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这碗毒粥,该你喝了

庶女重生这碗毒粥,该你喝了

作者: 一支红梅在雪中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庶女重生这碗毒该你喝了大神“一支红梅在雪中”将萧景曜沈清晏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沈清晏,萧景曜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庶女重生:这碗毒该你喝了由知名作家“一支红梅在雪中”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1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庶女重生:这碗毒该你喝了

2026-03-16 02:43:55

第一章 毒粥索命暮春冷雨下了整夜,天光微亮仍未歇,砸在汀兰院斑驳的泥墙上,

溅起细碎泥点。院里蒙灰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昏黄光线中,满是破败死气。

沈清晏端着青瓷碗,指尖冻得发僵。碗里白粥冒着热气,粳米混着桂花香气,

她却嗅到碗底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鹤顶红独有的气息。她垂眼,长睫掩去眸底寒意。

“二小姐,发什么愣?”张妈妈叉腰站对面,三角眼斜睨,语气淬冰,

“夫人特意让人熬的桂花粥,给你补身子,快趁热喝。”特意?补身子?沈清晏冷笑。

她是沈府庶女,生母早逝,在深宅活得不如狗。嫡母刘氏视她为眼中钉,

嫡姐沈清柔三天两头磋磨,罚跪、饿肚子是常事,去年冬天克扣炭火,

差点让她冻死在汀兰院。可她没想到,她们竟要直接索命。“怎么?”张妈妈见她不动,

语气更凶,上前两步,“要老奴喂你?敢违抗夫人的话?”沈清晏握碗的手收紧,指尖泛白。

抬眼,目光平静对上张妈妈:“张妈妈,这粥是母亲亲手吩咐熬的?”“那还有假?

”张妈妈撇嘴,“夫人说你身子弱,特意加了补品,快喝!”补品?是催命符才对。

沈清晏想起昨日午后,给刘氏请安时,无意间听到她和沈清柔的对话。

嫡姐哭诉三皇子萧景琰似乎对她多看了两眼,刘氏当即沉脸,说绝不能让她坏了清柔的好事。

原来,就因三皇子那一眼,她们便容不下她了。“二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妈妈不耐烦,伸手要夺碗,“老奴亲自喂你!”沈清晏猛地侧身避开,

粥晃出几滴烫在手背,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哪比得上心口的寒意?

她看着张妈妈狰狞的脸,忽然笑了,声音轻如丝:“张妈妈急什么?我喝就是了。

”她端碗作势要送嘴边。张妈妈满意收回手,抱臂盯着,生怕她耍花样。沈清晏目光落碗沿,

眸底寒光一闪。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刘氏,沈清柔,你们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呢。

她抬手,碗沿刚要碰嘴唇,突然脚下一崴,身子猛地向前扑去——“哐当!

”青瓷碗砸在地上,粥混着碎片泼了一地,香气被泥土腥气盖过。

张妈妈惊怒交加:“你干什么!”沈清晏“狼狈”爬起,捂着脚踝,脸色发白眼眶却红了,

带着哭腔:“对不住张妈妈,我……我脚滑了……”“你是故意的!”张妈妈气得跳脚,

指着她骂,“好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看我不回禀夫人,撕烂你的嘴!

