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空降总监,第一天就把我开除了。
他把我的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扔进垃圾桶,指着我的鼻子问我天天在工位上摸鱼,
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海归精英优越感的脸,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希望他明天看到公司那座运行了十年的屎山代码全线崩溃时,
还能把那些互联网黑话背得这么溜。第1章早晨九点半,我端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
慢悠悠地晃进工位。屁股还没把人体工学椅捂热,办公区那扇磨砂玻璃门就被猛地推开。
玻璃撞在门吸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开间瞬间死寂。键盘敲击声停了,鼠标点击声没了,
连隔壁工位小胖偷吃薯片咀嚼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走进来的是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头发抹了发蜡,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他手里捏着一份人事报表,皮鞋踩在复合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陆子轩,公司大老板的独生子,刚从美国镀金回来,
空降技术部总监。他走到大厅正中央,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格子间,
最后死死钉在我的屏幕上。我的屏幕上,正挂着《植物大战僵尸》的无尽模式。
“你叫沈飞是吧?”陆子轩走到我桌前,屈起手指,骨节在我的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他转身就走,西装下摆甩出一个自认潇洒的弧度。
小胖咽下嘴里的薯片,压低声音:“飞哥,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有点旺啊。
”我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抿了一口。“慌什么,火再大还能把服务器烧了?
”五分钟后,我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陆子轩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露出脚踝上一截骚气的酒红色暗花袜子。他没看我,
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沈飞,入职五年,底薪三万五。”他念着手里的资料,
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我刚才调了你的后台数据。过去一个月,
你提交的代码行数是:0。参与的项目会议次数是:0。”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摔,
纸张滑出桌面,散落一地。“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公司花每个月三万五养你,
是为了让你在工位上种向日葵的吗?”我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张纸,拍了拍上面的灰,
放回桌上。“陆总,有些工作,不是用代码行数来衡量的。”“哦?”陆子轩前倾身体,
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赋能团队,
还是打通业务闭环?你的抓手在哪里?你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我听着这一连串的互联网黑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工作,
就是保证公司的核心系统不崩溃。”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陆子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剧烈抖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砸在桌面上。“保证系统不崩溃?你以为你是谁?
中关村盖茨还是华强北乔布斯?”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
“公司养着几十号985、211的开发工程师,整个技术架构早就实现了自动化运维!
你一个连Java新特性都搞不明白的老油条,在这里跟我谈保证系统?
”他一把抓起我放在桌角的搪瓷茶缸,手腕一翻。“哐当”一声。茶缸连同里面泡开的枸杞,
精准地落进了一旁的金属垃圾桶里。茶水溅出来,弄脏了地毯。“去财务部结账。
你被开除了。”陆子轩指着门外,“现在,立刻,收拾你的破烂,滚出我的视线。
”我看着垃圾桶里还在冒热气的茶缸,叹了口气。那可是我花十五块钱在潘家园淘的。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痛哭流涕或者暴跳如雷。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工牌,
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陆总,开除我可以。”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但是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说。”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公司后台那个叫‘Project_X’的核心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千万别动。另外,
每天下午三点,记得重启一次04号服务器。”陆子轩冷笑出声:“你在教我做事?
一个连代码都不写的废物,还想用这种玄学来吓唬我?我告诉你,
我今天下午就要重构整个底层架构!把你们这些陈年垃圾全部扫进历史堆!”我点了点头,
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总刚才问我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推开门,
我迎着办公区几十双复杂的目光,走向自己的工位。拿了个纸箱,
把几盆多肉、两把机械键盘扫进去,抱着箱子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陆子轩在办公室里咆哮:“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吗!今天所有人加班,
把那个什么Project_X给我删了重写!”我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删了重写?
祝你好运,陆总。那可是我花了五年时间,用无数个补丁、死循环和毫无逻辑的变量名,
硬生生堆出来的一座“屎山”。拔掉我这根定海神针,这山,可就要塌了。
第2章离职后的第一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脸上,我翻了个身,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半。没有钉钉夺命连环催,没有产品经理在群里发疯,
世界清静得让人想流泪。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给自己泡了碗红烧牛肉面,打开电脑,
点开了一部老电影。吸溜面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我感觉自己像个刑满释放的囚犯。而此时,三十公里外的CBD写字楼里,
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技术部大开间里,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所有人盯着屏幕,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陆子轩站在小胖的工位后面,
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冰美式,冰块在塑料杯里撞出清脆的响声。“重构进度怎么样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一个破文件夹,删了重写能要多久?
