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风里冻了仨小时,只为把装满现金的钱包还给未婚妻甄白莲。她踩着高跟鞋赶来,
反手就给我一巴掌,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包里明明有三十万,现在只剩十万,
你这穷酸样也敢偷我的钱?”旁边,她的男闺蜜史建仁搂着她的肩膀,满脸讥讽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把钱包塞进裤兜,掏出手机按下110。“既然少钱了,
那咱们就让警察来找找,到底是谁的手脚不干净。”第1章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
我缩着脖子,跺着冻僵的双脚,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粉色的爱马仕钱包。十分钟前,
我刚结束兼职,在路口捡到了这个眼熟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一沓沓红彤彤的现金,
粗略估计有十万。钱包夹层里,还插着甄白莲的身份证。甄白莲,我的未婚妻。
拥有傲人的大G身材,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花我的钱却如流水。我立刻拨通她的电话,
在零下十度的街头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路边。车门推开,
甄白莲踩着恨天高冲下来,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条紧身包臀裙,
大G身材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我刚迎上去,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白莲,
你终于……”“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愣在原地。“郝有钱!你长本事了是吧?”甄白莲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钱包,
拉开拉链看了一眼,声音尖锐得刺耳,“包里明明有三十万,现在只剩十万,
你这穷酸样也敢偷我的钱?”我瞪大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胡说什么?
我捡到的时候就只有十万!我在冷风里等了你三个小时……”“等我?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想拿这十万块钱来邀功吧!”甄白莲冷笑一声,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保时捷驾驶座的门开了,史建仁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夹着一根雪茄。“哎呀白莲,我就说嘛,防贼防盗防家贼。
”史建仁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郝有钱平时连个冰棍都舍不得给你买,
看到这么多现金,能不眼红吗?”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史建仁,
甄白莲的“好兄弟”,两人经常深夜在酒吧探讨人生,我稍微提一嘴,
甄白莲就会骂我“思想龌龊”。“史建仁,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咬着牙,
死死盯着他。“怎么跟建仁说话呢!”甄白莲猛地推了我一把,
“要不是建仁借我这三十万周转,我公司早就破产了!你一个送外卖的穷屌丝,能帮我什么?
现在还偷我的救命钱,你还是个人吗?”我被推得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电线杆上。
心口像是被塞了一把碎玻璃,随着呼吸一阵阵地扎着疼。为了给她凑彩礼,
我一天打三份工;为了给她买名牌包,我连吃了一个月泡面。现在,她为了一个外人,
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给我定了罪。“我没偷。”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发硬,
“钱包我是在那个垃圾桶旁边捡到的,捡到的时候就只有十万。”“你骗鬼呢!
”甄白莲把钱包砸在我的胸口,“现在立刻马上,把剩下的二十万交出来!
不然我就报警抓你!”史建仁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有钱啊,听哥一句劝,坦白从宽。
你把钱交出来,白莲念在旧情上,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次。”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
我突然笑了。嘴角裂开一个弧度,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你笑什么?疯了吗?
”甄白莲皱起眉头,后退半步。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甄白莲,你说得对。”我按下110,按下免提键,
“丢了二十万这么大的事,确实该报警。”电话接通,接线员的声音传出:“您好,
这里是110指挥中心……”“我要报警。”我盯着史建仁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有人涉嫌巨额盗窃,并且栽赃陷害。”第2章警车闪着红蓝交替的光芒,停在街口。
两名警察推开车门,大步走来。甄白莲一见警察,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泛红,
大G身材微微颤抖着,显得楚楚可怜。“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她指着我,
声音带着哭腔,“他偷了我的钱,还恶人先告状!”带队的老警察皱了皱眉,
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谁报的警?具体怎么回事?”“我报的警。”我举起手,
指着手里的钱包,“我半小时前在这个路口捡到这个钱包,里面有十万现金和她的身份证。
我打电话叫失主来认领,结果她一过来就说包里原本有三十万,非说是我偷了那二十万。
”老警察接过钱包,翻看了一下,转头看向甄白莲:“你确定包里原本有三十万?
