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襄,一个没车没房的大龄未婚未育的普通女青年,穿越了。穿越的方式很平淡,
就是在某个离职后的夜晚,正思考怎么做可以一夜暴富呢,还没想清楚就睡着了。再睁开眼,
我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一张古韵十足的雕花大床上了。男人很帅,胸肌很大,我很懵。
缓了一刻钟我才消化了脑子里的信息。好消息是这个男人是大晋朝皇朝的四皇子,雍王裴烬,
而我,是他的侧妃苏晚凝,我俩是合法睡觉。坏消息是原身是个没脑子且不受宠的,
我俩这一觉是喝了加了料的酒才睡成的。原因是裴烬好几个月没来原身的院子,
被人挑唆之下就下了药。更糟糕的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把这事遮掩过去,四皇子就醒了。
裴烬坐起身,揉了揉额头,沉声说:“苏晚凝,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想活了吗。
”“给爷下药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认罪。”给皇子下药是重罪,轻则重罚,重则处死。
既然想不出办法就承认错误吧,大不了就是死,说不定我还能穿回去呢。裴烬本来很生气,
听我爽快的认罪后愣了下,看了我许久说:“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追究你,但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罚你禁足一个月,掌事宫女杖责20,发往浣衣局。”“谢殿下不杀之恩。
”“记住,若有下次,直接仗杀。”话说完,裴烬就气呼呼的走了。沈家是武将世家,
整个大晋朝有一半是他家打下来的,功勋卓著。原身虽蠢笨无脑,但颇受家里宠爱。
真闹大了,对裴烬也是无利,这也是我敢赌一把的原因。而且,
以裴烬的头脑肯定能查出来原身是上了别人的套才有这一出的。01“都出去吧,
我想安静的待会儿。”把四周伺候的人都赶出去后,我坐在镜子前面边细细打量原身样貌,
边想着一些事。原身长得跟我眉眼上有些相似,只不过更加漂亮,皮肤也吹弹可破的,
身材更是火辣,是我喜欢的样子。额,
扯远了扯远了~我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回想原身之前的经历和身边的人,
发现每次都是她的掌事大宫女秋菱挑拨出主意,趁着这个机会赶走了也好。禁足一个月,
对于别人来说早就哭天抢地了,对我这个没有什么宫斗经验的穿越女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不用早起上班,不用人际交往,不用劳心劳力,还有吃有喝,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至于会不会被裴烬忘了,我才不关心。禁足第一天,我睡了个昏天黑地。禁足第二天,
我睡了乾坤颠倒。禁足第三天,我躺在摇摇椅上晒着太阳继续睡。禁足第四天,我没睡觉,
改为坐着发呆了。禁足第五天,我在院子里种花。禁足第六天,我开始学绣花。
……禁足第15天,晚上吃完饭,我开始想裴烬了。嗯……主要是想他的胸肌和腹肌,
刚穿来那天匆匆摸了一把,现在到勾起了我的兴趣。难道这就是饱暖思**?
