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规则怪谈里,用命换回一个神明当老婆。但现实世界的法则,要将她抹杀。她在我怀里,
身体一点点变成透明。临死前,她说她诞生于一个叫傩村的地方。为了救她,
我再次踏入怪谈,发现这是一个被诅咒了六十年的死局。高高在上的傩神,
被全村人当成降下天火的恶魔,所有人都让我顺着剧本演,给神明定罪。
我却当着全球直播的面,撕碎了那本烂剧本。“老子今天不唱别的!”“就用一曲秦腔,
给这背了六十年黑锅的老东西,翻案!”1 老婆快没了?那就去怪谈里抢!我叫沈辞。
一个刚从规则怪谈里爬出来,被全网封神的英雄。但他们不知道。我赢了世界,
却快要输掉她了。“夫君…我好冷…”冰冷的医疗舱里,阿喜蜷在我怀里,不停的发抖。
她是我用命从上个副本洞房花烛里换回来的新娘。一个曾经掌管姻缘喜乐的神。
可沾了我的凡人因果,就被这个世界排斥。她的手臂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出现一些雪花点。
随时都会消失。贴在她身上的各种现代医学仪器,屏幕全是乱码,发出尖叫。科学,
在神明面前,没有用处。我攥着她冰冷的手,心脏一阵抽痛,几乎无法呼吸。
爷爷教我怎么跟死人打交道,怎么在阴阳夹缝里求生。可他没教过我,
怎么把一个快要消散的神,硬留在人间。就在这时,阿喜的睫毛抖了一下。她用很轻的声音,
在我耳边说:“夫君…傩…傩村…那里,好像生病了…”傩村?我浑身一震。阿喜提过,
在她被抹去的记忆里,有一场漫天大火,和一场被打断的祭典。那是她诞生,
也是她被诅咒的源头。就在阿喜说出“傩村”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彻全球!
全球公告:规则怪谈新副本即将开启——傩村·六十甲子之祭!
本次副本为华夏极度深层风俗副本,将在三分钟后开启!
警告:本次副本涉及“神话级”规则本源,危险等级:渊级!请各国天选者做好准备!
医疗室外的大屏幕上,华夏直播间疯了。卧槽!渊级?以前最高不是S级吗,
这是什么评级!又是华夏副本!傩村?我知道这玩意,湘西那边的驱鬼祭祀,很邪门!
沈神刚带媳妇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又要上?废话!这种神话本源副本,除了沈神,
老外去了就是送人头扣国运!我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阿喜,眼神很冷。没有一丝犹豫。
我抱起她,轻轻放进我的背包。她虚弱的身体化作一个巴掌大的红嫁衣纸人,
安静的躺在里面。我有一种预感。阿喜的命,还有那个生病的傩村,都在等我。
等我去解开那场六十年前的死局。“别怕。”我隔着背包拍了拍。“我带你回家,
去讨一个公道。”三分钟倒计时结束。眼前血光一闪,天旋地转。2 入村规矩,
戴错面具当场暴毙!再睁眼。一股土腥味混着尸臭,直冲我鼻子。我站在一片深山老林里。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青石牌坊,黑的渗人。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字——傩村。
牌坊上的朱砂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小血洼。牌坊下,站着一个驼背老人。
他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空白面具,死死的盯着前方。我还没动。后心突然一凉,
一把军用匕首抵住了我的脊椎。“你就是沈辞?”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声音冰冷,
带着浓重的弹舌音。我偏过头,余光扫到一头金发和一双蓝眼睛,眼神里满是恨意。
鹰国的天选者。看长相,我猜到了她的身份。“你是艾米丽的妹妹?”我语气平静。
在怪谈副本里,人类的武器没什么用。“看来你还记得我姐姐是怎么被你害死的!
”艾琳咬着牙,刀尖往前顶了半寸,刺破了我的衣服。“她死无全尸,
你却带着那个女鬼风光无限?我叫艾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第一,你姐姐死于蠢,
不懂规矩,怪不得我。”我冷冷的回她。“第二,这里是傩村,你敢在这里见血,
我保证你死得比她惨十倍。”话音刚落。牌坊下的空白面具老人,发出一声干笑。
“呵呵…外乡人,村口不染阳间血。收起刀,选位了。”他干枯的手一挥。
十二张材质各异的面具,飘在我们面前。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生肖。
每一张都雕得很夸张、狰狞。那用墨水点上去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血红色的规则文字,
浮现在视网膜上:规则一:入傩村,先定名。请从十二生肖面具中随机抽取一个,
全程佩戴。此面具为你在村中的名与位,不可摘下。警告:拒绝佩戴或违规摘下者,
面具将长于脸上,你将成为傩村的常住人口。除了我,
还有樱花国的矮子、熊国的壮汉伊万、泡菜国的眼镜男,和一个高卢国的金发男。
艾琳冷哼一声,收回匕首,似乎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她大步上前,扯下一张鼠面,
扣在脸上。面具下的蓝眼睛,依旧像毒蛇一样盯着我。轮到高卢国选手。
一张肥头大耳的猪面,飘到他面前。他当场就炸了。“让我扮演一头猪?我拒绝!