”她狠狠瞪沈清晏一眼,转身往外走,大概急着去刘氏那里告状。沈清晏看着她背影,

慢慢站直,脸上慌乱怯懦瞬间褪去,只剩冰冷决绝。脚踝处传来轻微痛感,

是刚才故意崴脚拧到的,但这点痛,换来了暂时的生机。她低头看地上狼藉,

尤其是那几滴渗进泥土的粥水,嘴角勾起冰冷弧度。刘氏,沈清柔,这碗毒粥,

我今日暂且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端一碗一模一样的,送到你们面前。到那时,

可就由不得你们不喝了。冷雨还在下,汀兰院的灯笼彻底灭了,可沈清晏的眼里,

却燃起了一簇不灭的火焰。第二章 借力脱身张妈妈的脚步声消失在雨幕,

沈清晏扶墙直起身。脚踝肿痛渐显,她咬着牙挪到破榻边坐下,撩起裤脚,果然红了一片。

这点伤不算什么,可刘氏绝不会善罢甘休。她闭着眼,飞速盘算。嫡母要她死,

无非怕她碍了沈清柔的前程。三皇子萧景琰是陛下红人,沈清柔若能嫁他,便能一步登天,

刘氏在府中地位也会更稳。而她这个庶女,就是那根碍眼的刺。“必须离开这里。

”沈清晏低声自语,指尖攥得发白。汀兰院偏僻,守卫松懈,可沈府高墙深院,

凭她一个弱女子根本逃不出去。更何况身无分文,就算逃出去,也只会死得更快。

唯一的办法,是找个能护着她的人。父亲?眼里只有嫡妻嫡女,从不过问她死活。族中长辈?

刘氏早已打点周全,没人会为无权无势的她得罪主母。

沈清晏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的兰草上,那是生母唯一的念想。生母曾是京中才女,

与谢御史夫人是旧识,可那位夫人前年随夫外放,早已断了联系。

除此之外……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在花园假山后听到的话。沈清柔的丫鬟说漏嘴,

二皇子萧景曜近日会来沈府,与沈大人商议要事,沈清柔正忙着学他喜欢的琴曲,

想趁机露脸。二皇子萧景曜?沈清晏心猛地一跳。这位皇子性情冷冽,不涉党争,

却极得陛下信任。更重要的是,生母曾提过,他的母妃与自己生母的恩师是故交。这层关系,

或许是唯一的生机。可二皇子明日便到,她如何见到他?又如何让他相信自己?雨声渐急,

沈清晏思路却越来越清晰。她起身,从床底拖出破旧木箱,翻出一支褪色玉簪。

簪头是朵小兰花,是生母遗物,据说是谢御史夫人所赠,上面刻着“谢”字。有了这个,

或许能博一丝机会。“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着丫鬟尖利的嗓音:“二小姐,

夫人让你过去一趟!”是刘氏身边的春桃,比张妈妈还刻薄。沈清晏心头一紧,

迅速将玉簪藏进袖中,扬声道:“知道了,这就来。”她整理衣襟,慢慢开门。

春桃叉腰站在门口,见她脸色苍白、走路微跛,眼中闪过鄙夷:“磨蹭什么?夫人等着呢!

”“脚崴了,走不快,姐姐莫怪。”沈清晏垂眼,语气温顺,与方才的决绝判若两人。示弱,

是此刻最好的武器。春桃没再多说,不耐烦地转身:“快点跟上!”沈清晏跟在她身后,

走出汀兰院。雨打湿发梢肩头,冰冷刺骨。她知道,这一去便是生死关头,却别无选择。

穿过回廊时,她故意放慢脚步,“不小心”撞到一个端茶水的小厮。茶水泼了她一身,

也溅湿了小厮的衣服。“你瞎了眼吗!”春桃尖叫着要骂人。沈清晏抢先开口,

带着哭腔:“对不起,是我脚滑……”她的狼狈怯懦落在周围仆役眼里,

没人觉得奇怪——二小姐向来懦弱可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故意的。这身湿冷衣裳,

这副可怜模样,或许能成破局的关键。刘氏的正房越来越近,沈清晏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攥紧袖中玉簪,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萧景曜,你一定要来。这一次,我不能再任人宰割了。

春桃拽着沈清晏的胳膊往前拖,粗糙的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沈清晏踉跄跟上,

袖中玉簪硌得掌心生疼——那是她唯一的赌注。刘氏的正房里暖炉烧得旺,

却驱不散沈清晏骨子里的寒意。她垂头站在堂中,湿冷的衣袍滴水,

在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废物!”刘氏端坐太师椅,摩挲着暖玉手镯,眼神淬冰,

“不过给清柔送碗燕窝,竟摔成这副鬼样子,连件体面衣裳都穿不好,丢尽沈家的脸!

