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炸裂!灶台竟成修罗场

金丹炸裂!灶台竟成修罗场

作者: 七月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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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金丹炸裂!灶台竟成修罗场》是知名作者“七月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七月烟七月烟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七月烟在玄幻仙侠,团宠,打脸逆袭小说《金丹炸裂!灶台竟成修罗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七月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41: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丹炸裂!灶台竟成修罗场

2026-03-15 16:11:13

那守巷口的铁面老卒铁大叔,这辈子杀过敌、流过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偏生被隔壁那个姓萧的小丫头给整得魂飞魄散。“萧念彩!你那是煎蛋还是在炼霹雳火球?

”铁大叔隔着墙头,嗓子都喊劈了。只见那萧家院子里紫烟升腾,

一只肥得像猪的橘猫正踩着瓦片疯狂逃窜。萧念彩手里攥着根黑不溜秋的晾衣杆,

一脸正经地回嘴:“铁大叔,此乃‘太阳真火炼金乌’,你不懂天理,莫要乱了我的气机!

”铁大叔气得直跺脚,心说:你家那气机要是再炼下去,

整条巷子的房顶都要被你掀到九霄云外去了!这萧家丫头,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

专门来折磨他这把老骨头的?1且说这京城南城有一条不起眼的死胡同,

名唤“太平巷”巷子里住着个姑娘,姓萧,名唤念彩。这姑娘生得倒也齐整,只是行事古怪,

常年闭门不出,偶尔露面,手里总攥着一根通体漆黑、隐隐透着紫光的长杆子。

街坊邻里都传,这萧姑娘怕是脑子受过什么惊吓,好好的姑娘家,

整日对着那根杆子自言自语。其实看官们有所不知,这萧念彩并非凡人,

乃是九天之上、瑶池座下的一名散仙小娥。前些年因在天界立了些微末功劳,

觉得那神仙日子过得实在寡淡,便求了恩典,解甲归田,落在这凡尘俗世里讨生活。

那根黑杆子,也不是凡物,乃是她当年的法器“星辰之杖”只是如今落了凡,

法力被封了九成九,这威震八方的法杖,便只能委屈求全,

成了她院子里晾晒肚兜和袜子的晾衣杆。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萧念彩打了个哈欠,

推开房门。“GeneralGold,起驾了。

”她对着墙根下一团橘红色的肉球唤了一声。那肉球动也不动,

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声轻蔑的冷哼。这便是那只贪眠的金丝大狸奴,

萧念彩下凡时顺手从御花园里“拐”来的。这畜生在天上吃惯了仙丹,落了凡,

寻常的小鱼干根本瞧不上眼,整日里只管挺着个滚圆的肚子晒太阳,

活像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萧念彩也不理它,径直走到那根“星辰之杖”前。她深吸一口气,

双手掐了个似模似样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太上敕令,干坤借法,衣裳速干!

”只见她猛地一挥手,那晾衣杆上的几件湿衣服只是微微晃了晃,连半滴水都没抖下来。

“啧,这凡间的气机果然污浊,连个‘呼风术’都使不灵光。”萧念彩皱了皱眉,

只觉心头一阵郁结难舒。正寻思着要不要再试一次,忽听得墙头上传来一声粗声粗气的咳嗽。

“萧丫头,大清早的,又在这儿练哪门子邪功呢?”萧念彩吓了一跳,

手里的法诀险些捏成了兰花指。她抬头一看,只见墙头上探出一个黑漆漆的脑袋,

正是这太平巷的守巷老卒——铁大叔。这铁大叔年过五十,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

早年间在边关杀过敌,退下来后便在这巷口当个看门的。他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爱管闲事,

尤其是对萧念彩这个“独居怪女子”格外上心。“铁大叔,您这神出鬼没的,

险些惊了我的元神。”萧念彩拍着胸口,没好气地说道。“还元神呢?我看你是元气不足!

