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百万的我，看上了公司扫地阿姨的工作

年薪百万的我，看上了公司扫地阿姨的工作第一章 我拒绝了年薪百万，来这躺平“林深，

你来一下。”行政部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Lisa的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上周她举报我“工作时间玩手机”，今天终于要执行了。

旁边的小王假装低头打字，耳朵竖得比天线还直。就连平时只会摸鱼的张姐都抬起头，

等着看热闹。我慢悠悠站起来，端着保温杯——枸杞红枣泡着，养生。“林深，

”Lisa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兴奋，“这次你完了。”我看了她一眼。

“你上周举报我玩手机，”我说，“这周我举报你上班刷剧，咱俩扯平。

”Lisa脸色一变。我笑了笑，端着保温杯往会议室走。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等着！”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磨砂玻璃门关着，

里面影影绰绰坐着几个人。我推门进去，保温杯先迈过门槛。里面坐着三个人。

HRBP赵姐，表情严肃，手里拿着我的考勤记录。副总裁顾时，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还有一个人，背对着门，正在看手机，

只露出半个肩膀和一截后颈。我在他斜对面坐下。赵姐清了清嗓子：“林深，今天叫你来，

主要是——”“等一下。”那个背对着门的人忽然开口。他转过来。我看见他的脸。

三十五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之间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熟悉的打量。

他看着我，看了整整五秒。然后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林……林总？

”我喝了一口枸杞水。“好久不见，老周。”会议室安静了。赵姐的嘴巴张成O型，看看我，

又看看他。顾时手里的笔停了，眼睛微微眯起来。老周——周承，我前合伙人，

现在是这家公司投资方的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了。“你怎么在这？！”“上班。

”我说，“行政部，入职三个月了。”他愣住了。“你……你不上班也行啊！

”他声音都变了，“你那账户够你躺八辈子了！”我又喝了口枸杞水。“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自己躺，叫退休。”我说，“在公司躺，叫上班。有工资拿，有社保交，

偶尔还能看Lisa表演，多好。”老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周总，你们……认识？”老周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三斤柠檬。“认识。”他说，“十年前在华尔街，我是她的实习生。

”赵姐愣住了。顾时也愣住了。我放下保温杯，看着他们。“赵姐，”我说，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考勤记录？我迟到多少次？”赵姐张了张嘴，

下意识把那张纸往背后藏。“没、没事了……”“别啊，”我笑了，“拿出来看看，

我也想听听。”赵姐看看老周，老周低着头不说话。她又看看顾时，顾时正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个……”赵姐清了清嗓子，“林深，

你这种情况……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们回头再聊？”我站起来，端起保温杯。“行。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周还坐在那儿，表情还是那副吃柠檬的样子。

赵姐盯着手里的考勤记录，一脸的生无可恋。顾时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看着我的方向。

“对了，”我说，“老周，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老周愣了一下。“有、有！

”“那就行。”我说，“地方我定，你买单。”老周笑了，笑得有点苦。“行，您说了算。

”我推门出去。走廊里，Lisa正假装路过，看见我出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怎么……”我看了她一眼。“Lisa，”我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完了？

”她的脸色白了一秒。我笑了笑，端着保温杯往工位走。

身后传来会议室里赵姐的声音：“周总，这位林深到底是什么人……”门关上了，

后面的话听不清。回到工位，Lisa已经冲回座位上，假装在忙。小王抬头看我，

欲言又止。张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没被开除吧？”“没。”我说。

“那赵姐叫你去干嘛？”我想了想。“叙旧。”张姐愣了一下。“叙旧？你和赵姐？

”“不是。”我说，“和另一个人。”她还想问什么，我手机震了。微信新消息，

头像是全黑的，昵称只有一个字：顾。所以你到底是谁？我回：林深，行政部，

工号0327。他秒回：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笑了。那你问的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我想了想，回他：今晚有约了，

和老周。下次吧。他又沉默了。然后发了一条：那明天？我看着屏幕，

忽然觉得有点意思。顾总，你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误会什么？误会你在追我。

那边沉默了更久。然后他回：万一不是误会呢？我愣住了。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笑了。顾总，你这话要是被Lisa听见，她能当场晕过去。为什么？