”沈清晏咬着下唇,没作声。她知道此刻辩解只会招更重的罚。“母亲息怒,

”沈清柔从屏风后走出,穿簇新云锦袄裙,鬓边插赤金步摇,笑意盈盈地解围,

“妹妹许是冻糊涂了,女儿让丫鬟取件新衣裳给她换上吧。”那施舍的语气,

比刘氏的斥责更让沈清晏难堪。“换什么换?”刘氏狠瞪沈清晏,“她也配穿沈家的衣裳?

拖下去,让她在柴房反省三天,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春桃立刻上前扭住沈清晏的胳膊,

力道像要捏碎骨头。被拖拽着经过屏风时,她眼角余光瞥见——博古架上的青瓷瓶,

瓶身缠枝莲纹竟与袖中玉簪纹样一模一样。心猛地一跳。

生母留下的玉簪、簪头“谢”字、博古架上的青瓷瓶……碎片线索在脑海碰撞,

一个模糊念头渐渐成形。她挣扎回头,恰好对上沈清柔的目光,

那眼神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快得像错觉。“等等!”沈清晏突然开口,声音因紧张发颤,

却异常清晰,“母亲,女儿……女儿有东西要给您看。”刘氏皱眉:“什么东西?

”沈清晏挣脱春桃,从袖中取出玉簪,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褪色的玉质在暖光下泛温润光泽,

簪头小兰花栩栩如生,与博古架上青瓷瓶的纹样完美重合。“这是……”刘氏眼神变了。

沈清柔脸色瞬间煞白。沈清晏心脏狂跳,指尖因用力泛白:“这是生母遗物,

她说若遇沈家变故,持此簪可寻谢御史夫人相助。女儿今日才发现,

它竟与家中博古架上的青瓷瓶纹样一致,想来其中定有关联。

”她刻意加重“谢御史夫人”几字,目光紧盯着刘氏的反应。刘氏的手指在手镯上停住,

脸色变幻不定。堂内陷入死寂,只有暖炉炭火偶尔发出轻微噼啪声。沈清晏知道,她的赌局,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裂痕初现玉簪躺在沈清晏掌心,像块冰,却烫得刘氏眼底发慌。

她死死盯着簪头的兰花,喉间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胡言乱语!不过是巧合,

哪来什么关联?”话虽硬气,指尖却在暖玉手镯上掐出了红痕。沈清柔站在一旁,

脸色比纸还白。她清楚那青瓷瓶的来历——去年整理库房时,

见瓶子好看便求刘氏摆上博古架,只当是寻常旧物,从没细想纹样。此刻被点破,

才后知后觉地心慌:这玉簪和瓷瓶,难不成真有牵连?“母亲说的是。”沈清晏适时低头,

语气谦卑,“许是女儿太过敏感。只是……”她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刘氏,

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前日听张妈妈说,谢御史夫人下月回京述职,

不知母亲要不要备些薄礼?毕竟……”她故意顿住,似是不知该说下去。刘氏脸色更难看了。

谢御史夫妇与先皇是旧识,朝中声望极高,更重要的是,谢夫人与沈清晏生母是手帕交,

当年生母入沈府,还是谢夫人做的媒。这事她本想压下去,没想到沈清晏竟知道!

若谢夫人回京,见到沈清晏这模样,再追问玉簪和瓷瓶的事……刘氏不敢深想,

指尖猛地收紧。“你个小蹄子,打听这些做什么!”她厉声呵斥,试图掩饰慌乱,

“谢夫人回京自有你父亲打点,轮得到你多嘴?”沈清晏垂眸应是,

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刘氏越慌乱,越说明玉簪和瓷瓶藏着秘密,

而这秘密足以让她投鼠忌器。“行了,”刘氏挥挥手,语气不耐烦,“柴房不必去了,

滚回汀兰院待着,没我命令不准出来!”这已是明显的退让。沈清晏屈膝行礼,

转身时故意“踉跄”,余光瞥见沈清柔攥紧帕子,指节泛白。回到汀兰院,冷雨未停。

沈清晏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才敢大口喘气。刚才在正房的每一刻,都像走在刀尖上。

她摊开手心,玉簪纹路硌着皮肤。生母留下的东西,果然藏着救命线索。

那青瓷瓶……多半是生母的陪嫁,被刘氏私藏了。“小姐,您没事吧?