”铁大叔从墙头上跳下来,震得地面都晃了三晃,“你瞧瞧你这院子,乱得跟遭了流寇似的。

还有这杆子,黑不溜秋的,趁早劈了当柴烧,大叔回头给你弄根结实的毛竹来。

”萧念彩一听要劈她的法杖,顿时急了,护住杆子叫道:“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此乃‘定海神针’之流,劈了它,这太平巷的阴阳平衡可就破了!”铁大叔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丫头果然是疯得不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行了行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这是大叔刚在巷口买的胡麻饼,趁热吃了,省得你整天神神叨叨的,

连顿正经饭都吃不上。”萧念彩接过胡麻饼,闻着那股子焦香味,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她虽然是散仙,但如今这肉身凡胎,

还是得靠五谷杂粮养着。“多谢铁大叔。”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谢什么谢,赶紧吃!

吃完了把那只死猫喂喂,瞧它胖得,连耗子都抓不动了。

”铁大叔指了指那只依旧在装死的橘猫,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

萧念彩看着铁大叔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胡麻饼,长叹一声:“仙界一日,人间一年。

这凡间的烟火气,怎么比那雷劫还要磨人呢?”她咬了一口饼,只觉满口生香,

原本郁结的心绪竟也舒缓了不少。正所谓:仙子落凡尘,难抵胡麻香。这散仙的生活,

大抵也就是从这一个胡麻饼开始了。2且说萧念彩吃完了胡麻饼,觉得浑身力气恢复了不少。

盆铁大叔前些日子送来的“仙草”——其实就是一盆长得肉嘟嘟、叶片厚实的“多肉”植物,

心里起了几分计较。铁大叔送这花时,一脸严肃地叮嘱:“萧丫头,这玩意儿叫‘长生草’,

好养活得很。你这人没个牵挂,养盆花,心里也能有个奔头。

”萧念彩当时心想:我堂堂瑶池散仙,什么奇花异草没见过?

当年王母娘娘那株万年开花、万年结果的蟠桃树,我还亲手浇过水呢。养这么个凡间的小草,

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谁知,这“长生草”落在她手里,竟成了“催命符”才养了三天,

那原本翠绿欲滴的叶片就开始发黄,蔫头耷脑的,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定是这凡间的井水不够洁净,邪气入体了。”萧念彩蹲在花盆前,眉头紧锁,寻思着对策。

她转头看向那只橘猫:“GeneralGold,你说,我是不是该给它施个‘甘霖咒’?

”橘猫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显然是觉得这个问题太低级,不屑于回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萧念彩站起身,

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然后闭上双眼,

双手在水瓢上方飞快地画着符咒。“九天玄音,化水为灵,甘霖普降,万物复苏!疾!

”随着她一声轻喝,那瓢里的水竟隐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光。萧念彩心中暗喜:成了!

虽然法力受限,但这“化灵术”总算没丢。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水瓢,走到多肉盆前。按理说,

这多肉植物最怕水多,可萧念彩哪里懂这些?在她眼里,这花蔫了就是渴了,

渴了就得大口喝水。“喝吧,喝吧,这可是加了仙气的灵泉!”她手一抖,

整瓢水“哗啦”一声,全灌进了那小小的花盆里。一时间,花盆里泥浆翻滚,

那株可怜的多肉瞬间被淹没在了“汪洋大海”之中。萧念彩满心期待地等着奇迹发生。

可等了半晌,那多肉不仅没挺直腰杆,反而因为水太多,整株都漂了起来,根部露在外面,

显得格外凄凉。“坏了,用力过猛,这‘甘霖’变‘洪灾’了!”萧念彩惊呼一声,

失了方寸。她赶紧伸手想把多肉扶正,可那泥浆滑腻腻的,她越捅,那花漂得越欢。

就在这时,墙头上又传来了铁大叔那如雷贯耳的声音。“萧丫头!

