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卧底,真王牌第3140章

假卧底,真王牌第3140章

作者: 山河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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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河遐思的《假卧真王牌第3140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山河遐思”创《假卧真王牌第31-40章》的主要角色为苏红缨,沈属于其他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卧真王牌第31-40章

2026-03-16 02:19:30

第31章 朝堂对质,铁证如山天刚破晓,朝霞染红了宫墙的琉璃瓦。京城今日,非同寻常。

金銮殿外,甲胄林立,御林军环守,连风都比往日更肃了几分。文武百官列队于白玉阶前,

神色或凝重、或敬畏、或紧张,目光纷纷投向那道缓步走来的青色身影。沈砚。大理寺推官,

以一人之力,掀翻十余年阴谋,定国师、皇子、幽冥教之罪的核心人物。他身着浅青官袍,

衣摆虽整洁,却掩不住背后尚未完全收口的鞭痕。脸色苍白,气息尚弱,

可那双眼睛清亮如剑,直视龙椅。他身旁。殿侧的暗影中,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苏红缨一身素白衣衫,无半分装饰,却气场逼人。长剑贴身,目光寸寸锁住殿内每一个角落,

任何人靠近沈砚三步之内,她必拔剑。她是江湖来的风。他是朝堂中的柱。此刻,一文一武,

一静一动,立于殿中,便如天地间最稳的一柄剑。“传旨——带人犯。”内侍唱喏声落下,

夜空般的殿内,顿时响起铁链拖地的铿锵声。数十名人犯被押上高台。为首的,便是清虚子。

他须发凌乱,铠甲破碎,脸色灰败,可那双眼睛,依旧透着阴鸷与疯狂。被押至殿中,

他仰头大笑,声音刺耳:“沈砚!你不过是个书生!竟敢与本国师对抗?你有何证据,

敢定我罪名?”清虚子身后,涉事的几位皇子、幽冥教头目、核心贪墨官员,纷纷色变,

却无人敢出声。沈砚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稳稳穿透全场死寂:“国师以为,无凭无据,

便能欺天欺地,欺世盗名?”他抬手。身后,

数十名衙役抬着数十卷账册、函件、密信、人证笔录,一一摆放在殿中。卷册堆叠,如山,

如海。“第一卷。”沈砚声音清朗,“江南盐税十七年亏空明细,

银两数额、时间节点、输送渠道,直指国师府与皇子私库。可验、可查、可对。

”清虚子眉峰猛地一跳。“第二卷。”沈砚指尖轻落,“幽冥教粮草、兵器、银两供给记录,

均由国师暗庄统一输送。暗庄编号、银锭印记、船夫指证,全部属实。”声音落下,

殿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响。“第三卷。”沈砚抬眼,目光如刃,

“青石镇、京城、江南三地血案,供词二十七份,杀手、暗卫、内应全部归案,

联名指证——主使,清虚子。”字字落,人心颤。“第四卷。”沈砚翻开一卷泛黄的函件,

“北境通敌密函,笔迹核对无误,银两交接地点可验,你们割地求和、私通敌国的证据,

一字不落。”他顿了顿,环视全场。“诸位,这不是构陷。这是真相。是血。

是你们从百姓身上、从国库里抢来的黑钱,写成的铁证。”清虚子脸色灰白,

指尖颤抖:“不可能……这些……这些都是伪造……”“伪造?”沈砚轻笑一声,语气平静,

却杀伤力十足,“国师可敢当众验笔迹?可敢对质证人?可敢让陛下查验暗庄印记?

”清虚子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他知道。从账册、密信、到人证,全部真实。每一卷,

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你输了。”沈砚声音低沉,“输在,你以为权力可以凌驾一切。

输在,你把天下当成你的棋子,把百姓当成你的草料。输在——你忘了,国法在上,

人心在上。”殿内寂静。直到龙椅上,帝王缓缓抬手,轻轻一拍案几。“啪——”声震大殿。

“沈推官所言属实。”帝王声音威严,“此案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无需再辩。

”清虚子瞳孔骤缩,疯狂挣扎:“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是沈砚陷害!是太子……”“放肆!