今天下班前必须给我上线跑通。”小胖盯着屏幕,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砸在键盘的空格键上。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陆……陆总,
这个Project_X,它……它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就是些老掉牙的代码吗?”陆子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弯腰凑近屏幕。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是一群喝醉了的蚂蚁在开派对。陆子轩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上,
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int a1 = 0; //不要问为什么,
崩溃``String caonima = "hello"; //这个变量名不能改,
改了数据库连不上``if(1==1)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个判断,
但上次去掉后公司停电了 }`陆子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一把推开小胖,
自己握住鼠标,快速向下滚动。越往下看,他的呼吸越急促。整整五万行代码,没有注释,
没有逻辑,各种拼音缩写和毫无意义的英文字母混杂在一起。
就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在键盘上撒了一把米,然后让鸡啄出来的。“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陆子轩猛地直起身,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洒出来,“沈飞每天就在维护这堆垃圾?
你们平时是怎么跑通的?”小胖缩着脖子,结结巴巴地说:“平时……平时只要系统一卡,
飞哥就会在控制台敲几行代码,然后就好了。他从来不让我们碰这个文件夹,
说这是……这是公司的龙脉。”“狗屁龙脉!”陆总猛地把咖啡杯砸在桌上,冰块飞溅,
“一堆毫无逻辑的烂代码!给我全删了!用最新的Spring Boot框架重写!
我就不信,离了他沈飞,地球还不转了!”小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迟迟不敢按下Delete键。“陆总,飞哥走的时候说,
每天下午三点要重启一次04号服务器,如果不重启……”“不重启能怎么样?
服务器会爆炸吗?”陆子轩指着小胖的鼻子,“我现在是总监!我让你删你就删!
出了事我负责!”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吃完泡面,打了个饱嗝,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技术部的私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小胖:兄弟们,我感觉我要见证历史了。
陆总逼着我把Project_X删了。老李:卧槽?那可是飞哥镇压的远古邪神!
他连那行‘caonima’都敢删?前端小王: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等会儿如果大厦报警,大家记得走楼梯。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别慌,让子弹飞一会儿。下午三点整。陆子轩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上显示的重构进度条,满意地靠在椅背上。“什么不可替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冷哼一声。三点零一分。他桌上的座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把尖刀。陆子轩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陆总!
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运维部主管变调的嘶吼,
“04号服务器CPU占用率突然飙升到100%!内存溢出了!
”陆子轩猛地坐直身体:“怎么回事?自动扩容机制呢?”“扩容没用!
那堆新代码在疯狂创建死循环!数据库连接池已经爆了!”陆子轩还没来得及说话,
办公室外的大开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他扔下电话,冲出办公室。
只见所有开发人员的屏幕都在疯狂闪烁,
红色的Error日志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疯狂滚动。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大开间的灯管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应急电源的幽绿光芒亮起,
照在陆子轩惨白的脸上。小胖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
刚才那个‘caonima’变量……好像连着大厦的智能电网系统……”陆子轩僵在原地,
视线躲闪,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终于明白,我昨天走的时候,
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第3章黑暗中,只有几十台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照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陆子轩站在走廊中间,胸膛剧烈起伏,
西装外套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他引以为傲的精英从容,
此刻像被扔进粉碎机的废纸,碎得连渣都不剩。“慌什么!都给我坐回工位!
”他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人动。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红色警告框,像是在看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运维呢!
切备用服务器!把业务流量导过去!”陆子轩冲到一个工位前,双手撑着桌面,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运维主管从角落里钻出来,手里捏着个对讲机,满头大汗。“陆总,
备用服务器……也挂了。”“怎么可能挂!备用机房不是物理隔离的吗?
”陆子轩一把揪住运维主管的领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运维主管咽了口唾沫,
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沈……沈飞以前在备用服务器里写了个心跳检测脚本。
只要主服务器的那个‘Project_X’文件夹消失超过五分钟,
备用服务器就会判定主网络被黑客劫持,然后……触发自毁程序,
全盘格式化……”陆子轩的手猛地松开,运维主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自毁程序?
”陆子轩喃喃自语,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虚空,“他一个程序员,写什么自毁程序?
他以为自己在拍好莱坞谍战片吗?!”“飞哥说……这叫终极防御机制。
”小胖在旁边弱弱地补了一句。“防御个屁!”陆子轩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金属垃圾桶翻滚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马上把代码回滚!
把那个什么X文件夹给我恢复原样!”小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两分钟后,小胖停下动作,转过头,
脸色比应急灯的绿光还要难看。“陆总……回滚失败。”“为什么失败!
”“因为……因为飞哥在Git仓库里设置了权限。
那个文件夹的最高权限绑定了他的物理MAC地址和虹膜认证。我们强行删除的时候,
触发了防篡改锁。现在整个代码库被加密了……”陆子轩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个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他引以为傲的常春藤计算机硕士学历,
他背得滚瓜烂熟的敏捷开发理论,在这一刻,被一个连注释都不写的土鳖程序员,
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密码呢?破解啊!你们几十个人,破不开一个加密锁?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破不开……”小胖快哭了,
“飞哥用的是他自己写的一套混沌加密算法。他说过,除非他本人来,
否则就算把银河系所有的计算机连起来算,也得算上一万年。”下午四点。
我在家里打通了《只狼》的最后一个Boss。放下手柄,我拿起桌上的冰镇可乐,
灌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手机屏幕亮了。是小胖打来的微信语音。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飞哥!救命啊飞哥!