你这是在养花还是在煮汤呢?”萧念彩吓得浑身一战,手里的水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成了两半。铁大叔趴在墙头,看着那盆“水漫金山”,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哎哟我的天爷啊!这‘长生草’最怕水,你这一瓢下去,

它是想长生也难了!你这是要送它去西天取经啊?”萧念彩脸涨得通红,

强撑着辩解道:“铁大叔,您不懂。我这是在给它洗髓伐毛,去其糟粕,留其精华。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生个屁!我看它是要死得透透的了!”铁大叔纵身一跃,

跳进院子,一把夺过花盆,熟练地把多余的水倒掉,又从墙根下抓了几把干土填进去。

“养花跟做人一样,得讲究个‘度’。你这一股脑儿地灌下去,谁受得了?

”铁大叔一边忙活,一边数落着。萧念彩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学童,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她心里委屈极了:想当年我在天上,挥挥手就是一场春雨,哪受过这种排挤?

“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铁大叔把收拾好的花盆往石桌上一放,“这花要是能活,

算它命大。要是死了,大叔明天再给你弄盆仙人掌来,那玩意儿耐操,

就算你把它扔进火坑里,估计也能挺两天。”铁大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看着萧念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软了一些:“丫头,这凡间的事儿,

没你想的那么玄乎。多看,多学,少折腾那些没用的法术。明白了吗?”萧念彩点了点头,

声音细如蚊蝇:“明白了……”铁大叔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萧念彩看着那盆死里逃生的多肉,又看了看地上摔碎的水瓢,突然觉得,这凡间的“天理”,

似乎比天界的“天条”还要难懂。她蹲下身,对着多肉小声说道:“小家伙,你可得争气点。

你要是死了,我这散仙的脸面可就真没处搁了。

”橘猫GeneralGold此时终于睁开了眼,它慢悠悠地走到花盆边,

闻了闻那股子泥土味,然后抬起后腿,优雅地在花盆边蹭了蹭,仿佛在说:跟着这主子,

你自求多福吧。3入夜,太平巷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鼓声。

萧念彩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这肉身虽然落了凡,

但那双“仙眼”在夜里却格外好使。她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

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铁大叔解释那盆多肉的“死活”忽然,

她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那声音极小,像是有人在揭瓦。

萧念彩心中一惊:难道是遭了贼?她猛地坐起身,随手抓起靠在床头的“星辰之杖”,

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惨白。萧念彩抬头望去,

只见房顶上有一个圆滚滚的黑影正在蠕动。“大胆毛贼!竟敢在散仙头上动土!

”萧念彩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竟也使出了几分当年的轻功,脚尖点在石桌上,借力一跃,

轻飘飘地落在了房顶。可等她看清那“毛贼”的真面目时,气得险些从房顶上栽下去。

哪里是什么毛贼?分明是那只贪吃的橘猫GeneralGold!

这畜生此时正蹲在烟囱边上,两只前爪疯狂地刨着瓦片,嘴里还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GeneralGold!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房顶上来拆迁呢?

”萧念彩压低声音怒斥道。橘猫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竟然透着几分惊恐。

它指了指烟囱深处,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活像个炸了毛的鸡毛掸子。萧念彩察觉到不对劲,

凑近一闻,只觉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邪气?”她心中一凛。这太平巷虽然破旧,

但有铁大叔那样的“杀神”坐镇,寻常妖邪根本不敢靠近。如今这烟囱里竟然冒出邪气,

定有古怪。她握紧“星辰之杖”,正要查看,忽听得烟囱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

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那是一只足有脸盆大小的黑耗子,

两只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红光,牙齿长得露在嘴唇外面,显得狰狞可怖。“哎呀妈呀!

这么大的耗子!”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挥起长杆子就砸。那黑耗子极灵敏,

身子一扭,便躲过了这一击。它不仅不跑,反而对着萧念彩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后腿一蹬,

直冲着她的面门扑来。“孽畜!看招!

”萧念彩慌乱中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只听“砰”的一声,长杆子没砸中耗子,

却砸在了房顶的瓦片上。一时间,瓦片横飞,尘土扬起。那橘猫见势不妙,

早就一溜烟跑到了隔壁房顶,蹲在瓦垄上,瞪大眼睛看戏。萧念彩此时也顾不得形象了,

她在这房顶上跟那只黑耗子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我打!我打!