”贴身丫鬟云芝端着热水进来,见她一身湿冷,眼圈发红,“夫人没罚您?”沈清晏摇摇头,

接过热水捂在手里:“云芝,明日二皇子来府中,你想办法打听他的行程。

”云芝一愣:“二皇子?小姐打听这个做什么?”“保命。”沈清晏低声道,眼中闪过坚定,

“我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云芝虽不解,却重重点头:“奴婢知道了。”第二日天刚亮,

沈府就热闹起来。仆役洒扫庭院,丫鬟捧着茶点穿梭,连汀兰院外都多了两个站岗的婆子。

沈清晏坐在窗边,听着远处丝竹声,知道萧景曜到了。她换上最素净的灰布裙,

将玉簪藏在衣襟里,对云芝道:“按计划行事。”云芝点头,端着脏衣服走出院门,

故意往正厅方向绕。路过回廊时,她“脚下一滑”,

整盆脏水泼在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身上。“哎呀!”云芝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倒,

“奴婢该死!不是故意的!”那男子正是萧景曜。身后侍卫正要呵斥,被他抬手拦住。

萧景曜垂眸看着跪地的丫鬟,目光落在她沾泥的手背上,淡淡开口:“无妨。”他声音清冷,

却带着莫名的威严。云芝按沈清晏所教说道:“多谢公子宽宏!奴婢是汀兰院的,

若公子不嫌弃,让我家小姐给您擦擦吧?她就在附近……”话音刚落,

沈清晏“恰好”从假山后走出,见此情景连忙上前福身:“公子恕罪,是丫鬟笨手笨脚,

惊扰了您。”她低着头,鬓边碎发被风吹乱,露出纤细脖颈,格外单薄。

萧景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丫鬟……有点眼熟。

还有她那件灰布裙,洗得发白,与沈府的富贵格格不入。“不必了。”萧景曜收回目光,

对侍卫道,“去取件干净衣裳来。”眼看他要走,沈清晏心一横,故意踉跄着上前,

袖中玉簪“不慎”滑落,掉在萧景曜脚边。玉簪上的“谢”字,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萧景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第五章 故人信物玉簪落在青石板上,清脆声响刺破周遭喧嚣。

萧景曜垂眸,看向那支褪色玉簪。簪头兰花沾了泥点,纹路依旧精巧,

簪尾小小的“谢”字让他瞳孔微缩。这是谢家的信物?他再次抬手制止了上前的侍卫。

沈清晏心脏狂跳,脸上却满是惊慌,蹲身去捡:“对不住公子,

是我没拿稳……”指尖将触玉簪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拾起了它。萧景曜捏着玉簪,

摩挲着“谢”字,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这簪子,是你的?

”那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她强作镇定,垂眸道:“是……先母的遗物。”“你先母是?

”“先母姓苏,闺名婉清。”沈清晏低声道,每个字都带着试探。这名字她从未在沈府提起,

此刻说出口,像一场未知的赌局。萧景曜握簪的手指猛地收紧,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苏婉清……谢夫人常提的故交妹妹,才华横溢却命途多舛,嫁入沈府后不久病逝。

谢夫人还说过要照拂她的女儿。原来就是眼前这姑娘。他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灰裙发白,

鬓边无像样钗饰,比起苏婉清的惊才绝艳,太过落魄。“沈府待你,似乎并不宽裕。

”萧景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沈清晏心头一紧,红了眼眶,哽咽道:“能有遮身之处,

已是幸事。”这句示弱,比任何控诉都管用。萧景曜看着她强忍泪意的模样,又看了看玉簪,

眸色沉了沉,将簪递还:“物归原主。”沈清晏接过,指尖微颤:“多谢公子。”这时,

沈清柔带着丫鬟赶来,见萧景曜眼睛一亮,上前行礼:“见过二皇子殿下。殿下怎么在此?

父亲母亲都在正厅等着呢。”她刻意忽略沈清晏,笑容温婉。萧景曜淡淡颔首,

目光却越过她看向沈清晏:“你叫沈清晏?”“是。”“随本王来。”萧景曜转身往正厅走。

满院皆惊。沈清柔笑容僵住,不敢置信——二皇子竟要带这贱丫头去正厅?