这是对高卢绅士的侮辱!”他一把抓住猪面,不是戴上,而是狠狠往地上一摔!“啪!
”木面具没碎,反而发出一声猪叫。“啊——!”高卢男的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那张掉在地上的猪面,化作一滩粉色的肉泥,“嗖”的一下糊在了他脸上!肉泥见风就长,
快速收缩、硬化!我们甚至能听到他颧骨、鼻梁骨被挤碎的咔吧咔吧声。“救…咕噜…救命!
”血水混着脑浆从他指缝里喷出来。几秒钟,他的惨叫就变成了猪的嘶嚎。
他倒在地上疯狂抽搐,然后不动了。一个挺拔的高卢男人,
变成了一个脸部长着猪头木雕的猪面人。僵硬的跪在牌坊旁边,成了新的石像。
“不守规矩的客,就留下当守门的狗。”面具老人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声音冷漠。
“下一个。”剩下的老外吓得脸都白了。泡菜国男人哆嗦着拿了兔面。樱花国男人拿了蛇面。
熊国壮汉伊万拿了虎面。轮到我了。还剩下猴、龙、马等几个面具。我刚伸出手。
背包里的小纸人阿喜,突然散发出一股凉意。这股凉意顺着我的脊背,牵引着我的手,
落在了那张猴面上。我拿起猴面。木质的,布满裂纹,有被火烤过的痕迹。眉心处,
还有一道深深的焦痕。戴上面具的刹那,一股阴寒冲上脑门。所有天选者已定名。
规则二更新。规则二:今夜子时,百鬼夜行。锣声响起时,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切记:不动、不语、不视。你是客,客随主便,莫管主家闲事。天色,瞬间黑了。村子里,
走出来十二个同样戴着生肖面具、提着惨白灯笼的人。他们沉默的领着我们,走向村庄深处。
这场要命的做客,开始了。3 六十年的债?这猴面具不对劲!领我的人,
是个背驼的很厉害的老妇人。她提着一盏冒着绿光的白纸灯笼,脸上也戴着一张猴面。
她的面具比我的更破,上面甚至长了霉斑。一路没人说话。傩村的房子全是黄泥墙茅草顶,
门前都挂着诡异的红布条。整个村子很寂静,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她把我带进一间快塌了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土炕,墙角全是蛛网。
空气里都是烧纸钱的灰味。老妇人把灯笼放上破桌子,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面具窟窿,死死盯着我。“六十年了……”她的声音很沙哑。
“整整六十年…终于又有人抽到了这张猴面。”我心里“咯噔”一下。六十年,一甲子。
在民俗学里,这是个很特殊的数字,是大凶,也是大吉。卡在这个节点出事,
通常都是无解的死局。“老人家,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微微躬身,行了个晚辈礼。
老妇人没回答,用干瘦的手指,指向土炕最里面。借着绿光,我才看清。炕头的阴暗角落里,
站着一个半人高的纸人!那纸人扎得很粗糙,穿着白纸剪的戏服。脸上,
戴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眉心有焦痕的猴面!“上一个抽到这张猴面的人,是我儿子。
”老妇人的声音很麻木。“六十年前那场大祭,他没能走完规矩。傩神怒了,降下天火,
村子病了。他…也就成了留在这里的无名之鬼。”她干瘦的手指轻轻摸着那个纸人,
像在摸自己的孩子。“他连影子都被那群东西分食了,只剩下这个纸壳子。你是外乡人,
既然抽了这猴面,就是接了他的因果。”老妇人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往里屋走。关门前,
她顿了顿,留下最后一句警告:“记住村口那张破嘴说的话。子时一到,外面无论发生什么,
把自己当个死人。你是客,客,就得有客的本分!”“砰。”里屋的门关上了。
我坐在冰冷的土炕上,看着角落里那个戴猴面的纸人,脑子飞速转动。
爷爷说过:“风俗祭祀,讲究十二天干地支齐全。少一门,就是破了天机,轻则祭典作废,
重则反噬全族。”逻辑清晰了:六十年前的傩村大祭,扮演“猴”位的人失败或死了,
导致祭典中断。所以,整个傩村的时间和气运,被卡在了六十年前的那一天!