”“我确定!”甄白莲斩钉截铁地说,顺势挽住史建仁的胳膊,
“这三十万是建仁刚从银行取出来借给我的,我们俩一起看着放进包里的。
结果我不小心把钱包落在了路边,等我回来找,就只剩十万了!”史建仁挺直腰板,
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郝有钱平时经济拮据,看到这么多钱,
一时起了贪念也是正常的。我们本来想给他个机会私了,谁知道他竟然倒打一耙。
”老警察看着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史建仁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胃酸一阵阵往上涌。“警察同志,既然他们说包里有三十万,那就查监控吧。
”我指了指路口上方的摄像头,“监控总不会撒谎。”甄白莲冷哼一声:“查就查!
等监控调出来,我看你还怎么狡辩!”老警察拿出对讲机,联系了指挥中心调取路口监控。
等待的过程中,史建仁凑到甄白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甄白莲点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郝有钱,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甄白莲抱着胳膊,
大G身材呼之欲出,“等警察查出真相,你这辈子就毁了。”我没理她,
只是盯着史建仁微微发抖的指尖。五分钟后,老警察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他听完,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个摄像头的线路昨天刚好坏了,没有录下当时的画面。
”老警察看着我们,语气严肃。史建仁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听见没有!”甄白莲气焰更嚣张了,“连老天都不帮你!郝有钱,你今天插翅难逃!
”“警察同志,监控坏了,那这事儿就说不清了。”史建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要不这样,郝有钱,你写个欠条,这二十万算我借你的,你慢慢还,我们就撤案。
”好一个慷慨解囊的“好兄弟”。我冷笑一声,伸手拉开羽绒服的拉链。
“谁说监控坏了就说不清了?”我从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形小盒子。
史建仁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老警察问。“GoPro,运动相机。
”我按下播放键,将屏幕转向他们,“我平时兼职送外卖,为了防止碰瓷,
习惯把它夹在头盔上。今天虽然没戴头盔,但我把它挂在了胸前。”屏幕亮起,
画面清晰地显示出我走到路口,捡起地上的钱包,打开查看,然后拨打电话的全过程。
画面里,钱包里确实只有十万块钱,根本没有所谓的三十万。甄白莲的脸色僵住了。
“这……这只能证明你捡到的时候是十万!”史建仁强词夺理,额头上冒出冷汗,
“说不定是你提前把钱藏起来了,然后再回来演戏录像!”“别急啊。”我滑动屏幕,
调出另一段视频,“这相机的广角镜头,拍到的东西可比你们想象的多。
”视频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画面边缘,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史建仁从副驾驶下车,
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钱包。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拉开钱包拉链,
将两大沓现金塞进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接着,他把剩下的钱连同钱包一起,
随手扔在了垃圾桶旁边。空气瞬间死寂。第3章寒风呼啸,史建仁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甄白莲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猛地转头看向史建仁,声音尖锐,
“建仁!你不是说钱是你借给我的吗?你为什么……”“白莲,你听我解释!
”史建仁慌乱地抓住甄白莲的胳膊,“这视频……这视频是合成的!对!
郝有钱他故意陷害我!”“合成的?”老警察一把夺过GoPro,仔细查看了一番,
冷笑一声,“你当警察是吃素的?这视频连时间戳都没改,原文件清晰无误。史建仁是吧?
你涉嫌盗窃和报假警,跟我们走一趟吧。”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史建仁的胳膊。
史建仁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拼命挣扎,冲着甄白莲大喊:“白莲!救我!
我是为了你啊!你不能不管我!”甄白莲愣在原地,大G身材剧烈起伏着。
她看看被警察控制的史建仁,又看看我,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郝有钱!你赶紧把视频删了!”她尖叫着,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你跟警察说这是一场误会!建仁不能坐牢!”我冷冷地看着她,胃里一阵恶心。“误会?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退后两步,“刚才你们一口咬定我偷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刚才你们要送我坐牢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那能一样吗!”甄白莲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一个穷屌丝,坐几年牢出来还能送外卖。建仁可是公司高管,他要是留下案底,
这辈子就毁了!”我气极反笑,胸腔里像烧着一团火。“甄白莲,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指着史建仁,“他偷了你的钱,还要栽赃给我,你现在居然护着他?