”太子厉声打断,“国师竟敢当庭翻供,污蔑储君,罪加一等!”御林军上前,

死死按住清虚子。其余人犯也纷纷跪地求饶,哭喊之声不绝于耳。可没人能救他们。

沈砚缓缓抬头,目光直视高台。“陛下。”他声音掷地有声,“臣请陛下,依律严惩,

以正朝纲,以安天下,以慰死者之魂。”满朝文武齐齐跪倒。“陛下圣明!请依律严惩!

”声音震破金銮殿。帝王重重颔首:“准。”一字落下,再无变数。清虚子脸色瞬间死灰。

皇子们垂首不语。幽冥教余党浑身颤抖。这场席卷十余年的阴谋,从朝堂到江湖,

从京城到江南,终于在这一刻,被当众掀翻。沈砚。以一文一智。苏红缨。以一武一勇。

用生命与血,为这乱世,撑出了一道光。殿外。阳光洒落,暖风入殿。沈砚微微一晃,

肩头鞭痕隐隐作痛。苏红缨立刻上前,稳稳扶住他。她指尖微凉,却很稳。“没事吧?

”她低声问,眼底满是心疼。沈砚转头,看向她,唇角轻扬,温和如春风:“没事。

终于……结束了。”他松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疲惫。有释然。有生死一线后的安稳。

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因为,她在。因为,他们活下来了。因为,

他们并肩走过了这场乱世。殿内。帝王看着两人,眼底带着赞赏与释然。这二人,一文一武,

一朝堂一江湖。他们联手,破局。他们守正。他们让天下,终于有了安稳的可能。

第32章 功成封赏,江南归宁金銮殿的肃杀散去,阳光铺满白玉长街。

沈砚扶着苏红缨的手,缓缓走下台阶。身后是百官跪拜的齐整声响,

身前是御林军分列两侧的铁甲寒光,每一步踏在青石砖上,

都像是踩碎了过往十余年的阴谋与血色。肩头的鞭伤被青衫裹着,隐隐作痛,可心口的滚烫,

却压过了所有不适。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子,白衣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发梢垂落,

沾着一缕风,看上去狼狈,却站得比谁都稳。“累了?”沈砚轻声问,

指尖替她拂去肩头的微尘。苏红缨摇头,目光扫过街旁围观的百姓。人人面带喜色,

纷纷探头张望。有人高声喊着“沈推官青天大老爷”,有人对着她的方向拱手致意,

还有孩童举着纸花,追着队伍跑。“是天下的太平,累了。”她答得认真,

眼底却漾开浅淡的笑。这一路,从江南烟雨到京城血雨;从天牢酷刑到朝堂对质。

他们见过太多尸横遍野的惨状,听过太多撕心裂肺的哭喊。如今见这满城烟火,才真切觉得,

所有的挣扎与付出,都值了。正行至宫门前,内侍总管捧着明黄圣旨,

率着一众宦官疾步而来,龙纹锦缎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分量极重。

“沈卿、苏少主接旨——”沈砚与苏红缨停下脚步,齐齐躬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推官沈砚,智破谋逆大案,肃清国师余党,安定社稷,

特升任大理寺卿,赏黄金千两,良田千亩,赐京郊‘砚心园’宅邸一座,加太子太傅衔,

恩准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内侍顿了顿,目光转向苏红缨,

声音添了几分温和:“影阁少主苏红缨,护主有功,平定江湖暗流,赏白玉凤纹佩一对,

锦缎千匹,另赐‘江南安宁侯’爵位,世袭罔替。”爵位二字落下,苏红缨微微一怔。

她自小在影阁长大,见惯刀光剑影,所求从不是荣华爵位,可这赏赐里的“江南安宁侯”,

却让她心头一动。江南是她与沈砚约定归隐之地,是他们想要相守的烟火寻常,

如今以侯位相赐,便是陛下许了他们一方安稳天地。“臣/女,谢陛下恩典!