我打死你这个坏了阴阳的畜生!”她挥舞着晾衣杆,在房顶上跳来跳去。

那黑耗子也狡猾得很,利用房顶的起伏跟她捉迷藏。一时间,太平巷的房顶上热闹非凡。

瓦片碎裂的声音、萧念彩的娇喝声、耗子的嘶叫声,混成了一片。“谁啊?

大半夜的拆房子呢?”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怒吼。萧念彩心里一紧:糟了,惊动铁大叔了!

她分神的一刹那,那黑耗子瞅准机会,猛地咬向她的脚踝。“哎哟!”萧念彩惊叫一声,

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房檐就滚了下去。“救命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成肉饼的时候,

一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了她。萧念彩睁开眼,只见铁大叔沉着脸,

正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的后领子。“萧丫头,你这大半夜的,是在练‘飞天遁地’呢,

还是在跟房顶过不去?”铁大叔的声音冷得像冰。萧念彩顾不得疼,指着房顶喊道:“耗子!

大耗子!有妖气的耗子!”铁大叔抬头看去,只见房顶上一片狼藉,瓦片碎了一地,

哪还有什么耗子的影子?只有那只橘猫正蹲在远处,一脸无辜地舔着爪子。“耗子?

”铁大叔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想吃耗子药了!你瞧瞧这房顶,明天要是下雨,

你屋里就能养鱼了!”萧念彩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真的有耗子,那么大,

眼睛还是红的……”“行了行了,回屋待着去!”铁大叔把她往屋里一推,“大半夜的,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那耗子要是敢再来,大叔一巴掌把它拍成肉饼!

”铁大叔骂骂咧咧地走了。萧念彩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裙角,心里一阵酸楚。

“GeneralGold,你给我过来!”她对着窗外喊道。橘猫慢吞吞地爬进窗户,

跳上床,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萧念彩叹了口气,摸着猫头说道:“这凡间的生活,

怎么比在瑶池受罚还要累呢?连只耗子都欺负我……”她没注意到,

在那堆破碎的瓦片缝隙里,一点红光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的巷尾。4次日,

萧念彩起得极晚。昨夜那场“房顶大战”耗尽了她的气力,此时只觉浑身酸痛,

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咕噜噜——”肚子又在抗议了。萧念彩看着空荡荡的厨房,

想起铁大叔昨晚临走时的叮嘱:“丫头,别整天吃那些干巴巴的胡麻饼,

自己生火做点热乎的。人活一口气,这烟火气要是断了,人也就废了。”她咬了咬牙,

决定亲自下厨。“不就是煎个蛋吗?想当年我在天界,连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帮着扇过火,

还能被这凡间的灶台难住?”她从篮子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鸡蛋,

自言自语道:“今日便炼一颗‘金乌神丹’,补补我的元气。”她来到灶间,

看着那黑乎乎的灶台,心里先怯了三分。这生火可是个技术活。萧念彩折腾了半个时辰,

弄得满脸黑灰,才勉强引燃了几根柴火。“咳咳……这凡间的柴火烟怎么这么大?

”她被熏得眼泪直流,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锅热了,她学着街坊大妈的样子,

往锅里倒了一大勺猪油。“滋啦——”油烟瞬间腾起,萧念彩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莫慌,

莫慌,此乃‘气机感应’,正常现象。”她安慰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鸡蛋,

在锅沿上轻轻一磕。“咔嚓。”鸡蛋碎了,可她力道没使对,蛋壳掉进了锅里,

蛋液却洒了一半在灶台上。“哎呀!我的神丹!”萧念彩手忙脚乱地想去捞蛋壳,

可那油锅烫得惊人,她手指刚一靠近,就被烫得缩了回来。“太上敕令,避火术!

”她情急之下,使出了个半吊子的法术。只见她指尖微光一闪,

那锅里的油竟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轰”的一声,燃起了一团半人高的火苗!“着火啦!

着火啦!”萧念彩惊叫着,失了方寸。她本能地端起旁边的一盆水,想都没想就泼了过去。

看官们,这油锅着火最忌泼水。这一盆水下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苗不仅没灭,

反而顺着水势猛地炸开,黑烟瞬间灌满了整个厨房。“咳咳咳!救命啊!