成了不断重复的怪谈死地。而我,就是要去填补那个空缺的猴位,
重启并完成那场失败的祭典!“夫君…”背包里,阿喜虚弱的声音传来。我拉开拉链,
小纸人阿喜躺在里面,红色的纸面上透出一丝黑色的死气。“别怕,我大概知道怎么破局了。
”我用指腹轻轻摸着纸人。“今晚先摸摸这村里百鬼的底。你好好休息。
”我将背包抱在胸前,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副本,我不能再靠神力庇护。
我要靠脑子,靠华夏几千年传下来的老规矩,跟这满村的鬼东西斗一斗!4 敢引鬼害我?
让你见识下什么是主客之礼!夜,越来越深。屋里很冷,哈口气都成了白雾。“铛——!
”一声凄厉的破锣声,划破了夜空!子时,到了。锣声刚落,整个村子瞬间活了。
“嘻嘻嘻…来玩呀…”“抓瞎子咯…”窗外,空无一人的土路上,
突然响起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嬉笑声。天真,却让人感觉背后发凉。我猛的睁开眼,
透过破窗户纸的缝隙向外看。外面,许多半透明的虚影在游荡。他们缺胳膊少腿,
脑袋被砸扁了一半。无一例外,脸上都戴着各种生肖面具。
这就是面具老人说的常住人口——那些在历代怪谈中失败,永远被留在傩村的天选者!
他们已经变成了遵循本能、吞噬活人阳气的怪物。“咚!咚!咚!”虎户的方向,
突然传来砸门声。“妈的!什么鬼东西在外面装神弄鬼!老子可是西伯利亚猛虎!
”是熊国选手伊万的怒吼!这头蠢熊,被虚影的骚扰惹火了,竟然一脚踹开了房门!警告!
熊国天选者伊万,违反规则二不可语,不可动。我通过破窗户,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伊万站在门口,怒吼着一拳砸向一个戴着狗面的虚影!拳头毫无阻碍的穿透了虚影的身体。
物理攻击,对鬼无效!那狗面虚影被穿透后,不仅没怒,反而发出了一声尖笑。
它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无视伊万的肌肉,直接插进了他脚下的影子里!“撕拉——!
”一声闷响。伊万脚下的影子,被狗面虚影从地上扯了起来!“啊啊啊啊——!
”伊万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惨叫。随着影子被剥离,他两百多斤的身体迅速干瘪、萎缩!
无数虚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一拥而上,将伊wan的影子瞬间撕碎、吞食。三秒钟。
原地再也没了什么熊国猛汉。只剩下一张轻飘飘的纸人,上面画着伊万惊恐扭曲的脸,
被阴风一吹,落进了泥潭。死了。一个照面,秒杀。这种规则杀的残酷,让我呼吸都放慢了。
就在这时。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从斜对面的屋子投来。是鼠户,艾琳的房间。
我透过窗户缝隙看去,艾琳的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她一只手伸出来,
手里捏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砖块。她的目标,是我所在的猴户小院!“啪嗒!
”她猛的掷出砖块,精准的砸在我屋前的破水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死寂的夜里,
这声音简直像放炮仗。声音一响,艾琳立刻缩回手,死死关上了门。这个恶毒的疯女人!
她想用声音引怪,借刀杀人!果然。水缸的碎裂声是个信号。
前一秒还在分食伊万影子的几百个虚影,齐刷刷的转过了头。几百双面具下黑洞洞的眼睛,
同时盯向了我的土屋。“嘻嘻嘻…有客人不乖哦…”“有声音…有活人的味道…”百鬼夜行,
向我涌来!惨白的鬼手密密麻麻的贴在我的木门和窗户纸上,阴寒透过缝隙渗入!
一旦他们破门,我就是死路一条!跑?不能动!打?物理攻击无效!直播间里,
华夏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方教授直接捂住了眼睛。生死一线。
我死死盯着那扇快被挠破的木门,脑子里闪过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娃儿,去别人家做客,
最怕仇家上门闹事。”“这时候别自己出头,那是坏了主家的面子!你要做的,
是守好客人的本分,让主家自己去平事儿。这叫客不压主,也叫借力打力!”我眼神一凛。
我没有去顶门,也没有跑。我深吸一口气,不但没有遵守不可语的规则,
反而转身面对里屋那扇紧闭的木门,用洪亮的腔调大喝一声:“猴家阿婆!”“晚辈沈辞,
新来的客!”“有野鬼砸了您家的缸,围了您家的院子,要坏您家安宁!”“晚辈是客,
不敢替您做主!这事儿,您老管不管?!”我的声音,穿透了鬼哭狼嚎,在小院里炸响。
我在干什么?我在用规矩!规则二说你是客,客随主便,莫管主家闲事。艾琳引来的鬼,
砸的是猴家的缸,围的是猴家的院!我出手,就是我管了闲事,必死!
但我用客礼向主家汇报,把事情交由主家处理,这就是在维护规矩!在灵异世界,
理字大过天!一秒。两秒。一只鬼手已经刺破了窗户纸,冰冷的指甲离我的眼珠不到三厘米。
就在第三秒。“砰!”里屋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碎!一股黑风,从里屋轰然爆发!