”两人齐声接旨,双手接过圣旨与赏赐。锦缎入怀,暖意融融,却不及陛下眼底的期许动人。

帝王的旨意,不止是封赏,更是认可。认可沈砚的律法之才,认可苏红缨的江湖担当,

更认可他们一文一武的联手,是大靖的底气。封赏的消息,半日便传遍京城。大理寺内,

昔日冷清的廊下,如今挤满了道贺的官员。有当初与沈砚一同查案的同僚,

有听闻真相后心生敬佩的地方官,还有御林军的将领,纷纷上前拱手道贺。“沈大人,

如今可是朝中顶梁柱了!”“苏侯爷,日后江南的安稳,还要靠您多费心!”沈砚一一应下,

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他不喜官场客套,可此刻的热闹,

却让他觉得温暖——这是天下归心的模样,是他想要的盛世初景。苏红缨则站在沈砚身侧,

沉默却护持。有人若对沈砚言语不敬,她便抬眼望去,冷冽气场一出,对方立刻噤声。

她话少,却用行动护着他,护着他们共同闯过的这场乱世。入夜,砚心园。青瓦白墙,

竹影婆娑,庭院里种着沈砚偏爱的青竹,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映着夜空的星月。

苏红缨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针线,正替沈砚缝补鞭伤处的绷带——白日里太医处理过,

可夜里若不仔细包扎,容易牵动伤口。沈砚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卷书,

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烛火摇曳,映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纤长,指尖灵活地穿针引线。

她常年练剑,指腹带着薄茧,缝补的动作却极细致,每一针都落得平整。“别老看我,看书。

”苏红缨察觉他的目光,抬眼瞥了他一下,声音轻软。沈砚合上书,凑近了些,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腕——那里还留着闯宫时被匕首划伤的浅疤,已经结痂了。“以后,

别再这么拼命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心疼,“为了我,你差点连命都丢了,我夜里一闭眼,

就看见你浑身是血扑向天牢的样子。”苏红缨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带着薄茧,却暖得像江南的春阳。“我说过,我们是一条命。”她笑了笑,

眼底盛着烛火的光,“你若有事,我便活不成。我拼命,是为了我们,都能活下来。

”沈砚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混着竹影的清冽,

是他最安心的味道。“以后,江湖的事,影阁的人去做;朝堂的事,我来扛。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们找个日子,去江南。种几亩田,养几只鸡,闲时看竹,

月下泛舟,再也不碰这朝堂的风雨,再也不沾这江湖的厮杀。”苏红缨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轻轻“嗯”了一声。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从青石镇的初遇,到江南的并肩,再到京城的生死与共,她早已把“归隐江南”,

当成了此生唯一的期盼。正说着,院外传来轻响。影阁死士统领躬身进来,

手里捧着一卷密信:“少主,沈大人,江南总坛传信,幽冥教余孽已彻底肃清,

盐税恢复发放,百姓安居乐业,江南一片太平。”密信上,还沾着江南的烟雨气息。

沈砚接过密信,看完,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抬手递给苏红缨:“你看,江南的风,

已经等我们了。”苏红缨接过,指尖抚过密信上的字迹,心中一片安然。

朝堂的事暂告一段落,江湖的事也尘埃落定。他们赢了。赢了乱世,赢了阴谋,

赢了彼此的相守。三日后,陛下设宴于御花园,宴请沈砚与苏红缨。酒过三巡,帝王举杯,

看向两人:“沈卿、苏侯,今日设宴,不止是庆功,更是想与你们约定——日后大靖,

朝堂有大理寺卿守规矩,江湖有安宁侯护安稳,朕便可高枕无忧,与百姓共守盛世。

”沈砚与苏红缨齐齐起身,举杯回应:“臣、女,定不负陛下所托,共守大靖太平。

”杯盏相碰,清冽的酒香散在春风里。月光之下,金銮殿的琉璃瓦映着光,

江南的烟雨似在眼前,青竹池塘的凉意浸着心。他们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仍有琐碎,