”萧念彩被黑烟呛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厨房。就在这时,

太平巷的“救世主”铁大叔又出现了。他手里拎着个水桶,还没进门就喊道:“萧丫头!

你是不是把灶王爷的胡子给烧了?”铁大叔冲进厨房,熟练地抓起一块湿抹布,往锅上一盖,

又顺手塞了几块大柴火压住火苗。片刻功夫,火灭了,烟也散了不少。

铁大叔从黑烟里走出来,看着站在院子里、满脸黑灰、头发乱得像鸟窝的萧念彩,

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萧念彩,你老实告诉大叔,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专门来烧我们太平巷的?”萧念彩低着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只是想煎个蛋……”铁大叔走进厨房,

看着那锅里黑乎乎的一团,还有灶台上流淌的蛋液,长叹一声。“煎个蛋能煎出炸雷的动静,

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他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残局。萧念彩蹭过去,

小声说道:“铁大叔,我是不是特别笨?”铁大叔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哦不,是日光照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柔和。“丫头,这凡间的日子,

不是靠法术过的,是靠心过的。你心不静,连个蛋都煎不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递给萧念彩。“吃吧。以后想吃热乎的,去巷口找大叔,

别在这儿折腾灶王爷了。”萧念彩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心底。

“铁大叔,您真好。”“少废话!赶紧把脸洗了,瞧你那样,跟个小鬼似的。

”铁大叔背着手,骂骂咧咧地走了。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铁面无私的老卒,

似乎比天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要可爱得多。

她转头看向那只一直躲在树上的橘猫:“GeneralGold,看见没?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真火’。”橘猫打了个哈欠,跳下树,优雅地走到她脚边,蹭了蹭。

5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萧念彩在太平巷的生活虽然依旧鸡飞狗跳,但大抵也算安稳。

直到这一天,发生了一件让萧念彩彻底“魂飞魄散”的大事。她的拖鞋丢了。准确地说,

是她那只绣着并蒂莲花的丝绸拖鞋,在昨晚那场“房顶大战”后,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一只。

“那可是我下凡时带的唯一一件像样的行头!”萧念彩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要是让天界那些姐妹知道我丢了鞋,还不得笑掉大牙?”她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

连橘猫的窝都给拆了,也没见着鞋的影子。“定是昨晚掉在房顶上了。

”她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房檐,想起昨晚的惊魂一刻,心里还有些发憷。可为了那只鞋,

她豁出去了。她拎起“星辰之杖”,正准备再次“飞天”,忽听得巷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哎哟,铁头儿,您这儿哪来的宝贝啊?”“去去去,一边待着去!这是老夫捡到的证物!

”萧念彩心中一动,赶紧跑到巷口。只见铁大叔正坐在他的门房小凳上,手里捏着个东西,

正对着太阳仔细端详。周围围了几个闲汉,正指指点点地哄笑着。萧念彩挤进人群一看,

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铁大叔手里捏着的,正是她那只失踪的并蒂莲花拖鞋!

“铁大叔,这……这鞋……”萧念彩颤声开口。铁大叔抬头看见她,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把鞋往身后一藏,对着周围的闲汉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证物啊?

赶紧滚蛋!”闲汉们嬉笑着散了。巷口只剩下铁大叔和萧念彩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萧丫头,这鞋……是你的吧?”铁大叔瓮声瓮气地问道。

萧念彩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昨晚……不小心掉的。”铁大叔叹了口气,

把鞋递了过来。“以后小心点。这大半夜的在房顶上乱跑,丢了鞋是小事,要是丢了脸面,

大叔可护不住你。”萧念彩接过鞋,只觉那鞋上还带着铁大叔手心的余温。“铁大叔,

您……您没跟别人说吧?”铁大叔瞪了她一眼:“大叔我是那种碎嘴的人吗?我跟他们说,

这是昨晚抓耗子时,那耗子精留下的‘遗物’。”萧念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耗子精?

铁大叔,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铁大叔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笑什么笑?