“嘿嘿嘿……”我不正经的笑了笑。周围的丫鬟大概以为我疯了了。
刚被提拔上来的当掌事宫女的秋月小心翼翼地说:“娘娘,您别伤心了,
还有半个月咱们就能出去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殿下了。
”“哦?你天天吃得香睡的足,还有时间想本王?”裴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裴烬什么时候来的,还偷听墙角。屋里屋外众人尽数跪伏,
我懒洋洋的起身爷行了个礼:“殿下安,殿下怎么来了,是想臣妾了吗?”禁足的这半个月,
与其说是摆烂,不如说我在调整心态。虽没有经历生死,但也差不多了,
不知不觉间让我有了一份游戏人间的心态,功名利禄,钱财恩宠,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在乎裴烬是否察觉到我已经换了个人,话语间也就随意了些。裴烬迈步走进来,
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冷意还没散去,目光扫过我院子里新开的小雏菊,
又落在我手里没绣完的歪歪扭扭的帕子上,眉梢挑了挑:“苏侧妃到是心宽,行此阴私之事,
禁足半月,竟半点悔意也无?”“臣妾有罪,殿下罚得应当,臣妾无怨,亦无颜辩解。
”我平静道。“你既知罪,心中便无半分不甘?”这应该就是裴烬今天来的原因了,
看看我是不是在耍别的花样。我心里默默想着,
边说:“殿下与其追究臣妾这方寸内院的小过,不如……”我停顿了,
挥了挥手让房间里的丫鬟都出去。“不如什么?”裴烬疑惑问道。
“不如咱们来做点开心的事。”说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裴烬的嘴,
把他推倒在了床上。我把裴烬睡了,还睡了好几次。没想到裴烬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倒是很诚实。第二天裴烬面无表情的走了,我继续禁足。经过昨晚的事,
裴烬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看看这不断送来的赏赐,吃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
哪像是对待一个犯了错的失宠嫔妃。没想到他还挺喜欢强制爱这一套的。看来,
我这主动出击的策略,是走对了。02“娘娘快醒醒,王妃请你去正院。”禁足第30天,
我还没睡醒就被秋月叫醒了。秋月继续碎碎念:“王妃娘娘素来端庄,
可对府里的侧妃姬妾向来严苛,尤其是前阵子您下药的事,她怕是早就记在心里了。
这次突然派人来请,您可得小心些,别再像上次那样冲动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妃聪慧,想必也知道我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不会为难我的”我踏出院门,
沿着青石路一路向正院走去。“臣妾给王妃请安,见过柳姐姐。
”我规矩地向王妃和刘侧妃见礼。上座的华服女子笑着说:“不必多礼,月余未见,
苏侧妃气色倒是好了不少。这碧螺春是今春的新茶,妹妹尝尝。”“是呀,
听说妹妹在院子里能吃能睡的,殿下还时常去呢。”这语气有点酸啊。我放下茶杯,
眼眶说红就红——感谢前世看过的八百部宫斗剧——"姐姐说的哪里话,
妹妹还不是听了你的话才犯下如此大错!”“妹妹慎言,有些话不是能随便说的。妹妹犯错,
关我什么事。”刘侧妃吓了一跳,虽然这事查不到她身上,但万一呢。“苏侧妃,
你说是刘侧妃挑唆的你给殿下下药,可有证据?”“王妃,柳姐姐,臣妾的意思是,
柳姐姐天天跟殿下在一起,都不来陪我散心了,妹妹寂寞的很,生姐姐气了,
这才犯下了大错。”什么?王妃和刘侧妃都惊呆了,看着她俩一脸懵的样子,
我娇笑道:“王妃、姐姐,以后咱们可要多亲近亲近,毕竟是一家人。
”刘侧妃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活苍蝇,平常温婉大气的王妃此时也有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嘴角直抽抽。我:平等调戏所有人。从正院出来,我哼着小曲往自己院子走,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裴烬答应给我在院子里盖个小厨房。转过回廊,
"砰"——撞上一堵墙。嗯,味道还挺好闻到。我捂着鼻子抬头,
正对上裴烬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殿下万福。"我秒变鹌鹑。"嗯。"他应了一声,
却没走,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刘侧妃不去陪你你生气了?"不好,
胡说八道被听到了。“是呀,不过跟殿下那一晚过后,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跟殿下待在一起。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裴烬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臣妾要给家里写封信,
麻烦殿下着人给送一下。”“嗯?怎么不让你的陪嫁丫鬟送。
”“我陪嫁的丫鬟不是被殿下送去浣衣局了吗,其他丫鬟我家里人还不认识。”“信呢?
