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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除夕陪初恋守我转头退票带女儿回乡》中的人物念念沈薇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逃跑型精神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婆除夕陪初恋守我转头退票带女儿回乡》内容概括:主角沈薇,念念,林悦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养崽文,白月光,萌宝,先虐后甜,爽文小说《老婆除夕陪初恋守我转头退票带女儿回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逃跑型精神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0:5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婆除夕陪初恋守我转头退票带女儿回乡
大年三十的高铁站,我一手牵着五岁的女儿,一手推着两个大行李箱,
在寒风中等了老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我在朋友圈刷到她初恋发的状态:“有你陪着守岁,
今年的除夕才算完整。”照片里,我老婆正笑颜如花地给他包饺子。我平静地点开购票软件,
把去她娘家的高铁票退了,买了两张回我老家的机票。1.大年三十,下午五点。
高铁站的人潮汹涌,北风卷着哨音,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紧了紧女儿陆念念的羽绒服帽子,把她的小脸整个埋进毛茸茸的领子里。“爸爸,
妈妈什么时候来呀?念念冷。”女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小手在我掌心里冰得像一块石头。我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着,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和老婆沈薇的通话界面,已经响了三十秒,无人接听。这是第三个电话了。
“妈妈公司临时开会,马上就到,念念再坚持一下。
”我把早已烂熟于心的谎言又重复了一遍,心里那点不安的火苗,越烧越旺。我们说好的,
下午四点在进站口汇合。为了迁就她,我连续五年,每个除夕都是在她娘家过的。
今年也不例外。我提前请了年假,收拾好两个大行李箱,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等着她下班,一起踏上回她家的旅程。四点,她说堵车。四点半,
她说公司有紧急文件要处理。五点,电话直接不接了。我推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
一手牵着女儿,在人来人往的进站口,像一座孤岛。周围是拖家带口、喜气洋洋的归家人,
那些温暖的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爸爸,我饿了。”念念扯了扯我的衣角。“好,
爸爸去给你买点吃的。”我把她安置在候车厅的椅子上,用行李箱围住,
千叮万嘱让她不要乱跑。“爸爸,你快点回来。”女儿懂事得让人心疼。我跑遍了候车大厅,
只买到一根烤肠和一瓶温水。回来时,看见念念小小的身子蜷在椅子上,冻得瑟瑟发抖,
眼神一直望着我离开的方向。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我把烤肠递给她,她却摇摇头:“等妈妈来了起吃。”我再也忍不住,
拨通了沈薇的微信视频。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画面却晃动得厉害,背景音嘈杂。“陆舟,
你催什么催!说了在加班!烦不烦!”沈薇的声音很不耐烦,甚至没有露脸。
我把镜头对准女儿。“沈薇,你看看念念,她在高铁站等了你**个小时!天都黑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哎呀我知道了!老板马上就讲完了!最多再半小时!
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吗?”“啪”的一声,视频被她挂断了。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爸爸,妈妈是不是生气了?”念念小声问。我摸摸她的头,
说不出话。百无聊赖之下,我点开了朋友圈。指尖习惯性地向下滑动,然后,停住了。
一张照片,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发朋友圈的人是陈宇,
沈薇的那个“好朋友”,她的初恋。配文是:“有你陪着守岁,今年的除夕才算完整。
”照片里,沈薇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围裙,正低头包着饺子,侧脸带笑,眉眼温柔。
她身边的陈宇,穿着同款的蓝色围裙,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背景,是温馨的家庭厨房,
暖黄色的灯光,桌上摆满了年货。和我脚下这冰冷惨白的高铁站,是两个世界。我终于明白,
她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粉色围裙,是情侣款。我再低头看看我和女儿。风尘仆仆,狼狈不堪。
手里那根已经冷掉的烤肠,像一个巨大的讽刺。“爸爸,我想妈妈了,我们给妈妈打电话吧。
”念念还在仰着头,满眼期盼地看着我。我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那么小,
那么冷。我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我没有再打电话质问,我知道,没用了。
这五年来,每一次她和陈宇的“偶遇”、“聚会”,
她总有无数个“只是朋友”的借口来搪塞我。每一次,我都选择了相信。我以为,
我的忍让和包容,能换来家庭的完整。现在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掏出手机,
点开购票软件。退票。确认。然后,搜索。出发地:S市。目的地:我的老家,H市。
最近的一班飞机,晚上八点半。我买了我们父女俩的票。“念念,”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妈妈公司有很重要的事,去不了了。爸爸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去哪里呀?