刘氏派来的婆子想拦,被侍卫瞪了回去,缩着脖子不敢动。沈清晏握簪跟在后面,

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再无回头路。正厅里,

沈大人和刘氏见萧景曜进来连忙起身,看到他身后的沈清晏,脸色同时骤变。“殿下,

这……”沈大人刚开口就被打断。萧景曜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

落在沈清晏身上:“沈大人,这位是你的二女儿?”沈大人讪讪点头:“是……犬女顽劣,

不知怎地惊扰了殿下。”“她没惊扰本王。”萧景曜将茶盏放桌上,轻响刺耳,

“本王只是听说,沈府苛待庶女,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穿,特来问问,是不是真的?

”这话如惊雷,炸得沈大人和刘氏面如土色。沈清晏垂着头,眸底寒意翻涌。刘氏,沈清柔,

你们欠我的,从今天起,该一点点还了。第六章 初次反击正厅里空气凝固,

沈大人脸涨成猪肝色,攥紧朝珠说不出话。刘氏强挤笑容:“殿下说笑了,清晏虽是庶出,

臣妾待她与清柔一样,怎会苛待?许是她自己俭省……”“哦?”萧景曜挑眉,

目光扫过沈清晏发白的灰布裙,“沈夫人眼中的‘一样’,是嫡女穿云锦,庶女穿旧衣?

”刘氏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无言以对。沈清柔又气又急,却不敢作声,

不明白沈清晏怎得二皇子维护。沈清晏垂眼,肩膀微颤,似受委屈:“父亲,母亲,

殿下误会了,母亲待我很好,只是我近日不适,怕弄脏新衣裳才穿得素净。”这话看似辩解,

实则坐实她有新衣裳却不敢穿,更显刘氏严苛。萧景曜眸底闪过笑意,

对沈大人道:“家宅不宁,何以安邦?连女儿都照拂不好,怕是难以担当重任吧?

”沈大人浑身一震,冷汗浸湿后背。他正争取江南盐运差事,若被二皇子在陛下面前提一句,

便彻底无望!“殿下教训的是!”沈大人躬身,“是下官治家无方,定当好好管教内宅!

”刘氏也慌忙点头,心中恨极沈清晏。萧景曜满意颔首,抿了口茶道:“本王今日来,

除了公事,还有一事相求。”“殿下请讲,下官万死不辞!”“也不是大事。

”萧景曜目光落向沈清晏,“本王府中缺个抄录典籍的侍女,

看沈二小姐字迹娟秀、性子沉稳,想借她去府中住些时日,沈大人肯割爱吗?”满厅皆惊。

这哪是借,分明是护着她!沈大人和刘氏脸色煞白,却不敢拒。“能为殿下分忧,

是清晏的福分!”沈大人连忙应下,“还不快谢过殿下?”沈清晏屈膝:“谢殿下恩典。

”她知道,这是脱离沈府的第一步。萧景曜的帮助,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是救命稻草。

萧景曜告辞,沈清晏跟在身后,回头瞥见刘氏铁青的脸、沈清柔怨毒的眼,

以及沈大人低着的头,嘴角勾起冰冷弧度。这只是开始。马车上,萧景曜道:“不必紧张,

让你去府中,不是做侍女,只是给你安身之处。”沈清晏惊讶抬头。

“你生母与谢夫人是故交,谢夫人常念着她。”萧景曜淡淡道,

“本王不过看在谢夫人面子上帮你。”沈清晏垂眼,掩去复杂情绪:“多谢殿下。

”到了二皇子府,萧景曜给她安排了雅致院子和丫鬟,她终于有了安稳落脚点。傍晚,

云芝从沈府取来东西,只有几件旧衣和装玉簪的盒子。“小姐,

我回来时听到刘夫人和大小姐骂人,说绝不会放过您……”“我知道。”沈清晏抚摸玉簪,

眼中厉色一闪,“她们不会罢休,我也不会再任人欺负。”她走到窗边,

看天边晚霞:“云芝,去打听沈清柔明日是不是要去护国寺上香?

