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离婚，他只当我演戏顾寒舟，我要离婚。离婚协议书被我放在冰冷的红木桌上，
指尖的颤抖藏都藏不住。男人头也没抬，指尖的钢笔还在文件上划过，
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沈清秋，戏演够了吗？”“不是演戏。” 我咬着牙，喉咙发紧。
“不是演戏？那是又想讹钱了？” 他终于抬眼，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桃花眼，
此刻盛满了鄙夷，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脸上，“当初是你爬上我的床，不择手段逼我娶你，
现在想离？行，把顾家给你的钱全留下，你爱滚多远滚多远。
”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疼得我喘不过气。十年了，我爱了他整整十年，
从十八岁的心动到二十八岁的执念，可在他眼里，
我自始至终都是个贪慕虚荣、不择手段的女人。“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放我走。
” 我强忍着眼眶的热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坚定。顾寒舟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刺耳又嘲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不要钱？沈清秋，你装什么清高？
当初为了嫁进顾家，你连下药的龌龊事都做得出来，现在跟我说不要钱？”他站起身，
身形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一步步逼近，把我逼到冰冷的墙角，胸膛的压迫感让我窒息。
“说，这次又是玩的什么把戏？是想惹若雪嫉妒，还是想博顾念的同情？”林若雪，
他放在心尖上的青梅竹马，也是压垮我十年婚姻的一根刺。就是因为她，
顾寒舟才会对我满心误会，才会十年如一日的对我冷漠、羞辱。我抬头望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落：“顾寒舟，你就这么恨我吗？”“恨？” 他嗤笑，
指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清秋，你也配？你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廉价女人。”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流。“哭什么？装可怜给谁看？
” 他粗暴地擦掉我的眼泪，动作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语气嫌恶，“沈清秋，我告诉你，
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闭上眼睛，心彻底凉透了。十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坚持一份他从未在意的爱，守着一段他从头到尾都觉得是骗局的婚姻。够了，真的够了。
我睁开眼，最后一次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里的爱意被磨得干干净净，只剩死寂。“顾寒舟，
我们离婚。”说完，我转身推开他，拼了命地冲出顾家别墅，冲进了外面的倾盆大雨里。
雨水砸在脸上，冰冷刺骨，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我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浑身湿透，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才扶着路灯杆停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 “顾寒舟” 三个字，我看都没看，直接按了关机。我不想接，
不想听他的声音，更不想再被他肆意羞辱。我就站在滂沱大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将我淹没，
直到世界彻底安静，只剩雨声和我破碎的心跳。第 2 章 寒江赴死，
十年爱意成空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浑身湿透，
脸上的水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手机早就没电关机，我像个孤魂野鬼，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脚步不受控制，竟一步步走到了江边。黑色的江水翻涌着，拍打着堤岸，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召唤我。我站在江边，望着漆黑的江面，记忆突然翻涌，
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那年我十八岁，第一次见到顾寒舟。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站在梧桐树下的阳光里，唇角勾着温柔的笑，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我灰暗的青春里。
从那天起，我便一头栽进了名为顾寒舟的情网，再也没能出来。我偷偷关注他的一切，
知道他喜欢喝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知道他讨厌吃香菜，碰都不碰；知道他喜欢打篮球，
每次打完球都会去学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一瓶矿泉水。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才能靠近他，
要怎么才能让他注意到我这个不起眼的小透明。终于，我鼓起勇气，准备在他生日那天表白，
可一切，都在那一天彻底偏离了轨道。妈妈端来一杯温牛奶，说喝了对身体好，我没多想，
一饮而尽，再醒来时，竟和顾寒舟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恨意，
字字诛心：“沈清秋，你真够下作的，为了嫁进顾家，连下药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拼命解释，说我不知情，说这不是我做的，可没有人信我。顾家为了脸面，
提出让我嫁给他，还拿出了一大笔钱，说是 “补偿”。我拒绝了，我爱的是顾寒舟，
不是顾家的钱，我不想用这样龌龊的方式嫁给他。可妈妈偷偷收下了钱，
哭着跪着逼我：“清秋，这是我们家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你不嫁，我们家就完了。
”就这样，我嫁给了顾寒舟，也嫁给了他十年的恨意和冷漠。这十年，我小心翼翼地对他好，
学着做他爱吃的菜，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在他生病时彻夜照顾，
在他工作不顺时默默陪伴。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要么对我视而不见，
要么就是冷言羞辱。我一直在忍，一直在等，等他回头，等他看到我的心意，等他爱上我。
可我等了十年，等来的，只有越来越深的厌恶和越来越狠的伤害。够了，真的够了。
十年的爱意，十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我一步步走向江水，
冰冷的江水漫过我的脚踝，刺骨的冷意蔓延全身，可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我的心，
早就死了。江水漫过膝盖，漫过腰身，漫过胸口，最后，漫过了我的头顶。窒息的感觉传来，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还是顾寒舟的脸。闪过他第一次对我笑的样子，
闪过他唯一一次抱我的样子，也闪过他无数次对我喊 “滚” 的样子。顾寒舟，我爱你，
爱了整整十年。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想说的话。可这句话，终究被冰冷的江水淹没，
无人知晓。世界，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第 3 章 死里逃生，十年误会终揭晓“夫人！
夫人醒了！”耳边传来护士惊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疼得钻心。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
手脚都打着石膏。我还活着？我怎么还活着？我明明已经沉进了冰冷的江底，
明明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检查了一下我的各项指标，松了口气：“病人醒了就好，送来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昏迷了整整三天，家属一直在外面守着，寸步不离。”家属？我皱了皱眉，我哪来的家属？
