?再说了,你背后还有咱们王家呢。我父亲可是配享太庙的!”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正戳中了王若弗前世的软肋。
她前世可不就是被这句话撑着的么?“我父亲配享太庙”——这句话她不知说了多少遍,每回受了委屈,就拿这句话给自己打气。仿佛只要父亲的名头在,就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可结果呢?
父亲的名头没能保住她。
康姨母见她不语,又放缓了声音:“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你这刚醒,身子还虚着,先把养好再说。至于老太太那边,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她若喜欢你,你便多去请安;她若不喜欢,你便少去几回,横竖有长柏和华兰在,她还能真把你怎么样不成?”
这话听着句句在理,句句都是替自己着想。
王若弗垂下眼,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是啊,姐姐多会说话。
每一句都像是在替自己考虑,每一句都像是在给自己撑腰。可细想想,这些话里没有一句是实实在在的——老太太喜欢不喜欢,是她的态度;老太太能把自己怎么样,是自己的处境。姐姐说的都是空话,真正有用的主意,一个字都没提。
前世那个蠢笨的自己,竟然听不出来。
“姐姐说的是。”她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是我自己想多了。老太太待我一向不薄,是我不该胡思乱想。”
康姨母的笑容微微一滞,旋即又舒展开来:“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回京?”王若弗一愣。
“是啊。”康姨母端起茶盏,悠悠地抿了一口,“你这回是在宥阳病的,盛家的人可都知道。你若是一直在这儿养着,传出去像什么话?知道的说是你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躲回祖宅不敢回去呢。”
她放下茶盏,目光殷切地看着王若弗:“照我说,你歇两天,等身子好些了,就赶紧回盛家去。该请安请安,该管家管家,该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就在跟前伺候。让人看看,你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大娘子,没什么能把你打倒的。”
王若弗静静地听着,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前世的她,可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病好后,听了姐姐的话,灰溜溜地回了盛家。然后在老太太跟前加倍殷勤地伺候,战战兢兢地讨好。结果呢?老太太没领情,盛紘看她的眼神更冷淡,林噙霜在背后不知笑了多少回。
而姐姐呢?姐姐早已回了康家,继续做她的康家主母。隔三差五托人捎信来,信里全是关切的话,什么“妹妹受委屈了妹妹要放宽心妹妹有什么事只管跟姐姐说”。
直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她才知道那些信里藏着什么。
每一封信,都是一根绳子。一根一根,把她捆得结结实实,最后推向深渊。
“若弗?”康姨母的声音将她拉回神,“你发什么呆呢?”
王若弗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我在想,姐姐说得对。我是该早些回去。”
“这就对了。”康姨母满意地点点头,又关切道,“不过你也别太急,先把身子养利索了再说。这路上颠簸,若是不好利索就赶路,回头又病了,岂不是更麻烦?”
王若弗点头称是。
康姨母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什么路上要带些什么,什么回去后该怎么跟盛紘说话,什么在林噙霜跟前该怎么摆谱——桩桩件件,体贴入微。
王若弗一一应着,脸上的神色恭顺而感激。
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姐姐说的这些话,听着句句是好话,可细想想,哪一句不是在往她心窝子里戳?哪一句不是在火上浇油?
“回去好好伺候老太太”——这是让她在老太太跟前伏低做小,继续做那个吃力不讨好的媳妇。
“别让林噙霜看笑话”——这是让她回去就跟林噙霜斗,斗得越凶越好,最好闹得阖府不宁。
“有什么事只管跟姐姐说”——这是让她什么事都别瞒着,让她把所有的委屈、不满、怨恨,都一五一十地倒给姐姐听。
前世的她,可不就是顺着这条路走到黑的么?