赶紧回去!把鞋穿好,别整天光着个脚丫子乱晃,成何体统!”萧念彩抱着鞋,

心里甜滋滋的。她正要转身回去,忽听得铁大叔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丫头,

那房顶……大叔今早已经帮你修好了。以后,别再上去了。”萧念彩愣住了。

她回头看向铁大叔,只见那老卒正低着头,笨拙地摆弄着手里的旱烟袋,

耳朵尖竟然有些发红。“谢谢铁大叔。”萧念彩轻快地跑回了院子。她坐在石桌旁,穿好鞋,

看着那盆竟然奇迹般活过来的多肉,又看了看正在阳光下打滚的橘猫。

“GeneralGold,你说,这凡间的生活,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橘猫停下动作,

看着她,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喵”声。萧念彩抬起头,看着太平巷上方那片湛蓝的天空。

她知道,她的散仙生涯才刚刚开始,而这人间烟火,似乎比瑶池的仙露,还要醉人。

6太平巷的清晨,从来不是被公鸡叫醒的,而是被王婆子那破锣嗓子给震开的。

王婆子住在巷子中段,平日里最爱干的差事,便是端着个空药罐子,在各家门前晃悠,

名为借药引子,实则是在搜罗各家的“内宅隐事”“哎哟,李家嫂子,你听说了吗?

”王婆子凑到李大妈耳边,那声音大得连巷尾的野狗都能听见,“昨儿个半夜,

我瞧见那萧家的小丫头,光着个脚在房顶上飞呢!”李大妈正拍着围裙上的面粉,

闻言眼珠子一瞪:“光着脚?这成何体统!莫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谁说不是呢!

”王婆子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我还瞧见铁头儿那老卒,

大半夜的把她从房檐上拎下来,那动作……啧啧,老夫老妻也没那么亲热的。

”这话传到萧念彩耳朵里时,

她正蹲在院子里给那盆多肉“相面”萧念彩只觉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就下来了,

那是魂飞魄散的滋味。她虽不懂什么“流言蜚语”的杀伤力,

却知道这凡间的“名节”若是坏了,大抵跟在天界被剔了仙骨也没差多少。

“GeneralGold,咱们这是遭了‘口舌之劫’了。”萧念彩对着橘猫长叹一声。

橘猫正趴在石桌上,用爪子拨弄着那只并蒂莲花拖鞋,闻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仿佛在说:谁让你昨晚在房顶上跳大神来着?萧念彩寻思着,

这凡间的妇人比那雷公电母还要难缠。雷公打雷好歹有个准头,这妇人的嘴却是漫天撒网,

没个遮拦。“不行,我得‘闭关’。”萧念彩站起身,一脸正经地走到大门前。她没用法术,

只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死死关上,又从门后寻了根粗壮的木杠子,

横着顶在了门闩上。这便是她的“九天十地辟魔大阵”“从今日起,本仙子闭关谢客,

谁来也不开!”她回到屋里,把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几缕阳光顺着瓦缝漏下来,照在那些黑乎乎的家具上。萧念彩坐在床沿上,

只觉心头千斤重担压着,连气都喘不匀了。她这辈子在天上杀过妖、除过魔,

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这叫‘战略性退避’。”她安慰着自己,“等这阵风头过了,

我再出去重整旗鼓。”可她忘了,这太平巷里,还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铁大叔。

7萧念彩这“辟魔大阵”才摆了不到半个时辰,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叩门声。“砰!砰!砰!

”那力道,不像是敲门,倒像是官差在砸牢门。“萧丫头!开门!大叔知道你在里面,

别在那儿装死!”铁大叔那如雷贯耳的声音隔着门板震得萧念彩耳朵疼。萧念彩缩在被子里,

心惊肉跳,愣是不敢吭声。“嘿!你这丫头,还跟大叔拿捏上了?