顾寒舟？他怕是巴不得我死了，眼不见心不烦。医生见我疑惑，解释道：“是顾先生，
还有顾念小姐，两人轮流守着，顾先生更是三天三夜没合眼，整个人都快熬垮了。”顾寒舟？
我愣住了，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顾念冲了进来，
一把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眼泪打湿了我的病号服：“清秋！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你怎么能这么傻啊！”顾念，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顾寒舟的妹妹。
我有些茫然地拍了拍她的背：“念念，你怎么在这？”“我怎么不能在这？
” 顾念擦着眼泪，红着眼睛看着我，“你跳江之后，寒舟哥他疯了！
他发了疯似的在江边找你，不吃不喝，跪在江边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我心里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淡淡道：“他疯了，与我无关。”“清秋，
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误会你吗？” 顾念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心疼。
我摇了摇头，十年了，我早就不想知道了。“是林若雪！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 顾念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十年前，阿姨确实给你端了牛奶，但那里面根本没东西，
是林若雪，她早就知道你爱寒舟哥，故意在顾寒舟的酒里下了药，又故意让他以为，
是你设计了这一切！”我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一片空白。“不仅如此，
” 顾念的声音带着哽咽，“这十年，你写给寒舟哥的那些信，给他织的围巾，
送的生日礼物，所有的心意，全被林若雪截下来了！她把那些东西全烧了，
寒舟哥根本不知道，你爱了他整整十年！”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嗡嗡作响。十年了，我写了几百封情书，字字句句都是我的心意；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给他织了一条又一条围巾；我记得他所有的喜好，精心准备了一份又一份生日礼物。
我以为他视而不见，以为他不屑一顾，没想到，他根本就不知道！所有的心意，
都被林若雪截下，付之一炬。“清秋，寒舟哥知道真相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 顾念握着我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说他爱你，
他说他想和你重新开始，他说他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你。”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却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片荒芜。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十年的伤害，十年的委屈，
十年的绝望，不是一句 “我错了”，就能一笔勾销的。“清秋，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他真的知道错了。” 顾念急切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恳求。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轻轻道：“念念，让我想想。”顾念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留下我一个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独自消化着这迟来的真相。
第 4 章 他的忏悔，我只觉可笑“清秋，你出来一下，寒舟哥在外面，他想看看你。
”顾念站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不见。”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语气冰冷，没有丝毫余地。我现在不想见他，不想看到他的脸，更不想听他的任何忏悔。
“清秋，你就见见他吧。” 顾念走进来，坐在我床边，苦口婆心，“他这几天真的熬坏了，
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我累了，
不想见任何人。” 我躺下，拉起被子盖住头，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顾念又劝了几句，
见我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没想到，
下一秒，病房门就被直接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顾寒舟，走了进来。“沈清秋，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过水，又像是哭了很久，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掀开被子，坐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眼里没有丝毫情绪：“顾寒舟，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有！有很多话要说！
”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急切，“清秋，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林若雪都告诉我了，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偏头躲开他的手，
冷笑一声：“你知道了？你知道我十年前根本没下药？你知道我给你写了几百封情书，
全被林若雪烧了？你知道我偷偷关注了你整整十年，爱了你整整十年？”一连串的质问，
让顾寒舟瞬间愣住，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你不光不知道，
你还整整恨了我十年，羞辱了我十年。”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顾寒舟，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初我没有遇见你，没有爱上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遍体鳞伤。”我甩开他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
语气冰冷：“顾寒舟，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不晚！一点都不晚！
” 他突然 “噗通” 一声跪在我床边，抓住我的手，死死不肯放开，眼眶通红，
眼里蓄满了泪水，“清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把你宠成公主，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顾寒舟，心里五味杂陈。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幻想他握着我的手，说他爱我，说他想娶我。可我从没想过，这一天真的到来时，
竟是这样的场景。他的下跪，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疚，因为弥补。这样的忏悔，
在我看来，无比可笑。“顾寒舟，你起来。” 我轻轻开口，语气平淡。“你不答应我，
我就不起来！” 他倔强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里满是恳求，“清秋，
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
”顾寒舟的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眼里的泪水瞬间滑落：“清秋，你答应了？
你愿意原谅我了？”“我答应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们离婚，