”云芝一愣:“小姐想做什么?”沈清晏冷笑:“她不是想嫁入皇家吗?我就帮她‘出名’。

”刘氏和沈清柔想置她于死地,她若不反击,岂不是辜负了她们的“好意”?这深宅的账,

该一笔一笔算了。第七章 恶有恶报云芝带回消息,沈清柔明日去护国寺,

说是为沈大人仕途祈福,实则想在三皇子萧景琰面前露脸——三皇子也会去礼佛。

沈清晏指尖敲着窗台,眸底冷光闪过。沈清柔爱慕虚荣,极好面子,若在心上人面前出丑,

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云芝,”她转身,“去库房找匹最素净的白绫,

再备些最廉价的胭脂水粉。”云芝依言照做。第二日一早,沈清晏换半旧青布裙,

带云芝悄悄出府,雇了辆不起眼的骡车往护国寺去。护国寺在半山腰,香火鼎盛。

沈清晏到时,沈清柔的马车刚停在山门外。她穿水红色罗裙,裙摆绣缠枝牡丹,

头上插满金钗珠花,像朵艳牡丹,引得香客侧目。四五个丫鬟仆妇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果然是她。”沈清晏躲在老槐树后。云芝撇嘴:“穿得再好看,心肠也是黑的。

”沈清晏递过小布包:“按计划行事。”云芝混在香客中靠近。

沈清柔正站在山门前踮脚望寺内,等三皇子。身边丫鬟扇着风,夸赞她的衣裳首饰。

她眉开眼笑时,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谁啊?”她怒声回头,只看到个粗布丫鬟匆匆跑开,

掉了个布包。“大小姐,没事吧?”丫鬟连忙扶住她。沈清柔刚要发作,闻到刺鼻脂粉味。

低头一看,水红罗裙上沾了大片劣质胭脂,红得像血,格外刺眼!“啊!我的裙子!

”她尖叫,这新做的罗裙本是穿给三皇子看的!“抓住那个丫鬟!”她气急败坏,

可云芝已混在人群中没了影。这时,寺门内骚动,三皇子萧景琰带着侍卫走出。

沈清柔脸色惨白,下意识遮污渍,却遮不住。萧景琰目光扫来,落在她狼狈的罗裙上,蹙眉,

闪过一丝嫌弃。“三……三皇子殿下……”沈清柔结巴着,恨不得钻地缝。萧景琰没理她,

径直走过。沈清柔看他背影,又低头看脏污的裙子,眼泪涌了出来。

周围香客指指点点:“那不是沈府大小姐吗?”“穿这么花哨,想勾引贵人吧?

”“裙子上的胭脂真难看……”嘲讽入耳,沈清柔捂着脸哭着跑回马车。

树后的沈清晏勾唇冷笑。沈清柔,这只是利息,你以前怎么对我,我会一点一点还回来。

“小姐,我们走。”云芝跑回,一脸兴奋。刚到山脚,沈清晏看到熟悉的马车,车帘掀开,

露出萧景曜清俊的脸。“玩够了?”他似笑非笑。沈清晏心头一跳:“殿下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侍女’怎么给沈大小姐‘送礼’。”萧景曜挑眉,“沈清晏,

你比本王想象的有趣。”沈清晏脸微烫,没否认。在他面前,掩饰没用。“上车吧,

送你回府。”萧景曜侧身。沈清晏犹豫后上了车。马车行驶,车厢寂静。沈清晏偷抬眼,

见萧景曜看窗外,侧脸在晨光下格外柔和。她忽然觉得,这个清冷的二皇子,

或许不像表面那么难接近。而她的反击之路,似乎也比想象中顺利些。

第八章 暗流涌动马车里的檀香混着雨后青草气,沈清晏捏着袖角,心跳有些乱。

萧景曜忽然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沈清柔在护国寺出丑,你就不怕她回头报复?”“怕。

”沈清晏坦然点头,“但比起坐以待毙,我更想试试反击的滋味。”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眸中没有怯懦,只有坦荡,“殿下肯给我安身之处,已是恩重。剩下的路,我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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