仍有责任,可再也没有生死相搏的乱世。他们有朝堂的安稳,有江湖的庇护,有彼此的陪伴。

江南归宁之期,不远了第33章 旧案昭雪,心归安稳夜色褪去,晨光漫过砚心园的竹影,

落在廊下相依的两人肩头。沈砚肩头的刑伤已渐收口,只是脸色依旧带着久病初愈的苍白。

苏红缨守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抚过他腕间浅浅的勒痕,那是天牢铁链留下的印记,每一道,

都让她心口发紧。“别总盯着伤口看。”沈砚握住她的手,温声笑道,

“太医说再养几日便能痊愈,你这般紧张,倒像是我伤得极重。”苏红缨抬眼,

眸中藏着未散的后怕:“那日在天牢,你浑身是血地靠在刑架上,我连呼吸都不敢重。往后,

我绝不让你再受半分苦。”她一生杀伐果断,从不知畏惧为何物,可面对沈砚受刑的模样,

才知何为撕心裂肺。沈砚心头一暖,将她揽得更紧:“都过去了。旧案昭雪,奸邪伏法,

我们再也不用身陷死局,只需守着彼此,守着这太平日子。”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轻叩,

大理寺少卿捧着一卷卷宗躬身入内,神色恭敬:“大人,苏家与沈家旧案的终审文书已拟好,

陛下御笔朱批,沉冤得以昭雪,逝者可安。”苏红缨身形猛地一震。苏家、沈家,

当年一夜之间满门被屠,血流成河,世人皆以为是江湖仇杀,直到今日才知,

皆是清虚子为夺两家秘藏、掌控朝堂江湖所设的毒计。沈砚接过卷宗,

指尖抚过“昭雪”二字,眼眶微热。他自幼背负家族冤屈,苦读律法,入仕查案,

只为等这一天。苏红缨亦是,从踏入影阁的那日起,复仇与翻案,便是她活下去的执念。

如今,真相大白,血债得偿,两代人的冤屈,终于尘埃落定。“传我令。”沈砚声音沉稳,

“以大理寺之名,重修苏、沈两家祖坟,追封忠良,抚恤遗孤,让逝者安息,生者安心。

”“属下遵命!”少卿退去后,庭院里恢复了安静。苏红缨靠在沈砚怀中,泪水无声滑落,

沾湿了他的衣襟。不是悲戚,是释然,是积压多年的苦楚,终于得以宣泄。“沈砚,

我们的家人,终于可以瞑目了。”“是。”沈砚轻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却坚定,“以后,

我便是你的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们再也不会分离。”日头渐高,影阁统领前来禀报,

江南传来急信,当地百姓感念两人恩情,自发立了生祠,日日香火不断,只求他们平安顺遂。

苏红缨听着,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她曾是世人眼中冷血狠厉的杀手头领,

如今却得百姓真心敬慕,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这个人,是他带她走出仇恨,走向正道,