”“去找爷爷奶奶,他们给念念准备了好多好多压岁钱。”女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了下去:“那妈妈呢?”“妈妈……忙完了就会来找我们的。
”我撒了这辈子最艰难的一个谎。然后,我拉黑了沈薇所有的联系方式。再见了,沈薇。
再见了,我这五年愚蠢的婚姻。2.从高铁站到机场,一路畅通无阻。除夕夜的城市,
车辆稀少,万家灯火从车窗外飞速掠过,像一场盛大而又寂寞的烟火。念念大概是累坏了,
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里那块被挖空的洞,
才被填上了一点点。飞机准时起飞。穿过云层时,我从舷窗望下去,
城市的灯火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不知道哪一盏灯下,沈薇正和她的初恋,笑语晏晏,
共度良宵。而我,正带着我们的女儿,奔赴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这种感觉,荒诞又决绝。
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舟啊,
你跟小薇到岳父母家了吧?怎么一直没个信儿?”我爸也在旁边念叨:“就是,
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们路上出什么事了。”听着他们熟悉的声音,
我的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五年,为了沈薇,我几乎没在家过过一个完整的年。
每次都是初二或者初三,行色匆匆地回去,待上一天就得走。爸妈嘴上不说,但我知道,
他们心里有多失落。“爸,妈。”我清了清嗓子,“我没去成。我带念念回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回事?跟小薇吵架了?”我妈的声音紧张起来。“没有。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我寻思着,
好几年没陪你们过年了,就带念念回来了。我们大概十一点多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爸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欣喜,“你妈还念叨呢,说今年又看不着大孙女了。
等着啊,爸去机场接你们!让你妈在家给你们下饺子!”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家的感觉,真好。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一出到达口,
我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父亲。他穿着一件厚厚的旧棉袄,头发比上次见时又白了一些,
但在人群中,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爸!”“哎!”父亲快步走过来,
接过我怀里睡着的念念,小心翼翼地抱好,又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这孩子,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心疼地皱起眉。回家的路上,父亲没多问,
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的母亲,暴露了他们的担忧。年夜饭是早就准备好的,
又特意为我们重新热了一遍。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一桌子我从小吃到大的家乡菜。
母亲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头工作辛苦,
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埋头吃着,眼眶发热。这顿饭,是我这五年来,
吃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顿年夜饭。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窗外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念念已经被安顿在我的旧房间里,睡得正香。我陪着父母,看了会儿春晚。“阿舟,
跟爸妈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母亲终于还是没忍住。我沉默了片刻,把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陈宇那条朋友圈的截图。父母看完,脸色都变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沈薇!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太过分了!
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她了!”我爸一言不发,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爸,妈,你们别生气。”我拿回手机,平静地说,“这事我心里有数。婚,是肯定要离的。
”“离!必须离!”我妈态度坚决,“这种女人,不能再让她进我们陆家的门!
念念的抚养权,我们一定要争取过来!”“嗯。”我点点头,“证据,我手里有。”其实,
所谓的证据,远不止这一张照片。这几年来,沈薇的异常,我不是没有察觉。
她越来越频繁的“加班”,越来越昂贵的包包和首饰,
还有她手机里那些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我只是在自欺欺人,总觉得为了孩子,
能忍就忍了。直到今天,她把我和女儿扔在寒风里,去陪另一个男人守岁。我才彻底清醒。
有些人,你永远也喂不熟。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我把连夜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包括沈薇和陈宇的聊天记录截图、酒店开房记录、大额消费记录,
连同我亲手草拟的离婚协议,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发到了沈薇的邮箱。协议里,
我要求很简单。女儿归我,婚前财产各自归属,婚后共同财产,她净身出户。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手机银行,将沈薇名下所有的副卡,全部停掉。这些年,我的工资卡一直由她保管,
她刷掉的每一笔钱,都有迹可循。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沈薇,游戏结束了。接下来,该我出牌了。3.大年初一的早晨,
是被窗外的阳光和母亲的唠叨声叫醒的。“阿舟,快起来吃早饭了!