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顾寒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里的狂喜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猛地摇头：“不！我不离婚！清秋，我不要离婚！我要和你重新开始！”“顾寒舟，
你醒醒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十年前，
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没有结束！永远不会结束！
”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眼神疯狂又执着，“清秋，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现在我知道了，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求你，原谅我，好不好？”他的眼里满是泪水，
像是要把十年来欠我的爱，全部用眼泪补回来。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却只有一片死寂。
“顾寒舟，你知道我跳江的时候，最后想的是什么吗？” 我轻轻开口，声音很淡。
顾寒舟愣住了，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茫然。“我想，如果这辈子能重来一次，
我一定不会再遇见你，一定不会再爱上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敲在他的心上：“顾寒舟，这辈子，我们错过就错过吧，不要再互相纠缠了。
”第 5 章 林若雪的疯狂，十年执念是恨顾寒舟失魂落魄地离开后，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平静。离婚，
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我只想尽快和顾寒舟撇清关系，远离这个让我伤透了心的人，
远离这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走了进来。不是林若雪，还能是谁。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勾着得意又嘲讽的笑，
站在病房门口，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清秋，没想到你命这么大，跳江都死不了。
”“你来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情绪。“来看你笑话啊。
” 林若雪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蔑，“沈清秋，
你以为顾寒舟现在对你低声下气，就是真的爱你了？你太天真了。”她轻笑一声，
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现在对你，不过是愧疚罢了。等这份愧疚过去了，
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毕竟，我才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青梅竹马，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不置可否。“当然！” 林若雪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沈清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一个藏了十年的秘密。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疯狂，眼神冰冷刺骨：“当年下药的人，根本不是你妈妈，
是我。”我浑身一震，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错，是我。
” 林若雪笑得越来越开心，像是终于解开了心中的枷锁，“我给顾寒舟的酒里下了药，
又故意设计让你们躺在一张床上，再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我就是要让你嫁给他，
然后看着你们夫妻反目，看着你在顾家受尽委屈，看着你爱而不得，痛不欲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疯狂。
“为什么？” 林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因为我也爱顾寒舟！我爱了他整整十五年！从五岁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就认定了他，
他只能是我的！”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怨毒，死死地盯着我：“可我知道，
顾寒舟从来没有爱过我，他对我，只有兄妹之情。可我不甘心！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我宁愿毁掉他，让他活在愧疚和痛苦里，也不能让他爱上你！”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
心里只觉得可悲：“林若雪，你真的很可怕。”“我可怕？” 林若雪猛地提高音量，
指着我，“沈清秋，你才是最可笑的！你爱了顾寒舟十年，结果呢？他连你的心意都不知道，
他恨了你十年，你跳江了，他才知道真相，你这辈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一遍遍刺进我的心里，勾起了我十年的痛苦和委屈。“你住口！
”一声怒吼突然响起，病房门被狠狠踢开，顾寒舟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暴怒。
他一把抓住林若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若雪疼得尖叫：“林若雪，你给我滚出去！
”“顾寒舟，你放开我！我说的都是事实！沈清秋就是个笑话！” 林若雪挣扎着，
声音尖锐刺耳，像个疯婆子。“我让你滚！”顾寒舟怒吼一声，直接将林若雪拖出病房，
重重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她的尖叫。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愧疚和歉意，
声音沙哑：“清秋，对不起，是我不好，让她来打扰你，让你受委屈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清秋，你放心，” 他伸手想握住我的手，
眼神里满是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我会让她从这座城市消失，
永远不会再打扰我们。”我抽回手，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平淡：“顾寒舟，你不用补偿我，
也不用对我好，我们离婚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我不离婚！” 顾寒舟大声反驳，
眼里满是急切和痛苦，“清秋，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我看着他，轻轻开口：“可是我，已经没有你了。
”第 6 章 他的妥协，余生想重新爱你林若雪被赶走后，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顾寒舟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疲惫，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像是怕惹我生气，又像是怕我再次推开他。“清秋，你没事吧？
” 他缓缓走到床边，声音放得极轻，“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个疯子。
”“我没事，你回去吧。” 我躺下，拉起被子盖住头，不想再看到他，
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我的心，已经累了，累到不想再去争辩，不想再去解释，
更不想再去爱。“清秋，你别躲我。” 他走过来，轻轻掀开被子，坐在我床边，
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温柔，“我知道，以前的我很混蛋，对你不好，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让你伤透了心。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弥补你，想好好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顾寒舟，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我们之间，
隔着十年的误会，十年的伤害，这些东西，不是一句道歉，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