走向人间烟火。“等你伤愈,我们便动身去江南。”沈砚轻声道,“京中之事,已托付妥当,

太子监国,朝臣得力,我们不必再牵挂。”苏红缨抬头,

眸中星光璀璨:“真的可以放下一切了吗?”“可以。”沈砚点头,指尖拂过她的眉眼,

“我守了天下公理,如今,只想守你一人。你护了我半生安稳,往后余生,

换我护你岁岁无忧。”午后,两人换上常服,漫步京城长街。褪去官袍与侠气,

他是温润书生,她是清雅女子,并肩走在熙攘人群中,像世间最寻常的眷侣。

街边小贩叫卖着糕点糖人,孩童追逐嬉闹,百姓脸上皆是安稳笑意,

再也没有昔日的惶恐与不安。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太平,每一眼,都让人心安。

路过一家玉器店,沈砚驻足,拉着苏红缨走了进去。柜中陈列着一对玉扣,温润通透,

一青一白,正是他们常穿的衣色。“老板,包起来。”沈砚买下玉扣,

将白色那枚系在苏红缨腰间,青色那枚佩在自己身上,两枚玉扣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青一白,一生一世。”他低声道,“红缨,此生契阔,与子成说。”苏红缨心口滚烫,

伸手抱住他,在喧闹街头,不顾旁人目光,将脸埋在他肩头。她从未想过,

自己刀光血影的一生,终会有这样温柔安稳的归宿。傍晚回到砚心园,太子亲自登门,

带来陛下的口谕,准他们辞官归隐,江南封地任凭处置,京中宅邸永远为他们保留。“沈兄,

苏姑娘,京城的门永远为你们开,若有需要,随时传信。”太子神色恳切,“这天下,

因你们而安,我们永远记着这份恩情。”沈砚与苏红缨躬身道谢,没有过多言语,

却心照不宣。他们的使命已完,江湖与朝堂的羁绊,终可轻轻放下。入夜,庭院烛火温柔。

苏红缨坐在廊下,擦拭着陪伴多年的长剑,剑穗上系着沈砚送的玉扣,随风轻晃。

沈砚坐在一旁,捧着书卷,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明日开始收拾行装吧。”苏红缨轻声道,“江南的桃花,该开了。”沈砚合上书,

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好,去江南,看桃花,种青竹,泛舟湖上,不问世事。

”月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相依相偎,温柔缱绻。旧案已雪,乱世已平,

所有的伤痕与苦楚,都化作了此刻的安稳与温柔。他们的故事,从血雨腥风开始,

终将在江南烟雨里,走向圆满。第34章 江南烟雨,盛世归宁江南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

顺着运河的纹路,一路吹向江南腹地。沈砚与苏红缨的马车,行至“烟雨渡”时,

恰逢江南三月,桃花开得漫漫天阶。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渡口,青石板路上,

被马蹄踏过的印痕,还浸着昨夜的雨意。“到了。”沈砚掀开车帘,

一股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混着运河的水腥气,

还有岸边茶摊里飘来的新茶味——那是江南特有的龙井,炒得火候刚好,热气裹着茶香,

直往人鼻孔里钻。苏红缨探出头,

目光扫过渡口立着的那块青石碑:“江南第一渡——烟雨渡”。碑文书刻苍劲,

碑下跪着无数前来送别的百姓,人人手中举着纸桃,见他们到来,齐齐起身,

将纸桃抛向空中。“沈大人!苏侯爷!”“万岁!平安!”喊声震得运河水面都泛起涟漪,

纸桃漫天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雪,落在他们的发梢、肩头,落在马车的青帘上。沈砚伸手,

轻轻拂去落在苏红缨发间的纸桃花瓣,指尖温热。“红缨,你看。”他声音轻,带着笑意,

“江南的百姓,记得我们。”苏红缨抬眼,望向远处烟雨迷蒙的江南城廓。青瓦白墙,

错落有致,运河穿城而过,画舫游船往来如梭,船头挂着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曳。街巷里,

百姓哼着江南小调,孩童追逐嬉闹,有人售卖糖画,有人吹着芦笙,声声入耳,

皆是太平人间的烟火气。她曾是江湖里刀口舔血的杀手,

以为此生注定孤守刀光剑影;他曾是朝堂上步步为营的官员,以为此生注定深陷权谋乱世。

可此刻,江南的风,吹来了他们的归期。“烟雨渡,接故人。”苏红缨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释然,“沈砚,我们回家了。”沈砚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一同下车。