”“那是因为他爱我!”甄白莲脱口而出,随即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空气再次安静。我盯着她,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三年的感情简直是个笑话。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既然你们才是真爱,
那我就成全你们。”我转头看向老警察:“警察同志,视频证据确凿。
我要求追究史建仁的法律责任,同时,甄白莲作为同谋,涉嫌敲诈勒索。”“我没有!
”甄白莲尖叫起来,“我不知道他拿了钱!我是无辜的!”“无不无辜,回警局再说。
”老警察一挥手,“把他们俩都带上车!”警车后座上,甄白莲和史建仁挤在一起。
史建仁垂头丧气,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甄白莲则一直隔着车窗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王律师。
”我看着远处的霓虹灯,语气冰冷,“帮我拟一份退婚协议。另外,
核算一下这三年我在甄白莲身上花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要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好的,少爷。您的资产冻结期明天就结束了,
需要我派车去接您吗?”“不用。”我吐出一口白气,“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警局调解室里,白炽灯晃得人眼晕。甄白莲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胸,
大G身材挤压在桌面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史建仁坐在她旁边,低着头,
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郝有钱,你到底想怎么样?”甄白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建仁已经把那二十万还给我了,我也没损失什么。你赶紧撤案,别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温水,慢条斯理地看着她。“撤案?可以啊。”我放下纸杯,
“只要史建仁当着警察的面,承认他不仅偷了钱,还试图栽赃陷害我,我就撤案。
”“你做梦!”史建仁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我要是承认了,我的前途就全完了!
”“那是你的事。”我靠在椅背上,“你栽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前途?”“郝有钱,
你别太过分!”甄白莲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闭嘴?
”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觉得十分可笑。“要钱?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推到她面前,“好啊,那就先把这笔账算清楚。
”甄白莲狐疑地拿起纸,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彩礼三十万,名牌包十五万,
各种节假日转账八万,还有你那辆保时捷的首付二十万……”我一笔一笔地念着,
“总共七十三万。把钱还清,我们两清。”“你疯了吧!”甄白莲把清单撕成碎片,
砸在我脸上,“这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你现在想要回去?门都没有!”“自愿?
”我拍掉身上的碎纸片,“那些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现在婚结不成了,你当然要退还。
”“谁说结不成了?”甄白莲突然冷笑一声,语气软了下来,“有钱,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
只要你放过建仁,我们下个月就按原计划结婚。我保证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行吗?
”她甚至伸出手,试图来抓我的手。我胃里一阵翻腾,猛地抽回手。“嫌脏。
”我吐出两个字。甄白莲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大G身材剧烈起伏:“郝有钱!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送外卖的,能娶到我这种条件的女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真以为除了你,没人要我了?”“那你去找别人啊。”我站起身,“钱,一分不能少。
至于史建仁,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提着公文包的助理。“郝先生,您好。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我是您的代理律师,王权。接下来的事情,
交给我处理就好。”甄白莲和史建仁愣住了。“律师?”甄白莲上下打量着王权,“郝有钱,
你哪来的钱请这么高级的律师?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王权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目光冷冷地扫过甄白莲。“甄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王权拿出一份文件,
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不仅代表郝先生追讨那七十三万的欠款,还要正式通知您,
您涉嫌伙同史建仁进行诈骗和敲诈勒索。我的团队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
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甄白莲的脸瞬间煞白,史建仁更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第5章调解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甄白莲死死盯着王权拍在桌子上的文件,嘴唇发白,
大G身材也不再嚣张地挺立着,而是微微佝偻。“诈骗?敲诈勒索?”她声音颤抖,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敲诈他了?”王权冷笑一声,翻开文件,
抽出一张转账记录复印件。“三个月前,甄女士以公司资金链断裂为由,
要求郝先生转账二十万。但根据我们调查,您的公司当时运营正常,
这笔钱最终流入了史建仁先生的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他的赌债。”史建仁猛地打了个哆嗦,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还有。”王权又抽出一张照片,“这是昨天下午,