念念都吃完一碗鸡蛋羹了!”我睁开眼,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是我妈做的葱油拌面,
我从小最爱吃的味道。餐桌上,念念正捧着一个小碗,吃得满嘴都是。看见我,
她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爸爸,奶奶做的鸡蛋羹好好吃!”我爸坐在一旁看报纸,
见我出来,推了推眼镜,说:“你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估计是沈薇打来的,
我给你调成静音了。”我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手机屏幕上,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全是沈薇的。我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吃完早饭,
我陪着念念在院子里堆雪人。老家的院子很大,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
我和念念滚了两个大雪球,用胡萝卜做鼻子,用煤球做眼睛。念念咯咯地笑着,
在雪地里打滚,小脸冻得通红,却满是兴奋。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我更加确定,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一个连自己女儿都可以抛弃在寒风中的母亲,不配拥有她。中午,
家里来了客人。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林悦。她现在是市里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听我爸妈说了我的事,特意赶了过来。“陆舟,好久不见。”林悦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冲我笑了笑。“好久不见。”我们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我把所有证据都给她看了。
她看得非常仔细,眉头越皱越紧。“陆舟,你手里的证据很充分。”林悦合上笔记本电脑,
表情严肃,“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这两条足够让她在法庭上净身出户。
念念的抚 ઉ养权,也绝对会判给你。”“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不过,
”林悦话锋一转,“沈薇这个人,我有所耳闻。她家在本地有点人脉,
而且她很擅长颠倒黑白。我怕她会反咬你一口,比如污蔑你家暴,
或者说你早就知道她和陈宇的事,是默许的。”我冷笑一声:“她尽管来。”这些年,
我在岳父母家受的委屈,忍的气,小区里的邻居,物业的保安,都看在眼里。谁家暴谁,
一问便知。至于默许?如果不是为了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我早就跟她撕破脸了。
“还有一件事,”林悦提醒我,“你停了她的副卡,她肯定会狗急跳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可能会来老家闹。”“让她来。”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里是我的家,
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跟林悦谈完,我心里更有底了。下午,我带着念念去逛了庙会。
小县城的年味儿很浓,到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我给念念买了糖葫芦,
给她套了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陪她看了捏糖人、吹糖画。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如此纯粹地,只为了女儿而笑。晚上回到家,
我收到了沈薇发来的一条短信。是换了个陌生号码发的。“陆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我的卡都停了是什么意思?你让我怎么过年?我爸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字里行间,
全是质问和愤怒,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我看着这条短信,只觉得可笑。
她陪初恋过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的脸?她把五岁的女儿扔在高铁站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这个父亲的心情?我没有回复,直接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然后,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我的老家,配图是九宫格。有我和父母的合影,
有念念在雪地里大笑的照片,有庙会上热闹的人群,还有一桌丰盛的家乡菜。
配文只有一句话:“久违的年味儿,心安处,是故乡。”我知道,沈薇一定能看到。
我要让她知道,没有她,我们父女俩,过得很好。甚至,更好。这条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
我接到了岳母的电话。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一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陆舟!
你长本事了啊!大过年的把我们家薇薇一个人扔在S市!还敢停她的卡!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妈,你最好先问问你的好女儿,
除夕夜,她人在哪里。”“她在哪儿?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吗!为了你们这个家,
她辛辛苦苦……”“加班?”我打断她,“在初恋家里包饺子,也算加班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岳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底气明显不足了。
“你……你胡说什么!小宇只是薇薇的朋友!他们就是除夕一起吃个饭!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小题大做?”我笑了,“那我把你们的宝贝女儿和我的女儿,
一起扔在零下几度的寒风里,自己去找朋友吃饭,算不算小题大做?