脚下的青石板,被江南的雨水洗得发亮,踩上去,凉凉的,却带着一股踏实的暖意。身后,

影阁的残余弟子与大理寺的随行官员,齐齐躬身行礼:“恭送大人、侯爷归宁!”声音落下,

运河之上,一艘画舫缓缓驶来。船头立着一人,身着青色锦袍,正是江南知府。他身后,

跟着江南所有州县官员,人人手持香案,面色恭敬。“沈大人、苏侯爷,江南百姓,

恭迎二圣归宁!”江南知府声音洪亮,穿透烟雨,“江南之地,永远为你们安身之所。

若需朝堂助力,江南官吏,随时听调!”话音落,运河两岸,百姓齐齐跪地。

“恭迎大人、侯爷!”“岁岁平安,不离江南!”沈砚与苏红缨并肩而立,身后是漫天纸桃,

眼前是江南的烟雨,脚下是踏碎乱世的太平。沈砚抬手,

抚过腰间系着的玉扣——那是与苏红缨一青一白的定情之物,此刻,玉扣与江南的风相碰,

发出清脆的声响。“红缨。”他转头,望向她,眼底盛着江南的烟雨,

更盛着人间烟火的温柔,“天下已定,江南归宁。”苏红缨回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

却笑着,用力点头。“嗯。”她的声音,轻得像江南的风,却重得,抵过了半生的颠沛流离。

“江南归宁,我们,再也不分开。”画舫靠岸,江南知府亲自上前,

躬身拱手:“大人、侯爷,江南备好宅邸,就在‘烟雨园’,临运河,望桃花,明日启程,

便可入住。”沈砚颔首,伸手握住苏红缨的手,一同踏上画舫。船身缓缓开动,

运河水波荡漾,将江南的烟火气,缓缓送向他们。身后,烟雨渡口的百姓依旧跪着,

纸桃漫天飞舞,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世之礼。画舫内,烛火摇曳。沈砚拿出一卷江南的舆图,

摊开在桌案上。舆图之上,“烟雨园”的位置格外醒目,临运河,靠桃林,旁有青竹池塘,

正是他们当初约定的归隐之地。“红缨,你看。”沈砚指尖轻点在舆图上,声音温柔,

“这里,有你爱的桃花,有我爱的青竹,有运河绕院,有百姓安守,更有……我们的余生。

”苏红缨望着舆图,眼眶微热。她这一生,杀过敌,闯过宫,受过伤,可从未想过,

自己会有这样一个“家”。一个,有他,有百姓,有太平,有烟火人间的家。“沈砚。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滚烫,“江南归宁,乱世已过。”“嗯。”沈砚回握住她的手,

眼底是温柔,更是坚定,“往后,江湖有影阁,朝堂有大理寺,可我们,只有江南。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映在舆图之上。窗外,江南的风穿过画舫,带着桃花的香气,

与运河的水腥气,轻轻缠绕。远处,烟雨渡口的百姓,还在轻声欢呼,声音混着江南的小调,

化作世间最温柔的背景音。他们用半生的血与泪,换来了天下太平;他们用并肩的刀与剑,

守护了盛世安宁。而此刻,江南归宁。他们的故事,从血雨腥风的乱世开始,

终将在江南的烟雨桃花里,走向圆满,走向永恒。第35章 残孽反扑,

剑护江南烟雨江南的春风,才刚拂过桃林,杀机便已藏进了运河的水雾里。

沈砚与苏红缨刚入烟雨园安顿不过半日,园中竹影微动,一道极淡的黑影便从墙头掠过,

快得如同鬼魅。影阁暗卫立刻警觉,低声示警:“少主,有异动!