因为她追你追了半年，你都没正眼看过她。他回了一个表情。一个笑脸。我放下手机，

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是Excel表格，统计这周下午茶的订单。

Lisa的那份备注了“少糖去冰加椰果”，小王的那份备注了“多放珍珠”。多简单。

比华尔街那些几百亿的单子简单多了。手机又震了。老周发来的。林总，晚上您想吃什么？

我请。我回：火锅。行，哪家？我公司楼下那家。你来找我。几点？

六点，我准时下班。那边沉默了。然后他回：您这作息，真养生。我笑了。

老周，你终于学会说人话了。把手机放下，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温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当年在华尔街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

好太多了。真的。第二章 晚上六点，我准时下班五点五十九分，我开始收拾东西。

Lisa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林深，”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今天……真没事？

”“什么事？”“赵姐叫你去开会那事。”我看了她一眼。“没事啊。老同事见面，

聊了几句。”“老同事？”“嗯。”我说，“十年前认识的。”Lisa张了张嘴，

还想问什么，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18:00。我站起来，拎起包。“走了，明天见。

”“等、等一下——”我已经走出去了。电梯里没人，我靠着墙，掏出手机看消息。

老周发来一条：楼下等你。我回：好。电梯到一楼，门打开，

就看见老周站在大堂中央，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还有点紧张。“林总。

”“走吧。”我们往公司楼下的火锅店走。路上他问：“您现在……真就在这当行政？

”“嗯。”“为什么？”“我说了，想试试躺平是什么感觉。”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又问：“那您当年……为什么要走？”我没回答。他看了我一眼，识趣地没再问。

火锅店里人挺多，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完菜，他给我倒茶，动作小心翼翼的。

“老周，”我说，“你紧张什么？”“没、没有……”“咱俩认识十年了，

你紧张的时候右眼皮就会跳。”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还记得。”“记得。”我说，

“当年在纽约，第一次带你去见客户，你紧张得右眼皮跳了一下午。客户还以为你对他眨眼，

差点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他笑出声。气氛松快了一点。锅底端上来，菜也上齐了。

他给我夹菜，我低头吃。“林总，”他忽然说，“其实这次来北京，是有一个项目。”“嗯。

”“我们打算投一家公司。”“哪家？”他看了我一眼。“就你现在上班那家。

”我筷子停了停。“那家公司？”我皱眉，“你们看中什么了？”“技术。”他说，

“他们有个团队，做的东西挺有前景。”“账目看过吗？”“还没尽调。

”“那你们先看看账目。”我说，“特别是过去三年的应收账款。”他愣了一下。“有问题？

”我看了他一眼。“我只是随口一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菜继续吃。吃到一半，他忽然又问：“林总，您真不打算回去？我们那边一直给您留着位置。

”我想了想。“老周，”我说，“你知道我这三年过得怎么样吗？”他摇头。“这三年，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干嘛。”我说，“不用回邮件，不用接电话，不用开会，

不用看报表。我养了一条狗，学会了自己做饭，把家里那面墙的书都看完了。”他听着，

没说话。“这三年，我比之前十年活的都像人。”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您以后……就一直这样？”我看着锅里的汤，没回答。过了一会儿，

我问他：“老周，你知道这家公司扫地阿姨叫什么吗？”他愣了一下。“不知道。

”“叫王阿姨。”我说，“她每天六点来上班，把整层楼拖一遍，然后去茶水间接水。

她干活的时候从来不说话，但如果你跟她打招呼，她会笑。”他看着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她以前是另一家公司的CEO。”我说，“干了二十年，把公司从三个人做到三百人，

最后被资本踢出局。现在她来这扫地，说这样不用操心，晚上睡得着觉。”老周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我入职第一天，在茶水间遇见她。”我说，

“她一眼就认出我——十年前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那期她看过。”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她现在……”“挺好的。”我说，“她教我养生理疗，我请她喝奶茶。

偶尔聊聊以前的事，更多时候聊她养的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老周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林总，”他说，“您变了。”我笑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他想了一下。“变……更像人了。”我夹了块毛肚，放进嘴里。

“那就行。”吃完饭，他送我回小区。走到楼下，他忽然停下来。“林总。”“嗯？

”“那个账目的事，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查。”我点点头。“查出来有问题的话，

这个项目还投吗？”他想了想。“不投。”我笑了。“老周，你学聪明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跟您学的。”我转身往楼道走。走出几步，他忽然在后面喊：“林总！

