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挨打、有口饭吃,我替嫁人人嫌弃的残废丑大佬。新婚夜,
轮椅遮面的他冷声道:各过各,别烦我。我乖乖点头:只要不打我,给我饭吃就行。
第二天我傻眼了。他腿没残、脸没毁,摘下面罩帅封神!对外是活阎王,回家把我宠上天。
我被欺负,他让对方破产。我怕黑,他整夜开灯陪我。我怕饿,他把厨房塞满零食。
我红着眼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把我搂紧,声音低哑:三年前大雨里,
救我命的小丫头,是你。这场婚姻不是包办,是我找了你三年,
只想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太太。1 替嫁我叫苏晚,今年十九岁。我的人生,
从记事起就只有两个词:饿,和怕。怕继父的拳头,怕继母的冷眼,
怕弟弟抢我碗里最后一口饭,怕天黑,怕打雷,怕这个家随时会把我撕碎。
我没有读过多少书,初中没毕业就被拽回家干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伺候一家老小,
做得不好就是打骂。他们养我,不是因为疼我,是因为我值钱。等我长到十九岁,脸长开了,
皮肤白,眼睛干净,身子也软,他们就开始盘算,把我卖给谁,能换最多的钱。彩礼,
给弟弟买房。嫁妆,没有。我的命,不算命。那天傍晚,继父喝了酒,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嘴角立刻破了。“明天你就给我嫁去厉家!”“厉家给的彩礼够你弟弟买套房!你敢不去,
我打断你的腿!”我捂着脸,缩在墙角,不敢哭。继母在一旁补刀,
声音尖酸又刻薄:“你别不知足!厉家是什么人家?那是顶层豪门!
虽然厉家那位大少爷……是个残废,还毁了容,性格阴鸷疯批,可你嫁过去,
就是厉家少奶奶!”残废,毁容,疯批。这三个词,像冰锥扎进我心里。
我听过关于厉家大少厉砚深的传闻。三年前一场意外,伤了腿,毁了脸,从此性情大变,
冷漠阴狠,不近人情,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留不住。外人都说,厉砚深就是个活阎王。
嫁给他,和守活寡没有区别。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可我看着继父挥起来的皮带,
看着继母厌恶的眼神,我轻轻点了头。“我嫁。”只要能离开这个家。只要不打我,
给我一口饭吃。嫁给谁,我都愿意。当晚,我没有被子,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睁着眼到天亮。我不怕嫁给一个残废,不怕嫁给一个毁容的男人,不怕守活寡。
我只怕一件事——回到这个家。2 新婚夜第二天,没有红妆,没有嫁妆,没有亲人相送。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被继父像扔垃圾一样,塞进车里。车一路开到半山腰,
停在一栋巨大到吓人的别墅前。厉家。我被佣人领进去,一路低着头,不敢看。房子太大,
太安静,太冰冷,像一座宫殿,也像一座牢笼。傍晚,吉时到。没有仪式,没有宾客,
没有祝福。我被带到二楼最大的卧室门口。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心脏猛地缩紧。房间很大,
光线很暗。窗边,坐着一个男人。他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家居服,背脊挺直,即使坐着,
也透着一股压迫感。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半截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那眼神扫过来的一瞬间,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真的像传说中一样——阴鸷,冷漠,生人勿近。佣人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死寂。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发抖。不是害羞,
是怕。我怕他打人,怕他骂人,怕他像继父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男人缓缓转动轮椅,
朝我过来。每靠近一寸,我就更害怕一分。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低沉,
冷得像寒冬的冰:“结婚,是你自愿的?”我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我自愿的。
”他沉默几秒,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记住,这场婚姻只是交易。婚后各过各的,你住你的,
我住我的,不要靠近我,不要烦我,更不要妄想不该妄想的东西。”我拼命点头,
乖巧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知道,我不会烦你的。”我抬起眼,小心翼翼看他一眼,
又飞快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很乖的,我会做家务,会做饭,会打扫,我不挑食,
也不闹。”我咬了咬唇,把心里最卑微的愿望说出来:“你……你别打我,给我一口饭吃,
就可以了。”说完,我低下头,等着他发脾气。可他没有。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沉沉的,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很久很久,他才淡淡开口:“知道了。”“你住隔壁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这里。
”“家里的佣人会照顾你,不用你干活。”“三餐按时吃,不准乱跑,不准给厉家丢人。
”我一一应下:“好,我都听你的。”他不再看我,转动轮椅,背对着我:“出去。
”我如蒙大赦,轻轻退出房间,关上了门。站在走廊里,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
他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要不打我,给我饭吃,我就满足了。我摸着空荡荡的肚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我终于可以吃饱饭了。3 他不是残废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饿醒的。在那个家,我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天一碗稀粥,一点咸菜,就是一天。
来到厉家,佣人按时把早餐送到房间。牛奶,面包,鸡蛋,还有温热的粥。我坐在餐桌前,
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么多吃的。都是我的。没有人抢,没有人骂。我小口小口吃着,
不敢吃太快,怕被人说贪吃。可越吃,越觉得温暖。原来,吃饱饭,是这么幸福的事。白天,
我不敢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我怕做错事,怕惹厉砚深不高兴,怕被赶回去。
傍晚,佣人告诉我,先生在楼下书房,让我过去一趟。我心里一紧,紧张得手心冒汗。
慢慢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门。“进。”男人的声音传来,依旧冷淡。我推开门,
低着头走进去。书房很大,书架顶天立地,光线柔和。而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个传说中双腿残疾、终身离不开轮椅的厉家大少——此刻,
正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长腿笔直,身形修长挺拔。没有拐杖,没有轮椅,
稳稳地站在那里。我整个人都懵了。他……他不是残废吗?他听到声音,转过身。
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下来。那一刻,我呼吸一滞。那张脸,哪里有半分毁容?剑眉浓密,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利落冷硬,皮肤冷白,五官深邃立体,
完美得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帅得惊人,帅得让人不敢直视。
比我在电视上见过的所有明星,都要好看。我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忘记了反应。
这就是……别人口中那个毁容、残疾、疯批的厉砚深?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
厉砚深看着我惊呆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朝我走过来。
每一步,沉稳有力,姿态矜贵,气场强大。我下意识往后退,心脏砰砰狂跳。不是怕,
是震惊,是无措,是不知所措。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低头,看着我,声音依旧低沉,
却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很意外?”我点点头,又连忙摇头,
舌头都打结了:“我……我不是……”我想说我不是故意冒犯,可我太紧张,说不完整。
他看着我慌乱无措、眼睛湿漉漉的样子,眸色深了深。“外界的传言,不必当真。”“腿,
没事。脸,也没事。”我小声问:“那……那昨天的轮椅……”“演戏。”他淡淡两个字,
解释了一切。我懵懵懂懂看着他,还是没反应过来。所以,我嫁的不是一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