”岳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陆舟,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首付我们家也掏了钱的!
”她开始耍无赖。“放心,离婚的时候,该还给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另外,
我也会把我这五年给你们家的所有转账,一笔一笔记下来,让律师跟你们谈。”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我庆幸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
没有在这一潭烂泥里继续耗下去。窗外,烟花升腾,绚烂夺目。我的新生,也从这个除夕夜,
正式开始了。4.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沈薇那边像是销声匿迹了,
没有再打来电话,也没有再发来短信。我猜,她大概是被我发过去的那些证据给镇住了,
正在和她的家人商量对策。我乐得清静,每天陪着父母,带着女儿,走亲访友,
把这五年欠下的亲情,一点点补回来。老家的亲戚朋友们都很热情,对我离婚的决定,
也都表示支持。“阿舟,早就该这样了!”三叔公拍着我的肩膀说,“男人嘛,事业为重,
但家也不能散。可要是根都烂了,那还不如推倒重来!”“就是!念念这么好的孩子,
可不能跟着那样的妈!”大姨也附和道。同学聚会上,林悦也来了。她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沈薇请了律师,看样子是想跟你打官司。”林悦喝了口茶,对我说,“不过你放心,
她的律师,是我学弟,水平一般,就是特别擅长和稀泥,拖时间。”“她想拖?
”我皱了皱眉。“嗯,这是她唯一的办法。”林悦分析道,“证据对她太不利了。拖下去,
一方面是想耗你的精力,让你主动让步。另一方面,她可能还抱着幻想,觉得时间长了,
你就会心软。”我冷笑:“她太不了解我了。”如果说之前的五年,
我是个为了家庭可以无限忍让的“软柿子”,那么从我退掉那张高铁票开始,我就已经变了。
“对了,还有个事。”林悦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查了一下陈宇的背景。这个人,
问题不小。”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陈宇,三十五岁,无正当职业,
名下有多家空壳公司,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已经被好几家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说白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接近沈薇,目的很不单纯。”林悦说,
“沈薇在你这里,花钱大手大脚惯了。陈宇很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想从她身上捞一笔。
”我看着文件上陈宇那张春风得意的照片,心里一阵恶寒。沈薇,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
抛夫弃女,你到底图什么?图他“浪漫”?图他比我“更懂你”?
还是图他能给你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幻梦?“陆舟,我建议你,尽快起诉离婚。
”林悦收起文件,正色道,“夜长梦多。而且,我担心陈宇会怂恿沈薇,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比如,来抢孩子。”林悦的话,给我敲响了警钟。以沈薇的性格,和我岳父母的护短,
这种事,他们绝对干得出来。我不能让念念受到任何伤害。“好,我听你的。
”我当即做出了决定,“明天,我们就去法院递交诉讼材料。”正月初七,
大部分人还在享受假期的尾巴。我和林悦,已经出现在了市法院的门口。递交材料,立案,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从法院出来,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终于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等待开庭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沈薇的无耻程度。
就在我起诉离婚的第二天,我的手机和社交媒体,突然被轰炸了。无数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
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短信。我的微信、微博、抖音账号下,涌入了大量的水军,
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渣男!婚内出轨还倒打一耙!”“就是他!逼得老婆净身出户,
连孩子都不让见!”“这种男人就该下地狱!大家快来人肉他!”一夜之间,
我从一个婚姻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渣男”。我点开那些帖子,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以沈薇“闺蜜”的口吻,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这些年的“罪行”。
说我如何对她进行精神控制,如何家暴她,
如何勾搭上年轻女律师配图赫然是林悦在法院门口和我说话的照片,然后设计陷害她,
逼她离婚。至于她和陈宇的事,被轻描淡写地形容为“正常的异性友谊”,是我“心胸狭隘,
无端猜忌”。那张除夕夜包饺子的照片,也被解释为“一群朋友的年底聚餐”,
只是陈宇“恰好”发了朋友圈而已。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