”我回头。“您那个位置，真的永远给您留着！”我笑了笑，没说话，挥了挥手。

楼道里黑漆漆的，灯坏了一周了也没人修。我摸黑上楼，打开门，屋里暖烘烘的，窗帘拉着，

电视开着静音。茶几上放着一杯奶茶，还冒着热气。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多肉葡萄，

去冰三分糖，加脆波波。——王阿姨”我笑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真好。

第三章 账目有问题一周后，老周又来了。这次他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出现在行政部门口。

Lisa第一个看见他，眼睛都直了——西装革履，手里拎着电脑包，一看就是大人物。

“请、请问您找谁？”老周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找她。

”Lisa愣住了。我慢悠悠站起来，端着保温杯走过去。“怎么来了？”“查完了。

”他说，“您说得对，账目有问题。”我点点头。“出去说。”我们走到茶水间，他关上门。

“三年应收账款，有两笔大的对不上。”他说，“一笔三千万，一笔五千万，

都是去年入账的，但对方公司根本不存在。”我喝了口枸杞水。“还有呢？

”“还有去年的利润表，有一块虚增了。”他说，“他们要拿这个数据融资，

估值开得高得离谱。”我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办？”他看着我。“林总，您觉得呢？

”我想了想。“先别声张。”我说，“让他们继续演。”他愣了一下。

“您是想……”“我想看看，这场戏到底多少人参与。”我说，“一个团队做不出这种事，

上面肯定有人。”他点点头。“那我回去安排。”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林总。”“嗯？

”“您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我笑了。“老周，”我说，“我现在是行政部小职员，

月薪八千，没这个权限。”他也笑了。“您装得还挺像。”“本来就是真的。”他走了。

我端着保温杯回工位，路过Lisa的桌子，她正盯着我看。“林深，”她压低声音，

“刚才那个人是谁？”“老同事。”“什么老同事？看起来像大老板！”我想了想。

“以前一起搬过砖。”Lisa：“……”她还想问什么，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

顾时发来的消息：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回：顾总，你这是滥用职权。

他秒回：那我去找你？我笑了。等着。把保温杯放下，往副总裁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肩上，

整个人镀了一层淡金色。“来了？”“嗯。”他转过身，看着我。“老周刚才来找你了？

”“嗯。”“什么事？”我想了想。“公事。”他挑了挑眉。“什么公事？”“账目的事。

”我说，“你们公司账目有问题，老周他们可能不投了。”他愣住了。“什么问题？

”“应收账款对不上。”我说，“三千万和五千万，两笔假的。”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老周告诉我的。”“他为什么告诉你？”我看着他的眼睛。“顾总，

”我说，“你这是在审问我吗？”他也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笑了。“不是。”他说，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谁。”我也笑了。“行政部小职员，工号0327。”他摇摇头。

“行，你不说，我不问。”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你是副总裁，你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看着我。“我知道怎么处理。”他说，

“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先查。”我说，“看看这事到底谁干的，

干到什么程度。查清楚了，该报警报警，该开除开除。然后重新做账，重新做财报，

明年再融资。”他点点头。“跟我想到一块去了。”“那你叫我来干嘛？”他笑了。

“就是想听听你说。”我站起来。“行，听完了，我走了。”“等一下。”我回头。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晚上有空吗？”他说，“请你吃饭。”我愣了一下。

“顾总，你这周第三次了。”“所以你答应吗？”我想了想。“行。”他眼睛亮了一下。

“想吃什么？”“随便。”我说，“你定，我准时下班。”他笑了。“好。”我推门出去。

走廊里，Lisa又在那假装路过。“林深！”她凑过来，“顾总找你干嘛？”“汇报工作。

”“你一个行政，给副总裁汇报什么工作？”我想了想。“汇报下午茶订单。

”Lisa：“……”我端着保温杯回工位，坐下。小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姐，

你最近好像很忙？”“还行。”“顾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看了他一眼。

“你从哪看出来的？”“全公司都传遍了。”他说，“他平时对谁都不冷不热的，

就找你找得最勤。”我笑了。“那是他有事问我。”“什么事？”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