”苏红缨正替沈砚整理药囊,闻言指尖一顿,周身瞬间凝起冷冽杀气。她将沈砚护到身后,

长剑“啷啷”一声出鞘,白衣在风里一扬,整个人如箭般射向园门。“躲好。

”她只留两个字。沈砚心头一紧,却没有慌乱。他懂机关、知地形,立刻退到廊下石柱后,

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他知道,清虚子虽死,可幽冥教最狠戾的一支残部——影杀堂,

仍在逃匿。这些人无家无眷,只懂杀戮,今日必是来拼命。下一刻,破空声骤起!

数十道黑衣死士从桃林、屋顶、假山后同时杀出,人手一柄淬毒短刃,招式阴毒,

直扑烟雨园正堂。他们目标明确——杀沈砚,泄愤翻盘。“敢闯江南,找死。

”苏红缨冷喝一声,长剑破空。她身法快如鬼魅,白衣在刀光中翻飞,剑气横扫,

当场斩落两人。鲜血溅上桃枝,与粉色花瓣缠在一起,刺目又惨烈。可影杀堂死士悍不畏死,

前仆后继。刀刃劈风之声不绝于耳,毒刃擦着她肩头掠过,割开一道浅口,

黑血立刻渗了出来。“红缨!”沈砚失声。她却头也不回,

厉声喝道:“影阁听令——护沈大人,一个不留!”藏在暗处的影阁精锐瞬间杀出,

黑衣如潮,与影杀堂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响彻江南庭院。

兵刃相撞的脆响、闷哼声、倒地声混在一起,刚刚还宁静如画的烟雨园,瞬间变成战场。

桃花被剑气震落,漫天飞舞,又被鲜血染红,落得一地凄艳。苏红缨一剑刺穿一名死士肩胛,

旋身一脚将人踹飞,后背却同时遭到偷袭——一柄短刃狠狠扎进她腰侧旧伤。“呃!

”她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却反手一剑,将偷袭者头颅斩落。鲜血喷了她一脸。她抹都不抹,

目光死死锁定人群中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头目——正是影杀堂首领,幽冥教最后一条恶犬。

“沈砚在此,你们也敢动?”首领狂笑,声音嘶哑:“清虚子大人待我们不薄,

今日必拿你人头祭奠!苏红缨再能打,也护不住你一辈子!”话音落,他亲自出手,

双手各持一柄弯刀,刀风阴毒,直取沈砚藏身之处。苏红缨瞳孔骤缩,疯了一般掠回,

长剑横挡:“我看谁敢!”“铛——!”刀剑相撞,火花四溅。苏红缨被震得连连后退,

伤口崩裂,白衣瞬间染红大半。可她半步不退,硬生生挡在沈砚身前,像一尊浴血的修罗神。

“你伤成这样,还护他?”首领狞笑。“我死,也护。”她字字如冰,突然剑招突变,

使出影阁禁术——落樱七杀。剑影如漫天桃花,快得看不见轨迹。首领惨叫一声,双臂齐断,

弯刀落地。苏红缨趁势上前,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派你来的?

”首领惨笑:“我等……只为复仇……天下大乱,才是我等生路……”他猛地咬碎牙中毒囊,

当场气绝。余下残党见首领已死,顿时溃散,被影阁精锐一一斩杀,不留活口。

庭院重归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断刃、尸身,和被血染红的桃花。苏红缨撑着长剑,

缓缓转身。腰侧、肩头、手臂,三处伤口都在流血,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摇摇欲坠,

却依旧先看向沈砚,声音发颤:“我……没事……”沈砚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心疼得浑身发抖。“傻姑娘……你明明快站不住了……”他声音哽咽,

伸手按住她流血的伤口,指尖沾满温热的血,“我都说过,换我护你,

你怎么总是不听……”苏红缨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笑了笑:“你是文臣,我是武者。

你守天下,我守你。本就该如此。”风吹过桃林,花瓣轻轻落在两人肩头。

刚刚经历一场浴血厮杀,可此刻相拥,却安稳得让人心头发烫。影阁统领上前单膝跪地,

神色愧疚:“属下护驾不力,请少主降罪。”“起来。”苏红缨轻声道,“江南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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