”“还没写,麻烦殿下随我回去一趟吧。”我不怀好意的说。裴烬耳朵瞬间就红了。
一夜翻云覆雨后,我趴在裴烬的背上把信写完了,只有十六个大字:“爹,
以后见柳凡一次打一次,他姐姐欺负我。
”裴烬无语的看着我:“你可真是一点不知道避讳我。
”“殿下不是早就知道臣妾被刘侧妃挑唆了吗?不然不会只罚禁足的。
妾身脑子不行斗不过柳侧妃,殿下因着她爹柳相估计也不方便出手,
只能让我爹给臣妾出气了。”“本王的苏侧妃,什么时候变聪明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最近跟殿下深入交流的次数多了,自然开窍了。”“不要避重就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裴烬认真的看着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性格,
被裴烬发现异常是迟早的事。我收敛了笑容,平淡的说:“身犹是故我,魂已非旧人。殿下,
可害怕?”裴烬顿了顿,严肃地说:“这话以后不要对别人说。”“殿下不怕臣妾是妖物?
”“料你也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我顿时喜笑颜开,伏在裴烬耳边说:“殿下可以试试。
”裴烬没有推开我,只是把我翻在了身下。我一边与他纠缠,一边在心里想着,
我一个无脑的后宅妇人,就算性格大变又能翻出什么风浪。只要苏家不倒,
裴烬就不会对我下杀手。如果苏家倒了,那只能算我倒霉了。反正这辈子我要一趟到底!
宫斗,是不可能的!03日子便这般悠闲恬淡地过着,一晃便是几日。这日清晨,
我正倚在树下翻看话本子,忽听门房来报:苏家有人到访。
来者正是原身的嫡长姐 —— 苏晚晴。依着原身残留的记忆,这位长姐素来端方严谨,
聪慧过人,既能掌家理事、上得厅堂,又习得一身好武艺,是不折不扣的将门虎女。
原身自小便黏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而苏晚晴,也素来最疼这个妹妹。
我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话本子,
原身残留的情绪先一步涌上来 —— 这是最护着她、也最疼她的长姐。
苏晚晴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上下一扫,见我安好无虞,紧绷的眉眼才稍稍松了些,
快步走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几日不见,你倒过得悠闲。听说你又闯祸了?
”语气虽是淡淡的责备,眼底却满是疼惜。与从前那个骄纵又害怕长姐的小丫头不同,
我热情的搂着苏晚晴的胳膊,顺便:“长姐,许久未见怎得一来就训斥妹妹。”只这一句,
苏晚晴眸光微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细微的异样,却又只当是妹妹见到自己太欢喜了。
她在我身旁坐下,目光扫过我放在膝上的话本子,上面赫然写着——和离后,
我被摄政王宠上天,又落回我脸上,满脸肃然的地说:“阿宁,
之前你在府里的事爹爹都查清楚了,柳侧妃是四皇子的侧妃,我们奈何她不得,
但柳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爹爹把柳凡怎么样了,姐姐你详细说说。”我兴奋的说。
“也没怎样,就是找了点配猪用的兽药,不小心下落在了他的酒里”姐姐平淡的说。
我:"……""武状元那日恰好找他切磋武艺,两人在屋里喝了整整一壶'加料'的酒。
"苏晚晴抬眸看我,嘴角微微上扬,"据说,闹了一天,柳府的床榻塌了,惊动了柳相。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噗——"茶水喷了一地。我亦笑得停不下来。“姐姐,
武状元怎么回事,他跟柳凡不会一开始就……”苏晚晴掏出手帕,帮我擦了擦嘴角的茶渍,
轻声说:“你猜的没错,他俩暗地里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这次动静闹得太大,
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柳相丢了大脸。”“我就说嘛,爹爹肯定不会随便找个人坑的。
柳相知道这事的原委吗”“放心,给留了线索。除了下药这事,
爹爹还让人隔三差五找人给柳凡套麻袋打他一顿,给你出气。”“柳相没有找爹爹的麻烦吗?
”“这事他家理亏,四殿下也暗中出了力,柳相不敢怎样”听到裴烬帮忙我愣了一下,
心想这是日久生情了?苏晚晴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阿宁,你变了。
"我面色不变的看着她。"从前你从来不会想这么多,"她目光灼灼,
"如今竟然也会盘算了。"“姐姐,从前有你、哥哥和爹爹宠着,我不用想这些。”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