”铁大叔在门外嘟囔了一句,“大叔给你弄了个好宝贝,你要是再不开门,

大叔可就直接翻墙进去了!”一听“翻墙”二字,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

昨晚那场房顶大战的残局还没收拾干净呢,要是再让他翻进来,

这太平巷的瓦片怕是要全军覆没了。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里,隔着门缝喊道:“铁大叔,

我……我正练功到紧要关头,元神出窍了,动弹不得!”门外的铁大叔沉默了片刻,

随即发出一声冷哼:“元神出窍?我看你是脑子出窍了!赶紧开门,

大叔这手里拎着的玩意儿扎手得很,再不开门,大叔就把它扔你家房顶上!”萧念彩无奈,

只能撤了“大阵”,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只见铁大叔站在门口,

手里捧着个黑乎乎的陶盆,盆里长着个绿油油、长满尖刺的圆球,活像个缩成一团的刺猬。

“这是啥?”萧念彩怔住了。“仙人掌!”铁大叔一脸得意,像是立了什么军功,

“大叔特意去城南花市给你寻来的。这玩意儿命硬,不用浇水,不用施肥,

最要紧的是——它长得像你,浑身是刺,谁碰扎谁!”萧念彩看着那盆“仙人掌”,

只觉一股邪气扑面而来。这哪是送花啊,这分明是送了个“镇宅神兽”“铁大叔,

这……这太贵重了,我怕受不起。”“少废话,拿着!”铁大叔不由分说,

把陶盆往萧念彩怀里一塞。萧念彩没防备,手指尖正戳在那尖刺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眼泪险些掉下来。“哎哟,你瞧瞧,这叫‘血契’。”铁大叔哈哈大笑,

“这花以后就认你当主子了。”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石桌底下的橘猫GeneralGold动了。这畜生平日里懒得跟猪一样,

可见了这长满刺的“入侵者”,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虎,猛地窜了出来。“喵呜——!

”橘猫一个纵身,竟想去抓那仙人掌。“GeneralGold!不可!”萧念彩惊呼。

可已经晚了。橘猫的爪子狠狠地拍在了仙人掌上,紧接着,一声凄厉的猫叫响彻云霄。

橘猫像是触了电一般,在院子里疯狂地蹦跶起来,爪子上还挂着几根细长的刺。它一边跑,

一边对着铁大叔发出愤怒的嘶吼,仿佛在控诉这老卒暗算它。铁大叔也愣住了,

随即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这肥猫也有今天!这叫‘一物降一物’,

这仙人掌乃是‘铁甲将军’,专门治你这‘贪眠狸奴’!”橘猫气疯了,

它瞅准铁大叔的裤腿,猛地扑了上去。“哎哟!你这死猫!撒嘴!

”铁大叔在院子里跳起了“大神”,橘猫死死咬住他的裤脚不放。

萧念彩在一旁急得失了方寸,手里还抱着那盆扎人的仙人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

萧家小院里鸡飞狗跳,尘土飞扬。这哪是送花啊,

这分明是开了一场“太平巷武林大会”8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橘猫,送走了骂骂咧剔的铁大叔,

萧念彩看着那盆“铁甲将军”,陷入了沉思。“这凡间的草木,竟也有如此凌厉的气机。

”她揉着被扎疼的手指,寻思着,“定是我这院子里的灵气不足,

才让这些生灵变得如此暴戾。”她决定,要炼制一盆“灵泉水”,

给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洗洗髓。萧念彩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白瓷瓶,

那是她下凡时带的“净水瓶”虽然法力被封,但这瓶子本身材质特殊,能吸纳天地精华。

她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清冽的井水,倒入瓶中。“太上敕令,化水为灵,去其浊气,

留其清明!”她闭上眼,双手按在瓶口,将体内仅存的那点微薄真气缓缓注入。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萧念彩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额头上满是冷汗。她打开瓶盖一闻,

只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水竟变得如琼浆玉液般晶莹剔透。“成了!

”她心中暗喜,“这‘灵泉水’若是用来沐浴,定能脱胎换骨;若是用来浇花,

定能枯木逢春。”她把这瓶灵泉水倒入一个干净的木盆里,正准备去端给那盆多肉喝,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丫头!快!借盆水使使!

”铁大叔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满头大汗,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了。“铁大叔,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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