那个驼背的猴家阿婆走了出来。她手里的白纸灯笼火光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她隔着面具,发出一声震动整个傩村的暴喝:“一群孤魂野鬼,也敢来砸我猴家的门?!
”“真当我老婆子六十年没吃人,拔不动刀了吗?!”“滚!
”阿婆猛的将手里的灯笼朝着院外狠狠一砸!“轰——!”血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院子。
那些刚才还嚣张的百鬼,碰到这血火的瞬间,发出惨叫,瞬间被烧成了飞灰!危机,解除了。
但还没完。阿婆猛的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透过院墙,死死盯向了对面的鼠户。
“砸了我家的缸,还想当缩头乌龟?”阿婆干瘦的手指隔空一点。“去,
把那个偷鸡摸狗的烂老鼠,给我揪出来!”残存的血火,化作几道火焰,
直接冲向了艾琳的房间。紧接着,对面传来了艾琳的尖叫,以及鼠户户主愤怒的咒骂。“不!
滚开!别碰我!”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借鬼杀人?
在华夏的规矩面前,老子才是祖宗!叮!隐藏判定生效!恭喜天选者沈辞,
精准利用主客之礼规矩。您已获得猴位户主猴家阿婆的初步庇护!当前存活率大幅提升!
第一夜,我赢了。但就在这时,村庄中央的傩神庙方向,突然升起了一道通天的青色光柱。
一个宏大威严的声音,在我们所有存活者的脑海中响起:“六十年轮回已满,
十二生肖已归位。”“明日子时,重开大祭!”“错一步者,全员献祭。尔等好自为之!
”真正的考验,要来了。5 最终考验,要重开六十年前的祭典!第二天,天刚亮。
“咚——咚——咚——”村子中央,传来沉闷的鼓声,像直接捶在人的心脏上。
昨天夜里被“血火洗礼”的艾琳,灰头土脸的从鼠户里走了出来。她一头金发被烧焦了大半,
身上名贵的冲锋衣也破破烂烂,皮肤上布满了冻疮。那是被阴气入体留下的。她看我的眼神,
不再只有恨,而是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叫华夏规矩的地方,
她那点特种兵身手,连个屁都不是。活下来的我们,
被各自的户主沉默的押送到了村中央的傩神庙。这座庙没有琉璃瓦,
只有用巨大黑青石垒成的大殿。大殿正中,端坐着一个神。他足有三米多高,
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生有第三只竖眼的恐怖面具。浑身散发着一种远古、蛮荒的气息。
他,就是傩神。这个副本的审判者。我们刚踏入广场,庙门就轰然关闭。“六十年了。
”傩神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冰冷刺骨。“一个甲子的轮回。当年的傩祭,因猴位缺席,
祭典中断。阴阳失衡,怨气郁结,让我的领地,沦为百鬼夜行的病村。
”傩神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被他看一眼,感觉灵魂都被冻住了。“今日,
你们戴上了十二生肖的面具,承接了神位。你们,将完成这场迟到了六十年的大祭。
”“规矩很简单:走完祭典流程,补全残缺的阴阳。祭典成,你们活,村子解脱。
”傩神猛的站起身,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将几个老外压得跪倒在地。我死死咬着牙,
双腿打颤,却硬是站直了身体。最终考验触发:傩祭正典。
警告:作为对应的生肖神位,必须完美执行属于你那一环的祭典流程。任何环节出错,
全员抹杀,化为修复阵法的血肉祭品!就在这时,我胸前的背包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夫君…”阿喜焦急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阿喜,你想起什么了?”我立刻在心中回应。
“我…我好像参加过那场失败的祭典…我的记忆很碎…我只记得,
祭典开始的时候…不对劲…猴子没有来…然后…好大的火…满天都是火,
烧死了所有人…”阿喜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那是失控的火…”火?失控?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猴,在十二生肖中属金。但在神话里,齐天大圣孙悟空,
却被称为“心猿”,常与“三昧真火”、“炼丹炉”等火属性意象联系。道教五行中,
金生水,火克金。六十年前的猴位缺失,引发了火灾?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我还没想明白,
傩神已经大手一挥,宣布了审判的开始。“第一劫:辨器,请香!”6 上错一炷香,
当场烧成灰!“轰隆隆——”广场地面裂开,十二个青铜香炉缓缓升起,对应十二生肖。
紧接着,广场中央的石台上,凭空出现了上百种不同的香。有粗有细。有的散发着幽香,
有的却带着腥臭。规则:请在石台上,为你的生肖神位,选出唯一正确的本命香,
并在规定时间内,以正确的仪轨插入对应的香炉。时限:一炷香。选错、插错或超时者,
死。几个老外都慌了。“天呐!上百种香里选一根?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