“若弗。”康姨母忽然压低声音,往她这边凑了凑,“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若弗心里一凛,面上却不显:“姐姐只管说。”
康姨母看了看门口,确认帘子遮得严实,这才小声道:“我听人说,盛家老太太最近身子不大好。你回去之后,若是有什么机会,不妨多在她跟前尽尽心。老人家嘛,到了这个岁数,最吃软不吃硬。你要是能让她真心待你,那你在盛家的日子,可就完全不同了。”
王若弗的心猛地抽紧。
这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前世姐姐劝她做糕点的时候,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说什么老太太身子不好,说什么让她多尽尽孝心,说什么亲手做的比外头买的更有心意……
她当时听得感动不已,以为姐姐是真心为自己打算。
“姐姐说的是。”她垂下眼,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记下了。”
康姨母满意地点点头,又絮叨了几句别的,无非是让她保重身子,有什么事及时来信,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之类的话。
王若弗一一应着,直到觉着时候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
康姨母要送,被她拦下了:“姐姐歇着吧,外头凉,别冻着。”
康姨母便也不坚持,只叮嘱丫鬟好生送二姑娘回去。
王若弗出了客院,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夜风比来时更凉了些,吹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拢紧了斗篷,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几分。
“二姑娘,您慢着些,天黑路滑——”身后送她的小丫鬟急急地追着。
王若弗没理她,只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出了客院的灯火范围,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才猛地停下脚步。
她站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来。她想喊,想叫,想把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全部倾倒出来——可她知道不能。
不能喊,不能叫,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姐姐还在呢。
姐姐那双温柔的眼睛,还在暗处盯着她呢。
王若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夜风灌入肺腑,带走最后一丝颤抖。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
依旧是满天星子,亮得刺眼。
“二姑娘?”小丫鬟怯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您没事吧?”
“没事。”王若弗回过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
她抬脚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方才更加稳健。
姐姐说的话,她每一句都记在心里了。
那些话,前世她听了,感激涕零。今生再听,却只觉得彻骨冰凉。
“回去好好伺候老太太”——她是该好好伺候老太太,但不是为了讨好,而是为了看清这盛家上上下下每一张脸。
“别让林噙霜看笑话”——她是该防着林噙霜,但更该防的,是那个隔着院子给她送信的人。
“有什么事只管跟姐姐说”——她是会跟姐姐说的,只不过说的每一句话,都得先在自己心里过一遍。
王若弗走着走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低,低到连跟在身后的小丫鬟都没听见。
她在笑自己。
笑自己前世活了一辈子,到死才看清的东西,如今不过是听了姐姐一番话,便像拨开云雾似的,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姐姐那些话里,藏着这么多东西。
原来姐姐那张温柔的脸上,写着这么多意思。
原来她不是蠢,只是太想相信了。
太想相信母亲是疼她的,太想相信姐姐是爱她的,太想相信这世上还有真心待她的人。
可现在她知道了。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母亲没有,姐姐没有,盛紘也没有。
她前世活了那么多年,竟是把一颗真心捧给了豺狼虎豹,还巴巴地等着人家还她一块肉。
可笑不可笑?
王若弗回到自己住的偏院时,王佑的婆娘还在等着。见她回来,忙迎上来问:“二姑娘饿不饿?我煮了粥,您要不要用些?”
王若弗看着她那张憨厚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前世她被关在祠堂里,是谁给她送的饭?是谁在她昏过去时给她盖的棉袄?是谁在母亲和姐姐都对她不闻不问时,还惦记着她这个没用的二姑娘?
是眼前这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远房嫂子。
“嫂子。”她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那婆娘一愣,随即笑道:“二姑娘怎么问起这个?我娘家姓周,您叫我周嫂子就成。”
“周嫂子。”王若弗点点头,“今晚的粥,麻烦您端一碗来。”
周嫂子应了一声,喜滋滋地去了。
王若弗走进屋里,在简陋的床榻边坐下。
这偏院比祠堂好不了多少,屋子矮小,陈设简陋,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桌上只有一盏油灯,火苗细细的,照得满屋昏黄。
可王若弗看着这点昏黄的光,心里却比方才在姐姐那亮堂堂的客院里,安定了许多。
周嫂子很快端了粥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二姑娘病刚好,得补补。”周嫂子把碗递过来,“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几个鸡蛋,还是攒了好些天的。您别嫌弃。”
王若弗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她端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直到碗底朝天,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周嫂子收了碗,叮嘱她早些歇息,便掩上门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王若弗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风声,忽然想起方才姐姐说的话——“你要是能让她真心待你,那你在盛家的日子,可就完全不同了。”
真心待她?
王若弗慢慢弯起嘴角。
老太太会不会真心待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把真心捧出去,任人践踏了。
盛家也好,王家也罢,谁真心待她,她便真心待人。谁假意对她,她便还以假意。
至于姐姐——
王若弗躺下来,闭上眼睛。
姐姐不是说让她有什么事只管写信么?
好。
她写。
只不过这一回,信里写什么,怎么写,写给谁看,都得她说了算。
窗外夜色沉沉,屋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
这一夜,王若弗睡得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踏实。
因为她终于知道,重生一回,不是让她继续去讨好谁、指望谁的。是让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道,好好看看这些人,然后——
好好活一回。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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