”小胖杀猪般的嚎叫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公司瘫痪了!服务器挂了,电网也停了!
陆总现在在机房里急得拿头撞机柜呢!”我把脚搭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根香蕉。
“哦?陆总不是要重构底层架构吗?怎么去撞机柜了?机柜能打通业务闭环吗?
”“飞哥你别开玩笑了!现在核心业务全停了,每一秒都在烧钱啊!
陆总刚才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你那个加密锁的密码到底是什么!”我咬了一口香蕉,
含糊不清地说:“密码啊?密码很简单,就是陆总昨天开除我的时候,说的那句名言的全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接着传来陆子轩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沈飞!你别太过分了!
你这是破坏公司财产!我可以报警抓你!”我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坐直了身体,
声音冷了下来。“陆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代码是你们自己删的,
权限是公司系统自带的安全机制。我一个被你们扫地出门的无业游民,怎么破坏你们财产了?
”“你——”陆子轩被噎得说不出话。“想报警随便报。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公司的几大客户,现在应该已经发现数据传不过去了。你猜,他们是会先等警察抓我,
还是先发律师函起诉公司违约?”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座机铃声。
我甚至能听到运维主管绝望的喊声:“陆总!是盛大集团的王总打来的电话!专线报警了!
”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挂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我伸了个懒腰。
陆子轩,这才刚刚开始。屎山的崩塌,从来都不是一瞬间的事,
而是一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泥石流。第4章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转身去厨房切了半个西瓜,拿勺子挖着最中间那块最甜的果肉。而此时的陆子轩,
正盯着桌上那部疯狂震动的红色座机,感觉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红色座机,
那是大客户专线。平时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有重大业务对接时才会响。现在,
它响得像催命的丧钟。“接啊!陆总,王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再不接他能直接带人冲过来!”运维主管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陆子轩深吸一口气,
强装镇定地扯了扯领带,拿起话筒。“喂,王总,您好。我是技术部新任总监陆子轩。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专业感和掌控力。“我管你叫什么轩!沈飞呢?
让沈飞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陆子轩把话筒拿远了半米。
盛大集团的王总,出了名的暴脾气,也是公司最大的金主爸爸,
每年贡献的流水占了总营收的百分之四十。“王总,沈飞他……因为个人原因,已经离职了。
现在技术部由我全面接手。”陆子轩清了清嗓子,“您放心,
我们正在对系统进行全面的底层赋能和架构升级,目前的网络波动只是暂时的阵痛,
马上就能……”“放你妈的屁!”王总直接爆了粗口,“什么赋能?什么阵痛?
老子只知道我这边的实时交易数据已经断流半个小时了!每分钟损失十几万!
你们搞什么飞机!”陆子轩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王总,您听我解释。
这是技术迭代的必经过程,我们引入了最新的微服务架构……”“我微你大爷!
老子不懂你们那些洋词儿!我只知道以前沈飞在的时候,系统稳如老狗!
他就算是在机房里烤地瓜,数据也没断过!”王总的口水仿佛能顺着电话线喷过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分钟内,数据不恢复,咱们的合同直接作废!
我马上让法务部给你们发解约函!”“啪!”电话被狠狠挂断。
陆子轩呆呆地拿着忙音的话筒,手指都在发抖。解约?盛大集团要是解约,
公司明年的财报能难看成一坨屎。他爸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陆总……”小胖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张纸条,“刚才……另外三家大客户也发来了邮件,
说API接口全部失效,要求我们立刻给个说法。”陆子轩一把夺过纸条,
揉成一团砸在地上。他双手捂住脸,猛地搓了两下,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密码……沈飞说密码是我昨天说的那句话的全拼……是哪句?”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小胖。
小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陆总,您昨天……说了很多话。
”“我他妈知道我说了很多!他指的是哪句!”陆子轩咆哮着,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转椅。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老李推了推眼镜,
小声说:“飞哥平时最讨厌别人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词。
您昨天是不是问他……‘你的抓手在哪里,底层逻辑是什么’?”陆子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扑到键盘前,手指飞快地敲击。
dezhuashouzainalidicengluojishishenme`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密码错误。警告:再输错两次,数据库将执行物理熔断。
陆子轩倒吸一口凉气,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物理熔断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老李,声音发颤。
老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是……飞哥在机柜电源上接了个单片机。如果触发物理熔断,
单片机会直接短路,把硬盘烧穿。”陆子轩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键盘上。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哪里是写代码,这简直是在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